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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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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已售完,補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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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在無盡的黑暗之中,唯有妳是我的救贖。 而我,卻成為妳的詛咒…… 葛蕾絲和丹尼爾是形影不離的童年玩伴,但三年前發生的一場意外,永遠的改變了兩人的命運。那晚,丹尼爾和她哥哥裘德一起出門,卻沒有一起回來;裘德回到家時渾身是血,幾乎送了命,丹尼爾則消聲匿跡,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從此,「丹尼爾」這三個字成為家中的禁語;那晚發生的意外,也成為不能說的祕密。 三年後,丹尼爾再次出現在她面前。但他已經不是葛蕾絲認識的那個丹尼爾;他不斷躲避她,用冷漠的態度逼她離開,但葛蕾絲卻感覺到,他的內心傷痕累累,變得比以前更加脆弱。 像是伴隨著丹尼爾的歸來,鎮上近來開始發生猶如野獸攻擊人的事件。對於此事,丹尼爾、裘德,甚至是她父親似乎都略知一二。但她父親不願意透露隻字片語,裘德則不斷暗示,丹尼爾已經不是她所熟稔的那個鄰家男孩,他是殺人兇手,是犯下所有事件的元兇。 葛蕾絲不願意相信丹尼爾會做出這種殘忍的事,但他頻頻閃躲的態度卻讓她日漸疑惑。這三年間,丹尼爾到底發生了什麼變化?為什麼他明明回來她身邊,卻不斷把她從他身邊推開?為什麼,丹尼爾說,他的靈魂終有一天會墮入地獄、萬劫不復? 所有的疑惑,在父親將「那個盒子」交給她後都得到了解答。她明白,丹尼爾回到鎮上是為了尋求「救贖」,而她,就是他的「救贖」…… 我的手覆蓋上他那顆溫暖的石頭墜鍊,將石頭緊握在手中,貼在他的頸背後。我深深望進他深褐色的眼睛。「我愛你。」 丹尼爾加深放在我腰背上的手勁,讓我緊緊貼住他的身體,激烈而深入的吻著我。我的膝蓋變得更加酥軟。 他稍微抬起頭,皺著眉問:「妳知道這代表什麼意思嗎?」 「我知道,我是能夠拯救你的人。」 他向後退。「不,葛蕾絲,我不可能要求妳這麼做,我不可能要妳殺了……」他搖搖頭。「太危險了。」 「信上說,妳必須將刀插進狼的心臟,而我一定要完全變成狼的模樣,妳會面臨極大的危險。我寧願下地獄也不可能開口要妳這麼做。」 我再次走近他。「你不用開口。」然後牽起他的手。「為了救你,我願意做任何事。」

內文試閱

重逢
  「葛蕾絲!妳一定得去看看那個新來的傢伙。」艾波在三年級走廊上蹦蹦跳跳的跑向我,有時候她會讓我聯想到我曾經養過的可卡獵犬——幾乎對所有事都會興奮的直發抖。   「超級大帥哥?」我的背包差點掉下來,這愚蠢的密碼式置物櫃。   「錯,他根本就是一個問題學生。不但被前兩所學校退學,布雷.強森還說他現在正在假釋中。」接著她露齒一笑,用手肘從旁邊頂我:「而且,大家都知道裘德才是全校最帥的男生。」   這下子我的背包真的掉了下來,粉彩筆盒當場砸中我的腳。「這我可就不清楚了。」我咕噥一聲,蹲下去撿起散落一地的粉彩筆塊。「要知道,他可是我哥哥耶!」   艾波的雙眼骨碌碌的轉動著。「午餐的時候他有問起我吧?」   「有。」我收拾著滿地的粉彩塊。「他問妳的近況,我回答他說妳很好,然後他給了我一半他的火雞肉三明治。」要不是她是一個真誠的人,我一定會擔心她當我的朋友只是為了接近我哥哥,就像學校裡大半的女孩一樣。   「動作快。」她說,轉頭看向身後。   「妳可以幫我一下。這是我才剛從餐廳回來的路上買的。」我揮揮手中斷裂的粉彩筆。   艾波蹲下來,撿起一塊藍色粉彩。「妳買這個做什麼?妳不是在畫炭筆素描嗎?」   「不管我怎麼畫,看起來就是不對,我要重新畫。」我從她手中抽回粉彩筆,塞回盒子裡。   「可是明天就要交出去了!」   「沒畫好我不能交出去。」   「我不覺得不好啊,新同學看起來很欣賞它耶!」艾波說。   「什麼?」   艾波跳起來,抓住我的手臂,拖著我奔向美術教室。「走吧,妳一定得親眼看看。」   我緊抓著我的粉彩筆。「妳真是奇怪。」   艾波大笑,加快她的腳步。   當我們繞過轉角來到美術教室時,琳恩.畢夏普大聲宣布:「她來了。」一大群學生正聚集在門口,我們一靠近,便分站到兩旁讓出一條路來。強尼.威爾森瞄了我一眼,在琳恩的耳邊竊竊私語。   「到底怎麼了?」我問。   艾波用手一指。「看那邊。」   我停下腳步盯著那個人看。他穿著破舊的獸人圖案T恤和骯髒的黑色牛仔褲,長褲的膝蓋處還開了條縫,簡直就是在挑戰聖三一高中的服裝規定。一頭染黑的亂髮遮蓋住他的臉,蒼白的雙手拿著一大張紙。那是我的炭筆素描,而他正坐在我的位置上。   我無視於一旁的圍觀者,大步走到桌旁。「不好意思,你占住我的位置了。」   「這麼說,妳就是葛蕾絲了。」他頭也不抬的說,沙啞的嗓音莫名令我的手臂上的寒毛直豎。   我倒退一步。「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他指了指我離開去吃午餐時留在位置上的工具桶,上面貼了我的名字。   「葛蕾絲.狄凡。」他冷哼一聲:「妳爸媽八成有某種上帝情節,我敢說妳老爸一定是個神職人員。」   「我爸是牧師。不過這又不關你的事。」   他攤開我的畫。「神聖的恩典,他們一定對妳有很大的期望。」   「他們是對我有很大的期望。現在,你快點離開我的位置。」   「這張畫畫得一點也不好,樹枝全都畫錯了,節疤應該往上而不是往下。」他拿起我的炭筆,在紙上窸窸窣窣畫了起來。   他放肆的批評我。但讓我難以置信的是,他居然可以輕輕鬆鬆就讓一條條粗細變化不同的線條,錯雜交織出一根根栩栩如生的灰色樹枝。困擾了我一整個星期的樹,在他隨手一揮之下立刻躍然於紙上。接著,他用小指的指側將炭粉塗抹在樹幹上。這在巴羅老師的課堂上絕對是被禁止的,但是這樣大膽的混搭卻完美呈現出樹皮的質地。我看著他加深樹枝底部的陰影,隨後修改起最底端樹枝上的節疤。他怎麼會知道節疤長什麼樣子?   「住手!那是我的畫,還給我!」我伸手想要搶回來,他把畫紙移開。   「交出來!」   「吻我。」他說。   艾波叫了出來。   「什麼?」我問。   他抵著畫,身體向前傾,臉依舊藏在一頭亂髮之下,一條黑色石頭墜鍊從他的領口滑落出來。「吻我,我就還給妳。」   我抓住他拿著炭筆的手。「你以為你是誰?」   「妳不認得我了?」他抬起頭,撥開臉上的頭髮。他蒼白的雙頰凹陷,眼眸則讓我倒抽一口氣,那是一雙曾經被我叫做「泥巴派」的黑色眼睛。   「丹尼爾?」我放開他的手,炭筆掉落到桌上。我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上百萬個問題。「裘德知道你在這裡嗎?」   丹尼爾抓著掛在脖子上的墜鍊,張開口正要說話時——   巴羅老師走了過來,雙手交疊在粗壯的胸前,對丹尼爾說:「我要你在上課前先去學生指導室報到。年輕人,如果你不尊重我,也許你就不屬於這裡。」   「我正要走。」丹尼爾向後推開椅子,低頭走過我的身邊。一頭染髮遮蓋住他的眼睛。「待會見,小蕾。」   我看著他留下來的炭筆素描,黑色線條勾勒出一棵寂寥而熟悉的樹。我跑過擋在門口的學生和巴羅老師,放聲大喊:「丹尼爾!」但是走廊上已經空無一人。   丹尼爾總是輕易的消失不見,那是他最擅長的事。
傷痕
  裘德披著藍色阿富汗毛毯坐在前廊,他的呼吸變成空氣中的一團白霧,遮住他的臉。   「裘德,外面很冷,快進來吧!」   「沒關係。」   我知道他心裡其實很介意。他不喜歡學校裡的女生總是在說話傷人後,用一句「我只是開玩笑」就打發過去。他討厭人們濫用上帝之名,更不能忍受有人說野人隊永遠不可能贏得史坦利盃。只是,裘德生氣的時候不會大吼大叫,相反的,他會變得非常安靜,把自己封閉起來。   我摩擦著手臂替自己取暖,在他旁邊的階梯上坐下來。「我很抱歉我跟丹尼爾說話了,我不是有意要惹你生氣。」   裘德按摩著左手背上的幾道平行傷痕。不知道他有沒有意識到他常做這個動作。「我沒有生氣,我只是很擔心。」他終於開口。   「擔心丹尼爾?」   「擔心妳。」他看著我的眼睛。我們都有著羅馬鼻,和一頭深褐色的頭髮,我們相似的藍紫色眼睛總是讓我覺得詭異,尤其是現在,他的眼神正流露出痛苦。「我知道妳對他的感覺……」   「那是過去。都已經三年多了,我當時只是個孩子。」   「妳現在還是個孩子。」   你還不是一樣?我想這麼反駁他,他只不過大我一歲而已,但我知道他不是有意提這件事來刺激我。真希望裘德明白我已經快十七歲了,過去這一年,我不但開始約會,也會自己開車。   冷空氣滲進我單薄的棉線衫,我正要起身回到屋內時,裘德拉住我的手。   「葛蕾絲,妳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   「什麼事?」   「下次妳再看到丹尼爾,答應我妳不會跟他說話。」   「但是……」   「聽好,丹尼爾是個危險的人,他不再是從前的他,妳必須離他遠一點。」   我用手指扭絞著毛毯。   「我是說真的,葛蕾絲,答應我。」   「好,我知道,我答應你就是了。」   裘德緊握著我的手,眼神看向遠方。他看起來像是在盯著百萬英里外的地方,但是我知道,其實他正看著那棵做為我們和鄰居庭園界線的核桃樹——一棵我想在美術課上畫的樹。他是在回想三年前他最後一次看見丹尼爾的那個晚上嗎?那是我們最後一次看見他。   「發生什麼事情了?」我輕聲說。隔了這麼久,我終於敢提起這個問題。爸媽雖然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卻把我和喜樂蒂送到祖父母家住了三個禮拜。我的家人不會停止談論一件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哥哥左眼上方的白色細長疤痕,以及他手上的疤痕,那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沒事。   「我們不能說死人的壞話。」裘德含糊的說。   我搖搖頭。「丹尼爾又還沒死。」   「對我來說,他死了。」裘德面無表情,我從沒聽過他用這種語氣說話。   我呼吸一口冷冽的空氣,注視著他,希望能看穿他隱藏在冷漠眼神下的想法。「你應該知道,你什麼都可以跟我說。」   「不,葛蕾絲,我不行。」   他的話刺痛了我,我抽出被他緊握住的手。除此之外,我不知道我還能怎麼反應。   裘德站起來。「別管這件事。」他輕聲的說,將他的阿富汗毛毯披在我的肩膀上。他走上階梯,接著,我聽見門關上的聲音。電視機的藍光一閃一閃的投射在前窗上。   一隻大黑狗走過空無一人的街道,停在核桃樹下看著我。牠伸出舌頭喘氣,閃爍著藍光的眼睛緊盯著我。我顫抖了一下,放鬆肩膀,視線移向那棵樹。   萬聖節前下的雪已經融化了,在聖誕節來臨之前,大概都不會再下雪了。庭院裡是一片靜止的枯黃,只有搖曳在風中的核桃樹,在滿月的光芒照射下,看起來猶如飄動的白色鬼影。   丹尼爾對我的畫的批評一點也沒錯。我的確把樹枝都畫錯了,最底端的樹枝節疤應該向上。巴羅老師要我們畫出可以代表我們童年回憶的事物。當我看著畫紙,我只能想到那棵老樹。但過去三年,每當我經過那棵樹,我都會刻意移開視線。它會讓我回想起關於丹尼爾的痛苦回憶。現在,我坐在走廊上,看著在月光下搖曳的老樹,回憶不斷向我襲捲而來。   我站起身,阿富汗毛毯從我的肩膀上滑落。我往後看了一眼客廳的窗戶,回頭再看向老樹時,狗已經不見了。這麼說可能很奇怪,但是我很慶幸那隻狗沒看到我接下來的動作。我繞過前廊,蹲在伏牛花叢中,將手伸進骯髒的前廊底下,摸索著某個我不確定還在不在那裡的物品。指尖碰到某種冷硬的東西,我往前再伸過去,將它拉出來。   捧在手中的金屬便當盒就像一塊大冰塊,盒子表面已經生鏽,但是撥開蓋子上經年累月的灰塵之後,仍然依稀可見米老鼠標誌。這個看得出歲月痕跡的盒子是我們的藏寶盒。裘德、丹尼爾和我會把遊戲卡、棒球卡和在房子後面樹林裡找到的奇怪長牙放在裡面。但現在它只是一個金屬小棺材,裡面躺著我希望永遠不會甦醒的回憶。   我打開盒蓋,拿出一本破爛的皮革封面素描簿,翻著一頁頁已經發霉的紙張,找到最後一張素描,那是一張我因為畫不好,反覆畫了一遍又一遍的臉孔。和現在蓬亂的黑髮不同,那時候的他有著一頭近乎白色的金黃色頭髮,兩頰露出酒窩,壞壞的笑著。但難倒我的地方是他的眼睛,我總是抓不到他深邃的神韻。他的眼睛是如此黑暗、深沉,就像我們常常踩進去的泥巴池塘一樣:是一雙像「泥巴派」一樣的眼睛。
救贖
  一聲尖叫從我身旁的某處響起。我睜開眼睛,看見身穿粉紅色禮服的艾波,顫抖的站在敞開的教堂門口。雪從她身後吹進教堂。   「發生什麼……」   「別問。」我坐起身。「快去叫救護車。」   我看著還是狼的模樣的丹尼爾。牠一動也不動的躺著,沒有生命跡象。我是不是刺得不夠深?或許我沒有刺穿他的心臟?我應該把刀拔出來嗎?書上說銀是有毒的。   我小心翼翼的握住刀把,刀把並未灼燙我的肌膚。   「妳到底在做什麼?」艾波問,她仍然站在門口。   「快去找人來幫忙!」   我握緊刀把,使盡全力的拔。刀刃唰的一聲拔了出來,鮮血從傷口中汩汩流出,擴散到整個胸膛,染紅了白色的胸毛。接著,鮮血停止流動,倒流回傷口中,傷口結痂,最後癒合成白色的皮膚。   和他全身其他部位一樣白皙——他的人類身體。丹尼爾不再是那隻毛茸茸的野獸,他又回到我身邊了。他彷彿新生兒般蜷縮在一起,赤裸的身體上,包括頸部在內,到處都是血淋淋的撕裂傷。但他現在是普通的人類。我在他死前拯救了他的靈魂,這才是最重要的……我正這麼想著時,他突然咳嗽起來。   「葛蕾絲。」他聲音沙啞的說。   我撫摸他的手臂,和他十指交握。「我在這裡。我就在這裡。」我說。   「呃……我想我現在該去找人來幫忙了。」艾波驚愕的說。   艾波離開後,靜謐的白色月光從門口射入,灑落在丹尼爾身上。他的頭髮幾近全白。   「丹尼爾,我很抱歉。」我捧著他的臉。「但我不准你死在我手上。」   他苦笑,睜開眼睛,是從前那對泥巴派的黑色眼睛。「妳還是一樣蠻橫。」他說,咳了一聲,再次閉上眼睛。   「我永遠愛你。」我低喃,吻著他冰冷的嘴脣,一直握著他的手,直到警車聲響起,有人將我抱離他為止。

作者資料

布莉.妲絲潘(Bree Despain)

當她暫停了一學期的大學學業,專心於寫作及替來自紐約和費城的貧困孩子指導戲劇時,也從中重拾了創作故事的樂趣。現與丈夫、兩名兒子和最愛的「數位錄放影機」居住在猶他州鹽湖城。 她的個人網址:http://www.breedespain.com/

基本資料

作者:布莉.妲絲潘(Bree Despain) 譯者:林小綠 出版社:高寶 書系:文學新象 出版日期:2010-09-29 ISBN:9789861855202 城邦書號:A52A512 規格:平裝 / 單色 / 320頁 / 14.8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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