目前位置: > > > >
紅書(讀者版)
left
right
  • 庫存 = 3
  • 放入購物車放入購物車
    直接結帳直接結帳
  • 放入下次購買清單放入下次購買清單
  • 紅書(讀者版)

  • 作者:卡爾.榮格(Carl G. Jung)
  • 出版社:心靈工坊
  • 出版日期:2016-07-04
  • 定價:1100元
  • 優惠價:85折 935元
  • 書虫VIP價:869元 (成為VIP?)
  • 書虫VIP紅利價:825元

內容簡介

★《紐約時報》暢銷書 ★熱銷美國、德國、英國、義大利等國家 ★被譽為心理學界最重要、最神祕的傳奇作品 ★理解榮格其人和心理學理論來源的重要著作 《紅書》約創作於1914到1930年間,是心理學大師榮格的私人日記,這段期間他遭逢內在及外在生活的重大變故。這本日記記錄了榮格個人的夢境、靈魔與精神追尋歷程,成為他日後寫作的主要靈感,並由此發展出如「原型」、「集體無意識」、「共時性」、「個體化」等一系列分析心理學的理論。 《紅書》就如同聖杯,長期以來只有關於它的流言屢屢飄過。1961年榮格過世後,其後代堅拒榮格學家接近本書,絕不許任何人過目,長達四十年之久;直到2009年出版為止,全世界只有少數幾人見過《紅書》。 《紅書》是榮格的紙上聖殿,以超過四百頁的羊皮紙裝訂成大開本,一如中世紀手抄本,彷彿以特殊語言構成的另類宇宙,充滿象徵,閱讀不易;榮格本人曾考慮出版只有文字的版本。這本《紅書:讀者版》即重現了《紅書》的全部內文,並由著名榮格歷史學家索努•山達薩尼編輯、註釋與導讀。對於想要深入研究榮格內在發展的讀者,《紅書:讀者版》更便於閱讀,亦可與原摹本相互參照。 《紅書》與其說是榮格的陰影,不如說《紅書》幫助榮格面對他的陰影。今天,我們每個人都可以從榮格勇敢的無意識征途中,看到屬於自己個人心靈整合的可能道路。 「我對你們吐露的這些歲月,我追尋內在圖像的那些年,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時光。其他一切都源於此。開始於那段時間,後來的細節幾乎都不重要。我整個生命就是闡釋那爆發自無意識的謎,如河流般淹沒了我,威脅要擊潰我。這些內容超過了區區一輩子。後來的一切都只是外在的分類,科學的解釋,與生活的融合。但包含了一切的神祕開端,始於當時。」 ——榮格,1957 「十九卷的《榮格全集》,皆為《紅書》註釋,那是榮格終生心理意象的原始素材。」 ——索努.山達薩尼(本書編輯、註釋者)

目錄

讀者版前言 前言 英文版謝辭 【導讀】Liber Novus(新書):榮格的《紅書》/索努.山達薩尼 英文版譯者序 英文版編者序 關於「讀者版」的說明 關於英文縮寫,以及頁碼的說明 卷一 序 未來之路 第一章 重尋靈魂 第二章 靈魂與神 第三章 論靈魂的服務 第四章 沙漠 沙漠經驗 第五章 未來墜入地獄 第六章 靈魂的分裂 第七章 英雄被謀殺 第八章 神的形成 第九章 奧祕,相遇 第十章 指引 第十一章 解答 卷二 犯錯者的圖像 第一章 紅者 第二章 森林城堡 第三章 低下的人 第四章 隱士(第一天) 第五章 第二天 第六章 死亡 第七章 早期聖殿的遺跡 第八章 第一天 第九章 第二天 第十章 咒語 第十一章 蛋的開啟 第十二章 地獄 第十三章 祭獻謀殺 第十四章 神聖的瘋狂 第十五章 第二夜 第十六章 第三夜 第十七章 第四夜 第十八章 三個預言 第十九章 魔法的禮物 第二十章 十字架的道路 第二十一章 魔法師 審視 後記 附錄A 曼陀羅草圖 附錄B 解說 附錄C 引自1916年1月16日《黑書5》

內文試閱

卷一 第九章  奧祕,相遇
  那一夜我思索著神的本質,意識到一個圖像:我躺在黑暗的深處。一個老人站在我前方。他看起來像一個老先知。一條黑蛇在他腳邊。遠處我看到一棟有柱子的屋子。一位美麗的少女走出門口。她的步履猶疑,我發現她是盲人。老人對我招手,我跟他走到屋子的一道石牆旁。蛇跟在我們後面。屋中一片黑暗。我們在一個很高的大廳裡,牆壁閃閃發亮。背景中有一塊清澈如水的石頭。我望著倒影,看到夏娃、樹,與蛇的圖像。然後我看到奧德賽與他的大海旅程。突然右邊一扇門打開,通往一個陽光普照的花園。我們走出去,老人對我說:「你知道你在什麼地方嗎?」   我:「我是外地來的,這裡一切都很陌生,就像在夢中一樣讓人不安。你是誰?」   以:「我是以利亞,這是我女兒莎樂美。」   我:「也就是希律的女兒,那個嗜血的女人?」   以:「你憑什麼批評?你看到她是盲人。她是我女兒,先知的女兒。」   我:「是什麼奇蹟把你們湊在一起?」   以:「不是奇蹟,本來就是如此。我的智慧與我女兒是一體的。」   我很震驚,無法理解。   以:「想一想,她的盲目與我的視力讓我們成為永恆伙伴。」   我:「原諒我的驚訝,我是在地底世界嗎?」   莎:「你愛我嗎?」   我:「我怎麼能愛你?你怎麼會這樣問?我只看到一件事,你是莎樂美,一隻老虎,你的手上沾了聖人的血。我要怎麼愛你?」   莎:「你會愛我的。」   我:「我?會愛你?誰讓你有權這樣想?」   莎:「我愛你。」   我:「放過我吧,我怕你,你這個野獸。」   莎:「你錯怪我了。以利亞是我父親,他知道最深處的奧祕。他的房子牆壁是由寶石建造的。他的井有療癒之水,他的眼睛看到未來。難道你不想一瞥那無限的未來之事嗎?這不值得你犯罪嗎?」   我:「你的誘惑很邪惡。我渴望回到上面的世界。這裡很可怕,空氣沉重逼人!」   以:「你要什麼?由你選擇。」   我:「但我不屬於死亡。我活在日光之下。我自己的生活就有夠多要應付了,為何要跟莎樂美在這裡受苦?」   以:「你聽到莎樂美說的了。」   我:「我無法相信,你身為先知,竟把她當成女兒與伴侶。她不是從邪惡的種子孕育出來的嗎?她不是虛榮的貪婪與罪惡的慾望?」   以:「但她愛過一個聖人。」   我:「還可恥地讓他流出寶貴的血。」   以:「她愛過那個向世界宣告新神的先知。她愛過他,你懂嗎?因為她是我的女兒。」   我:「你認為因為她是你女兒,才會愛上那個先知和父親約翰?」   以:「從她的愛,你認識了她。」   我:「但她怎麼愛他?你稱那是愛?」   以:「不然是什麼?」   我:「我非常害怕。被莎樂美愛上,誰不會害怕?」   以:「你膽怯嗎?想一想,我與我女兒從一開始就是一體的。」   我:「你提出了可怕的謎題。這個不神聖的女人怎麼會跟你,你神明的先知,是一體呢?」   以:「你為何驚訝?但你看到了,我們是在一起的。」   我:「我親眼看到的是我無法理解的。你,以利亞,是個先知,神之嘴,而她,是個嗜血的怪物。你們是極端矛盾的象徵。」   以:「我們是真實的,不是象徵。」   我看到黑蛇爬上了樹,躲在樹枝之中。一切都變得陰暗可疑。以利亞站起來,我跟著他靜靜回到大廳。懷疑撕裂了我。一切都如此不真實,但是我的部分渴望被留在後頭。我會回來嗎?莎樂美愛我,我愛她嗎?我聽到狂野的音樂,一個小鼓,在悶熱的月夜,聖人血淋淋的頭顱——恐懼攫住了我。我衝出去。四周是黑夜,一片漆黑。誰殺了英雄?莎樂美是這樣才愛我嗎?我愛她嗎?我要因此去殺英雄嗎?她與先知一體,與約翰一體,但也與我一體嗎?啊,她是神之手嗎?我不愛她,我怕她。深處之靈對我說:「你知道了她的神聖力量。」我必須愛莎樂美嗎?   我所看到的這場表演是我的表演,不是你的。這是我的祕密,不是你的。你不能模仿我。我的祕密保持童真,我的神祕不受傷害,它們屬於我,無法屬於你。你有你自己的。   進入自身的,必須摸索前進,摸著石頭找出自己的路。他必須用同樣的愛擁抱無價值的與有價值的。一座山可能空無一物,一粒砂可能包含整個王國,也可能空無一物。要放下判斷,甚至品味,尤其是驕傲,就算是成就所帶來的驕傲。最為貧困、悲慘、羞辱、無知的,可以穿過那扇門。把憤怒轉向你自己,因為只有你自己能阻止自己的目光與生活。神祕之戲劇如空氣與薄煙,而你是粗糙沉重的物質。你最大的良善與最高的能力就是希望,讓它帶領你進入黑暗世界,因為它與那個世界的形式有相同的成分。   神祕之戲劇是在如火山口的深處。我的內在深處是一座火山,噴出無形狀與無差異的熔岩。我的內在誕生出混亂的孩子,來自原始之母。進入火山的都會變成混亂,然後融化。他所形成的將會溶解,與混亂的孩子重新混合,那孩子有黑暗的力量,統治與挑逗,強迫與誘惑,神聖與邪惡。這些力量從各方面超過我的確定與限制,透過在我之中發展出有關它們的存在與特質,讓我與各型態、各種距離的存在與事物聯繫。   因為我墜入了混亂的源頭,最原始的開端;與原始起源融合讓我精鍊出新生,同時是過去與未來。我先到我內在的原始起源。但因為我是世界的物質與構成的一部分,所以我也進入了世界的原始起源。我當然以已確實形成的個體參與了生命,但只有透過我成形而確定的意識,因而是在成形而確定的整個世界的一部份之中,而不是現在所給予我的未成形與不確定的片面世界之中。不過這只是給予我的深處,不是我那意識已經成形確定的表面。   我的深處力量是先決與愉悅。先決或先思是普羅米修斯不帶成見地把混亂變成形態(form)與定義,挖掘渠道,把客體放在愉悅之前。先思(Forethinking)也是在思考之前。但愉悅是慾求與摧毀形態的力量,它自己沒有形態與定義。它喜愛它抓得住的形態,摧毀抓不住的形態。先思是視力,但愉悅是盲目。它無法預見,但碰觸到什麼就會慾求。先思本身沒有力量,因此不會活動。但愉悅是力量,因此會活動。先思需要愉悅才能成形。愉悅需要先思才能成形。如果愉悅沒有形態,它就會溶解成無數無力的碎片,迷失在無止盡中。如果形態無法包含與壓縮愉悅,就無法到達更高處,因為它總是像水一樣從高往低流。所有的愉悅如果不被干涉,都會流入大海深處,終點是死寂又無盡的空間。愉悅不比先思更老,先思也不比愉悅更老。兩者同樣老,本質是一體。只有在人之中,這兩種本質的差異才會明顯。   除了以利亞與莎樂美之外,我覺得蛇是第三個本質。它比另外兩個本質奇怪,雖然與兩者有關。那條蛇教導我的是,我內在兩個本質之間的絕對差異。我若從先思往愉悅看,我先看到那可怕的毒蛇。如果我從愉悅望向先思,我也會先看到冰冷殘酷的蛇。蛇其實是人本身沒意識到的人類塵世本質。牠的特性因人因地而改變,因為它是來自於滋養大地之母的神祕之流。   塵世(numen loci)分開了人之中的先思與愉悅,但不是塵世之中的先思與愉悅。蛇本身有塵世的重量,但也有塵世的變化與孕育一切的力量。總是由蛇導致人一時屈服於某個本質,一時又屈服另一個本質,因而成為錯誤。人無法單獨靠著先思而活,或單獨靠著愉悅而活。你需要兩者。但你無法同時處於先思與愉悅中,必須輪流臣服於較強的一個而背叛另一者。但人類會偏愛其一。有些人喜歡思考,由此建立了他們的生活藝術。他們實踐思考與猜疑,於是失去了愉悅。因此他們顯著老態、臉孔銳利。另一些人喜歡愉悅,實踐感受與生活。因此他們忘記思考。他們年輕與盲目。思考的人用思維建立世界,感受的人用感受建立世界。兩者之中都有真相也有錯誤。   生命之路像蛇一樣左右扭曲,從思考到愉悅,愉悅到思考。因此蛇是敵人,是敵意的象徵,也是智慧的橋樑,透過渴望來連結左右,這是我們生命所需要的。   以利亞與莎樂美一起生活之地是黑暗的,也是光明的。黑暗的空間是先思的空間。很黑,所以活在裡面需要洞察力(vision)。空間有限,所以先思不會領至更遠,而是進入過去與未來的深處。思維結成晶,反射著未來與過去。   夏娃與蛇讓我知道,我下一步要走向愉悅,從那裡再走上更迂迴的路,就像奧德修斯。他在特洛伊施展計謀時走上歧途。明亮的花園是愉悅的空間。在裡面不需要視力(vision);有無盡的感受。墜入先思中的思考者,會發現他的下一步走向莎樂美的花園。所以思考者畏懼自己的先思,雖然他是基於先思而活。可見的表面比地底更安全。思考防止人誤入歧途,因此也導致僵化。   思考者應該要畏懼莎樂美,因為她想要他的腦袋;如果他是聖人,尤其如此。思考者不能是聖人,否則會丟掉腦袋。躲在思考中也無濟於事。僵化會找上你。你必須轉向母親般的先思來得到革新。但先思是通往莎樂美。     因為我是個思考者,從先思看到了愉悅的敵對本質,我把它看成了莎樂美。如果我是感受者,摸索朝向先思,它就會看起來像蛇一樣的惡魔,只要我看得見。但我會是個瞎子。因此我只會感受到滑溜、死寂、危險、看似屈服、乏味,與甜膩的東西,我會顫抖地後退,就像我看到莎樂美那樣。   思考者的熱情是不好的,因此他沒有愉悅。感受者的思考是不好的,所以他沒有思維。寧願思考而不去感受的人,把感受留在黑暗中腐爛。它不會成熟,而是在發霉中生出有病的觸角,觸不到光亮。寧願感受而不思考的人,把思維留在黑暗中,在角落結出網困住蚊蟲。思考者感覺到感受是不愉快的,因為他心中的感受多半讓人厭惡。感受者思考著思維的不愉快,因為他的思維多半是讓人厭惡的。所以蛇躺在思考者與感受者之間。他們是彼此的毒藥與解藥。   在花園裡,我意識到我愛莎樂美。這個想法讓我驚訝,因為我從沒想到。思考者沒想到的,他就不相信會存在;感受者沒感受到的,他就不相信會存在。當你擁抱你相反的本質,就會開始有整體的預知,因為整體屬於兩個本質,從同一根源生出。   以利亞說:「你應該從她的愛認出她!」你不僅把對象神聖化,對象也把你神聖化。莎樂美愛先知,這讓她變得神聖。先知愛神,這讓他神聖。但莎樂美不愛神,這污衊了她。但先知不愛莎樂美,這污衊了他。因此他們是彼此的毒藥與死亡。願思考者接受自己的愉悅,感受者接受自己的思維。這帶領人前進。
卷二 第十三章  祭獻謀殺
  這不是我想看到的異象,也不是我想經歷的恐怖:一陣噁心感突然襲來,那令人厭惡、不義的蛇群,慢慢地發出劈啪聲蜿蜒爬過炎熱的灌木叢;牠們慵懶地懸掛,在樹枝上噁心地昏睡,纏繞著令人恐懼的結。我很不情願進入這沉悶又難看的山谷,灌木叢長在乾燥而遍布石頭的狹路上。這山谷看起來很尋常,瀰漫著犯罪、下流、懦弱行徑的氣味,我心裡充滿厭惡與恐懼。我遲疑地走過石礫地,避開所有黑暗之處,擔心踩到蛇類。太陽從灰暗、遙遠的天空虛弱地照耀,所有的樹葉都乾枯了。一個斷了頭的牽線木偶躺在我面前的石頭地裡,再幾步遠,有件小圍裙,在灌木叢後面,有一個小女孩的身體,全身布滿傷痕,血痕斑斑,一隻腳穿著長襪與鞋子,另一隻腳赤裸著、被輾碎在血泊裡。頭呢?頭在哪裡?頭被搗爛,血、頭髮以及白色的骨片混成糊狀,周圍的石頭沾滿腦漿與血液,我被這可怕的景象給驚呆了。有個包裹著裹屍布的人物,像是個女人,平靜地站在那孩子的身邊,她的臉被一塊看不透的面罩覆蓋著。她向我發問:   她:「你想說什麼?」   我:「我該說什麼?無話可說。」   她:「你了解這是什麼嗎?」   我:「我不想了解這種事。若談論它,我無法不大發雷霆。」   她:「為何生氣?這樣你活著的每一天你都要生氣,因為類似的事情每天都在發生。」   我:「不過我們大部分都看不到。」   她:「所以單是知道這些事的發生還不足以讓你生氣?」   我:「如果我單單只是知道,那就容易又簡單多了。如果我只是知道,可怕就不那麼真實。」   她:「靠近一點,你看這孩子的身體被剖開了;把肝臟拿出來。」   我:「我不碰這屍體。如果有人看到,會以為我是兇手。」   她:「你這個懦夫,把肝臟拿出來。」   我:「我為何要這樣做?這太荒謬了。」   她:「我要你拿出肝臟,你必須這樣做。」   我:「你以為你是誰,可以這樣命令我?」   她:「我是這孩子的靈魂,你必須為我這樣做。」   我:「我不明白,但我相信你,我會做這可怕又荒謬的事。」   我把手伸進這孩子的腹腔,裡頭還是溫暖的,肝臟仍然緊緊地附著在裡面,我拿起我的刀,把它切離韌帶,然取出來,用我血淋淋的雙手遞給那個人。   她:「我感謝你。」   我:「我該怎麼做?」   她:「你知道肝臟代表什麼,你應該用它進行治療。」   我:「那要做什麼?」   她:「拿起一小片肝臟,不用全部,吃了它。」   我:「你說什麼?這根本瘋了。這是褻瀆、戀屍癖。你讓我犯下所有罪行中最駭人聽聞的。」   她:「你對兇手謀劃出最可怕的折磨,這能補贖他的罪行。這是唯一的贖罪方式——貶抑你自己,吃吧。」   我:「我不能,我拒絕,我不能參與這可怕的罪行。」      她:「這罪行你也有份。」   我:「我?我也有份?」   她:「你是人,是人做了這種事。」   我:「是,我是人。我詛咒做這事的是個人,我詛咒自己是個人。」   她:「那麼,參與這事吧,貶抑你自己,吃吧,我需要贖罪。」   我:「就為了你的緣故吧,你是這孩子的靈魂。」   我跪在石頭上,切下一小片肝臟放在嘴裡。我開始作嘔,眼裡湧出淚水,額頭布滿冷汗,平淡又帶甜的血腥味道,我拼命吞下去,但不可能,一次又一次,我幾乎暈過去。完成了,這可怕的事完成了。   她:「我感謝你。」   她把面罩拋到身後,是一個有金褐色頭髮的漂亮女孩。   她:「你認得我嗎?」   我:「奇怪,你很面熟!你是誰?」   她:「我是你的靈魂。」   這祭獻完成了,這神性之子,神的形象的構成,被殺害了,而且我還吃了這祭獻的肉體。這孩子,就是神的形象,不僅有我人性的渴求,也包含所有原始和自然的力量,那是太陽之子所擁有的、不可剝奪的繼承權。神的創生需要這一切。但是當他被創造而且竄入無盡的空間時,我們需要太陽的金黃,我們需要重新創造自己。如果創造神是最高之愛的創造,人類生命的重建代表下界的作為。這是一個偉大又黑暗的奧祕。人不能單靠自己完成這事,需要邪惡的幫助,代替人來完成這事。但是人必須承認自己是邪惡行動的共謀,他必須吃下血淋淋祭祀的肉來見證這事。透過這行動,他證實他是一個人,他承認善也承認惡,他透過撤回他生命的力量,破壞了神的形象,也讓自己與神疏離。這是為了拯救靈魂而發生的,靈魂是神性孩童的真正母親。   當我的靈魂懷著並生出神的時候,它完全是人性。它擁有自古就有的原始力量,但處於休眠狀態。他們無須我出力,流進神的形象。但透過這祭獻犧牲,我贖回這原始的力量並加到我的靈魂裡,由於它們成為生命形式的一部分,它們不再休眠,而是甦醒、活動,並以它們神聖的作為照亮我的靈魂。這樣,它就得到一個神性的特質。因此,吃下這祭獻之肉幫助它的療癒。古人曾經向我們指出這一點,他們教我們飲下救世主的血,吃下救世主的肉,古人相信這會帶來靈魂的治癒。   真相不是很多,只有幾個。它們的意義太深,難以掌握,只能用象徵。   一個不比人強的神是什麼?你依然該品嘗這神聖的敬畏。如果你沒有碰觸到人類天性的黑色底層,你怎麼配得上享用酒和餅呢?所以你是冷淡又蒼白的陰影,為你那淺淺的海岸與寬闊的鄉村道路沾沾自喜。但那防洪閘門將被打開,會有無法抵禦的東西,只有神能夠從中拯救你。   那原始的力量是太陽的光芒,太陽之子自萬世以來就擁有,而且傳遞給他們的子孫。但是如果靈魂沉浸在這光芒中,她變成如神一般無情,因為你已經吃下的神性孩童的生命,在你體內變得像灼熱的煤,在你體內燃燒,有如可怕、永不熄滅的火。雖然有這些磨難,你不能任憑它這樣,因為它不會放過你。你由此理解到你的神是有生命的,你的靈魂已經開始在無情的道路上流浪,你感覺到太陽之火在你之內爆發,你身上增加了某種新的東西,一種神聖的折磨。   有時候你不再認識你自己。你想要克服它,但它克服了你。你想要設限,它卻迫使你前進。你想要逃避它,它卻跟你同在。你想要利用它,你卻成為它的工具。你打算思考它,但你的思想卻服從它。最終一種逃避不了的恐懼抓住了你,因為它緩慢又不屈不撓地走向你。   無處可逃,這樣你就知道真正的神是怎樣的。現在你想到一些聰明的老生常談、預防的措施、祕密的逃離路線、藉口、讓人遺忘的藥劑,但這一切都徒勞無功。那火焰燒遍你,那指引的力量逼你上路。   但是這道路是我的自我,建立在我自己身上的生命。神要我的生命。他要跟我同在,跟我一起坐在桌邊,與我一同工作。他要隨時都存在,但是我為我的神羞愧,我不想要神性,而要理性。神性對我而言是失去理性的瘋狂。我痛恨它荒謬地擾亂我有意義的人性活動。它似乎是一種不得體的疾病,偷偷地溜進我的生命中。是啊,我甚至認為神聖是多餘的。

作者資料

卡爾.榮格(Carl G. Jung)

瑞士精神病學家、心理學家,分析心理學(Analytische Psychologie)始祖。一八七五年生於瑞士凱斯韋爾(Kesswil),二十歲開始在巴塞爾大學(Universität Basel)學醫,並旁聽法律和哲學課程,一九○○至○九年,於蘇黎世大學(Universität Zürich)的附設醫院繼續其學業和研究工作,一九○五至一九一三年,擔任蘇黎世大學的講師,一九三三至一九四三年,於蘇黎世聯邦理工學院(ETH Zürich)與巴塞爾大學授課,一九四八年,榮格於蘇黎世邦的庫斯納赫特(Küsnacht)創立榮格學院(C. G. Jung-Institut Zürich),作為分析心理學的人才培育與研究中心,一九六一年逝於當地。 榮格和精神分析學家佛洛伊德(Sigmund Freud, 1856-1939)與個體心理學家阿德勒(Alfred Adler, 1870-1937)同為現代深層心理學(Tiefenpsychologie)的三大先驅。一九一三年,他與亦師亦父且為工作伙伴的佛洛伊德決裂之後,開創了自己的學說「分析心理學」,其對意識、集體無意識等提出的深刻洞見,至今仍極具影響力與啟發。

基本資料

作者:卡爾.榮格(Carl G. Jung) 譯者:魯宓劉宏信 出版社:心靈工坊 書系:PsychoAlchemy 出版日期:2016-07-04 ISBN:9789863570646 城邦書號:A1800017 規格:平裝 / 單色 / 552頁 / 14.8cm×21cm
注意事項
  • 本書為非城邦集團出版的書籍,購買可獲得紅利點數,並可使用紅利折抵現金,但不適用「紅利兌換」、「尊閱6折購」、「生日購書優惠」。
  • 若有任何購書問題,請參考 F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