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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與生命手記:關於愛、失落、存在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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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我始終守著她,數到她的最後一口呼吸。還有那最後一吻, 在她冰冷的頰上——那才是真正道別的時刻。」 悲傷,是我們為敢愛所付出的代價 當結縭超過六十載的伴侶將離你而去時,你怎麼辦? 歐文.亞隆,存在心理治療大師,以治療死亡焦慮著稱,卻在得知愛妻瑪莉蓮罹患癌症、來日不多的當下,也一時無法承受,萌生隨她而去的念頭。 「我們應該合寫一本書。」瑪莉蓮鄭重其事地對丈夫說:「把我們所面對的困難記錄下來,對其他遇到類似狀況的人來說,或許會有點用處。」 在歐文.亞隆的治療經驗中,人活得越充實,面對死亡就越坦然。但末期病痛日復一日的折磨、丟下伴侶的錐心之痛,不論是要走的人,或留下的人,都難以釋懷。最後瑪莉蓮選擇合法輔助自殺,他更是震驚又害怕,不願放手。 當治療師成了當事人,該如何與絕望相抗?又該如何有意義地活至最後一刻? 本書是亞隆夫妻獻給對方的最後禮物,是大師親身示範喪偶、孤獨和哀悼的心路歷程,更是對芸芸眾生的終極關懷——希望以真摯的記錄和覺察,為受苦的人們帶來一絲撫慰。 歐文.亞隆以出奇的坦白及勇氣,分享了他人生中最艱難的經歷:痛失愛妻,以及青少年以來的忠實伴侶。兩人結伴終身,包括共同執筆這本書,他們分享了一幅令人難忘的喪偶畫面——害怕、痛苦、抗拒,以及忍痛接受。但除了喪妻之痛之外,這本書還給了我們更多的東西——一則雋永絕美的愛情故事。令我低迴,長在心頭。 ——蘿蕊.葛利布(Lori Gottlieb),暢銷書《也許你該找人聊聊》作者 匯集無比的勇氣,亞隆夫婦共同執筆寫下了他們感情上與道德上的彼此照應。《死亡與生命手記》是亞隆夫婦終生追求生活與死亡藝術的結晶,足以使讀者脫胎換骨,欲罷不能。 ——凱博文(Arthur Kleinman),哈佛醫學院精神醫學與醫療人類學教授,《談病說痛》、《照護的靈魂》作者 ★以夫妻雙人、雙重視角觀點,探討失去親密伴侶的悲傷,以及自身不可避免的死亡,是一部以創新手法探討死亡與悲傷的作品。 ★存在心理治療大師及哀傷輔導權威卸下面具,以最誠實的聲音,向大眾陳述面臨伴侶死亡的心路歷程,震撼而感人。任何擁有親密伴侶者,以及安寧療護、哀傷輔導、心理治療專業助人者,此書皆為必讀經典。 溫暖推薦(依姓氏筆畫排列) 王浩威 | 作家、精神科醫師 朱全斌 | 傳播學者、作家、廣播主持人 林綺雲 | 臺北護理健康大學生死與健康心理諮商系教授 張達人 | 台灣心理治療學會前理事長、常務理事 曹中瑋 | 資深諮商心理師、國立臺北教育大學心理與諮商學系退休副教授 許文耀 | 國立政治大學心理學系特聘教授 陳登義 | 台中仁愛之家附設靜和醫院醫療顧問 彭榮邦 | 慈濟大學人類發展與心理學系助理教授 黃素菲 | 敘事治療教學訓練者、實務工作者 趙可式 | 國立成功大學醫學院名譽教授、臺灣安寧療護推手 賴其萬 | 和信治癌中心醫院醫學教育講座教授兼神經內科主治醫師、 醫學院評鑑委員會主任委員 鍾明勳 |中華團體心理治療學會理事 顏擇雅 | 雅言文化創辦人 羅耀明 | 台灣正念學學會正念療育資深督導師、《如果今天就要說再見》作者 蘇偉貞 | 作家、國立成功大學中國文學系特聘教授

目錄

【中文版推薦序一】悲傷與愛並存的真實故事/曹中瑋 【中文版推薦序二】/朱全斌 【中文版推薦序三】鶼鰈情深談老、病、死/賴其萬 前言 1. 保命盒子 2. 臥床病人 3. 覺察無常 4. 為什麼不住到安養院? 5. 決定退休的一刻 6. 復發與希望 7. 重溫《凝視太陽》 8. 死的到底是誰? 9. 面對結局 10. 考慮醫助自殺 11. 倒數計時星期四 12. 喜出望外 13. 現在你知道了 14. 死刑 15. 揮別化療及希望 16. 從緩和照護道安寧病院 17. 安寧病院 18. 安慰人的幻想 19. 法文書 20. 終點將至 21. 死亡來臨 22. 死後 我們懷念 23. 獨自一人的成人生活 24. 獨居 25. 性與悲傷 26. 不真實 27. 恍惚麻痺 28. 叔本華的幫助 29. 拒絕承認 30. 走出去 31. 猶豫不決 32. 讀自己的作品有感 33. 治療悲傷的七個進階課題 34. 學無止境 35. 親愛的瑪莉蓮 附錄 延伸閱讀

序跋

【自序】前言
◎文/歐文.亞隆 與 瑪莉蓮.亞隆(Irvin D. Yalom & Marilyn Yalom) 我們在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研究所畢業後,我修完了精神醫學科住院醫師的實習,瑪莉蓮則取得比較文學(法國與德國)的博士學位,我們各自開展自己的學術生涯。我們互為彼此作品的第一個讀者及編輯。在我的第一部著作,一本有關團體治療的教科書完成後,美國洛克菲勒基金會位在義大利的貝拉喬寫作中心(Bellagio Writing Center)給了我一筆寫作獎助金,讓我得以進行下一本書:《愛情劊子手》(Love’s Executioner)。在我們抵達後不久,瑪莉蓮跟我聊到她很有興致想寫一本書,是講述女性對法國革命的回憶,我也認為她所收集的資料已經相當充實,大可放手一搏。當時,所有的洛克斐勒學者都已經分到了一間寓所及寫作工作室,我鼓勵她去找主任,看看能不能也給她一間工作室。主任的回答是,撥一間工作室給學者的配偶,事情本身就不尋常,更何況中心的工作室都已經分配完竣。但琢磨幾分鐘後,他還是給了瑪莉蓮一間空著的樹屋當工作室,離緊鄰的樹林步行只要五分鐘。瑪莉蓮欣然接受,興致勃勃開始她的第一本書:《身不由己的見證:法國革命的女性回憶錄》(Compelled to Witness: Women’s Memoirs of the French Revolution)。從此以後,我們成了文友,終其一生,儘管有四個孩子,加上全職的教職及行政工作,她一本接著一本寫作,與我並駕齊驅。 二○一九年,瑪莉蓮經診斷罹患了多發性骨髓瘤,一種漿細胞癌症(骨髓中發現有白血球),於是接受化療藥物瑞復美(Revlimid)的治療,但引發中風,送進急診室住院四天。返家後兩個星期,我們在隔街的公園散步,瑪莉蓮鄭重其事地說:「我們應該合寫一本書。我想把我們所面對的困難日子和歲月記錄下來,對那些配偶得了致命疾病的夫妻來說,我們碰到的難處或許還有點用處。」 不論是她自己或我要寫的書,瑪莉蓮對書的主題往往都有主見,於是我回答說:「這主意不錯,親愛的,妳還真應該投入一些事情。合寫一本書,聽起來挺迷人,但妳知道,我已經開始在寫一本小說了。」 「啊,不要啊……別寫那一本了,跟我一起寫這一本!我們輪流寫,你一篇,我一篇。寫一本我們的書,一本有別於巿上的書,因為這書牽涉的是兩個心靈而不是一個,是兩個結婚了六十五年的人的心思和想法!兩個有幸彼此擁有的人,攜手走人生最後的路。你呢,靠你的三輪助行器,我呢,靠我的兩條腿,好歹還能夠動個十五、二十分鐘。」 ─── 歐文在他一九八○年的作品《存在心理治療》(Existential Psychotherapy)一書中寫道,人生少些遺憾,比較容易面對死亡。回顧我們長久的共同生活,的確沒有什麼遺憾。但說到忍受今天日復一日的肉體折磨,卻又絕不容易,想到行將丟下彼此,自也難以釋懷。我們該如何與絕望相抗?又該如何有意義地活至最後一刻? 寫這本書時,以我們這把年紀來說,多數同輩中人都已作古。如今每過一日,我們明白,兩人相聚的時間格外珍貴有限。書寫,無非是要使我們的存在有意義,儘管我們都難逃被掃入血肉之軀衰頹死亡的最黑暗境地。但不管怎麼說,這本書幫助我們巡禮了生命的結局。 這本書顯然是我們個人人生的延伸,但我們明白,這也是死亡關懷的共同話題。每一個人都希望得到最佳的醫療照顧,家人及朋友的感情支持,以及沒有痛苦的善終。儘管我們擁有極大的醫療及社會優勢,但死亡來臨的痛苦及恐懼卻無人能免。如同每一個人,我們希望維持自己剩餘日子的生命品質,縱使有時候不可避免得忍受醫療過程的煎熬。既要活下去,我們有多大的意願去承受必須經歷的一切?既免不了一死,如何能夠少些痛楚?又如何才能夠優雅地將這個世界交給下一代? 我們兩個都知道,瑪莉蓮將在未來幾個月中病逝,幾乎已成定局。兩人攜手將橫在眼前的點點滴滴記錄下來,所希望的是,我們的經歷及觀察不僅有助於自己,對我們的讀者也有所助益。

內文試閱

15 揮別化療——以及希望 十月 要跟M醫師深入討論結束治療的日子,雖然令我害怕,但終究來了。M醫師依照約定時間準時到達,親切回答了我們許多問題,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我問,為什麼瑪莉蓮對治療沒有反應?許多我們認識或耳聞的多發性骨髓瘤患者,卻都存活數年、數十年之久。只見她神色沉重回道,罹患這個病的人,為什麼有些治療無效,又或如瑪莉蓮,為什麼會經歷如此毒性的副作用,致使治療無法進行,醫學沒有答案。 然後,瑪莉蓮插進來問到,絲毫不見懼色:「我還有多少日子?您認為我還能活多久?」 我大吃一驚,覺得對M醫師很過意不去,若是與她易地而處,我會不高興的。但她卻絲毫不以為忤,直截了當回道:「誰都沒有辦法正確給出一個答案,但據我估計,大概一、兩個月左右。」 聽她這樣一說,我倒抽一口氣。我們兩個都是。我們一直抱著希望,指望還有三到六個月之久。焦慮使人慌張,真是不可思議。驚嚇之餘,我心大亂,開始懷疑M醫師不常和人做這類的討論。端詳著她,一個好看的人,輕言細語,富同情心。她一定也有日常生活的壓力,真希望能有個人和她談談。我驚訝於自己的心思轉換得那麼快,這完全是出於自我保護:一聽到「一、兩個月」那幾個字,我的注意力立刻轉移到M醫師的日常經驗上去。心思會轉到他處,實在是因為一想到瑪莉蓮可能活不到一個月,我就完全失去了方寸。 瑪莉蓮倒是神色如常,泰然自若。她要接下去談醫助自殺的事,問M醫師是否同意擔任兩位簽核醫師之一。我整個人陷入驚慌,思緒無法連貫,知道她將要吞服大量藥丸死去,使我痛苦莫名。我一直以為只要靜脈注射就行了。對我來說,一次吞服好幾粒藥丸輕而易舉,但瑪莉蓮一次只能費力地、慢慢地吞一粒。到時候,會是什麼樣的情況?我想像自己用臼杵將藥丸磨成粉,調成乳液,然後將之灌入她的嘴裡,但這一切實在太過於沉重,我做不到,腦海一片模糊,無法成形。 我開始飲泣。想到自己一直以來是如何照顧瑪莉蓮的——七十四年前,我們初識,她身高不足五呎,體重只有一百磅。突然間,腦海浮現一幕景象,我遞給她致命的藥丸,看著她塞進口裡,一粒接著一粒。剛把這可怕的景象從心裡抹除,取而代之的是瑪莉蓮在麥法蘭(McFarland)以及羅斯福(Roosevelt),我們的初中及高中,代表畢業生致詞的影像。我比她高大,比她強壯,我瞭解自然科學的世界,我一直努力想要照顧她,一直想要保護她周全。但如今,卻因為想像自己一粒一粒拿致命的藥丸給她而顫慄。 第二天清晨五點醒來,腦海裡火石電光閃過一個念頭。「你難道還不明白。」我對自己說:「死亡並不在未來:瑪莉蓮已經在凋亡。」她吃很少,整個人似乎油盡燈枯,甚至扶著她走五分鐘到門口的信箱都有所不能。她正在凋亡,此時此刻——這不是未來式,而是現在進行式。我們正置身其中。有的時候,我想像自己是在把藥丸及死亡一起拿給她。我想像我的那些治療師朋友在討論,是不是應該把我送進精神病院,因為,我是一個有自殺風險的人。 23 成年人的獨自生活 瑪莉蓮死後四十天 我每天步行四十五分鐘,有的時候和朋友或鄰居,但一般都獨自一人。另外花幾個小時工作,除了寫這本書外,還與好友兼共同作者莫林‧列西切(Molyn Leszcz)為《團體治療的理論與實務》即將出版的第六版編寫最後一章。多數時間,極為忙碌,不願受到打擾。由於整個心思都放在這本書上,每天早上八點就迫不及待趕著進辦公室。寫作的時候也是最快樂的時候,但卻又開始擔心起,工作一旦結束後自己的心理狀態,預期自己又將陷入深沉的悲傷。 總的來說,對於自己表現得如此之好,我不免驚訝。居然沒被自己所蒙受的喪失打倒,為什麼?對瑪莉蓮的深愛,我深有信心:世上沒有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愛能夠比擬。過去幾個月,看著她受苦,不知多少次對她說:「我希望我能替妳生病。」我是說,我真的願意把自己的生命給她。 我一再重回她生命最後那可怕的三十六小時:依偎著她,親她的額,吻她的頰,縱使她往往毫無反應。她的死對我們兩個都是一種解脫。對她來說,解脫了不斷的嘔吐、疼痛,以及向無數她深愛的親友家人道別的極端疲憊。對我來說,則是解脫了幾個月來看著她受苦的無助。最後那三十六小時是我最大的痛:她所接受的嗎啡及樂眠錠(lorazepam),即使劑量很小,卻阻斷了她的溝通能力,當她短暫睜開眼睛,對我微笑,想要說一兩個字,卻又昏睡過去。我是多麼想跟她說說話呀!記得我還無端地對安寧病院的護理師發脾氣,怪她給的嗎啡太重,害我失去了跟她說話的最後機會。 另外一個告別的場景,一個早已經不復記憶的場景:我與癌症末期病人團體一同工作的那些年,沒由來地從遙遠的過去飛進了心裡。病人因為病重無法參加團體治療時,要求家訪的不一而足,通常我都來者不拒。一天,伊娃,一位中年婦人,卵巢癌末期,很少缺席團體聚會,提出了要求。接到電話後,來到她家門口,照護員引我進屋,去到臥室。伊娃剛小睡醒來,見到我笑逐顏開,聲音虛弱沙啞,要求私下跟我說話。照護員因此退出房間。 她顯得非常衰弱,原來很有力的聲音變成了喃喃細語。她說,醫生告訴她,她的來日不多,勸她去住院,她拒絕了,說她寧願死在家裡。然後轉頭向著我,伸手握住我,深深地望著,說:「歐文,最後一個要求,拜託,可以上床躺我身邊嗎?」 如果我拒絕——我永遠無法原諒自己——儘管為自己辯護,腦子裡卻升起醫療倫理委員冷峻嚴肅的面孔。沒脫鞋子,我在她身邊躺下,雙手交握,和她談了大約二十五分鐘,互道別離。為這位善良的女士帶來些許安慰,我感到值得。 回到現實,心思又轉到深埋土裡躺在棺木中的瑪莉蓮。但我既不能、也不願意把思緒停留在墓園或她的棺木——因為,我知道親愛的瑪莉蓮並不真得在那兒。 我相信自己好多了,悲傷不再。或許是混亂與絕望麻木了我。但沒過多久,收到派蒂‧柏格(Pat Berger)的一封電郵。我和她的先生,鮑勃‧柏格(Bob Berger),打從醫學院念書起就感情甚篤,直到三年前他過世。在他人生快走完之前,我們合著一本書《我要報警》(I’m Calling the Police),寫他納粹屠殺期間在匈牙利的死裡逃生。派蒂‧柏格的電郵附了一張漂亮的照片,三年前瑪莉蓮攝於一株花朵盛開的木蘭下。看著那張照片,過去的幸福時光又點燃了我的悲痛,將我拉回現實。我心裡明白,未來的日子,我還有的是苦要受。 如今,雖然已經八十八歲,人生還有許多要學的——主要是學習一個成年人的獨自生活。一生中我做過許多事情——成為醫師,照顧過許多病人,教過學生,寫過書,養育了四個可愛、大方、有創意的孩子——但長那麼大了,我從未一個人獨自生活過!沒錯,聽起來不可思議,但千真萬確。我對自己感到驚訝,不斷重覆念著:長那麼大了,我從未自己一個人獨自生活過。 瑪莉蓮和我高中相識之後,從來沒有分開過,直到她搭上火車去麻州念衛斯理學院,我們才異地而處。我留在華盛頓特區,在喬治華盛頓大學修預科課程,和父母住在一起,除了拼命用功之外,啥都不會。 我拼命用功是有道理的:那個時候,美國所有的醫學院給猶太學生的名額只有百分之五。不知從哪裡得到的消息,聽說醫學院有時候會同意特別優秀的學生在大學部只念三年即可,而非四年。這對我來說太重要了:我是非瑪莉蓮不娶的,卻又飽受哈佛學生的威脅,他們能給她許多我所沒有的——文化、財富、家庭聲望。於是,我抓住這個機會,縮短我和她分離的時間,下定決心提早一年進醫學院。解決之道再清楚不過:若我在喬治華盛頓大學連續三年全拿特優,他們就會收我進喬治華盛頓醫學院。事情果然就這樣實現! 我們念大學而分離的時日,瑪莉蓮和我保持密切聯繫:每天一封信從不間斷,偶爾通個電話(那個時代,從華盛頓打到新英格蘭的長途電話很貴,而我連一分錢的收入都沒有)。 進了喬治華盛頓醫學院後,只念了一年,我就轉學到波斯頓大學醫學院,可以和瑪莉蓮更接近些。我在瑪爾波羅街(Marlborough Street)租一間房,與另外四個醫學院學生合住。每個周末都和瑪莉蓮共度。醫學院第三年我們結婚了,此後,一生都是和瑪莉蓮一起生活。先是在劍橋,然後我實習時在紐約一年,念約翰‧霍普金斯時在巴爾的摩三年,服兵役時在夏威夷兩年,最後,到了史丹佛,在加州帕羅奧圖共度餘年。 事到如今,我八十八了,瑪莉蓮走了,我才發覺自己有生以來第一次獨自生活。有許多事情不得不有所改變。看到一個好的電視節目,就很想告訴瑪莉蓮,我一再提醒自己,瑪莉蓮已經不在了,這個電視節目和這個生活片段,縱使瑪莉蓮無法分享,還是值得我自己珍惜、回味的。類似的事情經常發生。一個婦人來電,要跟瑪莉蓮講話。我告訴她,瑪莉蓮已經過世,她在電話中哭起來,說她十分想念瑪莉蓮,瑪莉蓮對她有多麼重要。電話講完,我又得再一次提醒自己,這事情也只能到我為止,無法跟瑪莉蓮分享了。 但這不是在說寂寞。而是我懂了,有些事情即使只是我一個人經歷,即使無法與瑪莉蓮分享,並不會減損其價值、趣味及重要。 聖誕節前兩天,全家三代都回我家來——四個孩子和他們的丈夫及妻子、六個孫子和他們的丈夫及妻子——約二十個人,每間臥室、客廳、瑪莉蓮的辦公室、我的辦公室,全都睡滿了。孩子們在談晚上的菜單及活動,突然間,我僵住了:聽得到他們說話,卻動彈不得,覺得自己有如一尊雕像,孩子們越來越擔心。「爹地,你還好吧?爹地你怎麼了?」 接下來,生平第一次,我痛哭失聲,十分困難地才能說出:「她不在這裡,也不在任何地方。瑪莉蓮不知道今天晚上這裡的一切,不會知道了,不會知道了。」孩子們嚇得不知所措:他們從來不曾看我哭過。 家人團聚歡度聖誕節及光明節時,每個人都強烈感覺到瑪莉蓮不在了。由於人多,聖誕夜我們從附近一家中國餐館叫菜。等待晚餐送來時,我和維克多下了一盤棋。中間有點空檔,突然間,有種想跟瑪麗蓮說些什麼的衝動升起。跟兒子下棋的時候,全神貫注,棋下完了,空虛就趁虛而入。除了大二那年她人在法國,接下來連續七十年,聖誕夜我都是和瑪莉蓮一起過。那些我們一起度過的聖誕夜,所有的一切——聖誕樹、禮物、唱歌及烹調——我都感覺得到,無聲地在記憶中流淌。但今年完全不一樣了:少有歡笑,沒有聖誕樹。我覺得寒冷,站到暖氣出風口前才覺得好些。我愛這裡的每一個人,又有兒孫環繞,但卻覺得空虛。關鍵在於想念。 聖誕節,女兒負責主菜北京烤鴨,其他人做不同的菜,彼此間毫無搭配。大家都明白,許多人也都說,如果瑪莉蓮在,我們就絶不會叫外賣過聖誕夜,也不至於聖誕節各煮各的,弄得沒個整體性。此外,瑪莉蓮在的時候,聖誕節及光明節的晚餐都是由她帶領,講幾句正式的話,通常都是讀經。在這個第一次沒有她的節日,我們全都覺得失落:沒有正式的起頭,大家只能坐下來就吃。我懷念那儀式性的讀經,視之為理所當然,一如愛妻所給我的一切。 過去十年,每到聖誕節,孫女艾蘭娜,從她十六歲那年起,都會和我按照我母親的食譜烘焙奇煪餅(kichel)。如今愛蘭娜長大成人,念醫學院四年級,已經訂婚,今年,奇煪餅就由她帶頭負責。前一天晚上,她和我就準備好麵糰、酵母及奶油,一大早,揉好發酵的麵團,加入葡萄乾、堅果、糖及肉桂,做出三十多張鬆軟的酥餅。這一次,懷著悲傷準備一切,兩個人都想著,要是瑪莉蓮在,不知會有多愛這些餅。 這個家的規模越來越大,過去兩個聖誕節,我們都是每個人買一件禮物用抓鬮的。但今年禮物不買了,因為很悲傷,大家都沒那個心情收、送禮物。 接下來幾天,都有孩子們陪著,所以不擔心寂寞。聊不完的話,可口的餐點,下棋,拼字遊戲,打牌等等。等孩子們走了,我一個人過除夕,感覺卻出乎意料地好。我原本好靜,管得住寂寞。當午夜臨近,打開電視看各地的跨年,從紐約時代廣場到舊金山,這才突然想起,七十年來,這是第二個沒有瑪莉蓮在我身邊的新年(第一次是她在法國念大二)。電視上,時代廣場萬頭鑽動,歡聲雷動,我關掉聲音。沒有了瑪莉蓮,真實生活不再。我覺得沉重、悲傷,明白這無人能解。瑪莉蓮走了。我想像著她棺木中衰敗的軀體。如今,她只活在我心裡。

延伸內容

【推薦序一】 中文版 悲傷與愛並存的真實故事
◎文/曹中瑋(資深諮商心理師、國立臺北教育大學心理與諮商學系退休副教授) 撰寫本文時,國內正遭逢嚴重火車意外事件,五十位寶貴的生命無預警地離開人世,沉重和悲痛的情緒籠罩著我。更深刻的體會: 面對死亡,不論是自己或是身邊所愛的人,都是人生最難參透的功課。 年輕時,總覺得完全沒有預期的突然死去,不用經歷到病痛折磨和離開親人的痛苦,是個不錯的死法。然隨著年齡的增長,真正思考生命、活著和死亡的議題,才體會那只是我逃避面對死亡的一種想法。 尤其,突如其來的離世,少了完成未竟事宜的機會與好好告別的時間,對自己和身邊的親友們都是有些遺憾的。而嚴格地說,我們對出生、生在哪裡,以及何時死、怎麼死是沒有選擇權的。即便是認為人們有選擇權的存在主義觀點亦然。面對死亡能做的只有:認真活著,活在當下!而想說的、想做的、想見的、想完成的,就積極安排時間去執行! 「我們活得充實,活得無畏。我們念茲在茲,絕不輕易放過任何嘗試的機會,如今總算沒有白活。」歐文.亞隆和他的妻子瑪莉蓮兩人結褵65年,一直相知相愛。且兩人都在大學任教,認真努力而著作等身,影響遍及全世界,在任何國家都算是讓人艷羨的幸福伴侶。 時光不饒人,已年長如他們,終究必須和死亡交手。2019年初瑪莉蓮在被診斷出罹患多發性骨髓瘤癌症,接受化療、免疫球蛋白療法皆無效,甚至引發中風的嚴重副作用。在此狀況下,87歲睿智又勇敢的她,向歐文提出兩人合寫一本書,輪流一人一章,記錄他們攜手共度人生最後一哩路的心路歷程。因這樣的發想與實踐,才成就《死亡與生命手記》這本關於終極關懷的寶貴文字紀錄。 這書扉頁,那深深觸動我,讓我湧出淚水的話語:「悲傷,是我們為敢愛所付出的代價」(Mourning is the price we pay for having the courage to love others.)。因此,我覺得這書談的雖是遭逢病痛死亡與別離悲傷的故事,卻也是充滿愛的一本書。 書中前面幾篇深刻描述著他們夫妻兩人逐漸老去的一些抉擇和失落。歐文是我心中的巨人,看到他已經在家中需要使用柺杖,外出更必須以三腳助行器輔助,心臟還裝了節律器。我既驚恐又不捨,我明白是人都會老去,身體功能漸漸減弱,記憶力衰退,連我自己都已開始經歷。然在專業工作上,內心依靠的重要導師也走到生命的後段,還是有點難以接受。 我也相信:「病人每有死亡恐懼,我安撫他們,所用的理念,最有力量的莫過於要活得沒有遺憾。」但如今,我更體會面對死亡不只不留遺憾、不只是好好活過,這麼簡單。在臨死那一刻可能是的--認真走出歷歷在目的腳印,沒有白活,了無遺憾。然而,在死亡前經歷的老化無能、病痛的折磨、至親好友的離世,還有記憶逐漸消失的過程,如何準備都還是沉重痛苦的……也許死亡不難,正走向死亡的路才難行…… 瑪莉蓮提及對一個墓誌銘很有共鳴:「身後活在人心,是為不死。」讓我想到一部動畫電影《可可夜總會 Coco》。影片中呈現墨西哥文化:人們死後是在另一個世界活著。真正的死亡,發生在人間已沒人記掛你時。他們的重要節慶亡靈節,就是已離開人世的人們會在這天回家與親人相聚。「死亡」並不可怕,只要我們不曾遺忘,那家人就會永遠在一起。 這樣的死亡概念,提醒我們在這世上並非只是一個人好好活著,更需要與人連結和相愛。不論自己離開或是親人過世,最重要的是我們曾經付出愛與被愛,且深深地烙印在雙方心中的某個位置上。 書中最讓我動容的部分,是瑪莉蓮最後堅定與清明選擇何時死的過程在治療效果不佳又引發相當難以忍受的副作用,她接受安寧病院的緩和照護,並主動要求醫師協助「自殺」(她居住所在州,允許這樣的病人經過兩位專科醫師慎重評估後,在適當的時機,患者仍處於某種程度的清醒時,醫師可提供安樂死的藥物結束其生命。) 好幾篇交錯書寫著:瑪莉蓮真誠地說著自己內心地掙扎—對所愛和愛她的人不捨;但她不想再受病魔無情的折磨,要「死得其時」;以及她試著說服先生放手。歐文則描述自己第一次聽到這決定時的震驚與害怕,有些著急地勸她不能丟下自己獨自一人;到不得不去同理妻子的痛苦,然後無奈的接受……實在是段揪心的閱讀過程。 從書中第22篇開始,只剩歐文一人繼續撰寫此書,敘述自己經歷喪妻之痛的失落經驗。對於親人的離世,我很有共鳴的感覺有以下幾點: 1.再也不能和這人分享我的喜怒哀樂、生活經歷和想法,他都無法知道。 2.覺得心中少了一塊甚麼,再也沒有人可以填補。 3.常常會有麻木恍惚的感覺,似乎失去做任何事的興趣和動力。 4.有時會忘了對方已離去,不自覺的呼叫他或想要告訴他甚麼。 5.對死後世界常有矛盾的念頭,在腦中反反覆覆…… 但這些痛楚也會隨著時間流逝,隨著書寫、閱讀、工作以及親友的陪伴, 而慢慢地恢復較為如常的生活。因為我們相信曾經共同經歷的所有一切會長存於心,而對逝者的愛與思念也將永繫心頭。 在這段期間,歐文也經歷了讓他自責、羞愧的特殊感受----性慾念頭強迫性地升起。在第25篇「性與悲傷」中,他相當坦白的分享自己這樣的經驗,以及請人協助找相關的文獻,並向同業專家請教的梳理過程。我由衷地佩服他的真誠與勇氣,說出這實在不容易,但我想這親身的體會,對許多喪偶者會有很大的幫助。 感謝歐文用他自身經歷刻骨銘心的喪親之慟,再次提醒我們,即便是他,這位存在主義治療大師,專業生涯中也努力面對死亡和孤獨的議題,更陪伴過無數喪偶喪親的個案,一樣要走過「哀傷的進階歷程」。我們是人,生命歷程中必然經歷各種失落或艱困的挑戰,必須勇敢的面對和處理,才能如歐文最後所感:「學無止境:……回顧瑪莉蓮過世後的好多個星期,我發現自己又上了一堂別開生面的研究所課程……」 「縈繞我心,允為真理----活得越充實,死得就越坦然。」
【推薦序二】 中文版
◎文/賴其萬(和信治癌中心醫院醫學教育講座教授兼神經內科主治醫師、醫學院評鑑委員會主任委員) 這是一本非常不尋常的由一對著作等身的名作家夫婦合寫的書。歐文‧亞隆醫師(Irvin D. Yalom,1931- )是精神醫學界的名醫與作家,夫人瑪莉蓮‧亞隆(Marilyn Yalom,1932-2019)是精通法文的女權主義作家與歷史學者,更不尋常的是這本書的主題是任何活人遲早都需要面對的「老」、「病」與「死」。 二○一九年瑪莉蓮發現自己罹患多發性骨髓瘤而開始接受治療、接著發生中風,之後兩人決定開始共同撰寫一部他們即將接受的人生考驗。誠如書中「前言」所說的「我們輪流寫,你一篇,我一篇。寫一本我們的書,一本有別於巿上的書,因為這書牽涉的是兩個心靈而不是一個,是兩個結婚了六十五年的人的心思和想法!兩個有幸彼此擁有的人,攜手走人生最後的路。」「我們兩個都知道,瑪莉蓮將在未來幾個月中病逝,幾乎已成定局。兩人攜手將橫在眼前的點點滴滴記錄下來,所希望的是,我們的經歷及觀察不僅有助於自己,對我們的讀者也有所助益。」 第一章由歐文領銜出發,而後兩人交替地隨著病情的發展,各自寫出醫師看著心愛的妻子為病所苦的諸多內心感觸以及作家自知時日無多,對生命末期的病痛、對人生的眷戀以及即將離開家人的不忍。這是一對已經共同生活超過一甲子,擁有四個孩子、八個孫子的的恩愛夫妻,在個人非凡的專業成就之外的共同最後遺作。更難得的是在前面二十章的「老」、「病」之後,瑪莉蓮的「死」終於出現於第二十一與二十二章,之後歐文又繼續含淚寫出他如何度過哀傷,慢慢步出憂傷深谷的後續十三章。全書的最後,第三十五章「親愛的瑪莉蓮」是歐文在愛妻死後第一百二十五天真情流露的告白,讓人讀後熱淚盈眶不能自已。 歐文長年從事精神科醫師的臨床工作,透過聆聽病人,抽絲剝繭,指點迷津,幫忙病人慢慢康復所帶來的成就感,使他很難結束他所喜愛的工作,但在愛人即將離去、自己年事已高的現實下,決定慢慢結束他的專業生涯,不再接受需要長期心理治療的新病人。在瀏覽自己過去有關病人的筆記,回想印象深刻的老病人,或重溫夫妻兩人彼此過去所寫過的豐富文字,引起他們深度的回顧與討論,這種充滿智慧的心靈對話真是令人羨慕讚嘆。因為他倆都是博覽群書,具有深度文學修養的學者,書中引用許多充滿睿智幽默的話語、故事,對喜歡蒐集名言佳句的讀者更是一種享受,我謹錄下幾句我的最愛: 歐文: 我最喜歡的著作「凝視太陽」的開頭引用米蘭‧昆德拉﹝Milos Kundera﹞的話:「死亡最可怕的不是失去未來,而是失去過去。事實上,遺忘本身便是一種不斷在生命中上演的死亡形式。」 「我希望妳明白這一點:沒有妳,我照樣活下去。我無法忍受的,反倒是妳活得那麼苦,為了我,受那麼大的罪。」 「這盒子(心臟節律器),我經常摸摸碰碰,提醒自己,我隨時有可能因為心臟問題死掉,或許突然間,一剎那。我不要自己像老年癡呆那樣。」 「多年來,我畢竟看過那麼多的失親者,其中絕大部分人都遭遇過我今天所面對的喪失。沒錯,我不斷強調自己的喪失與眾不同──我愛她,愛得那麼久,愛得那麼深──所以,我經歷的痛苦才更甚於他們。突然間,靈光一閃!我要求自己想像另一種情況:如果事情整個相反。如果快要死的是我,瑪莉蓮一如往常那樣深情地照顧我;如果我知道自己只剩下幾個星期可活。沒有我的日子,我會擔心瑪莉蓮如何度過嗎?當然會!我會非常非常擔心她,會祝福她一切平安如意。這樣一想,療效立見。我覺得好多了。」 瑪莉蓮: 「我和兒子里德為我們二○○八年的書《美國人的安息之地》﹝The American Resting Place﹞拍攝墓碑時,上面的碑銘讓我心有戚戚。其中一則至今記憶猶新:「身後活在人心,是為不死。」身後活在人心──恰如歐文常說的,要在認識我們的人,或經由作品知道我們的人的生命裡激起漣漪,又或如聖保羅的明訓所說:「有全備的信、叫我能彀移山、卻沒有愛、我就算不得甚麼。」(《哥林多前書》十三章第二節)」 「説來奇怪,可能會先死的為什麼竟然是我,統計上,比較早死的可都是丈夫呀。兩性間的這種差別,甚至連英文都已經透露出來了。在英文裡面,比較常見的情形是,同一個字的兩性差別都是以男性為字根,譬如hero/heroine或poet/poetess。但Widower﹝鰥夫﹞的字根卻是Widow﹝寡婦﹞。這裡以女性為字根,就是在說明女人比配偶長壽的統計優勢。」 「死,並不是件容易的事。若我拒絕治療,多發性骨髓瘤只會更快要了我的命,但會很痛苦。在加州,醫師協助死亡是合法的。若我願意,在接近死亡時,也可以要求醫師輔助自殺。」(而這就是她最後的選擇)。 非常感激心靈工坊邀請我為這本書的中譯本撰序,使我能像上次為歐文‧亞隆醫師的《凝視太陽》撰序一樣,得以先睹好書為快。我也要在此恭喜譯者鄧伯宸先生的大功告成,原稿有些細膩傳神的英文字句確實很難找到中文的對應,但鄧先生的功力的確高人一等。最後我謹以「呷好逗相報」的心情,向大家誠摯推薦這部發人深省感人肺腑的好書。 二○二一年四月七日

作者資料

歐文.亞隆(Irvin D. Yalom)

一九三一年六月十三日生於美國華盛頓特區,是美國當代精神醫學大師級人物,也是造詣高深的心理治療思想家。他將以人際關係為基礎的心理治療理論發揚光大,成為美國團體治療的當代權威,並將存在主義哲學融入心理治療之中,開創了風格獨特、也啟發無數人的治療思想。 曾任教於美國史丹佛大學,目前是該校榮譽退休教授。他的著作極受重視,其中《團體心理治療的理論與實務》、《存在心理治療》為心理治療的經典教科書,而一部部散文與小說,包括《日漸親近》、《生命的禮物》、《凝視太陽》、《愛情劊子手》、《診療椅上的謊言》、《當尼采哭泣》、《叔本華的眼淚》、《斯賓諾莎問題》、《一日浮生》等,均是全球暢銷之作。妻子瑪莉蓮病逝之前,兩人合著《死亡與生命手記》。

瑪莉蓮.亞隆(Marilyn Yalom)

(1932-2019) 瑪莉蓮.亞隆成長於華盛頓特區,曾就讀魏斯理學院、索邦大學、哈佛大學與約翰.霍普金斯大學。她與精神醫學大師歐文.亞隆(Irvin D. Yalom)結縭65年,育有四個孩子,並有孫兒女八人。她曾擔任法語系教授、比較文學教授,也曾擔任女性研究機構的講座教授,是廣受歡迎的巡迴講座演講人,在文學與女性史領域著作等身,並曾獲頒法國政府的教育文化勳章。瑪莉蓮.亞隆亦為美國史丹福大學「女性與性別研究所」資深研究者。 作品有《太太的歷史》(心靈工坊)、《血誓姊妹:女性回憶中的法國大革命》(Blood Sisters: French Revolution in Women's Memory)、《母道、死亡與瘋狂的文學》(Maternity, Mortality, and the Literature of Madness)、《乳房的歷史》(先覺)等,其中《乳房的歷史》譯為十種語言,中文版獲選二○○○年「中國時報」開卷版、「聯合報」讀書人版、明日報等最佳書獎。 二○一九年年初瑪麗蓮檢查出罹患多發性骨髓瘤,歷經化療、免疫球蛋白療法皆無效後,於二○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在家人陪伴下於加州家中去世,享年87歲。病逝前與丈夫歐文合著《死亡與生命手記》。

基本資料

作者:歐文.亞隆(Irvin D. Yalom)瑪莉蓮.亞隆(Marilyn Yalom) 譯者:鄧伯宸 出版社:心靈工坊 書系:Holistic 出版日期:2021-05-01 ISBN:9789863572114 城邦書號:A1800033 規格:平裝 / 單色 / 288頁 / 15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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