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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心法則:改變你一生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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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用心也要有方法! 不管是工作、學業、或創作,老一輩的人總是告誡我們要用心,多用點心。 但到底要怎麼用心? 不用心又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本書作者南格博士在心理學領域縱橫多年,她將藉這本書來告訴我們,用心的益處與如何用心的方法。 不用心常會造成不可挽回的情形。飛機的機長只因在飛行前忽略了他們飛的路線跟平時不同,少開防動裝置而造成74人死亡;你會因為別人看起來很急,或是用命令語氣要求你,而無緣無故放下手上正在影印的東西,自願讓給他用。不用心不只會被罵,還會讓自己的生活處處受限;因為不留意細節,在工作上手腳無法伸展,整個人烏煙瘴氣。 而用心,對我們生活各個面向,包括工作、學業、創作、老化,甚至健康都有很大的幫助。讓住在養老院的老人家照顧植物,能意外地改善他們的健康狀況。多留意身旁的環境,你會發現或許你痛恨冬天,追根究底不是天氣太冷,而是厚重的大衣壓得你透不過氣來,換件大衣就可以改善。為了該不該裝冷氣而吵架的情侶,一個覺得不裝很悶熱,一個覺得裝了容易感冒(因為他在辦公室常吹冷氣感冒),但他們沒發覺或許在辦公室容易感冒是太乾燥,或許悶熱裝個強力抽風扇就可以解決。這些不必要的爭執,只要用心也可避免。

導讀

導論
  我不喜歡單一主題的概念。我偏愛萬花筒式的展現:只要輕輕敲打,那五彩繽紛的小玻璃碎片就能構成一個新的圖案。——羅蘭.巴特,《聲音的顆粒》(Roland Barthes, The Grain of the Voice)   某天,在康乃狄克州的一所養護之家裡,每一位年長的居民都可選擇一種居家植物來照顧,並且要決定每天要做哪些例行事務。一年半之後,與同一機構裡另一些沒有這些選擇與責任的人比起來,前者不僅更爽朗、更有活力、更靈活,而且還有更多的人依然健在。事實上,在這個需要做決策、照顧植物的群體中,死亡的人數比起其他群體中的死亡人數要少了一半以上。這個有著驚人結果的實驗,開始於十年前一個有著強大作用的研究,我和我同事們稱之為「用心」(Mindfulness),以及與此相似、同樣強烈,但卻有破壞性的「不用心」(Mindlessness)。   詭異奇特的「意識變化狀態」我們讀過很多,但相對的,不用心與用心卻是如此的普通,以至於很少有人重視它們的重要性,或是利用它們來改變我們的人生。這本書將告訴我們,時常不用心會付出心理與生理上的代價;更重要的,這本書將告訴我們,透過用心,我們將有可能獲得更好的掌控、更多元的選擇、與超越極限。   雖然這個實驗結果已發表在一系列的學術文章中,但我很早以前就想將其中蘊含的深意呈現給更廣大的群眾。對我而言,用心所帶來的好處實在太有價值了,我無法坐視它被埋沒在社會心理學的檔案櫃中。每次當我收到企業主管或新聞記者的要求,希望能轉載某篇期刊上的文章時,我都恨不得能將那篇文章送進一台可即時翻譯的機器,去除掉難懂的專業術語與統計數值,揭露出隱藏在結論之中的實際意含。寫這本書花了很久,顯然遠遠的稱不上是「即時快速」,但它確解讀了超過五十個實驗,並且,不管是以文字或在日常生活中,這本書都試圖將隱藏在實驗室中的意義呈現出來。   我第一個因為不用心而造成重大危機的經驗,發生在我就讀研究所的時候。我祖母向她的醫生抱怨有條蛇在她的頭蓋骨下爬行,而引發她頭痛。她把她的頭痛描述地栩栩如生,一點也不制式僵化,一如她平常慣有的說話方式。但是負責照顧她的幾位年輕醫生卻不怎麼留意這個來自不同文化的老婦人所告訴他們的話。他們將之診斷為一般的衰老現象。畢竟,因為年紀大了就容易糊塗、容易胡言亂語。當我祖母越來越感到困惑且不快樂時,他們建議為我祖母施行電擊療法(shock treatment),並說服我母親同意。   直到我祖母死後驗屍時,大家才知道她腦中長了一個瘤。我分擔了我母親的痛苦與罪惡感。但我們憑什麼去質疑醫生呢?在這之後,我不斷想起有關於醫生對我祖母的抱怨所做的反應,還有我們對醫生的反應。他們雖然有做診斷,但卻沒有留心他們所聽到的;是「將年邁衰老視為理所當然」的想法干擾了他們。我們沒有質疑醫生;是「將專家視為理所當然」的想法阻礙了我們。最後,隨著我繼續研究社會心理學,我看到了造成錯誤的某些原因,而這些原因引導了我,在日後更進一步的探究不用心行為。   社會心理學家通常會尋求造成某種行為的脈絡與前後關係。然而,當不用心時,人們看待資訊的態度,就宛如該資訊是完全獨立於脈絡之外(context-free)、就宛如該資訊是永遠正確而和週遭環境無關一樣。舉個例子來說:「海洛因是危險的」。但是,對一個痛苦難當的瀕死病人來說是不是真的危險呢?   一旦察覺到了不用心所可能帶來的危險、以及因為更用心的生活態度而產生的種種可能(例如前面提到過的養護之家實驗),我開始在工作中以各種不同的情境看待這個一刀兩面的現象。例如,讓我們好好檢視一下造成了七十四名乘客死亡的一九八二年佛羅里達航空班機墜毀事件的原因。那是一個由經驗豐富的機組人員所執勤,從華盛頓特區飛到佛羅里達州的例行航班。機長與副機長的健康狀況都非常良好。既不是太過勞累、壓力大,也不是受到不良的影響。到底哪裡出了差錯?一場大規模的檢測指向了機組人員在起飛前的檢查狀況。當副機長逐一說出清單上的控制項目時,機長確認了所有的開關都在適當的位置。在這些控制項中,有一個是防凍裝置。在那一天,機長與副機長像從前一樣逐項檢查了每一個控制裝置。他們照著例行進度檢查,檢查到防凍裝置時確認它是「關閉」的狀態。然而,這一次的航班跟他們以往飛行過的不一樣。這次他們不是飛在溫暖的南方天氣中,而是一片冰天雪地。   當他們如同以往一樣的逐項查看所有的控制項目時,看起來好像有在思考,但其實不然。起飛前的例行檢查對機長與副機長來說,就跟空服員向雙眼茫然的乘客示範那些冗長又索然無味的安全措施一樣。當我們盲目的遵循例行事務,或是不經意地接收無意義的命令,我們的行為就像機器人一樣,但此時卻隱藏著足以影響我們自己及他人的嚴重後果。   我們並非都是會允許自己變成不用心的人。有些鋼琴演奏家不利用鍵盤來記住曲調,以避免最後出現只有手指「記得」曲調、但自己卻不記得曲調的尷尬情況。關鍵在於,這些專家為了他們的演奏而小心翼翼。在沒有琴鍵的狀況下,他們就不能將表演視為理所當然之事。   在接下來的章節中,我將闡述不用心是如何及為何產生,並且說明在各種不同的生活型態中,我們該如何謹慎小心的找到適當的方位。第二章檢測了不用心的本質以及它與「習慣」、「無意識」這些相似概念的關聯性。第三章探究了不用心的原因,包括前後脈絡的重要性、以及早期教育的本質。第四章概括說明了不用心的後果,以及它如何限制我們的技能、期望、與潛能。在第五章中,我將討論用心的本質,並清楚地將它與東方哲學中的觀念區分開來。第六章到第十章是有關於用心在平凡生活中的五個主要範疇:老化、創造力、工作、偏見、以及健康。   在我的研究中,我特別感到興趣的包括處理工作場所的突發狀況,以及不用心與身心二元論之間的連結,這些在適當的章節中都有提到,例如,各別在第八章與第十章講到有關工作與健康。然而,本書中還有很多地方,對其它眾多領域也都有涵蓋。改述依利希(Ivan Illich)的話(當他解釋為何他要在對科技與去除權力的評論中,把教育、運輸與醫藥專業獨立出來討論的原因時說的話):我還不如選擇寫關於郵局的事(或者說是政治)1。   不知變通的遵守規則和處處謹慎小心這兩件事,在定義上是不相容的,因此,本書將不會提出解決方案。很多在稍早的階段讀到原稿的人,或是與我共同研究的人都跟我一樣,發現到對「用心」與「不用心」的思考和剖析,已改變了我們對世界的觀點。有些人發現,承擔風險並迎向改變變得比較容易,或者說,他們不再那麼害怕失敗;有些人覺得,他們能掌握以前曾感到無助的地方,或是覺得曾被禁錮的自己已經被釋放了。我希望讀者能享受於一窺我們的研究,用心地質疑它的結論,並且將它運用在自己的生活中。

內文試閱

第一部 不用心
  2 屋內的燈是亮著的,但卻沒有人在家   #我們不合時宜的切分日與夜、夏季與冬季,我們試圖定義「知覺的連續狀態」(sensible continuum)中的每一部分是「什麼」,這些抽象的「什麼」就是概念。而人類的智慧,正在於我們會利用概念來取代經驗知覺。   ——威廉.詹姆士,〈我們所生存的世界〉(William James, “The World We Live In”)#   想像現在是清晨兩點,你家的門鈴響了起來;你因此而驚醒,並跑下樓去。你打開門,看到有個男人站在你面前。他手上戴著兩枚鑽戒、身上穿著一件皮草大衣、且身後停了一輛勞斯萊斯轎車。他說他很抱歉在這種莫名其妙的時間吵醒你,但他正在玩一個拾荒者遊戲。他的前妻也參加了這個比賽,因此,他必須要贏得勝利。他需要一塊七呎長、三呎寬的木板。你能幫助他嗎?為了達謝你,他將給你一萬塊美金。而你相信他,因為很明顯的,他相當有錢。這時,你反問你自己:「我到哪裡去找一塊木板給他呢?」你想到了伐木場;你不知道那座伐木場是誰的,事實上,你連伐木場在哪裡都不確定。但不管怎樣,那座伐木場在清晨兩點就關閉了。你的內心在掙扎著,但你就是想不起來任何東西。你相當不情願的告訴他:「哎呀!我很抱歉!」   第二天,你剛好開車經過在你朋友家附近的一處建築工地,你看到了一塊大小正好符合七呎長、三呎寬的木板,原來,七呎長、三呎寬的木板就是門板!如果早知道的話,你大可直接把自己家的門板拆下來給那個有錢人,然後拿到一萬塊美金。   你對你自己說:「到底是為了什麼?我昨天竟然沒想到可以這樣做?」你沒想到可以這麼做,是因為你從來沒有把自己家的門當成是一塊木板。你從來沒有發現,那塊七呎長、三呎寬的木板,其實隱藏在你印象中那個稱為「門」的種類下。   這種不用心的表現通常以更平凡的方式出現。例如,「為什麼我沒想到蘇珊?她會疏通洗碗槽的水管啊!」這種情況可稱之為「落入種類的陷阱」(entrapment by category)。在三個可幫助我們瞭解不用心本質的定義中,「落入種類的陷阱」是第一個定義。另外兩個我們以後也會解釋的定義,則分別是「自動化的行為」(automatic behavior)以及「受限於單一的觀點」(acting from a single perspective)。   @落入種類的陷阱   我們經驗這個世界的方法,是把世界上的萬事萬物加以分門別類。「這是一個中國花瓶,而不是一個日本花瓶。」「不,他只是一個大學一年級的新生。」「這種白色蘭花已瀕臨絕種。」「她現在變成他的上司了。」在這種方式下,我們描繪出全世界,也描繪出我們自己。好像一旦沒有了各種分類,世界就會脫離我們一樣。西藏高僧稱這種心理習慣為「執著於分別之妄心」(The Lord of Speech):   #我們採納了一套分類方法來管理各種現象。而這種趨勢中發展得最完整的就是意識型態,這個思想系統將我們的人生合理化、正當化、神聖化。國家主義、共產主義、存在主義、基督教、佛教都提供我們各種身份與行事標準,並且解釋事情如何以及為何會這樣產生。   我們將會在這本書中反覆看到,開創新類別是一項用心的行為。而當我們不知變通、只一昧的依賴過去所建立的類別時,「不用心」就會出現(男性/女性、年老/年輕、成功/失敗)。一旦類別被建立起來之後,它們就像擁有了自己的生命一樣。想想看:(1)一開始有了地球。(2)然後有了土地、海洋與天空。(3)接著產生了國家。(4)然後出現了德國。(5)現在則有了東德與西德。我們創造的類別,在透過越來越多人的流傳和使用後,會宛如自行聚集能量一般,變得很難推翻與改變。我們建立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充滿類別與差異的世界,並與其他人分享著,然而我們卻也變成了自身的受害者,無法看穿這一切只是我們所建構出來的假象。   如果我們回溯那些在年幼時期就已牢牢印在我們腦海中的類別,就可以必較容易的發現,其實創造新類別是必要的。阿根廷作家波赫士(Jorge Luis Borges)自一本古老的中國百科全書《太平廣記》中引述了幾種動物的歸類:「(一)為皇帝所有,(二)被做成標本,(三)馴養的,(四)乳豬,(五)做為警示用,(六)野狗,(七)包括在現有的類別中,(八)發狂的,(九)數之不盡的,(十)以非常細緻的駱毛筆所畫出的,(十一)以此類推,(十二)剛剛才推倒了一個水瓶,(十三)遠看起來像是蒼蠅」。不用心就好比是身陷於不知變通的頑固世界中一樣,在那裡,每一種生物都是屬於皇帝所有、基督教永遠都是好的、某些人永遠都只能是賤民、而門就只是門。   @自動化的行為   你曾經在服裝店裡對人形模特兒說「抱歉!借過一下!」嗎?或是曾經在新年的一月份時簽寫支票時,卻寫上了去年的時間?在自動化行為的模式下,我們從周圍的環境中接受並使用那些有限的資訊(女性的形體、相似的支票式樣),卻沒有讓其他的資訊(一動也不動的姿勢、日曆)滲透到我們的腦中。   有一次,我在一家小的百貨公司買東西,結帳時,我將一張新的信用卡遞給收銀員。她注意到我尚未在信用卡上簽名,因此要我補上簽名。然後她刷了我的信用卡,並且把簽帳單拿給我,要我簽名。我一一照著她所說的去做。接著,收銀員就拿著簽帳單與剛剛才新簽上名的信用卡,比對上面所簽的名字是否一樣。   現代心理學並沒有太注意到,其實複雜的行為可能可以自動化的表現出來,就連早在一八九六年的索羅門斯(Leon Solomons)與史坦(Gertrude Stein)看待這個問題時也沒多加留意。(這裡提到的史坦於一八九三年到一八九八年在哈佛大學的實驗心理學系當博士班學生,他當時在威廉詹姆士手下工作。)他們所研究的,是當時被稱為「雙重人格」、後來被稱為「分裂人格」的議題。他們主張,這些由第二人格所表現出來的行為,跟普通人所表現出來的不用心行為,在本質上是相當類似的。就好像很多時候,普通人在做許多複雜行為時,並不會時時刻刻的意識到自己正在做什麼。索羅門斯與史坦設計了幾個以他們自己為實驗對象的的實驗,表現出書寫與閱讀可在同時間、自發性的完成。他們成功的做到了在閱讀一篇吸引人的故事之時,同時寫下英文字。經過多次的練習之後,他們甚至能做到閱讀同時聽寫。雖然後來他們完全不記得自己寫了些什麼,但卻十分確定他們的確有寫下一些東西。為了表現出閱讀能自發性的完成,受測者在聆聽一則動人故事的同時也大聲朗讀一本書。他們再次發現,只要經過多次練習,受測者在專心聆聽故事之時,也能夠毫無障礙的大聲朗讀。   索羅門斯與史坦對他們的實驗下了這樣的結論,他們認為,很多被認定是需要智慧才能做到的複雜行為,其實是能被自動化完成的,例如閱讀與書寫。「我們的研究顯示出一種一般人會有的普遍傾向,這種傾向就是:行為可以是下意識的、不需要有任何明白外顯的欲望或意志,且這些下意識行為通常和個人之前的行為習慣一致。」   我在一九七八年與心理學家班查諾維茲(Benzion Chanowitz)與布蘭克(Arthur Blank)合作進行的一個實驗中,仔細的探究了這種不用心行為的本質。實驗環境是在紐約市立大學的研究中心。我們去找正在使用影印機的人,並且問他們是否可讓我們先用一下影印機。我們給的理由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是合理的,另一種是沒道理的。如果受試者對合理可能的或是沒道理的兩種理由都是同一種反應的話,那表示他們根本沒思考過我們說的話。我們的問句有三種,分別是「不好意思,可以讓我用一下影印機嗎?」,以及「不好意思,可以讓我用一下影印機嗎?因為我要印東西。」,和「不好意思,可以讓我用一下影印機嗎?因為我趕時間。」   第一種和第二種的問句在實質內容上是一樣的,畢竟有誰用影印機時不是要影印?因此,當人們有考慮我們說的話時,前兩個問句應該會產生同樣的作用。然而,兩者的語句結構卻是不同的。那個顯然是廢話的第二個問句(「不好意思,可以讓我用一下影印機嗎?因為我要印東西。」)跟第三個問句(「不好意思,可以讓我用一下影印機嗎?因為我趕時間。」)聽起來比較類似,因為它們的結構都是提出要求並給了理由。如果人們順應後面兩個問題的次數是一樣的,就表示大家比較注意問句的結構,而較少思考實際上的內容。而這正是我們所發現到的。我們發現,當我們有說明理由時,有較多人順應我們的要求,不論這個理由是合理的或是愚蠢的。人們似乎傾向於不用心的回應他們所熟悉的語言結構,而不是用心的注意內容。   當然,這也有限制。如果有人提出一個比較大的要求,或是他給的理由很荒謬(「因為有隻大象在追我」),人們就會思考那些所說的話。所以,這樣的實驗結果並不表示人們沒聽到問話,而只是顯示出他們沒有積極主動地去思索它。   在另一項類似的實驗中,我們遞送了一個跨部門的備忘錄到一些大學辦公室。上面留的訊息不是「請求」就是「命令」將這份備忘錄送到某指定辦公室。我們寫著:「請立刻將這份備忘錄送到247室」。、或是「這份備忘錄必須被送回到247室。」任何看到這個訊息的人如果用心一點的話,就會想到「如果送出這份備忘錄的人這麼需要它,為什麼他自己不送回去?」並且不再理它。這個實驗中,有一半的備忘錄設計的跟平常部門間使用的一模一樣,另一半則設計成稍微不同的樣式。當備忘錄長得就像他們平常使用的時,有百分之九十的受試者會將備忘錄送回;而型式不太相同的備忘錄只有百分之六十被送回(因為這些型式不太相同的備忘錄引起了受試者的注意,讓受試者比較不會不用心的順應了備忘錄上的要求)。   當我在大學研討會上提出這項研究時,有一個聽眾告訴我另一個類似的小把戲。有人在洛杉磯報紙上刊登了一個廣告,上面寫著:「送一元美金給XXX永遠不嫌遲。」並註明了他的姓名與地址,而他並沒有承諾會給讀者什麼回饋。許多人回信並附上了一塊美金。刊登這則廣告的人顯然因此賺了一大筆錢。   在這些例子中,自動化行為明顯的與習慣有相當大的關係。這些習慣(或者稱之為「一再被重複的行為傾向」)很自然的會造成了不用心。但是值得注意的是,事實上,有些不用心的行為可以和重複發生的習慣無關,而是一種瞬間的反應,這些例子將可以在往後的章節中看到。   @受限於單一的觀點   我們在生活中處理事情時,時常會覺得好像只有一套標準可遵行。例如,做菜時,我們常一個步驟一個步驟地完全照著食譜做。添加材料時也像是遵守正式的法規一般。如果食譜上寫著要加一撮鹽巴,但卻誤加了四撮的話,我們就會手足無措,就好像那個碗馬上就要爆炸了似的。我們把食譜視為一個準則,但通常不會去考慮人們在口味上的差異,或者想到做一道新的菜餚可能會很有趣。   我在唸研究所時所進行的第一個實驗,就是探討「受限於單一觀點」的問題。這是一個探討「不同方式的請求所造成的不同效果」的初步研究。與我們共事的一個女研究員站在熙來攘往的街頭,告訴過往的人們說,她的膝蓋扭傷了,需要人幫忙。如果有路人停下來,她就會請他或她到附近的藥房買個貼布來。我站在藥房內,看前來幫忙的人會給藥劑師什麼樣的請求,而這個藥劑師稍早時同意要告知他們的貼布已經賣完了。一聽到貼布賣完了,在我們研究的二十五個人中,沒有一個人想到可以請藥劑師推薦其他的治療方法。每個人都空著手離開藥房,回到「受傷者」身邊並告訴她這個消息。我們猜測,如果這位女研究員做出的是一個比較不明確的要求,她反而比較有可能成功的獲得幫助。但是,受限於「扭傷膝蓋就是要貼貼布」的單一想法,完全沒有人想到可以尋求其他可能的治療方法。   為了測試狹隘的觀點可以如何操控我們的想法,請讀一讀下面的句子:   FINAL FOLIOS SEEM TO RESULT FROM YEARS   OF DUTIFUL STUDY OF TEXTS ALONG WITH   YEARS OF SCIENTIFIC EXPERIENCE.   現在,算一下裡面有幾個F,你只能再唸一次上面的句子。   如果你找到的比實際上的還要少,你的算法可能受到最前面的兩個字都由F開頭所影響。在計算時,你的想法會傾向於依賴這個線索,或者說是單一的觀點,而忽略掉有些隱藏在單字中的或是在單字尾的F(正確的答案是八個)。   像這種高度明確的指示,或是類似前例中貼布的要求,都會鼓勵不用心行為產生。一旦讓這種想法進到腦子裡,我們就像是碰到冰塊的蛤蜊一樣,立刻就把殼閉得死緊,再也不讓新的訊息進來。在下一章中,我們將看看為什麼我們會卡在頑固的、閉塞的心靈狀態中。

作者資料

艾倫.南格(Ellen J. Langer)

博士是哈佛大學心理學系的教授。 她是社會心理學計劃的主席,以及哈佛醫學院的老年醫學部門成員之一。南格博士曾獲得古根漢藝術基金獎,並在學術領域中發表了超過七十五篇的期刊文章。她的其他著作包括《學習,本來就是一種享受》(The Power of Mindful Learning)(水瓶文化出版),與卡蘿?德威克合著之《個人政治》(Personal Politics),以及《自制心理學》(The Psychology of Control)。在西元一九八八年,並榮獲美國心理學聯合會公共基金的心理學傑出貢獻獎。

基本資料

作者:艾倫.南格(Ellen J. Langer) 譯者:謝伯讓高薏涵 出版社:木馬文化 書系:IDEAS 出版日期:2007-12-05 ISBN:9789866973581 城邦書號:A0500310 規格:平裝 / 單色 / 240頁 / 15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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