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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底的妳們【燙銀簽名.線索消失限量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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檯燈下的謎團──城邦推理小說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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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全球暢銷破18,000,000冊《列車上的女孩》 珀拉.霍金斯顫慄新作 最駭人的祕密,沒有和女孩一起沉入水中…… 攻占13國小說冠軍,上市三個月狂銷破百萬冊! 40國讀者接力上癮,夢工廠搶下電影版權 《樂來樂愛你》製作人熱烈籌拍中! ◆作者燙銀簽名.線索消失限量版◆ 以指尖溫度接觸書名,特殊感溫油墨隱匿線索 上癮般研究跳河自殺史的女作家 留下道別紙條後揮別人世的女學生 妳們都葬身在此, 然而最駭人的祕密,從未隨著妳們沉入水底。 這條河有著致命吸引力,讓無數尋短的人接連墜入。 攝影記者妮兒埋首撰寫一本書,研究曾經在此惹禍上身的女孩, 但書稿尚未完成,她就在河底沒了呼吸。 有人說,她的死法讓書更有機會出版。 一個以水中死者為題材的作家自己溺死在裡頭?這肯定有賣點。 也有人說,幾個月前跳河的女學生,是看了新書的初稿才送了命 ——畢竟她沒有不快樂,也沒憂鬱病史,更沒遭受霸凌。 牽涉此案的人們,生命中都有一個女孩喪命河裡。 小說隨著每一個人的自白越走越深, 不同的女孩,身後留下相互矛盾的線索,讓案情陷入膠著…… 直到那份爭議書稿浮現駭人字句: 這條河不是自殺聖地,而是處理棘手女孩的地方。 【各界上癮推薦】 記憶可能是一場騙局, 當心平靜的表面——你永遠不會知道下面藏了什麼。 珀拉下筆有如電影鏡頭,讓人情不自禁潛入故事,直探驚人結局!闔上書頁,你或許再也不敢踏入黑暗冰涼的水中。 ——《今日美國》 令人膽顫心驚的閱讀體驗……一頁接一頁猜想謎底,直到最後轉折揭曉的劇烈衝擊,才有如大夢初醒! ——《歐普拉雜誌》 作者暗藏的底牌將讓你大呼過癮。 ——《出版人週刊》 讀珀拉的小說,最讓人著迷又意猶未盡的,不會是血腥劇情,而是她特別擅長挖掘人們內心隱密的羞恥(像是《列車上的女孩》,瑞秋酗酒的矛盾心理描寫),壓抑不了的嫉妒,愛與恨同樣強烈的關係,和緊緊纏縛無法擺脫的罪咎重量。世俗又真實,精采而具說服力——那顫慄讓你背脊發涼,人性刻畫又痛快得令人渾身酥麻,值得特別推薦! ——博客來外文館推薦 黏著度超強的懸疑小說!一頁頁不斷拋出勾人線索,起伏不斷的多線敘事,直到最後一頁仍猜不到謎底! ——《時人》雜誌 驚人的懸疑氛圍……珀拉鋪陳細微伏筆的功力令人讚嘆,結局的翻轉更是無懈可擊! ——《華爾街日報》 《水底的妳們》除了帶來高度閱讀娛樂性,也深刻呼應了社會現況,優秀的犯罪懸疑小說就該如此! ——德國《明鏡週刊》 不同的涉案當事人、不同的敘事角度切換,層層堆疊出極具張力的轉折!準備好迎接珀拉高明的敘事遊戲,你會發現,真相從來不只有一個…… ——德國《漢堡晚報》 珀拉總是能寫出令人膽顫心驚、狡猾難測的黯黑氛圍,本書布局高明,讓人完全被黏著在書頁上! ——德國知名電台主持人Thomas Böhm

內文試閱

  ◎二〇一五年      茱兒      妮兒,妳一直想告訴我什麼事,是不是?妳究竟要說什麼?應該在很久以前吧,我的心就已經不在這段對話上了。我的心神渙散,想著其他事,忙東忙西,沒仔細聽,而且沒了頭緒。嗯,這會兒,我把全副注意力都放在妳身上了。只是我沒辦法不這麼想:我錯過了最關鍵的重點。      他們來找我,告知妳的事,當下我火了。其實我最初是鬆了一口氣,因為在我忙著找火車票,急著要出門上班時看到兩名警察上門,一定會做最壞的打算。我擔心我在乎的人出事——比方說我的朋友、前男友或同事。但警察表明不是我所想的人,而是妳。這讓我放下心裡的大石頭,但也只是一下子而已,接著他們說了妳的事,說妳走了,有人發現妳在水潭裡,那時我才開始生氣。不只是憤怒,還有害怕。      我心想,等我到場時該怎麼講妳,說我知道妳這麼做是為了惹火我,為了讓我難過讓我害怕,為了擾亂我的生活。妳要吸引我的注意,把我拉回妳要我去的地方。這下好了,妮兒,妳如願了:我來到這個我打定主意不再踏入的地方,回來照顧妳的女兒,為妳收拾善後。      ***      ◎八月十一日,星期二      茱兒      有個男人站著看手機,是一名身穿制服的警員。他腳步敏捷地來到車邊,我放下車窗。      「我是茱兒,」我說:「茱兒.亞伯特,是……丹妮兒的妹妹。」      「喔。」他顯得有些尷尬。「是,對。那當然,聽著,」他回頭瞥了房子一眼,說:「裡頭現在沒人。那個女孩……妳的外甥女……出門了。我不太確定她去哪裡……」他拿起腰帶上的無線對講機。      我開門下車。「我可以進屋去嗎?」我問道。敞開的窗戶裡是我從前的臥室,我還能看到妳怡然自得地坐在窗臺上,雙腳掛在窗外盪呀盪。我開始頭暈。      警員看來有點猶豫。他轉過頭,小聲地對無線電講了幾句話,才又轉頭看我。「好,妳可以進去。」      我視而不見地踏上門階,但我聽得到水聲,聞得到屋子陰影下和樹下暗處的泥土。腐爛葉片散發著刺鼻臭氣,把我送入了時光隧道。      推開門後,我有那麼一點期待,希望能聽母親在廚房裡叫我,而且本能地在門卡住前先用臀部擋,進到走廊隨手關上門後,我努力讓雙眼適應昏暗的光線,屋裡突來的寒意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廚房裡的舊橡木桌推到了窗下。是同一張桌子嗎?看起來很像,但不可能是,都過了這麼多年,這地方轉手太多次。當然,我只要爬到桌下尋找當年妳我留下的痕跡就能確定,但光是想,就讓我脈搏加速。      電話鈴響了,聲音似乎來自房子下方。我循著聲音穿過起居室,往下走了幾階樓梯——從前這裡應該是堆廢物的儲藏室,某一年曾經淹水,裡頭所有東西都裹了一層淤泥,整棟房子彷彿和河床成為一體。      如今,這個空間成了妳的工作室,裡頭滿是攝影器材,工作室裡有妳所有照片。照片貼滿了壁面。對沒受過專業訓練的雙眼而言,妳應該是橋梁迷:金山大橋,南京長江大橋,艾德華王子高架橋。但是仔細看看就知道重點不在橋,不是對這些工程傑作的熱愛。      再多看一眼,會看出這些照片拍的不只是橋,還有英吉利雲崖、青木原森林和聖壇岩;是那些走投無路的人會去了斷一切的地點,是絕望的聖殿。      正對門口的,是幾張「惡水潭」的影像。妳從想得到的各種角度和切入地點反覆拍攝:冬日潭水灰白冰冷,峭壁黑暗光禿;到了夏天,惡水潭和綠洲一樣青翠;在烏雲罩頂的日子,水面反射出燧石般的灰暗色調。妳一次又一次地拍。看到最後,所有影像全模糊成一體,成了讓人目眩的攻擊。我覺得自己好像在那裡,在那個地方,就像站在懸崖上俯身看著水面。我也體會到緊扣情緒的刺激感,領受到遺忘一切的誘惑。      ***      ◎茱兒      上樓到了主臥室外,我遲疑了。我握住門把,深深吸氣。他們已經告訴了我,但問題是我了解妳,沒辦法相信他們的說法。我相信一拉開門就會看到妳高瘦的身形,以及見到我時不甚愉快的表情。      房裡沒人。裡頭的人好像才剛走開,妳可能溜到樓下煮咖啡。妳彷彿隨時會回來。妳的香水味停留在房裡,飽滿、甜美又經典,像是媽媽從前用的香水,迪奧的「鴉片」,或聖羅蘭的「微醺」。      「妮兒?」我輕輕喊妳,召喚惡魔似的召喚妳。回答我的,是一片寂靜。      沿著走廊繼續走,是我從前的臥室,也是屋裡最小的一間,因為我年紀最小。房間看起來甚至比我記憶中更小、更暗,也更陰鬱。房裡除了一張沒整理的單人床,什麼都沒有,而且床還散發像泥土的濕氣。我在這房間從沒睡過好覺,從不覺得舒服。這不奇怪,因為妳老喜歡嚇唬我。妳坐在牆壁的另一邊用指甲刮牆面、在臥室門後用鮮紅色指甲油畫出意有所指的圖案、在窗玻璃凝結的霧面寫下那些過世女人的名字。      除了這些,妳還說了好多故事,像是被拉進河裡的女巫、從懸崖往下方岩石縱身一躍的絕望女人,嚇壞的男孩躲在樹林裡,親眼看著母親跳崖自殺。      我不記得那件事。當然不記得。我們不曾在冬天來這裡,不可能在河邊度過凍人的夜晚。我也從來沒在夜半時分看到橋上有個受到驚嚇的孩子——當年我自己也還小,怎麼會在那種時間到橋上去?我甚至不知道是否真的曾經有個男孩目睹母親死去,或者,這全是妳編的。      離開我的老臥室,我到妳房間去,應該說是妳「從前的房間」。看起來,這裡如今是妳女兒的房間了。      妳的聲音猶如利刃刺進我的胸腔:「搞什麼,妳以為妳在幹什麼?」      我手忙腳亂地站起來,掛上得意的笑容,因為我知道——我就知道他們錯了,我知道妳沒有真的離開。妳果然站在門口,要求我他媽的滾出妳房間。妳十六或十七歲,伸手抱住我的腰,塗了指甲油的指尖嵌到我的肉裡。      我的微笑褪下,那當然不是妳,而是長得和妳少女時期幾乎一模一樣的女兒。她站在門口,一手擱在臀邊。「妳幹麼?」她又問了。      「對不起,」我說:「我是茱兒。我們沒見過面,我是妳阿姨。」      「我沒問妳是誰,」她看著我,像是把我當成笨蛋。「我問妳在這裡幹什麼。妳在找什麼?」她原來盯著我的目光轉開,朝浴室瞥過去。我還來不及回答,她又說:「警察在樓下。」接著便邁開長腿,懶懶地拖著腳步踩在磁磚地上,穿過走廊離開。      我連忙跟上去。      「蕾娜,」我搭著她的手臂喊她名字。她像燙著似的甩開我,猛然轉過頭瞪著我。「對不起。」      她低下眼,手指按摩著我碰過的位置。她的指甲上有斑駁的藍色指甲油,指尖看來像是死人的手。她點點頭,沒有直視我的目光。「警察要和妳說話。」她說。      她和我預期的不同。在我想像中,她應該是個心亂如麻,急著尋求慰藉的孩子。然而她完全不是,當然了,她不是小孩,蕾娜十五歲,幾乎是成人了。至於尋求慰藉這件事——她似乎不需要,或者說,她至少不需要我帶來的慰藉。畢竟她是妳的女兒。      警探在廚房等我,他們站在桌邊,看著窗外的橋。一名高大的男人臉上布著灰白相間的凌亂鬍碴,身邊站著一名大約比他矮三十公分的女人。      男人往前走了一步,朝我伸出手,淺灰色的雙眼專注地看著我,說:「我是尚恩.湯森探長。」他伸手相握時,我發現他略微發抖。他的皮膚很冷,像又乾又薄的紙一樣貼著我的手,這隻手感覺像是屬於另一個年長許多的男人。「對令姊的過世,我十分遺憾。」      這句話聽來好怪。他們昨天告訴我時,也說了同樣的話,我自己差點也對蕾娜這麼說,但現在聽到感覺又不同了。令姊過世。我想告訴他們:她沒有過世,她不可能過世。你們不認識妮兒,不知道她是怎麼樣的人。      湯森探長直視我的臉,想等我回應。他遠高過我,身材瘦長,看起來犀利幹練,彷彿若太靠近他,有可能會被他割傷。我盯著他看時,發現那名女警正看著我,臉上有滿滿的同情。      「我是愛琳.摩根警探,」她說:「我真的很遺憾。」她有一身橄欖色的皮膚,深色眼眸,藍黑色的頭髮和烏鴉翅膀的毛色相同。她把頭髮往後梳,但鬈髮從兩側太陽穴和耳朵後面探出來,有些凌亂。      「摩根警探是妳和警局的聯絡窗口,」湯森探長說:「她會把我們的調查進度告訴妳。」      「警方要調查?」我驚訝地問。      女警點點頭,面帶微笑示意我到廚房桌邊坐下,我照著做。兩名警探和我面對面也坐了下來。湯森探長的視線低垂,右手掌又急又快地揉自己的左腕;我數了數,一次,兩次,三次。      摩根警探開口說話,語氣鎮定又讓人放心,和她嘴裡講出來的字句完全不一致。「昨天清早,一名外出蹓狗的男人在河裡發現妳姊姊的屍體,」她說話帶著倫敦腔,語氣和煙霧一樣柔和。「初步證據顯示,她泡在水裡不超過幾小時。」她瞄了探長一眼又回頭看我。「她衣著完整,傷口吻合懸崖落水的狀況。」      「你們認為她跌下懸崖?」我問道。我的視線從兩名警探來到蕾娜身上,她和我一起下樓,正靠在廚房另一側的檯面。她穿著黑色緊身褲但光著腳,灰色汗衫順著突出的鎖骨和發育中的小乳房往下垂。她沒理會我們,似乎這一切都很正常,很尋常;是每天都發生的狀況。她右手拿著手機,用拇指滑螢幕,左手環抱自己消瘦的身子。      她一定察覺到我的視線,因為她抬起眼睛看著我,刻意圓睜了一會兒,好讓我避開目光。這時她說話了。「妳認為她不是墜崖,對吧?」她扭曲著雙唇,說:「妳很清楚她不會墜崖。」      ****      ◎蕾娜光是他們幾個人瞪著我看,我就想對他們吼叫,要他們滾出我們家。我家。這是我家,是我們的,永遠不會變成她家。茱麗亞阿姨。她還沒和我打照面,就先讓我發現她在我房裡東翻西找,然後還想假好心,告訴我她有多難過,說得好像我應該要相信她真的在乎。      我兩天沒睡了,而且也不想和她或任何人說話。我不要她幫忙也不需要她等同廢話的致哀。我不想聽完全不認識我媽的人說些沒根據的話。      我盡全力閉嘴不說話,可是聽他們說她可能是墜崖,我脾氣就上來了,因為她當然不會墜崖。她沒有墜崖。那些人不懂。這不是什麼隨機發生的意外,是她自己做的。我是說,我想這現在也不重要了,可是我覺得至少每個人都得承認事實。      我告訴他們:「她不是墜崖,是跳崖。」      那名女警探開始提蠢問題,問我為什麼會這麼說,問她是不是憂鬱、以前有沒有試圖自殺的紀錄,而這時候茱麗亞阿姨只顧用那雙棕色眼睛瞪著我,好像我是某種怪物。      我告訴他們:「你們都知道她對那個水潭,對那地方發生過的事、死在那裡的人很著迷。你們很清楚。連她都知道。」我看著茱麗亞說。      她張開嘴又閉了起來,和條魚差不多。我有點想把一切都告訴他們,有點想解釋給他們聽,但是那有什麼用?我不認為他們有能力了解。      尚恩.湯森探長開口問茱麗亞:她上次和我媽說話是什麼時候?我媽當時心理狀況怎麼樣?有沒有為什麼事煩心?結果茱麗亞阿姨坐在廚房裡說謊。      「我好幾年沒和她說話了。」她說這話時,整張臉漲得通紅。「我們很疏遠。」      她看得到我盯著她,知道我看出她滿嘴謊言,所以她的臉越來越紅,想透過和我說話,轉移大家放在她身上的注意力。「為什麼,蕾娜,妳為什麼說她跳崖?」      我久久看著她,接著才回答。我想讓她知道我看透她這個人。「妳會這樣問我才意外,」我說:「不就是妳跟她說她想找死嗎?」      她邊搖頭邊說:「不,沒有,我沒有,不是那樣……」      騙子。      那個女警又說警方「目前沒有證據顯示這是她自己造成的」,還說他們沒找到遺書。      這時我忍不住大笑了。「你們以為她會留下遺書?我媽才不會留下什麼該死的遺書,那太無聊了。」      茱麗亞點點頭。「這……這是真話。我能想像妮兒想要一切都讓人驚嘆……她喜歡懸疑弔詭,而且會很喜歡成為事件的焦點。」      聽到這話,我好想賞她耳光。愚蠢的爛女人,我想說,這也是妳的錯。      女警探開始沒事找事忙,幫大家倒水,還想把水杯塞到我手裡,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知道我馬上會哭出來,而且我不願意在他們面前掉眼淚。      我回到自己房裡鎖上門,躲在裡頭哭。我用圍巾裹著自己,盡可能壓住哭聲。這兩天我拚命忍耐不想屈服,不讓自己崩潰,因為我覺得只要有了開始,以後絕對停不住。      我一直不願意讓那些字眼出現,但那些話就是在我腦子裡打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      ◎摘自丹妮兒.亞伯特著作《惡水潭》(未出版)      序曲      我十七歲時,救起了溺水的妹妹。      信不信由你,但那次事件並非開端。      有些人和水特別有感應,對流水的所在位置保有某種殘餘、原始的感受。我相信自己也是其中一人。在水邊,在這片水潭旁,是我感覺最有活力的時候。這是我學會游泳,學會與大自然相處的地方,也是我的身體最愉快自在的場所。      二○○八年搬到貝克佛德後,不分冬天夏天,我幾乎天天在河裡游泳,有時,我會帶女兒過來,有時獨自一人。慢慢地,我開始有種執迷,覺得這個地方——這個讓我感覺到無上喜樂的地方,可能是其他人畏懼的恐怖之地。      十七歲時,我救起了溺水的妹妹,但在那之前,貝克佛德的水潭早已讓我深深著迷。我父母擅長說故事,特別是我母親。我第一次聽到莉比的慘劇、瓦德家小屋駭人的殺人案,以及男孩目睹母親跳崖的可怕故事,就是出自我母親的口。我要她一再地重複這些故事。我記得我父親的反對(「這些不是小孩子該聽的故事。」)和母親的堅持(「當然是!這都是歷史。」)。      媽媽在我心裡播下種籽。在我妹妹溺水、在我拿起相機或提筆書寫的許久以前,我早已會花好幾個小時做白日夢,想像故事中的情況和身歷其境時的感受,想像在莉比出事那天,河水有多冷。長大成人後,能消耗我心神的謎團,當然是我自己家庭的謎。本來不該有的祕密確確實實地存在,儘管我努力搭建橋梁,我妹妹仍然有好幾年沒和我說話。在她深沉的靜默中,我努力去想像,深更半夜,是什麼因素吸引她到河邊去,但即使是想像力豐富如我,仍然沒有找出答案。我妹妹從來就不是家裡戲劇性格最強烈的成員,從來沒有魯莽的行徑。她可能和河水一樣難以捉摸,報復心強,但我仍然覺得困惑。我懷疑自己可能永遠也無法了解她。在這個對自我、家庭和彼此傳述故事的追尋過程中,我會努力釐清貝克佛德的所有故事,以便寫下我想像中,所有溺死在惡水潭的女人的最後一刻。      在這本書當中——亦即我和貝克佛德惡水潭的回憶錄,我不要以溺斃開場,而要先談游泳。因為游泳才是開端:女巫之泳,水邊的折磨。美麗寧靜,離我現在坐的位置不到一公里半的貝克佛德水潭,就是她們被帶過來綑綁後扔進水裡,看她們是沉是浮的地點。有人說,那些女人在水中留下了屬於自己的某些東西,有些人說潭水保留了她們部分法力,因為從那之後,惡水潭將不幸、絕望、不快樂和迷失的人召至岸邊。她們來這裡,和姊妹一起游泳。

作者資料

珀拉.霍金斯(Paula Hawkins)

曾是記者,化名為人代筆寫過幾部女性都會小說,但只為糊口。《列車上的女孩》是她真正想創作的故事,靈感出自平日搭倫敦地鐵通勤的經驗。尚未寫完的書稿公開後,各國出版社大為驚豔,紛紛祭出重金競標,目前共售出44國版權;夢工廠也迅速耳聞消息,果斷搶下電影改編權。2015年,《列車上的女孩》在英、美同步發行後,一面倒的好評狂潮將小說在十天內送上各大排行榜不分類書籍總冠軍,出版五個月後,精裝書、電子書、有聲書銷量合計突破三百萬部,成為2015年震撼全球文壇的小說奇蹟。這些紀錄,每天都在持續刷新改寫中……

基本資料

作者:珀拉.霍金斯(Paula Hawkins) 譯者:蘇瑩文 出版社:寂寞 書系:Soul 出版日期:2017-11-01 ISBN:9789869452441 城邦書號:A1750040 規格:平裝 / 單色 / 368頁 / 14.8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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