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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革命:時尚與文化的百年進化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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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少女革命:時尚與文化的百年進化史

  • 作者:施舜翔(Paris Shih)
  • 出版社:八旗文化
  • 出版日期:2016-06-15
  • 定價:350元
  • 優惠價:85折 298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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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書虫VIP紅利價:263元

內容簡介

她們是不被女性主義論述的歷史遺忘者, 以身體、以情慾、以陰性,走出不同於正統女性主義的革命之路。 她們是藝術文化與時尚生活的最佳演繹者, 以解放、以逃逸、以衝突,緊貼社會脈動,為百年流行史現身說法。 當女性主義風起雲湧、抵抗傳統父權之際,少女們早已亮麗轉身,早一步走入社會與文化交融的大眾生活——這是一部少女掀起性別革命的百年史,也是有始以來第一次,少女成為推動性別革命真正的主角。 二○年代摩登女子現身,宣告了第一波少女革命的誕生。第一位摩登女子潔妲.費茲傑羅,第一位It Girl克拉拉.鮑兒,從紐約到巴黎,從鄉村舞會到城市派對,少女在咆哮的二○年代,抽煙喝酒、跳舞調情,重奪男人主導的城市空間與藝術場景。 六○年代的少女點燃單身革命之火。《柯夢波丹》傳奇總編海倫.葛莉.布朗以一本《慾望單身女子》,帶起第二波少女革命。《第凡內早餐》中的奧黛麗.赫本、來自搖擺倫敦的超級名模珍.辛普頓與披頭四的少女粉絲,攜手海倫.葛莉.布朗,共同掀起翻天覆地的單身情慾革命。 九○年代少女力爆發。咆哮女孩以龐克樂重新發明少女,成為少女力的始祖,揭開第三波少女革命的序幕;辣妹合唱團在九○年代末接續咆哮女孩,成為少女力的流行代表。從凱蒂.洛菲到《慾望單身女子們》,少女為何在九○年代推翻前一波女性主義的受害者神話,化身女性主義的壞女兒? 從摩登女子到單身革命,從單身革命到少女力,且看一百年來的少女進化是如何與三波女性主義緊密結合,掀起一場二十世紀的時尚與文化革命。 【名家推薦】 「曾幾何時,女性主義已然失去邪魔歪道的狂野能量,而施舜翔的《少女革命》則是來自域外的風暴,蘊蓄著飽滿充沛的想像力與新修辭——一觸即發!」 ——張小虹(國立台灣大學外國語文學系特聘教授、作家)

目錄

序_少女革命一百年 Ⅰ_1920摩登女子 摩登女子與第一波少女革命 費茲傑羅、潔妲與摩登女子文學 克拉拉鮑兒與銀幕上的It Girl浪潮 口紅小姐的慾望城市 藍碧嘉的裝飾藝術與女女愛慾 Ⅱ_1960單身革命 在《慾望城市》之前的單身女郎傳奇 海倫葛莉布朗與「柯夢女孩」的誕生 奧黛麗赫本的交際年代 珍辛普頓與六○年代時尚攝影 性、少女與披頭四熱 Ⅲ_1990少女力 咆哮女孩的地下龐克 後瑪丹娜的少女時代:辣妹合唱團 《莎騷》帶領的少女雜誌新浪潮 凱蒂落菲的少女世代叛逆 第三波女性主義的情慾書寫 結語_少女革命一百年之後

序跋

少女革命一百年
  很多人問我,為什麼想寫《少女革命》?我每次都說,因為我想寫一本自己也想看的書。   從二○○九年正式接觸女性主義理論開始,我發現自己真正感興趣的,居然不是《陰性迷思》(The Feminine Mystique),不是葛洛莉亞.史坦能(Gloria Steinem),不是那些早就被視為女性主義經典的論述,而是《慾望城市》(Sex and the City)、是《金法尤物》(Legally Blonde)、是瑪丹娜(Madonna)。後來我才知道,原來她們被視為「後女性主義」(postfeminism)的代表,因為情慾的解放與陰性的復興,象徵了九○年代女性主體的重塑與轉向。這個時期的研究,成為我的第一本書,《惡女力》。   當時的我還不知道,原來早在《慾望城市》以前,就有《慾望單身女子》(Sex and the Single Girl);原來《金法尤物》艾兒(Elle)口中的「柯夢女孩」(Cosmo Girl),出自《柯夢波丹》(Cosmopolitan)傳奇總編輯海倫.葛莉.布朗(Helen Gurley Brown);原來瑪丹娜在自己音樂錄影帶與演唱會中多次引用的畫家藍碧嘉(Tamara de Lempicka),在咆哮的二○年代,也是一個擁有雙性情慾,戲擬陰性特質的摩登女子(flapper)——藍碧嘉簡直就是一百年前的瑪丹娜。   原來在九○年代引發女性主義學界持續至今論戰的「後」女性主義,早在「前」女性主義的時期,就有了自己的祖師奶奶。原來,這些祖師奶奶們都和她們未來的分身一樣,在過去一百年的歷史中,被排擠在女性主義大論述之外。原來,不管是二○年代的摩登女子,六○年代的柯夢女孩還是九○年代的金法尤物,都有一個共通點——她們都是「少女」。   那一刻,我決定替一百年來不被書寫、不被記憶的少女們,寫下一部少女革命史。   《少女革命》是一部以少女出發的百年史,寫的不只是少女的傳奇故事,更嘗試建立少女的另翼史觀。   七○年代的女性主義者說,女人是女人,不是少女。少女幾乎是從一開始便註定被排除在女性主義大論述之外。可是,如果女性主義有三波,那麼,少女革命也該有三波。少女革命的三波逃逸於女性主義的大歷史之外,以身體、以情慾、以陰性,開創一條不同於正統女性主義的革命之路。   二○年代的摩登女子是第一波少女革命。沒有人說得清到底「新女性」(New Woman)指的是街頭上那些爭取投票權(suffrage)的女權份子,還是在舞會中展演性叛逆的摩登女子。如果說,街頭的女權份子是二十世紀初第一波女性主義的縮影,那麼,摩登女子就是溢出了女權框架,以身體與性作為逃逸路線的第一波少女革命。   一九一三年,美國的「性時刻」(Sex O’Clock in America)敲響,摩登女子穿上短裙,剪著鮑伯頭,在舞會派對中與男人曖昧調情,引領美國少女,掀起二十世紀第一場性革命。女權份子對摩登女子搖頭嘆息,她們畢竟要的是「心」的革命,而非「身」的革命。可是,摩登女子卻擾亂了身心二元對立,就如費茲傑羅(F. Scott Fitzgerald)那本《摩登女子與哲學家》(Flappers and Philosophers)所暗示的,摩登女子既與傳統哲學家相對,又是代表咆哮二○年代的新興哲學家。摩登女子在第一波女性主義之旁,挖掘出一條屬於身體與情慾的女「性」主義革命,預言了往後一百年的少女革命走向。   六○年代的單身女孩是第二波少女革命。那時候,第二波女性主義風起雲湧,帶領女人走出家庭,燒掉胸罩。一九六三年,傅里丹(Betty Friedan)以一本《陰性迷思》,化為第二波女性主義教母。可是,早在《陰性迷思》出版的前一年,海倫.葛莉.布朗便以一本《慾望單身女子》,引領女人解放情慾,享受單身,寫下屬於單身女孩的女「性」主義,掀起美國第一波單身女孩革命。   布朗逆轉了單身女孩與已婚婦女的高下位階,使得單身女孩成為六○年代嶄新的時尚代表;她也解構了父權社會的貞潔迷思,使得單身女孩成為六○年代性解放的革命英雄。一時間,單身女孩成為六○年代最鮮明的文化代言人。奧黛麗.赫本(Audrey Hepburn)在《第凡內早餐》(Breakfast at Breakfast)中隨意擺設、恆常流動的房間,成為單身女孩公寓的經典象徵。就連來自「搖擺倫敦」(Swinging London)的時尚情侶檔大衛.貝利(David Bailey)與珍.辛普頓(Jean Shrimpton),都忍不住跑到曼哈頓街頭漫遊,創造出時尚攝影史中最傳奇的單身女孩代表。延續二○年代摩登女子逃逸於第一波女性主義之外的情慾革命,單身女孩同樣在第二波女性主義之外,以單身身份與情慾解放,挑戰了父權社會的雙重污名,打造出不同於政治權益的少女革命路線。   九○年代的少女力是第三波少女革命。來自西岸華盛頓奧林匹亞的龐克少女,與東岸華盛頓首府的龐克少女互相串聯,共同掀起九○年代流行音樂史中最驚天動地的一場少女運動:咆哮女孩(Riot Grrrls)。   那時,她們改寫女孩拼法,重組女孩身份,使得女孩終於成為力量象徵,也創造出九○年代最矛盾的文化關鍵字:「少女力」(girl power)。一九九六年,英國的辣妹合唱團(Spice Girls)以一曲〈我想要〉(Wannabe)崛起,延續了來自美國的「少女力」革命。辣妹合唱團雖然不是少女力的原始創作者,卻絕對是少女力的流行推廣者。九○年代的少女不只創造出少女力革命,更創造出第三波女性主義。   不同於摩登女子與單身女孩從前兩波女性主義運動中逃逸,少女力本身即是第三波女性主義的一部分。第三波女性主義是反認同,是世代衝突,是革白人母親的命。所以,這同時也是少女挑戰母親的時刻。一九九四年,凱蒂.洛菲(Katie Roiphe)以一本《宿醉之晨》(The Morning After),化為女性主義的頭號公敵,也成為女性主義的壞女兒代表。千禧年以後,第三波女性主義的情慾書寫鬆綁了前一波女性主義的禁慾教條。在前兩波女性主義大歷史中銷聲匿跡的摩登女子與單身女孩,原來早在幾十年前就預言了第三波女性主義的誕生。於是九○年代的叛逆少女,在創造出第三波女性主義時,也串聯起一百年來的三波少女革命,寫下了一百年來的女性主義少女史。   很多人問我為什麼想寫《少女革命》,也問我怎麼寫出《少女革命》。少女革命不像走入學院、最終成為經典的女性主義大論述,它是散落在一百年的歷史洪流中的。所以,《少女革命》是我在這片洪流中,一點一滴打撈起來、一片一片拼湊出來的小歷史。這段百年史擾亂了女性主義大論述的義正詞嚴,解構了女性主義線性史的理所當然。這部百年史的位置是邊緣,結構是零碎,敘事非線性,史觀非進步,可這正是這部百年史真正顛覆之處。它顛覆的同時是貶抑少女的父權社會,忽略少女的女性主義。   《少女革命》完成之際,我突然想起一件小事。大四時,我修了伍軒宏老師的「文化研究」。我想要在期末報告中分析經典男同志偶像,研究瑪丹娜與女神卡卡(Lady Gaga)之間的關係。瑪丹娜早在九○年代學術圈形成「瑪丹娜學」,資料很好找;可是,女神卡卡才剛崛起,文獻很有限。那時我問伍軒宏,女神卡卡的資料很少,怎麼辦?伍軒宏說,很少,那就自己寫啊。   一直到很後來我才發現,伍軒宏的那句話,成為支撐我往後研究的一股力量。沒有人寫,那就自己寫,親手寫一本自己想看的書。而《少女革命》就是憑著這股理直氣壯,所寫出來的女性主義邊緣史、陰性史、少女史。

內文試閱

摩登女子與第一波少女革命
  一九一五年,年方十九的紐約名媛尤金妮亞.凱莉(Eugenia Kelly) 因為沈迷舞廳徹夜不歸,被自己的母親告上法院。   尤金妮亞出生在富有的銀行世家,即將繼承大筆財產。可是,尤金妮亞嚮往的卻不是傳統的上流生活,而是狂野的夜生活。她在紐約的舞廳認識艾爾.戴維斯(Al Davis),這個已婚的「探戈海盜」(tango pirate) 不只帶著尤金妮亞跳探戈,也帶著她逃離家庭。她每天晚上都逃出家門,溜到百老匯的舞廳,然後,抽煙,喝酒,與男人徹夜舞蹈。   尤金妮亞的名聲就快要毀了。別忘了,那還是二十世紀初。   她的母親海倫.凱莉(Helen Kelly) 決定要阻止這一切。既然鎖上家門都沒有用,她決心用司法體制把自己叛逆的女兒帶回家。最後,尤金妮亞在賓州車站被逮捕了。這個狂野不羈的紐約名媛,被自己的媽媽帶上了法院。   在法官面前,尤金妮亞保證自己絕對會改過自新,服從母親。「我錯了,媽媽才是對的。」她說。想當然爾,這只是一場表演。不久之後,尤金妮亞就跟艾爾私奔了。他們逃到馬里蘭。他們偷偷結婚。尤金妮亞粉碎了當年大眾對名媛的甜美想像。   尤金妮亞最後還是跟艾爾離婚了。可是,她的叛逆並不僅止於此。尤金妮亞的叛逆由下一個年代的少女替她接續完成。二○年代,一波叛逆少女浮現——她們剪著鮑柏頭,抽著煙,喝著酒,和尤金妮亞一樣,在舞廳酒館跳舞調情,徹夜不歸。後來有人說,那個年代叫做咆哮的二○年代。後來有人說,那些少女叫做摩登女子。   原來,尤金妮亞是咆哮二○年代摩登女子的預言。   摩登女子什麼時候走入大眾意識,似乎沒人可以說得清楚。   不過,一九二○年,摩登女子一詞就先登上好萊塢大銀幕——《摩登女子》(The Flapper) 這部電影不只開創了摩登女子電影,更捧紅了女星奧莉芙.湯瑪斯(Olive Thomas)。可惜,奧莉芙才剛靠著電影走紅,就在同年去世,註定無法成為咆哮二○年代的代言人。   摩登女子是個神話人物。沒有人知道究竟是二○年代的女人先發明了她,還是她發明了二○年代的女人。一九二五年,畢利文(Bruce Bliven) 在《新共和》雜誌(The New Republic) 中以〈摩登女子珍妮〉(Flapper Jane) 一文,創造了十九歲的少女珍妮。珍妮是真是假,沒人知道。我們只知道珍妮穿著短裙,剪著鮑柏頭,走入海灘。在畢利文口中,珍妮什麼都「縮短」了。這是一個裸露的年代,也是一個展示的年代。畢利文說,再這樣下去,摩登女子就要全裸了。摩登女子當然沒有全裸,可是,她們脫下的,是更無形的束縛。珍妮說,這個年代的女人開始一塊一塊地剝除捆綁住她們的奴役制度。她們不再扮演無助的獵物。她們想剃頭便剃頭,想裸露便裸露。於是,珍妮是真是假,似乎再也不重要。珍妮是象徵了咆哮二○年代的少女神話。   摩登女子也是時尚風格。最容易辨識摩登女子的方法,就是時尚。一九二六年,賽菊(Elizabeth Sage) 在《服裝考》(A Study ofCostume) 中,記錄下二○年代的「摩登女子裝」(flapper-dresses)。摩登女子裝改曲線為直線,化馬甲為洋裝。這樣的時尚革命,可以追溯至保羅.波烈(Paul Poiret)。這個在巴黎崛起的時尚之王(King of Fashion) 早在二十世紀初就受到日本和服啟發,將歐洲女人從馬甲中解放。波烈的女人因此開始穿上寬鬆的衣服,流線型的洋裝。可是,摩登女子時尚的祖師奶奶,還是可可.香奈兒(Coco Chanel)。是香奈兒的時尚現代主義,極簡化女性時尚;也是香奈兒的經典摩登套裝,在美國被大量模仿,成為流行。二○年代,摩登女子開始穿上短裙,戴上鐘型帽(Cloche),剪著鮑伯頭,帶領時尚風潮。   摩登女子是都會摩登。十九世紀末,女性開始走入城市,參與都會現代性(urban modernity)。城市當然不只是男人的,還是女人的。男人替自己創造出漫遊者(flaneur) 的身份,女人也創造出陰性的漫遊者(flaneuse)。女人不只走入戲院、走入百貨公司,更走入舞廳、走入酒館。白天的城市是女人的,夜晚的城市更是女人的。二○年代的曼哈頓和巴黎夜生活既然不滅,二○年代的摩登女子也就理直氣壯徹夜不歸。都會摩登創造出流動的女性身份——女人永遠在移動,永遠在行走。家庭不再是女人唯一的歸宿,城市才是摩登女子真正的伸展台。   摩登女子是新女性。究竟是走上街頭爭取投票權的女權份子是新女性,還是走入城市展示新衣服的摩登女子是新女性,沒人可以給出答案。或許,兩者在二十世紀初都是「新」,只是「新」的方式畢竟不同。所以,女人也開始針對女人。二○年代不只是摩登女子華麗崛起的年代,也是第一波女性主義風起雲湧的年代。在黎黎安.席姆斯(Lillian Symes) 眼中,摩登女子只不過是腦袋空空、只懂打扮的愚蠢女孩。所以,對摩登女子最嚴苛的,原來不是男人,而是女人。   可是,布朗莉(Dorothy Dunbar Bromley) 卻有不同的看法。她說,摩登女子代表的是「女性主義新風貌」(Feminist-New Style)。摩登女子不是傳統的女性主義,可是,卻也同時重新定義了女性主義。究竟誰才能代表女性主義,原來不是新鮮的爭議,而是吵了將近一百年的話題。可事實上,在二○年代,女權份子與摩登女子並非二元對立。最激進的女權份子也會穿上摩登女子時尚,最時尚的摩登女子也會關注女性政治。摩登女子與女權份子的身心位階,二元對立,畢竟是被建構出來的。   摩登女子是性革命。一九一三年,美國的「性時刻」敲響。這是少女婚前性行為與多重伴侶開始興起的時刻,這也是少女在城市派對與鄉村舞會中大方與男人調情的時刻。這是少女開始挑戰情慾壓抑的年代,也是少女開始鬆動社會框架的年代。情慾流動於每個角落、每個時刻。城市派對是情慾的、鄉村舞會是情慾的、爵士樂是情慾的,就連查爾斯頓舞(Charleston) 也可以是情慾的。摩登女子是早了六○年代好幾十年現身的性革命。   摩登女子也是少女革命。《韋式大學辭典》(Webster’s Collegiate Dictionary) 說,摩登女子是一個年輕女孩,「尤其是那些在言行舉止與衣著風格上大膽的女孩。」所以,摩登女子是少女。既然摩登女子是少女,由她所掀起的革命——無論是時尚革命、摩登革命、性別革命,還是情慾革命——就是少女革命。   摩登女子是第一波少女革命。

作者資料

施舜翔(Paris Shih)

台灣台北人。畢業於國立政治大學英國文學研究所,曾於美國威廉與瑪莉學院交換研究一年,並分別於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與英國劍橋大學進行短期研究。研究興趣是莎士比亞當代改編、珍.奧斯汀當代改編、女性主義理論、後女性主義與大眾流行文化。論文常發表於《文化研究月報》。在學院內研究莎士比亞時期的城市下流文化,著有畢業論文《下流之城》。 在學院裡做正經八百的文學研究,私底下真正迷戀的卻是俗不可耐的流行文化。喜歡時尚,流行樂,校園愛情電影,以及少女文化。2010年起在部落格「後女性的魔鏡夢遊」上大量書寫好萊塢電影中的性別再現,點閱率已超過百萬人次。2014年開始在《女人迷》撰寫專欄,探索日常生活中的少女情慾學。2015年創立「流行文化學院」研究網站,為網站召集人與總編輯,與研究團隊共同書寫大眾流行文化的多元面向。多篇部落格與專欄文章在網路上被廣為流傳與討論,是廣受大眾閱讀的學術研究者。 Blog∣後女性的魔鏡夢遊 Facebook∣Paris Shih

基本資料

作者:施舜翔(Paris Shih) 出版社:八旗文化 書系:八旗人文 出版日期:2016-06-15 ISBN:9789865842925 城邦書號:A1390088 規格:平裝 / 單色 / 240頁 / 15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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