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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靜香一定要嫁給大雄:從哆啦A夢發覺日常生活不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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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為什麼靜香一定要嫁給大雄:從哆啦A夢發覺日常生活不思議

  • 作者:中川右介(Nakagawa Yusuke)
  • 出版社:尖端
  • 出版日期:2015-03-17
  • 定價:280元
  • 優惠價:79折 221元
  • 書虫VIP價:221元 (成為VIP?)
  • 書虫VIP紅利價:209元

內容簡介

為什麼靜香總是在洗澡時被大雄看到? 為什麼胖虎和小夫總是在校外時才會霸凌大雄? 為什麼哆拉A夢是機器貓,但走在路上大家都不覺得奇怪? 為什麼靜香沒有一個叫得出名字的女性朋友? 班上最可愛的女孩靜香,為什麼會嫁給最普通平庸的男孩大雄?最有權力魄力的胖虎和最有經濟能力的小夫,為何一定總要兩人團體行動?在班級裡處於最低階層無法抵擋霸凌的大雄,面對著怎麼樣的現實?就算哆啦A夢在路上走也不會驚動鄰居,野比家究竟是位在一個如何崩壞的郊外地域社群裡?在漫畫「哆啦A夢」裡所描述的人際關係,其實就是現代社會的縮影。 對於這部像是空氣般自然存在、未曾被討論過的日本國民漫畫,本書試著以社會學的眼光進行考察,探討那些令人難受、深奧的「哆啦A夢真實日本論」。 在空地的胖虎對眾人說:「不來聽我演唱會的人下場就是死刑!」 --大家為什麼不聯手反抗胖虎? 小夫拿出遙控車向大家展示:「大雄啊,對不起。電池只夠給三個人玩喔!」 --為何小夫只在眾人面前對大雄炫耀? 不知道是第幾次洗澡被闖入的靜香:「大雄你這個色狼,我討厭你!」 --洗澡總是被偷看所以靜香只好嫁給大雄嗎? 人生又陷入重大危機的大雄:「我相信哆啦A夢一定會來救我的!」 --但哆啦A夢卻為何從不去學校幫助大雄? 總被陌生人誤認成貍貓的哆啦A夢:「就跟你說我是貓,不是貍貓!」 --為什麼大家不會將《哆啦A夢》歸類為機器人動畫? 令人難受的人間倫理劇場! 政黨輪替、女性主義、校園階級制、世代論、郊外論、戰鬥美少女、世界系、空氣系、時間無限迴圈、平行時空……只要讀《哆啦A夢》,就能了解日本社會的各種不思議! 【本書特色】 ◎深入探討你我都曾看過卻不曾深究過的《哆啦A夢》這部作品 ◎認識《哆啦A夢》誕生的時空背景,並觀察這部作品如何影響我們的世界 ◎再從這部作品的問世與暢銷分析對社會現況或人際互動的影響

目錄

前言 本書所討論的《哆啦A夢》 第1章 靜香的行動和決定,越想越讓人摸不著頭緒 ——萬綠叢中一點紅的女性主義批判 大雄是源義經,哆啦A夢是弁慶 萬綠叢中一點紅的戰鬥美少女——源靜香 男人心中的「難懂女人」象徵 除了當「可愛女孩」之外沒有任何作用 女性主義者的批判,正確嗎? 「拯救地球的少女」源靜香 入浴裸露畫面問題 身為日本《男女雇用機會均等法》第一世代的靜香 作為「必要之惡」的媽媽 第2章 胖虎和小夫,其實就是日本民主黨政權 ——孩子王和小少爺的政治學 名字也是一種典型樣版 民主主義的迷思 國際政治學者也認同的「胖虎=美國」論 小夫.大雄同盟絕對會走向失敗的命運 日本政治圈中的真實胖虎與小夫 無法從《哆啦A夢》學到教訓的民主黨 身為政治家必須盡到的義務 第3章 所謂的「哆啦A夢世代」,真的存在嗎? ——親身體驗的哆啦A夢時代論 《哆啦A夢》是時代的象徵嗎? 與時代氛圍無關的誕生 《小鬼Q太郎》在動畫史上的地位 《哆啦A夢》誕生之前的曲折過程 明明是充滿失敗的科幻故事設定 一九六○年代出生的人沒在看《哆啦A夢》? 環繞哆啦A夢的三個世代與團塊世代 作為機器人動畫的《哆啦A夢》 大雄是什麼時候出生的? 時間無限迴圈的落語式構造 為什麼大雄是永遠的小學生? 第4章 大雄是日本校園階級制度中的最初被害者嗎? ——不以學校為舞台的故事與其中的教育論 從隱形的哆啦A夢到可被看見的哆啦A夢 不到學校拯救大雄的哆啦A夢 即使導致危機的根本原因是在學校 將「欺凌行為」轉化成笑料 《哆啦A夢》是日本校園欺凌行為的始祖? 在日本校園階級制度中的大雄與小夫 位於階級上層的出木杉與靜香 第5章 野比大雄家必須是住在郊區的理由 ——東京練馬區月見台的郊外論與家族論 大雄究竟住在哪裡? 無國籍的《哆啦A夢》 現實模仿漫畫的練馬區 野比家是租來的 不是團地,但卻是「被團地化的郊外」 在「郊外崩壞」之前停住的時間 為什麼大雄是獨生子? 為什麼野比家是一戶獨棟建築? 第6章 其實那是另一個平行時空! ——作為《哆啦A夢》作品史研究之序曲 以大全集展現《哆啦A夢》全貌 大量存在的第一回與最終回 哆啦A夢與世修登場順序的微妙不同 哆啦A夢登場了六次 一點兒也不像是最終回的最初「最終回」 很像是最終回的第二次最終回 《哆啦A夢》與《小鬼Q太郎》並立的時代 最終回的「暫定決定版」 不得不讓故事收尾結束 衝擊的復活 再次邁向未來……這樣想的話 《瓢蟲漫畫》的話題爆紅之作 之後的非大團圓「最終回」 平行時空與時間無限迴圈構造 最後的作品 終章——哆啦A夢到底是什麼? 以感想文代結語 主要參考文獻

內文試閱

靜香入浴裸露畫面問題
  在村瀬的《女性主義式的次文化批評宣言》中,靜香面臨著這樣的譴責:   靜香在洗澡時被有意無意地偷窺了無數次,但是她除了尖叫「啊~~」之外沒有任何對策,完全讓人無法認同。光是尖叫就費盡她全部力氣了嗎?這種設定的出現,是基於「女生=柔弱、需要憐愛」的刻板印象脈絡而生。   這些沖澡、泡澡的洗澡畫面,斎藤美奈子也在《紅一點論》中加以批評。斎藤指出,只要研究一下日本動畫、特攝作品、校園連續劇,乃至於時代劇等情節裡的性騷擾畫面,就可以發現女性登場人物入浴畫面幾乎是約定俗成的必備品。而這種日本人的「女性入浴情結」之嚴重,就連幼齡兒童動畫也不例外,靜香就是最經典的代表人物。   在劇場版《哆啦A夢大長篇》中,靜香的裸露畫面已是必定會出現的定番。甚至說偷看靜香洗澡是大雄人生中最大的樂趣和安慰也不為過,此外,因為靜香一天光是洗澡就會花上五小時,所以她在入浴時幾乎每次都會有奇特事件發生。   在這裡斎藤的說法有誤,關於靜香洗澡的設定,並不是「一天五小時」,而是「如果一天洗澡次數少於三次的話,就會渾身不自在」,是個非常愛洗澡的女孩。   擔任過多次劇場版《哆啦A夢大長篇》導演的芝山努,說明靜香的入浴場景其實是「送給觀眾的福利」,是在電影製作時有餘力的情況下才會有的畫面,如果沒有多餘心力時,根本無法分心處理入浴鏡頭(資料來源:日本雙週刊《Quick Japan》64號,〈永久版存版映画《哆啦A夢》〉)。   因此,二○○二年上映的第二十三號作品《大雄與機器人王國》(のび太とロボット王国)之後,靜香入浴畫面逐漸消失了,大概可以視為是製作團隊沒有多餘心力吧。藤子不二雄親自繪製原作的作品,只到一九九七年上映的第十八部電影《大雄的發條都市冒險記》(のび太のねじ巻き都市冒険記)為止,之後是由藤子.F.不二雄製作公司(株式会社藤子.F.不二雄プロ)的製作團隊接手新作。雖然藤子本人已經獲得解脫,不過製作團隊的大家才正要展開奮鬥。 * * *   最近的日本社會問題之一,就是關於「兒童色情」(兒童ポルノ、child pornography)的法規範圍議題。以前只針對照片、影片等平面和動態影像加以規範,但最近對於是否應該將漫畫和動畫作品也列入規範,產生許多激烈的爭論。   由於色情是將女性的「性」商品化,因此女性主義論者基本上是站在反對色情的立場。女性主義因為是對於現有男性支配社會的反動力量,一般來說會與左翼團體、自由主義、革新派較為親近。但是,事實上熱衷於「兒童色情」法規議題的,卻是女性中的保守派或國家主義派政治家、學者、評論家,藉由強化「兒童色情」法規這樣一個正當、不會受到各界反對的議題,作為突破口,實為強化對於創作自由法規的全面控制。也就是說,她們是站在完全與女性主義無關的立場。   關於「兒童色情」議題,女性主義論者抱持著和保守派迥異的觀點。   創作者以及動漫愛好者,基本上是反對法規嚴格化。不過他們當然不可能是宣稱:「我就是愛兒童色情的作品,不要讓它們消失!」,而是基於「捍衛創作自由」的原則來發聲。   在這樣的狀況中,「靜香入浴畫面」就成為他們丟出來討論的例子。   如果加強取締兒童色情畫面的話,即使《哆啦A夢》首當其衝也無所謂嗎?若日本國民經典動畫《哆啦A夢》被認定是違反「兒童色情」法規的作品,將會是整體國家的極大損失,因此連保守派‧國家主義派的兒童色情法規強化論者們,也不得不出面緩頰:「我們並不認為靜香的入浴畫面是一種兒童色情」,試圖陪笑臉表現出「我們才沒有那麼不近人情!」的態度。   比起這些兒童色情法規強化論者,針對「靜香入浴畫面」,毋寧說女性主義論者的批判強烈多了。在這一點上,恐怕是女性主義論者的論點較為正確。   對於兒童色情的愛好者來說,「靜香入浴畫面」確實就是十足的「色情」。對這句話有疑問的人,只要上網以「靜香」、「洗澡」等關鍵字檢索看看,就會知道的確有「靜香入浴畫面」的狂熱鐵粉存在。   就是因為有這些狂熱鐵粉的存在,兒童色情才會發展成一種產業。   而對《哆啦A夢》這部作品來說,「靜香入浴畫面」是必要不可或缺的嗎?就算沒有這些畫面,故事一樣可以成立和進行,就像《哆啦A夢大長篇》導演芝山所說,這些只是在有多餘心力時送給觀眾的小福利,無傷大雅。事實上,很少有觀眾是單純為了靜香的洗澡畫面而進電影院或購買DVD的吧?   就算有一天不得不全面剪接掉靜香的入浴鏡頭,《哆啦A夢》故事依然成立。也就是,其實沒有也無所謂。   但是,如果兒童色情法規一旦強化取締,不只入浴畫面,連女孩子的露內褲畫面也不應該出現,那麼當靜香戴著竹蜻蜓翱翔於天空時,若是沒有多套上一件安全褲,就不能出現於畫面中了。   如果靜香被取締,那《風之谷》娜烏西卡大概也不能飛了,還有《魔法使莎莉》(魔法使いサリー)小莎莉騎著掃帚飛行的畫面,豈不是更糟糕?(掃帚會被延伸隱喻成什麼東西,我想就不用再多談)   「靜香入浴畫面」議題,因為是大家都知道的畫面,當成思考「創作自由」的例子或許很容易讓人了解,但是,這些議論最終就會落到沒有出口的死巷中。究竟這算是一種色情嗎?原本只是好意送給讀者的小福利,時至今日卻演變成如此複雜的論爭,如果原作者藤子還活著的話,大概也會感到很困惑吧。   順帶一提,在這些論爭中,和靜香處於同世代,一樣手持武器勇敢而戰,經常被掀裙子、偶爾還變成全裸的小學女生——永井豪《破廉恥學園》(ハレンチ學園)的女英雄柳生十兵衛,她的存在似乎已經被世人所遺忘,令人感慨。
無國籍的《哆啦A夢》
  大雄所生活的架空練馬區,可能存在於日本,也可能在日本找不到這樣的地方。   其實《哆啦A夢》不管是漫畫或動畫,在世界中的許多國家也相當流行。翻譯成各國語言、調整內容更接近該國文化,在日本之外,應該也有許多以自己母語來欣賞和享受《哆啦A夢》的孩子。   《哆啦A夢》是無國籍的。   雖然當初並非是為了進軍國際而刻意設定製作方式,不過《哆啦A夢》今日之所以能夠在世界的動漫市場上具有立足之地,主要是因為它的日本性相對稀薄的關係。   當然,故事中不免呈現出日本式的時節節氣,例如正月、雪景、暑假等,是每年依刊載誌月份的時節設定該短篇背景的重要要素。不過,地域性的地方祭典或風俗習慣,在故事中卻很少扮演重要作用。   例如提到正月時,雖然的確是日本式的過新年方式,不過並沒有拘泥於表現日式雜煮或年菜料理等習俗,頂多只有描寫到放風箏或打板羽球的程度。   因為只是一個發生於日本「郊外」的故事,並沒有固定的地名,因此即便不是發生在日本這個國家裡,故事依然可以成立,地域性是稀薄的。   在《哆啦A夢》中的地域社群概念,看起來是完全喪失的,甚至可以說是從一開始就不存在。故事中,該地區除了以胖虎這個孩子王為首的孩子群之外,並不存在其他同年齡的少年或少女團體。大人也從不介入干預他們的行為或活動。   《哆啦A夢》中出現的大人角色,除了大雄的父母之外,幾乎所有人物都沒有背景設定。究竟這個角色是一個怎樣的人?名字是?幾歲?做什麼工作?讀者們並不在乎。   例如,偶爾會出現的書店店主,就只有作為「書店的歐吉桑」存在。   在一回頂多只有數十頁篇幅的短篇故事中,作者盡量將所有事物符號化、抽象化。也因此,這部作品具備普遍性。   依照《哆啦A夢》的劇情,他們的所在地並不需要一個固定的地名。即使是人名,也是符號化為大雄、胖虎、小夫、靜香、出木衫等綽號。   究竟《哆啦A夢》是以真實世界中的哪個地區為舞台?這是多想無益、也無意義的問題。例如當住在北海道的孩子讀《哆啦A夢》時,把大雄想像成是居住在札幌近郊的話,又有何不可?
不到學校拯救大雄的哆啦A夢
  由於哆啦A夢的可視化,作者能夠發揮的範圍就擴大了。   哆啦A夢不再是大雄影子般的存在,而是可以堂堂正正地與靜香、胖虎或小夫等人來往,也正式屬於野比家的一員,可以和家人們一起吃飯。此外也能夠在小鎮內自由散步、購買心愛的銅鑼燒、結交可愛的貓咪女朋友等。   不過,這個擁有自由之身、可視化的哆啦A夢,卻開始不再到學校去了。哆啦A夢可以在社區中自由散步、使用神奇道具拯救地球、和大雄一起外出,但就是絕對不涉足大雄的學校。   如果讓哆啦A夢到學校幫助大雄的話,大雄只會顯得更加依賴,在「教育」上會造成不好的影響;此外,哆啦A夢也需要自己的休息和自由時間——不知道藤子・F・不二雄是否深刻考量過這些因素,總之,哆啦A夢到學校去的描述,只有在最初始哆啦A夢隱身時期才出現過。   藤子・F・不二雄在某個時間點決定「哆啦A夢不去學校」,此後就依照這個角色設定持續畫下去。   因此,若是說哆啦A夢腦中內建有「為了避免主人太過依賴,因此不隨主人一同到學校去」程式——這樣的解釋其實也不為過。   大雄似乎也理解哆啦A夢不會跟他一起到學校,作品中不曾看過他要求哆啦A夢跟自己到學校去的場景。對於學校這個可怕戰場,大雄總是一個人單槍匹馬上陣。   《哆啦A夢》這部作品,大部分故事的開端都是哭喊著「哆啦A——夢——」跑回來的大雄,向在房間裡午睡的哆啦A夢求救的場景。   因為學校並不是主要的發展劇情場域,因此大雄就讀的學校不需要「校名」,班級導師的男性教師也沒有名字,就只稱呼為「老師」,而且大雄的年級和班級也沒有清楚設定。也沒有描述過其他像是隔壁班、其他年級的學生、除了導師之外的其他老師等人物。在《哆啦A夢》中,學校的存在只是一個遠景式粗略描繪,與劇情發展無關。   因此,這樣的一個學校自然也無法成為故事發展場域。   學校雖然是大雄的災難起源,但是卻不是發生災難的地方。災禍事件都是從大雄踏出校門之後開始,可能是大雄家,或是空地、路途上等。
即使導致危機的根本原因是在學校
  首先,試著思考幾個大雄最常面臨的災禍:「遲到」、「考試」、「功課」。   發現自己快要遲到的大雄抓著哆啦A夢嚎啕大哭,這是在他自己家裡。此時哆啦A夢會視不同情況拿出各種神祕道具,企圖幫助大雄能夠趕上上課時間,雖然有時候順利趕到,但有時候還是來不及而遲到了。   大概每個人都曾有這樣的疑問:應該可以使用「任意門」,一瞬間順利抵達教室吧?只是,故事中並不使用這種偷吃步的方法。因為一旦哆啦A夢允許大雄使用任意門在一瞬間抵達教室之後,大雄就不會再為起床和準時上學去做任何努力了。   整體來說,每次哆啦A夢想要拿出神祕道具幫助大雄不遲到時,通常都會在路上發生各種意外,最後的結局還是會因遲到而被老師斥責。   《哆啦A夢》中所描述的,其實是「遲到的過程」。   所謂遲到,就是比規定或約定的時間還要晚到。   遲到這件事,是劇情發展的開段,但並不是結束。例如約會遲到而被女友討厭、和客戶約好卻不小心遲到導致交易談不攏等,通常的情節發展,若是以主人公的遲到為故事發端,重點會放在描寫主角如何扭轉局勢,挽回因遲到造成的失敗。   但《哆啦A夢》不同,反而是固執地一再描寫各種「遲到的過程」。提出「究竟這次能否順利不遲到抵達學校?」主題,最後再描繪「啊,終究這次還是遲到了……」。   因此,在遲到被罵的那一刻,也就是大雄抵達學校之際,該短篇故事也宣告完結,不再進一步描寫遲到後在校內或教室發生的故事,頂多只有被老師臭罵的畫面。   至於「考試」,就算《哆啦A夢》以考試為主要題材之一,但學校場景卻是極其稀少。   對於考試本身,幾乎不曾正面描繪過。大雄常常考零分,是因為他不作弊的關係。如果要將「考試」這個活動畫在故事情節中,那就可以描述到作弊行為或是監考老師身上發生小意外等事件,但是《哆啦A夢》故事並沒有這部分的發展。   回到大雄的考試,雖然常見到大雄被老師罵「又考零分!」的模樣,但是大部分的故事起點,還是始於大雄拿到零分或接近零分、垂頭喪氣地回家之後。大雄的煩惱並不是考零分這件事本身,而是回家後會被媽媽罵,他的重點在於如何避免這件事發生,因此,回家後第一件事就是找哆啦A夢商量對策。   接著,就是展開「把零分考卷藏起來不要被媽媽發現」大作戰。   而讀者想看的,就是「如何被媽媽發現零分考卷」這種混亂又搞笑的結局。在這個過程中,哆啦A夢的道具幾乎通常都派不上用場。   至於「功課」也是一樣,根本問題點發生於學校,但是不特別描寫學校場景。唯一有的教室場景,大概只有忘記寫作業的大雄被老師嚴厲斥責的畫面。   像這種以「遲到」、「考試」、「功課」為災難主題的短篇中,學校場景卻往往只有不成比例的幾格小分鏡。   而在冒險版中,也只是將學校作為日常象徵之一來描繪,並沒有在學校發生事件然後展開冒險旅程的故事。

作者資料

中川右介(Nakagawa Yusuke)

一九六〇年出生於東京。現為日本雜誌《Classic Journal》編集長。 早稻田大學第二文學部文藝系畢業。自小在動畫與漫畫的世界中成長,青少年時期則著迷於科幻小說(SF)和推理小說,18歲之後開始喜歡上古典音樂。 在IPC出版社擔任總編時主要負責攝影寫真書的出版事務,一九九三年創設 AlphAbetA(アルファベータ)出版社,擔任CEO兼總編輯。除了名人(例如音樂家、電影編劇、文學家等)評論傳記及音樂書的編輯、出版工作之外,也積極從事古典音樂、歌舞伎、電影、歌曲等各類型的創作活動。 代表著作有《卡拉揚和富特文格勒(カラヤンとフルトヴェングラー)》、《第九》、《昭和45年11月25日》(以上為日本幻冬社新書出版)、《歌舞伎 家與血與藝》(講談社現代新書出版)、《歌舞伎座誕生》、《山口百惠》(以上為朝日文庫出版)、《角川映畫 1976-1986》(KADOKAWA)、《大女優物語》(新潮新書)、《國家與音樂家》(七つ森書館)等。

基本資料

作者:中川右介(Nakagawa Yusuke) 譯者:楊裴文 出版社:尖端 書系:流行生活 出版日期:2015-03-17 ISBN:9789571059013 城邦書號:SPB35010174 規格:平裝 / 單色 / 240頁 / 14.8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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