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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菲莉絲的情書:卡夫卡的文學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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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書已絕版已絕版,無法販售

內容簡介

【菲莉絲是卡夫卡創作的謬斯女神】 卡夫夫的主要作品,可以說是他對菲莉絲情感的血淚史, 尤其是關於身體、孤獨,與法庭的想法, 都因為與菲莉絲的感情事件而被強化在小說中。 ──1981年諾貝爾文學得主卡內提(Elias Canetti) 卡夫卡在《給菲莉絲的情書》中,坦率剖析自己的情感、對寫作的渴望、對家庭和婚姻的矛盾,這是卡夫卡最深沉的告白,也是告白文學史上不可忽視的一章。 精彩片段節選: 如今對您的思念擴大了我的生命空間,當我醒著的時候,我無法不時時刻刻想到您,常常除此之外,什麼事也無法做。即使這部分也與我的寫作有關,因為我的生命是由寫作過程中的顛簸所構成,即使在我創作力最蒼白的時刻,我也沒有勇氣向你求援。(1912.11.1) 我唯一的恐懼──沒有什麼比這還要更糟的事了──那就是我將永遠無法擁有你。最好的狀況,我也不過像隻無知的忠犬,偶爾親吻一下你漫不經心伸過來的手,這不是愛的表徵,而是被詛咒沉默與永恆隔離的動物的絕望信號。(1913.4.1) 如果我們會分手,或者我可以說:「我們已經分手」,你無論如何還是可以繼續你的生活軌跡。而我的生命卻無法繼續如此下去,我毫無疑問地被逼到一個死角。我將永遠不會忘記是你讓我瞭解到這一點的。在我的一生中還沒有出現過像此刻般,如此肯定需要一個抉擇的標誌。我勢必得撕裂目前的生活,無論是與你結婚,或是遠走他方。(1914.3.25) 在我的內心,一直有兩個人在彼此互相較勁。其中一個跟你期待的非常接近,只要再用心努力,他就可以達成你所期盼的心願,……另外一個則別無他求,一心只想寫作,為此他甚至是非不分黑白顛倒,即使連他最親愛朋友的死訊,對他而言卻是對寫作的阻礙,……事情就是這樣,菲莉絲。他們被迫如此決鬥,而且他們同時都屬於你,問題是沒有人可以阻止他們,除非他們被摧毀。(1914.11) ◎菲莉絲是卡夫卡創作的謬斯女神,透過情書提及的自我剖析,能更深刻的解讀其作品意義 1912年8月13日,卡夫卡於好友馬克思.布洛德父母的家中第一次認識菲莉絲.鮑爾(Felice Bauer,1887~1960)。兩人於1912年9月20日開始通信,他倆在長達五年的戀情中,兩度訂婚和解除婚約,總計魚雁往返五百多封信。 卡夫卡給菲莉絲的情書,對深入卡夫卡的作品世界,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他的主要作品,都與菲莉絲之間的感情事件有顯著相關性,從《判決》到《審判》,無論是寫作時間的重疊以及主題的相關性,如果沒有菲莉絲情書的佐證,許多意義的面向都會無法被解讀而導致流失。 ◎情書特殊的寫作型態彌補了自傳的不足,是卡夫卡最想呈現的自我 卡夫卡透過情書塑造了關於自己的另一個形象,情書裡的卡夫卡是感性與脆弱的,情書的型態使得卡夫卡採取一種比一般寫作還要強烈的姿態,勇於將自己的優缺點與內心衝突表露出來,從而彌補了自傳的不足。情書的書寫是一種獻出自我的方式,它是一個禮物,勢必得經過包裝,而在這樣的包裝過程。自然會有所誇張與縮減。這種修飾過的自我,不一定是真正的卡夫卡,卻可能是卡夫卡最在意的卡夫卡。 ◎每則書信均附譯者註評,特別說明卡夫卡的人際交往關係、作品比對和相關研究詮釋 本書為給菲莉絲情書的選集,在每封信之後均有譯者對書信的註評,譯者不但希望透過這些情書揭露卡夫卡的感情生活、內心世界與作品的關係,更期待能將卡夫卡時代的世界圖像,以及對現代世界的意義展露出來。因此評註並非都是直接針對文本的解讀,包括外在交往關係的說明、內在作品的交叉比對、相關研究的詮釋、當代世界的回應,甚至與中國、台灣文學的露水因緣,也都在註評中被提及。 一部作品之所以是經典,在於它可以在不同時代的激發新的解讀。從這些書信集中,讀者可以看到另一個面向的卡夫卡,重新認識他,感受到他的迷人之處,發現自己與卡夫卡的對話空間。

內文試閱


〈一九一二年十一月一日〉

親愛的菲莉絲小姐

  請您別為我這樣稱呼您而感到生氣,至少這一次不要,畢竟您曾好幾次希望我能多寫些關於我的生活樣態,而我的某些內心話,是無法在「鮑爾小姐」的稱呼下吐露出來的。再者,這樣的新稱呼也不是件太壞的事,否則我不會在吐出這句話後,有著如此強烈而持續的滿足感。

  我的生命,基本上是由對寫作的嘗試所構成,雖然大部分都不成功。但是若我不持續寫作,我將立刻平躺在地,被掃入垃圾堆中。我的能量是弱小得如此可憐;雖然我從不明瞭為什麼,但很明顯地,我得開始盡量節省在各方面的活動量,處處留意,才能為我的主要目標獲得足夠的追求力量。如果我不如此(噢,老天,像今天放假是我在值班,結果還是不得一刻安寧,訪客接二連三,簡直是個失去控制的小地獄)而硬撐著去做超越我能力的事,我將會被迫自動回頭,並且受傷、被羞辱,最後永遠被削弱;雖然這是目前造成我不快樂的原因,但長遠來看,它依然給了我信心,讓我相信無論有多麼困難,但總會在某顆幸運之星下找到一片天,那裡有著我可以繼續生存的空間。我曾經列出一份為了寫作而必須犧牲的事物名單,或是說為了寫作而必須從我身邊奪走的事物清單,也唯有透過如此的解釋,生命中的損失才變得可以忍受。

  沒錯,我很瘦,實際上我是我認識的人裡最消瘦的一個(這說明了些什麼,因為我是療養院裡的常客),而我也不具有一般人認為寫作需要的多餘力量,那種充足飽滿後才擁有的多餘精力。如果有某種神聖力量願意徵召我,或是正在利用我,即使我的角色不過是件使用良好的工具,我也心甘情願。若非如此,那我也什麼都不是,只留下突然被拋棄的可怕空洞。

  如今對您的思念擴大了我的生命空間,當我醒著的時候,我無法不時時刻刻想到您,常常除此之外,什麼事也無法做。即使這部分也與我的寫作有關,因為我的生命是由寫作過程中的顛簸所構成,即使在我創作力最蒼白的時刻,我也沒有勇氣向你求援。這與我在那天晚上感受到胸口被打開是一樣真實的,那是一種自由自在的呼氣與吐氣,直到某一晚我在床上忽然憶起聖經上的故事,在那一刻,我才確定這種感受的必要性與聖經故事的真實性之間的關聯。

  直到最近我才驚訝地發現,您與我的寫作存在著如此親密的關係,也只有那麼一次,我在寫作時腦海真的完全沒想到您。我曾寫過一小段文字,在裡頭我描述了您與您的信件之間的關係:有人收到一條巧克力贈禮,還有人在閒聊某人上班時作白日夢的事,然後有通電話進來,最後是某人催促著另一人趕快上床睡覺,並威脅說若是不服從,他就要直接攆他進房間,這些都是根據您母親對您太晚下班的抱怨的回憶所刺激寫成的。──以上的段落對我來說特別親切;不必考慮您的感受,也無須您的首肯,我將您握在文字當中。即使您有機會讀到我這些文章,您也察覺不出來這些小細節。但請相信我,在這世界上,沒有任何其他地方比得上這裡,您會讓您自己如此輕易地被捕捉。

  我的生活方式完全建立在寫作上,如果其中有任何變化,那也只是為了能更好地適應我的寫作狀態;人生苦短,我的力量是薄弱的,而辦公室是一場災難,我住的地方太吵,若美好而直接的人生道路是如此艱難,那麼人們只好依靠細緻的手法迂迴前進。透過成功安排作息所獲得的滿足,並不能與為了寫出作品本身想說的話而付出的辛勞相比,那是永恆的苦痛。過去六個禮拜以來,除了最後幾天因身體虛弱而被打斷外,我的日常作息安排如下:上午八點至下午兩點或兩點二十分是上班時間,接著是午餐時間,大約到三點或三點半,然後上床休息(實際上只是嘗試入睡罷了,過去一週以來我一直夢見南斯拉夫的蒙提尼格林人〔Montenegriner〕,他們的影像是如此清晰,我甚至可以看見他們服飾上的複雜裝飾細節,害得我都頭痛起來),睡到晚上七點半,然後敞開窗戶,裸身運動十分鐘,接著獨自散步一小時,有時則跟馬克思還是其他朋友一道,然後才與家人共進晚餐(我有三個妹妹,一位已經結婚,一位剛訂婚;而單身那一位,在不影響對其他人感情的狀況下,她是我最喜歡的一位);從十點半開始(通常不晚於十一點半),我會坐下來開始寫作,視我能量、興趣與運氣的狀況,會寫到半夜一點、兩點或是三點,有次甚至到清晨六點。然後又開始運動,如同我前面提到的方式,但盡量避免過度疲勞,接著去盥洗,通常那時我會有輕微心痛與腹肌抽搐的情況,然後就上床去。最後想盡辦法試著入眠──那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一個人睡不著(K先生甚至要求無夢眠)並同時思考工作上的事,還得嘗試解決一個肯定不能解決的問題,那就是明天能不能收到您的信,什麼時候收到。這樣的夜晚由兩部分組成:一部分是清醒,另一部分是昏沉,如果我可以鉅細靡遺地告訴您我的情況,而您也願意聽,那這封信將永遠寫不完。所以第二天早晨,我只能拿出最後一點精力來處理辦公事務,那就一點也不奇怪。在我要去打字員那兒時經過的走廊邊,擺著一台像是靈柩的擔架,那是拿來運送卷宗與文件用的,每當我經過它時,我總覺得那是為我準備,那是在等待著我的。

  更精確的說法,我並非只是一位公務員,我還是一名廠長。因為我的妹夫擁有一座石棉工廠,而我是股東(其實是用我父親的錢在投資),也是董事會成員。這座工廠為我帶來不少痛苦與憂愁,但我現在不願談論它;無論如何,這段日子以來我盡可能地逃避這項責任(也就是我得持續那無用的合夥關係),但或多或少還是被捲入其中。

  又跟以前一樣,今天不過才跟您說這麼一些,都還沒來得及問您問題,我就得收筆了。下次不能再這樣,一個問題也不能丟。據說有種法術,可以讓兩個人不用碰面,甚至無須交談,就可在一瞬間瞭解彼此的過往一切,一句唇舌都不用浪費;這幾乎可說是某種黑魔法(表面上看起來不是),雖然得付出代價,人們也不得不因此受到某些懲罰。無論如何,我不告訴您它是什麼,我要您先猜。它簡短無比,像是條魔法密咒。

  再會了,最後吻您的手以表達我對您無比的敬意。

您的法蘭茲.K 註評:
  卡夫卡有三位妹妹,大妹是小他七歲的愛莉(Elli, 1889-1942),二妹是小他八歲的瓦莉(Valli, 1890-1942),三妹奧特拉(Ottla, 1892-1943)則小他十歲,這三位妹妹後來都死在納粹的集中營裡。除了這三姊妹外,卡夫卡還有兩位早夭的弟弟,分別叫格奧格(Georg, 1885-6)與漢利希(Heinrich, 1887-8),有趣的是,小說《判決》裡的男主角亦與他的大弟同名(參見本書一九一三年六月二日的書信)。

  一九一三年十月七日,卡夫卡因為石棉工廠而與家庭起糾紛,並與他最喜愛的三妹奧特拉針鋒相對,卡夫卡甚至因此萌生自殺的念頭,而這就是卡夫卡所提到的痛苦與憂愁。這個工廠是他的妹婿卡爾.赫曼(Karl Hermann),也就是大妹愛莉(Elli)的先生,與卡夫卡共同於一九一一年投資設立,地點位於現今布拉格的茲敘柯夫區(Žižkov)。

  卡夫卡在本信中也描述到他的上班狀況與日常作息,他似乎非常在意這些細節,並要求菲莉絲也給予相同的回應。例如在十一月二十九日,他又說,「……你的公司是在你一進去時他們就開始生產留聲機嗎?或是在留聲機開始生產後你才待在該部門的?我會不會問得太多?我想你一定被我連珠炮式的問題壓得喘不過氣來。不過不必急著回答,反正我是不會停止發問的……」 當時卡夫卡在工人意外保險協會上班,地點是在目前布拉格的波芝契街(Pořič)七號,卡夫卡從一九○八年開始,一直到一九二二年因感染肺結核被迫退休前,都是這裡的職員。

  工作對卡夫卡來說,一直是一項不可承受之輕,尤其是上班的制式要求與沉悶環境,更與他對文學的熱愛相違背,在一九一三年八月三十日的日記裡,他表達了對這種衝突的矛盾感,「……我無法忍受我的工作,因為它與我生命唯一的要求與天職是相違背的。因為我就是文學,更何況其他的我也不想要,我的工作將永遠無法占有我……你或許會問我為何不放棄我的工作──我沒有錢,沒辦法單靠文學工作過日子。對此我只能給出以下的悲慘答覆,我沒有足夠那樣做的力量,所以我發現我應該倒過來,應該盡快地讓這個工作摧毀我才是。」

作者資料

法蘭茲.卡夫卡(Franz Kafka)

1883年7月3日出生於奧匈帝國統治時期的布拉格,是猶太商人之子。他曾攻讀文學,後改學法律,1906年自布拉格的德語大學畢業,獲法學博士學位,畢業後任職保險公司。他一生多次與人訂婚又解除婚約,從未結婚。1924年6月3日死於肺結核,享年不滿41歲。 卡夫卡自中學時期就開始寫作,終身熱愛文學創作。他死前曾請好友馬克思.布洛德(1884~1968)將他全部的書稿銷毀,但布洛德卻違背其遺願,將這些未完成的小說整理出版。其作品包括長篇小說《審判》、《城堡》、《美國》;書信集《給父親的信》、《給菲莉絲的情書》、《給米蓮娜的信》;中短篇小說《蛻變》、《鄉村醫生》、《司爐》、《飢餓藝術家》、《判決》、《流刑地》等。 卡夫卡的作品一直到去世後才受到矚目,許多作家如沙特、賈西亞.馬奎斯等,均受其影響。後世的「存在主義」、「荒謬劇」、「魔幻寫實」等文學藝術流派,也是由其作品中獲得啟發。波赫士將他的小說翻成西班牙文,對其推崇備至,曾說:「他的作品不受時間限制,或許更是永恆的。卡夫卡是我們這個災難頻仍的奇怪世紀裡偉大的經典作家。」

基本資料

作者:法蘭茲.卡夫卡(Franz Kafka) 譯者:耿一偉 出版社:漫遊者 書系:經典 出版日期:2013-11-12 ISBN:9789865956639 城邦書號:A1020141 規格:平裝 / 單色 / 216頁 / 13.8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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