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加碼最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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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花邊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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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書已絕版已絕版,無法販售

內容簡介

真實揭露長春藤高牆後的花邊生活: 名校權貴+社交心機+青春無敵的瘋狂逗趣…… 哈佛校園生存遊戲可不好混!! 兩位哈佛畢業生LAUREN KUNZE & RITA ONUR的處女作,敘述加州女孩Callie Andrews在哈佛大學充滿掙扎又富樂趣的校園生活: Callie Andrews,典型的加州女孩,萬人迷,有個可愛的男友和許多朋友。當她進入哈佛大學,正要享受青春之時,卻發現哈佛生活並非她所想像的那麼美好~ 當妳交往的對象是全校社交名媛的「前」男友時…… 一個小小意外,居然搞上了好友暗戀的對象…… 網路橫禍,高中時期的男友,竟背著偷拍寄出了性×檔案…… 友情與愛情都出現問題,如何才能打進夢寐以求、超受歡迎的社交團體?是否值得為此犧牲真正的朋友? 玩瘋哈佛,可別真的「完」瘋! 不能進哈佛,也能跟著書中主角一起「哈」---必讀天書 想釣金龜婿的,為了順利當上豪門貴婦,請閱讀《富比士500名人》,這本書是妳們的聖經。瞧瞧,妳剛剛選定課表的班上,至少有三個同學的家庭是列入前一百名。 ◎瘋狂作息 .星期天到星期四:工作,上課,小睡,工作,吃(如果有時間),小睡,工作,上課,睡覺(最多四小時),服用咖啡因,上課,寫報告,考試,工作…… .星期四(傍晚)到星期天(下午):喝酒,吃(如果有時間),喝更多酒,狂喝猛飲,像搖滾巨星、高年級學長那樣玩樂派對,和高年級學長喇舌,小心不要嘔吐在學長身上,睡覺(最少十四小時)…… ◎約會模式 .念書約會:對方只想跟你當「普通朋友」,或者想找人幫他做功課…… .喝咖啡:小試水溫…… .午餐約會:很顯然,你還沒有優到可以跟他吃晚餐…… .晚餐約會:越來越玩真的了…… .吃晚餐+看電影:小心!「看電影」可不能變成「嘿!為什麼不乾脆來我家看片子」,因為…… .「要不要來我家看個電影?」=一夜情,沒有例外! 作者不願透漏本書中真實性有多高,但生動描出寫哈佛大學生活的精采,仿若「那些年,我們在哈佛追的男生」慾望校園版!這一群高人一等的世界菁,將揮灑不一樣的哈佛青春熱力,保證令你興奮不已!

目錄

1.搬家日--把車停在哈佛廣場上吧!
2.新生訓練--或者可以說「哈佛集中營」
3.比電話分手還慘--雖然不比貼便利貼分手糟……但有比簡訊分手好嗎?
4.選課季節--這不是選課,這是購物!
5.釣大魚--拖延戰術就像自慰一樣:你會先爽一下,但是到最後,你只是搞得一團糟
6.你在名單內嗎?
7.康普寫作小組
8. 出擊!
9.以吻封緘
10.奇異的小插曲
11.野帽子舞會
12.入選
13.三個人可以保守祕密--只要其中兩個人死掉
14.愛麗絲的奇遇
15.走回原點
16.危險關係
17.啤酒,性愛,和足球總決賽

內文試閱

1.搬家日
把車停在哈佛廣場上吧!


  親愛的大一新鮮人;美國未來的科技新貴和領袖們: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搬家日,學長學姊們迫不及待要來歡迎各位進入哈佛大學:我們的小家園。為了你們的未來著想,我們還是不厭其煩地列出了五個「必殺」條規,這些都是你們踏進歷史悠久的劍橋校園(*哈佛在波士頓旁邊的劍橋市)之前一定得知道的。這五項條規,也是你們的功課。請務必牢記在心。

必讀天書

  小姐們,為了妳們的文科學位,請閱讀《風尚》(Vogue),《浮華世界》(Vanity Fair)和《哈囉》(Hello);在公共場合要把《紐約時報》(New York Times)拿出來讀,至於《明星週刊》(Star),就請妳私底下閱讀了。

  先生們,為了你們的理工學位,《華爾街期刊》(Wall Street Journal)和《經濟人》(Economist)一定是必讀。

  找金龜婿的,為了順利當上豪門貴婦,請閱讀《富比世500名人》,這本書是妳們的聖經。看起來,妳剛剛選上課的班上至少有三個同學的家庭,是列入前一百名的。

喝什麼

  任何一種可以促進嬰兒天才神經的飲料,例如:《紅牛》《無糖紅牛》,或者我個人最喜愛的「星巴克咖啡」的大杯摩卡咖啡。如果你不想第一年胖十五磅,最好請喝低脂、無糖、而且不要加奶油。

  還有一點請切記:啤酒是高中生和足球隊員喝的。你們現在是大人了。菜鳥們:喝東西也得看場合啊!

吃什麼

  什麼都不能吃。我是說真的,別吃東西。尤其是在傍晚六點到凌晨三點之間。當然啦!除非你想大一就增胖十五磅,或者,依目前的趨勢,你會增胖個上二十五磅。再吃啊!吃到妳漲死好了。

穿什麼

  通常我會有個小撇步,叫做:3P 。就是:珍珠,「普拉達」(Prada),和「波拉」(La Perla)。當然啦,我知道跟你們當中的某有些人講這些是在說廢話。我真正唯一對你們的要求是,請洗澡,每天都要洗。妳會驚訝地發現,大部分的哈佛人似乎都以為這個要求很困難,其實是很容易的。

跟哪些人混

  有些人喜歡把社交圈侷限在同姓氏,同一棟樓,同社團、或者划船騎馬打板球認識的朋友。我給你們的建議是:把你們的達爾文高姿態擺一邊吧,走出去,認識一些哈佛的怪胎天才。這種人的長相和他們身上的味道或許跟我們其他的人有點不一樣,但是如果沒有了他們,哈佛就不會有能力製造核武,麻省理工也不會發展氣象衛星,我的數學也永遠過不了。

  掌握這五大必殺密技,妳就有機會平安渡過第一學期(別擔心,大部分的人在破例的狀況下,也都熬過去了。)

  哎呀,我差點忘了,還有一個不能說出來的法則--

  第六條規。看在妳是大一新生,我就直接說出來好了:別去理會高年級男生。他們心裡想到的只有一件事,而且那件事和妳漂亮的高中成績單毫不相干。

  歡迎開始你們象牙塔的歲月。

艾莉西.索恩狄克,諮詢專欄作者
《十五分鐘》雜誌
哈佛大學的校園生活權威刊物
創始於1873年
  卡麗.安德魯很艱苦地和兩個巨大的紙箱搏鬥,她就像一般人那樣,把一個紙箱疊在另一個紙箱上。她自信滿滿地以為一個人就可以搞定。但是她錯了。就在她的腳踏上最後一層階梯,馬上就要到抵達達宿舍二樓,也就是她未來一年哈佛生活的家的那一瞬間,上面的那個紙箱,也就是媽媽堅持要用粗馬克筆標上「私密物」的那個箱子,開始向下滑了。

  「我來幫妳吧,」她的肩膀後方傳來一個說話聲。

  「不用,沒關係,我可以……」她說,但是在她還來不及說我比我看起來強壯所以謝謝你之前,那個人進入了她的眼簾。她喘了口氣,兩個紙箱應聲倒地,箱子的開口大開,裡面的東西散了一地。

  以通常的狀況來分析,在進大學第一天搬家日,把「私密」「足球雜物」和其他非常私人的物品散落在走廊上,­這個「剩餘生命的第一天」應該是會有一點點尷尬。但是。卡麗卻因為眼前看到的男孩,一整個分神掉了。現在的窘境,和西好萊塢供中畢業典禮上,成績以毫分之差贏過卡麗的畢業班代表,挖鼻孔又一身臭汗的史考特.溫沃所發表的畢業演說鬼話,是完全不一樣的啊。

  高中時代,她有一次在全國足球準決賽中被一顆足球擊中太陽穴。當時的感覺就像現在一樣:無法呼吸,講不出話,但是得努力保持鎮定。恢復神智之後,卡麗用手撥了撥長程飛行後的亂髮,她的心裡正咒罵著,為什麼早上沒有多花一點時間梳頭化妝。她幾乎可以聽到她的好麻吉,兩個星期前才剛進史丹佛大學的潔西卡的聲音:「早就跟妳講過了啊!卡麗,不管妳是去兩英里外參加派對,或者走過十英尺到我家游泳:妳一定要在離開家門之前把臉完全弄好,因為妳永遠不會知道什麼時候妳會和妳的真命天子碰到面啊。」

  有一下子的時間,她的眼裡什麼都看不見,只看到那男孩的眼睛。眼珠子的顏色並不重要(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話,是藍色的),但是他的表情卻充滿魅力:他努力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眼神中卻帶著挑戰意味—來娛樂我啊,不然我就要來消遣妳了。他的嘴自然扭曲成一個傻笑,自然到卡麗以為那是他的一號表情。即使在沈默當中,他的表情仍然露出了一絲等著看好戲的意味。

  卡麗覺得雙頰發燙。「喔……真糟糕,」她結巴說道,彎下腰把胸罩、內衣褲塞回箱子裡。她畏畏縮縮地找到了她臭臭的的足球護腿,有生以來她第一次希望自己有聽媽媽的話(「醫生說妳至少一年之內不能踢足球,妳真的以為上了大學之後,妳的小腿會需要護腿嗎?」)不過卡麗很固執,她有點戲劇化地堅持,把那對護腿是當作除了玩具小熊之外跟她最親近的東西(每次賽前之夜,她都在把護腿擺在床邊一起睡),如果沒有了這對護腿,她就像失去了盔甲的戰士,她的媽媽泰瑞莎.費德利克森.安德魯,不對,應該是泰瑞莎.費德利克森(她已經離婚三年了,但是她還是得時時刻刻提醒自己。)就曾經為了這件事攤手搖頭,喃喃地重複那句已經唸過幾百次的老話:「……跟她老爸一個樣。」

  其實,這是真的:不能踢足球,她就失去了自我;她因為膝蓋受傷,無法參加上一個球季的比賽,或許永遠都無法比賽了。還好畢業典禮那天天氣燥熱,每個人都被悶熱搞得昏昏欲睡,好學生史考特.溫沃剛好說到了「大學是一個新生命的起點」。到目前為止,卡麗卻新生命起點,卻是當一個困在宿舍的笨蛋。

  「我本來要幫妳忙的,」那個害她亂成一團的帥哥說道,他仍然帶著隱藏得很不好的笑意看著這團混亂,表情好像覺得現在他最沒想到事情就是伸手出來幫忙。「不過,我平常把內衣褲拿給一個女孩子之前,都會先請他吃個晚餐或至少喝一杯酒。」

  卡麗拿著一條爛爛的白色的男用短褲僵在那裡。她皺著眉頭,觀察到這件褲子的顏色和造型似乎很顯眼,然後她站了起來,丟出了一句話:「謝謝你,我已經有男友了。」

  男孩子臉上的傻笑遲疑了一下下,但是卻馬上展開成了一個微笑:「妳憑什麼認為我在問妳有沒有男友?」

  喔!她憑什麼認為他在問啊,卡麗想著,她在內心提醒自己要控制情緒,試著別讓那男孩子的微笑……或者他濃密的黑褐色頭髮…… 分了她的心,或者他結實的手臂從2014年哈佛板球隊的馬球衫袖子裡伸出來的的樣子……該死……要專心啊!她彎下身,把最後一件舊足球短褲塞進箱子裡,然後把紙箱的封口蓋上。

  站直了身體,她的眼神和這男孩交會了。男孩馬上看了回來。在某個瞬間,男孩沈默著:彷彿她是一隻鹿,而這男孩卻是一盞探照燈。然後,他舞動著一雙使壞的眼睛說道:「我真是受寵若驚啊,」說著他向前了一步,「不過妳應該知道,妳不是我喜歡的那一型。我在想啊……開學才第一天就讓我看到了妳的內衣褲,如果妳的男友知道這件事,他會有什麼感覺啊?」

  她準備就緒要開口反擊,她真的準備好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男孩這麼靠近她,竟然讓她無法思考,或者說,她甚至不記得她有個男友,名字叫做……哦……

  「嗶嗶嗶!

  妳有一個訊息

  來自伊凡.大衛」

  她低下頭,翻開電話,開始讀簡訊:

  「嘿!寶貝!真抱歉,今晚的電話約會我得爽約了。兄弟會的入會式今天開始,他們沒收了我的手機!愛妳喔,想死妳了!」

  伊凡是她交往兩年的男友,她覺得伊凡絕對可以打倒這個豬頭,但是他卻在幾百萬英里之外(好啦!正確的數字是是兩千九百九十六英里,拜託!誰在算啊?)可能正在UCLA的足球兄弟會洗廁所。他們倆約好了每天要通電話。

  「沒問題」

  她打簡訊傳了回去,毫不遲疑,完全沒有感覺到自己怎麼會這麼快就讓約定破功, 或者她為什麼會這麼不在意。

  「是他嗎?」這男孩深沈又誘人的聲音幾乎讓她想要說謊,告訴他那不是……她男友,其實剛開始只是一時的瘋狂念頭,讓她編出了這整段男友的事情……這男孩的微笑越笑越擴大,彷彿可以閱讀她的心思。「那個所謂的「男友」?」

  「不,」卡麗猛打斷「我是說,沒錯,就是他,不過他不是我的「所謂的男友」,他是我的正牌男友,他真的存在……他的名字叫作伊凡,他很棒,」她脫口而出「真的很棒而且很……高。」

  該死!有時候她的腦袋說停住,但是她的嘴卻不肯聽話。至少現在的情況比她的「大嘴巴又頭殼逮去」好多了,這也是一直困擾著她的一個問題。她會把想像中別人會說出來的話,大聲地說出來:這是一種過度反應和過度想像,也缺少她的媽媽所謂的「言語過濾」。在UCLA當數學教授的爸爸就說她這種「想太多」的傾向,正是她「冰雪聰明」的原因,她的媽媽開玩笑,說她得到了父親的遺傳,但是對於其他的人,這種遺傳基因卻有另一種說法:「神經質」。這些陳年舊事都只是以前開玩笑的話題。在當時啊,大部分都是在吵架:就像是大家太愛彼此了,愛到自己都受不了—或者受不了彼此。

  「嗯,我想我該把這些東西拿進我房間了,」她指著箱子,含含糊糊地說。

  「妳真的不需要我幫妳拿手上的「私密物」嗎?」男孩的眼中帶著笑意問道,看著她疑惑地把那紙箱堆在「足球雜物」上面。

  要—不—要,我確定我不要,我不需要你的幫助!她竟然沒有用太多廢話思考,實在太神奇了。然後她深呼吸一口,臉上帶著甜美的微笑說:「謝謝你,我的房間就在C棟的24室。」她一面說著,一面向房間門點的方向點頭過去,那房門的後面就是她的新家。

  「真巧啊,我—」他的話還沒說完,一個女孩從那間房的門口走了出來。

  在那個瞬間,卡麗覺得自己的下巴要掉下來了。

  這女孩,這個一頭烏黑直髮、顴骨奇高、兩顆大灰眼珠子的女孩,真的是漂亮極了。

  卡麗越來越走近她,看到她揚起手指揮動著。卡麗也揮手對她回禮,但是這個動作只做了一半,她就發現那女孩並不是對她揮手,而是對她旁邊那個漂亮的可惡的男孩。「Je ne peux pas vivre une minute sans une fumer.(法文:我不能一分鐘沒有煙)」這女孩喃喃地說,一面對著男孩微笑。「Tu veux un cigarette, mon cheri?(法文:你有煙嗎?親愛的?)」。   「喔!嗨,」她對卡麗加了一句,好像是第一次看到她。她的英語帶著一半英國腔一半法國腔,而且絕對比她所聽過的英語都要更勢利—哎啊,是更世故。她的身材非常纖細,好像模特兒的身材,而她身上那一襲鑲著串串奇異珠寶的長裙,即使放在巴黎流行服裝伸展台上,也一點都不會覺得誇張。

  突然間,卡麗身上的白色棉質無袖短衫失去了光彩,她的牛仔褲因為長期坐在草地上,已經有明顯的污痕,而且也被剪得太短;她腳上穿著的塗鴉Converse布鞋,已經被她踩扁,看起來骯髒而幼稚。她唸高中的時候以不修邊幅為榮,她的破舊牛仔褲只花了二十塊錢;而她的同學所偏愛的「破壞單寧褲」,挖一個洞就要價兩百美元。她的衣櫥—和她的「祖母級手機」資費方案,潔西卡這麼稱呼它,因為卡麗是「全洛杉磯最後一個沒有黑莓哀鳳的人」—都只是電影《愛情合作社》(Le Divorce, 2003)的另一場災難。這種事當然很惱人,但是卡麗並沒有抱怨。她是那種「把問題(對手)當成一顆足球,一腳踢到天邊」的女孩。

(※《愛情合作社》:英國導演詹姆斯艾福瑞導演的作品,描寫一對美國姊妹花遇上法國富家男的各種糗事。)

  為什麼她突然間在乎起這些東西了?或許是因為那男孩對待新認識女孩的方式:好像那女孩是個貴族,而卡麗是個從災難星球來的外星訪客,這真的很不公平,因為事實上她是非常有條理的—至少在踢足球的時候。

  她轉過身面向這女孩,「嗨,」她說:「我是卡麗」。

  「我是瑪琳.歐荷麗.克萊蒙提。妳可以叫我咪咪,對妳會比較容易一點。」

  很奇怪,不知道為何,這個名字聽起來非常熟悉。當咪咪在看她紙箱上標籤的時候,卡麗努力地回想。突然咪咪的眼睛飛揚了起來。「妳是卡麗.安德魯,對不對?」她尖叫道,上前親吻卡麗的兩頰。「我們是室友啊!」

  喔,對了啊,卡麗回想起來了,她想起夏天收到的一封標題為「住宿分配」的電子郵件,上面列出了她未來室友的名字和家鄉:黛娜.葛雷,來自北卡羅萊納州的谷斯奎克;凡妮莎.馮.佛希,來自紐約曼哈頓;已及瑪琳.歐荷麗.克萊蒙提,來自一個卡麗從來沒有印象,也不知道如何把名字唸出來的法國城鎮。

  「妳應該已經見過葛瑞格里了,」咪咪帶著任性的微笑繼續說:「他真是個豬頭,對不對?」

  「當心點,法國妹,」這男孩輕鬆地回嗆道:「否則我就把最後一根香煙丟到陰溝裡。」

  「你有膽就試試看!」咪咪喘著氣說,雙手在臉頰前方擺動,抓出一個假裝恐怖的樣子。

  這時候,卡麗在紙箱旁邊不知該怎麼辦,她腦子裡的內在iPOD(曲單:「生命中的聲軌」The Soundtrack of My Life*樂團名稱)選了一首歌:「該留下還是該走掉」(Should I Stay or Should I Go?*一首龐克歌曲的名字)

  「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哈個草,」咪咪態度誠懇地問,或者說,她裝出了一個完美的誠懇表情。

  卡麗向著葛雷格里偷看了一眼,但是他並沒有理會。

  「不用了,謝謝妳,」然後說:「我不抽煙」,彷彿她那位一直在加州公共健康部門擔任法律事務的媽媽正在監視她。

  咪咪聳聳肩膀,跟著葛雷格里轉身離開,沒有冷嘲熱諷,甚至連看都不看一眼,把卡麗一個人丟在原地,思考到底難堪和忽視這兩個她所不熟悉的感覺,哪一個比較慘。

  她皺著眉,看著這兩個人消失在樓梯盡頭,然後她彎下腰身,把箱子在地板上拖著。她沿著走廊,一路拖到了最底端,來到了C-24室的門口。褐色的門上面釘了一個金屬信箱,上面有個白板,板子寫了四個人名:黛娜,卡麗,瑪琳,和凡妮莎。

  她盯著白板上的名字凝視了幾秒,腦子裡開始描繪起這些名字的主人……黛娜是個重金屬派的歌德風搖滾歌手,也是谷斯奎克的頭號道德公敵;凡妮莎是個一本正經的書呆子,有時候會在紐約市立圖書館過夜;而咪咪……嗯!她顯然是個假扮成超級名模的蘇聯間諜。

  卡麗笑了一下,深呼吸一口,然後推開了大門。

  「哈—囉!有人在家嗎……?」她呼喚道。

  沒有人回應。擺在眼前迎接她的,卻是一整堆亂七八糟,半開著的旅行箱和紙箱。其中有兩個黑皮箱比較普通,但是放在一整堆標著LV,表示「錢多品味爛」的箱子中間,看起來反而特別顯眼。房間角落處的窗台下,擺了三個古典歐洲風的皮箱子,上面貼著彩色的標籤。

  那個標著「私密物品」的紙箱碰到了什麼東西,箱子的底部發出了破裂聲,眼看著箱子就要被分屍了:她的內衣內褲又散了一地。

  「哎唷!」卡麗無助地瞪著滿地的狼藉,笑著喃喃自語道:「記下來,買品質好一點的紙箱,」她停了一會兒又說:「還有,去選購一些比較性感的內衣褲吧……」

  「對不起?」身後傳來一個嚴肅的詢問聲。

  「我的天啊—對不起—我完全不知道有人在家!」卡麗氣極敗壞地大叫。一個嬌小、矮胖,留著黑色直髮的女孩,綁著棕色髮帶的女孩從廁所走了出來。

  「我也不知道屋子裡有人,」這女孩皺著鼻子,語氣僵硬地說,眼睛一面端詳著眼前的這片混亂。她穿著一身保守的白色上衣,釦子扣到了脖子的部份,以及長度及膝的黑色毛裙,整個人沒有身材可言,卡麗還注意到她的裙擺下方,套著一雙阿嬤級的絲襪。她身後的房間整潔到近乎變態,房內沒有任何擺飾,床頭牆壁上一付巨大的木頭十字架。卡麗斜眼偷瞥了一下她的電腦,看到了上面的貼紙上印著:「為基督守貞,婚前性行為是一種罪。」

  「妳好,」女孩說:「我是黛娜.葛雷,妳一定是從加州來的。妳是卡麗吧!我爸媽說那種人都是像妳這樣,我是說,加州人。」她說完話,眼睛盯著卡麗的膝蓋和手臂。「我在想,妳是來自北加州還是南加州?」

  「南加……」卡麗答道,她非常納悶,難道來自北卡羅萊納州谷斯奎克的黛娜.葛雷不知道南方爵士樂已經退流行了嗎?

  「喔!好啊,」她說:「我爸爸說南加州是西方的政治救星,儘管好萊塢仍然是個罪惡骯髒之地。北加州更糟糕,有個地方叫做柏克萊,那裡住了很多骯髒的……」

  「……嬉皮?」卡麗忍住笑說問道。

  「對,嬉皮,」黛娜回答,然後耳語輕聲說:「那些會跟樹木交媾的人。」

  氣氛有點尷尬,她們僵了幾秒鐘,卡麗正準備問黛娜,她在谷斯奎克都去哪裡玩,前門突然被用力推開了,根據數學消去法,這位趾高氣揚的三號室友,一定就是凡妮莎.馮.佛希。

  這個女孩穿著很高的細跟高跟鞋,看起來氣勢逼人。雖然她選擇了高跟鞋,卻無法讓它主人穿在「細身」牛仔褲裡的腿看起來更修長。這是個失敗的造型策略。

  不過,如果她的屁股可以稍微收斂一點,她的胸部就所向無敵了。一行粉紅色「殺很大(Juicy)」的字樣橫過她胸前的衣服上,讓她的胸部的視覺更加豐腴。她草莓紅的金色捲髮隨著她的走動上下擺動。她的一隻手抓著一個和LV皮箱同款的錢包,另一隻手握著一隻哀鳳,彷彿是一個不幸的三秒膠的意外事件,把那隻電話永遠黏在她的耳朵上了。

作者資料

羅倫.昆絲(Lauren Kunze)

生於美國加州匹德蒙。她喜好閱讀、跑步、劇場,寫些爛詩,而且會逼迫黎娜閱讀她的作品。羅倫在哈佛大學主修英語和神經生物學,但是為了專攻創意寫作 她已經延緩原本的研究 。

黎娜.歐努(Rina Onur)

生於於土耳其伊斯坦堡,她是本書故事發想人,她喜愛旅行,嘗試在新開的餐廳用餐,也喜歡地中海,以及閱讀羅倫的寫作。哈佛大學經濟系畢業之後,她任職於投資公司,現在她從事私人的公平交易管理工作,當老闆沒在注意她的時候,她就開始構思故事。

基本資料

作者:羅倫.昆絲(Lauren Kunze)黎娜.歐努(Rina Onur) 譯者:但唐謨 出版社:臉譜 書系:臉譜叢書 出版日期:2012-02-09 ISBN:9789862351598 城邦書號:FF1097 規格:膠裝 / 單色 / 320頁 / 14.8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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