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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機關4─LAST WAL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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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聖誕月】聖誕老公公把禮物藏在花園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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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創造日本間諜推理小說新巔峰,系列熱銷突破120萬冊! ◆2015年改編電影,由龜梨和也、伊勢谷友介、深田恭子領銜主演! ◆2016年改編動畫,話題延燒不斷! Production I.G製作(《攻殼機動隊 SAC》《心靈判官PSYCHO-PASS》), 知名繪師三輪士郎擔任角色原案設計, 櫻井孝宏、梶裕貴、下野紘、森川智之、關智一等豪華聲優助陣! ◆《死神的精確度》作者伊坂幸太郎盛讚:「好久沒讀到如此帥氣、精采絕倫的短篇推理小說!」 「只要心臟仍在跳動,就一定要把情報帶回來!」 謹遵日本傳奇間諜「魔王」訓示:不准死+不准殺人+不准被抓。 一群沒有臉孔的灰色小人物,成為翻轉世界的隱形之手! 疾走的列車上、名流雲集的化裝舞會、媲美好萊塢的德國電影片廠裡, 「D機關」精銳在各國陰謀布局中穿針引線,還得防止遭到獵殺, 他們能否不辱使命,完美達成任務? 〈瓦爾基麗〉.德國 唯有藝術女神青睞的戰士,才能進入這座堪比美國好萊塢的樂園──全球電影公司。 日本間諜為重整情報網,喬裝接近與納粹高層交好的導演。不料,片廠傳出鬧鬼風聲,於是他大膽設下一石二鳥的圈套…… 不符間諜身分的華麗演出,是被製作電影的熱情沖昏頭,或是另有隱情? 〈舞會之夜〉.日本 最後一曲華爾滋響起前,叛逆的侯爵千金拿著望遠鏡尋找年輕的戀人,邊偷窺宛如世界政治縮圖的舞廳群像。驀地,她想起擁有一對隱形黑色羽翼的救命恩人,及埋藏在記憶裡的約定…… 從不輕易現身的「魔王」VS 玩間諜遊戲的溫室蝴蝶,將擦出怎樣的火花? 〈潘朵拉〉.英國 外交部一名平凡公務員溺斃在染血的浴缸內,住處毫無侵入痕跡,形同牢固的密室,警方判定為自殺。可是,屢建奇功的總督察直覺這是一樁極不單純的謀殺…… 執著於命案真相的警官,敏銳注意到重重疑點,可是他的靈感從何而來? 〈亞細亞特急列車〉.中國 奔馳在滿洲的火車上,D機關成員準備與線民碰面,卻發現對方在廁所斷氣。離下一站停車還有兩小時,他能順利掃除暗殺者,安全回收情報嗎? 禁止殺戮的D機關間諜VS 不擇手段殲敵的蘇聯特務,哪一方更勝一籌? 【D機關】 由傳說中的間諜──「魔王」結城中校,設立的間諜養成學校兼情報機關。僅有極少數陸軍高層知道「D機關」的存在。成員來自各方,必須學習各國語言,接受炸藥、無線電、開鎖、撞球、變裝等技術訓練,甚至包括追求女性的方法。除結城中校,無人曉得成員的真實身分。所有成員都用假名、偽造經歷彼此往來,是一群為了國家,帶著假面具過日子的人。 【史上最完美間諜代表──「魔王」結城中校】 統領D機關的日本陸軍高級將校,總戴著白手套,拄著拐杖。身形挺拔細瘦,擁有端正的五官和銳利的眼神,及不似軍人、梳理得服貼的長髮。曾經是代號「魔術師」的優秀間諜,是歐洲各國情報機關最忌諱的人物。在一次潛伏他國的任務中,遭日本陸軍出賣,受到嚴厲拷問,失去身體的一部分,被迫從一線退下後,成立D機關。無論是敵人或朋友都試圖挖掘他的身世背景,卻始終沒能成功。 【名家過癮推薦】 冷酷、銳利,每一篇都像優秀的間諜,一不留神,你的所有預期便會被輕易推翻。 好久沒讀到如此帥氣、精采絕倫的短篇推理小說! ──伊坂幸太郎(以《死神的精確度》風靡亞洲的超人氣作家) 生動描繪最大極限捨棄人性的完美間諜,究竟是多麼殘忍而冷酷。 非常痛快的閱讀經驗,實在是奇蹟的作品。 ──村上貴史(推理評論家) 在平靜無波的水面下展開的巧妙謀略戰,精彩結合間諜行動與歷史重大轉折的小說。 ──千街晶之(推理評論家)

內文試閱

舞會之夜
     小姐。      自從懂事以來,顯子就極度痛恨這個稱謂。      顯子的父親五條直孝,是舊清華侯爵家當家。為擁有千年榮耀歷史的古老世家,與最近粗製濫造的急就章華族涇渭分明。      千年。      說出來是沒什麼。      然而,在歲月綿延不絕的家世中,究竟有何積累,外人絕對無從瞭解。      如同無聲無息堆積的雪,五條家層層累積著上千年的各種陳規陋習。      日常生活的一舉一動──從每一季節的髮型,到舉杯拿筷的規矩,全瑣碎地規定好,束縛著家族成員。那是耗費千年光陰,先人不斷摸索、淬鍊出的「五條家規」。稍有違背,立刻會遭到嚴厲斥責。      小姐,那樣不對。請遵守家規──      從出生到死亡,不管做什麼,都無法踰越家規一步,無法逃離先人的陰影。      想到這裡,顯子就覺得快窒息。多麼無趣,兩個姊姊為何沒半句怨言,反倒主動把家規往身上綁?顯子實在難以理解。      小姐。      每一次呼喚,無趣彷彿就一點一滴攫住顯子,令她毛骨悚然。她好想逃到沒有任何人喊她「小姐」的地方。懂事之後,她一直這麼渴望。      十四歲的秋天,顯子初次離家。然而,理由並非報上寫的「與接送前往學習院女子部的俊俏私人司機歷經地下戀情的結果」。文中的敘述,彷彿是「顯子主動誘惑青年司機」,引發軒然大波,雖然開口的確實是顯子。      總是一起坐車的姊姊們,不知為何當天都不在。兩人都感冒了嗎?還是有事?顯子早就沒有印象,只記得她枯坐在後座,回過神已脫口而出:「帶著我逃走吧。」司機伴(沒錯,回想起來,他的確是個白皙美青年),露出困惑的神色。他透過後視鏡看顯子,發現顯子嚴肅注視著他,頓時下定決心。      可惜,第一次離家出走,兩人剛要從東京車站上火車,便被逮個正著。發現棄置在站前的高級房車,站務員起疑,通報警方。最後事情鬧大,甚至登上報紙,標題諸如:「侯爵家么女竟是輕佻女子」、「蠱惑男人的十四歲妖婦」。      從此以後,顯子受盡周圍異樣的眼光。      到她十五歲的時候,離家出走已成為常態。      當時,「大正摩登」新浪潮席捲社會。後來稱為「摩男」、「摩女」的短髮洋裝年輕男女挽著手在街頭闊步,舊時代的老古板看了直皺眉。街上的他們那特立獨行的服裝舉止,在浸身典雅的顯子眼中,根本膚淺至極,距離洗練和優美十萬八千里(得知「摩男」、「摩女」是「摩登男孩」、「摩登女孩」的簡稱,她忍不住苦笑)。即使如此,他們的表情依然開朗明亮。這就是所謂的自由嗎?顯子覺得好刺眼。縱然膚淺、粗俗,甚至一點都不美,他們卻滿懷希望。至少他們與無聊絕緣──顯子不禁暗想。      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出宅子(幾乎都會在途中被抓到帶回去,但幾次裡會成功一次),一個人上街時,顯子總會去一個地方。      那就是舞廳。      橫濱剛出現瞄準一般民眾當客群的舞廳。以喜好舞蹈的年輕人為中心,許多人聚集在一起。去過幾次後,顯子認識其中一些人。      與他們交往,不必說明身分、出身、家世,甚至是本名,輕鬆自在。阿健、小真、淳、麥克、喬治……以暱稱互稱的他們,決定稱呼偶爾會忽然現身舞廳的少女為「小顯」,從不過問她住在哪裡、平常做些什麼。顯子居住的世界,家世就是一切。家世決定彼此的措詞、姿態、舉止,充滿一步也無法逃離的苦悶。接觸聚集在舞廳的人們截然不同的「規矩」,顯子覺得新鮮極了。      顯子從來不在舞廳跳舞,只坐在牆邊的桌位。雖然不停有人邀她共舞,但每次顯子都托著腮幫子聳聳肩,默默搖頭。      「一開始會有點緊張,就像第一次抽菸那樣。」      混熟後,小真吃吃笑著對顯子這麼說,但──      顯子來這裡,並不是想跳舞。      自「鹿鳴館」(註:一八八三年,落成於東京內幸町的洋樓社交俱樂部。當時歐化主義風潮盛行,鹿鳴館經常舉辦國內外上流人士的舞會。)聲名大噪,舞蹈成為華族婦女必備的才藝。顯子從小跟著家裡聘雇的外國舞蹈教師正式學舞。在顯子眼中,憑空冒出的舞廳裡展開的舞蹈,包括不時走音的樂隊演奏在內,實在粗俗到她不屑參加。對顯子來說,舞蹈是更優美、更纖細的。就算舞廳很小,她仍不想與那些會背撞背、腳踩腳的人共舞。      在一旁看著就好。      也許粗俗到令人說不出話,也許毫不洗練,但在舞池中的人,每一個都嚴肅到家。他們配合樂隊演奏,一本正經地踩著步子,交換位置,像老鼠般轉個不停。即使撞到別的舞者,或踩到舞伴的腳,一起跌倒,依然會立刻爬起來繼續跳舞。這些情景十分吸引顯子。      沒有終點,毫無生產性,僅僅消費無意義的熱情。這是顯子生活環境裡絕對看不到的「事物」。原以為待在這裡,至少不會感到無聊。      然而,凡事皆有表裡。有美麗的一面與醜陋的一面,抑或自由的一面與無趣的一面。      一天,顯子在成為好友的小真邀約下,溜出舞廳,到夜晚的街上散步。明明是小真主動邀約,不知為何她卻沉默寡言。一會兒後,她唐突地說:      「在這裡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然後,小真就消失了。      顯子四下張望,這是鬧區外圍的小公園前,從大馬路拐進一條小巷的地方。附近的路燈照不進來,公園深處籠罩著黑暗。      「……小姐。」      暗處有人出聲。      顯子轉向聲源處,幾名男子拖拉著腳步般魚貫現身。一眼望去,西裝與和服各半。每個人都敞開胸襟,衣衫不整。有人揮舞著時下流行的細拐杖,有人戴著平頂麥桿帽,將深藍碎花紋和服後衣襬夾進腰帶,一派「和洋折衷」打扮。      顯子瞇起眼,立刻猜到他們是誰。      是這陣子流行的小混混。      一群膚淺、粗俗的惡徒。一個人什麼事都不敢做,但只要成群結夥,就氣焰高張的膽小鬼。一旦自由的風潮在世間擴散,一定會有這種囂張跋扈的人。      顯子再次左右張望,發現一件怪事。這群衣衫不整的年輕男子包圍她,堵住她的逃生路徑,像是早就定好計畫。      原來是這麼回事?      顯子咬住下唇。      被出賣了。小真把我賣給這夥人。      她心裡有底。      最近小真身上經常散發一種奇妙的甜香,眼神有時也怪怪的。那八成是鴉片。為了買鴉片的錢,小真把我……      突然有人從背後捂住顯子的嘴,想把她拖進暗處。      情急之下,顯子狠狠咬住捂住嘴巴的手指。      痛死啦!      背後的年輕人慘叫一聲,鬆開手。      她用力一撞,推開背後的男子,逃離包圍網。      臭婊子!      可惡,給我站住!      傳來老掉牙的辱罵,顯子全力衝刺。目標是有燈光的方向,她很快來到設有路燈的大馬路。行人訝異地覷著顯子,一發現緊追在後的流氓,便偷偷靠到路邊,擺擺手避免扯上關係。      一群窩囊廢!      顯子憤憤啐道,繼續往前跑。男人的叫罵聲漸漸逼近背後。她上氣不接下氣,腳也很痛。惡臭的喘息拂過後頸……      顯子緊急轉彎,衝進巷弄。      眼前忽然冒出一個人影,險些就要撞上,顯子的腳一絆。即將撲倒在地之際,一隻強而有力的手從背後扶住她。      她猛然回頭,只見一名修長清瘦的男子。穿灰色三件式西裝,搭配同色軟呢帽,壓低的帽緣底下的臉沒入陰影,看不清楚。年約二十五、六歲,以日本人而言,五官深邃端正。可是,一別開視線,就想不起那是怎樣的一張臉,非常不可思議。      「真會找麻煩……」      隨著粗重的喘息,傳來一陣聲響。      帶頭追趕顯子,眼神不善的年輕人堵住巷口,背後是眾多人影。比剛才更多。顯子望著反方向,發現盲目衝進來的巷子,竟不幸是條死巷。      顯子無意識地挨近軟呢帽男,像要躲在他身後。      「你是那丫頭的朋友?」      眼神不善的年輕人嘲諷地問。      「不,我們第一次見面……」      「那最好別蹚渾水。留下那丫頭,快滾吧。」      男子按住軟呢帽,納悶地回望顯子,旋即彬彬有禮地說:      「我送您回府上。」      小混混聽得目瞪口呆,彷彿不明白發生什麼事。然後,他們發現遭到忽視,臉色驟變,大吼著「王八蛋」,橫眉豎眼地撲上來。      軟呢帽男扶著顯子的腰,跳舞般流暢轉身。      黑影猛然衝過身旁。      回頭一看,掄起拳頭的年輕人倒栽在路上。軟呢帽男根本沒出手,是小混混絆倒自己嗎?那年輕人呻吟不斷,甚至沒有要爬起的樣子。      原本臉上掛著賊笑觀望的其他人,面面相覷。幾名小夥子伸手掏出懷中的短刀。      「來,我們走吧。」      軟呢帽男從容地說,領著顯子走出去。      大批小混混依然堵著唯一的入口。男子步向他們,手伸向深深壓低的帽緣,抬起頭……      男子什麼也沒做,只是摘下帽子,抬起頭──然而,那一瞬間,男子散發的氣息為之一變。小混混同時睜大眼,仰望顯子身旁的男子。      他們「看見」男子背後展開一對隱形的巨大黑翼。      噫,幾個人發出慘叫。      隨著兩人步步逼近,小混混慢慢後退。一個人開溜,其他人也爭先恐後拔腿逃跑。      小混混消失後,男子再次戴上軟呢帽,壓低帽緣,若無其事地催促顯子。      在大馬路走一小段後,男子帶著顯子到一輛黑色轎車旁。      男子向司機低聲交代幾句,回頭對顯子說:      「我有工作在身,無法同行,但司機會送您回府上。」      接著,男子為她打開後座車門。      顯子佇立原地,好強地抬起眼。      「謝謝你救了我。」      她冷冷道謝,對著面貌依舊看不真切的男子問:      「但你打算把我送去哪裡?你知道我是誰嗎?」      「五條侯爵家三女,顯子小姐。」      男子微微揚起嘴角,打趣似地回應。      「難道不是嗎?」      顯子一愣,立刻回神,出聲反駁:      「那麼,你從一開始就曉得我是誰,卻說『第一次見面』,為什麼撒這種無聊的謊?」      「我沒撒謊。」      男子微微苦笑。      「剛剛碰面時,我完全不曉得您是誰。」      「什麼意思?」      顯子蹙眉低喃。      「剛剛碰面不知道,怎麼現在又知道了?你有千里眼嗎?」      「不用千里眼。」      男子輕輕搖頭。      「看到那雙從未操持過家務的纖纖玉手,您屬於何種階級便一目瞭然。而您的和服花紋內穿插的特殊『祗園銀杏』圖樣,是五條侯爵家紋。再來,最近我因工作需要,有機會翻閱華族年鑑,恰巧看過您的芳名與芳齡──說開來,根本沒什麼,只是簡單的推理。」      「咦?可是……這……」      「另外,您故意掛在嘴上的輕佻話語……」      男子豎起指頭。      「是近來女子學習院流行的說法──如果您真心要隱瞞身分,最好再想想更像樣的偽裝。」      顯子驚訝得合不上嘴。      白嫩的手、和服上的家徽紋樣,還有華族年鑑?      這麼一提,確實如此。可是,在一團混亂中瞬間掌握狀況,找出正確答案,真的有人辦得到嗎?更像樣點的偽裝……這個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顯子沒見過這種類型的人。他與受到古老規範束縛的華族階級不同,顯然也異於流連舞廳的新時代年輕人。難不成眼前這個人,是唯一能夠將她從令人窒息的無聊中拯救出來的人?      見男子嘴角浮現笑意,顯子回過神。她發現對方把自己當成孩子看待。      她揚起下巴,在對方催促前主動上車。      男子關上車門後,顯子想到一件事,輕敲後座車窗。接著,她打開車窗,詢問依舊將帽簷壓得極低、遮住雙眸的男子:      「你是誰?」      「我?我是誰嗎?」      男子似乎有些詫異。      「只是個無名小卒。」      「你沒回答我。」      顯子咬住嘴唇,隨即昂首說:      「沒關係。那麼,內莫先生──我記得拉丁文裡,無名氏是nemo吧?這也是凡爾納 的科幻小說中潛水艇艦長的名字。我想為今天的事正式向你道謝。我們何時能再見面?」      男子默默無語,嘴角歪成嘲諷的形狀。但他發現顯子意外嚴肅地等待回覆,便收起諷刺的笑,變得一本正經。看起來就像摘下面具,第一次露出真實容貌。      男子微微彎身,湊近車窗,彷彿要坦承祕密,悄聲細語。      「雖然是這副外表,我其實是軍人。接下來,我將投入軍務,暫時離開日本,無法回應您的期待。」      「暫時?到什麼時候?」      「看狀況。」      男子苦笑,但拗不過顯子緊迫盯人的認真目光,再度開口:      「您能夠保證絕不會再亂來嗎?」      顯子點點頭,急忙接著道:      「但你要答應我,一定要與我共舞。沒關係,不是立刻也無妨。等你回到日本,等我變得更成熟。到時,不是今天這種古怪的舞蹈,而是配合優美的音樂,我們共舞一曲。」      瞬間,男子尋思般微微側頭,旋即展露笑容:      「我答應您。」      他說著,打手勢要司機出發。

作者資料

柳廣司(Yanagi Koji)

1967年出生於三重縣,神戶大學法學部畢業。 2001年以描寫德國考古學者施利曼在特洛伊挖掘現場解決殺人事件的《黃金之灰》出道,同年以夏目漱石的《少爺》仿作《贗作『少爺』殺人事件》獲得第12屆朝日新人文學獎。作品多以西方歷史人物,如:蘇格拉底、達爾文、歐本海默為主角,內容考據詳實,文風紮實細膩。 2008年改變作風,推出節奏明快、風格俐落的「D機關」系列第一集《D機關1──JOKER GAME》,獲得廣大迴響,並奪下第62屆日本推理作家協會獎及第30屆吉川英治文學新人獎。其他作品尚有《我是福爾摩斯》、《新世界》、《饗宴》等。

基本資料

作者:柳廣司(Yanagi Koji) 譯者:王華懋 出版社:獨步文化 書系:日本推理名家傑作選 出版日期:2016-06-30 ISBN:9789865651640 城邦書號:1UC053 規格:平裝 / 單色 / 256頁 / 14.8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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