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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修道上的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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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見證佛法進入西方的重要里程碑,直指修道上易犯的錯誤和迷思,佛教徒修行的最佳指引! 西方國家因創巴仁波切犀利、直接、毫不做作的講法風格,得以認識真正的修行之道;東方世界因創巴仁波切的點醒,重新內省佛法和修行的真諦。 許多人對修行之道充滿熱情,對上師滿懷期待,對佛法有著無比信心。然而一旦真正開始修道,迷惑、懷疑、不安、恐懼便一一出現,許多不切實際的想法和態度,更讓修行者走上了修道的歧途。 創巴仁波切早已看出這個問題的警訊,他藉由一場場的演講,以及和現場聽眾的直接對談,提出一些對修道的警告,讓人們省思:我們對修道的觀念是正確的嗎,亦或我們是用修道在加強我慢?我們有誠實面對修道上的問題嗎,亦或我們總是穿著自欺的糖衣在修行?我們對修行的誤解有深,前方的阻礙就有多大。更有甚者,我們的心靈無法因修行而獲得平靜安樂,伴隨而來的反而是無盡的痛苦循環! 創巴仁波切講法時,總是直接而特立獨行,運用適當的比喻,時而幽默,時而嚴厲,直指問題核心,做出合宜的批判。此舉讓東西方國家得以用更廣博的視野來認識佛教,同時也深刻地突顯出佛法的精髓。

目錄

◎關於作者 ◎【前言】  薩姜‧米龐仁波切 ◎【引言】  邱陽‧創巴仁波切 ◎修道上的唯物主義 ◎歸服 ◎上師 ◎灌頂 ◎自欺 ◎難行之道 ◎敞開之道 ◎幽默感 ◎「自我」的發展 ◎六道 ◎四諦 ◎菩薩道 ◎空性 ◎般若與慈悲 ◎密續

內文試閱

  我們是來學修道的。我相信這種追求出自於真心,但我們不能不對其性質加以深究。問題在於「我」能將任何事物轉為己用,連修道也不例外。「我」為了自利,經常企圖獲得和利用修道之法。法教被看作外物,即「我」外之物,或一種我們想要模仿的哲理。我們並非真要認同法教或與法教合一,因此上師若講「無我」,我們就模仿「無我」。我們依樣畫葫蘆,擺出適當的姿態,但在生活方式上卻不願有所犧牲。我們變成熟練的演員,對法教的真義裝聾作啞,卻在假裝修道中找點慰藉。   一旦我們覺得自己的行為與法教矛盾或衝突,就立刻以自圓其說來把衝突擺平;而自圓其說者,即是那個扮演修道顧問的「我」。這種情形有如一個政教分離的國家。政策若不合乎教義,國王自會去找教主或靈修顧問,祈求他的祝福;於是教主便找個藉口,偽稱國王是護教者,而為國王的政策祝福。個人內心的運作與此幾乎完全相同,因為「我」既是教主,又是國王。 修道必須破除「我」的自圓其說   要想真正的修行悟道,必須截斷上述對修道與自己行為的自圓其說。然而這種自圓其說可不是好對付的,因為其中一切都透過「我」的哲學和邏輯去看,以致看來無不端整、精確,且很有道理。我們試圖為每一個問題找到能自圓其說的答案。為了要使自己安心,我們力求把生活中所有讓我們困惑的情況,全都融入我們的理論體系。而且,我們這種努力是那麼認真、嚴肅、坦率、真誠,以致很難令人起疑。我們總是相信自己的靈修顧問是正直完善的。   至於用什麼來自圓其說,則無關緊要。我們可以利用聖書中的智慧,利用圖表、計算、祕方、根本教義、深奧的心理學或任何其他手法。我們一開始評估,決定應做這做那、或不應做這做那時,就已經把自己的修行或知識與「類別」連結在一起了,而「類別」是彼此對立抗衡的;此即修道上的唯物,亦即我們靈修顧問的虛偽道心。我們一有相對的二元觀,如「我這麼做是為了要成就某種意識,或成就某種存在的境界」,我們就自動與自己的本來面目一分為二了。   如果我們自問:「評估或取捨有何不對?」答案是:當我們一作出輔助的判斷「我該做這個,不該做那個」時,就已經達到某一複雜的層面,遠離了我們本來面目的單純。所謂禪修的單純,意即只是體驗自我的猿猴天性。除此之外,不管把什麼放在心理上,都會變成厚重的面具或甲胄。   我們必須明白,任何靈修之道的重點,無不在於捨離「我」的官僚形式,也就是捨離「我」不斷希求更崇高、更神聖、更超卓的知識、宗教、道德、判斷、慰藉,或任何「我」所欲得的無盡欲望。我們必須捨離修道上的唯物主義;若不捨離,反而如此去做,我們最後可能會發現自己擁有一大堆修行道徑,而我們也許覺得這些道非常珍貴。我們已經學了那麼多,可能學過西方哲學或東方哲學,修過瑜伽,或許還做過數十位大師的弟子,我們已有成就,已經學成,相信自己已累積足夠的知識。可是在這一切都完成之後,竟然還須放棄什麼,太不可思議了!怎麼會這樣?絕不可能!然而事實偏偏如此。我們所收集的大量知識和經驗,只是「我」的部分展現,只是「我」浮誇性的一部分。我們向世人炫耀這些知識和經驗,藉由這種炫耀讓自己安心,肯定自己是安安穩穩地以「修道」者的身分而存在。 開設「唯物」的古董店   其實我們只是在開店,開了一家古董店。我們也許專門研究東方古物、中世紀的基督教古物、其他文明或時代的古物,但不管怎麼說,我們還是在開店。在沒有陳設很多東西時,店裡是漂亮的;粉刷的白牆、樸素的地板和明亮的吊燈,中央只有一件藝術品,美極了。所有前來的人都欣賞它的美,我們也是如此。   可是我們並不滿足,心想:「一件古物就使我的店變得這麼美,如果有更多古物,我的店必定會更加漂亮。」於是我們開始搜集,結果弄得亂七八糟。   我們到世界各地尋找美麗的東西,我們去印度、日本、去許多國家。每當我們找到一件古物,由於只有一件,所以我們覺得很美,便認為放在店裡也會很美。但當我們把古物帶回來,放在店裡,古物就加入我們所收集的破銅爛鐵行列了。它不再豔光四射,因為四周還有那麼多其他美麗的東西;它不再具有任何意義。我們所造成的不是佈滿漂亮古物的房間,而是廢棄舊物充斥的商店!   適當的採購,並不一定要收集大量的資訊或美麗的東西,而是要對每件所購之物能完全欣賞。這一點非常重要。如果你真的欣賞一件美麗的東西,就會完全認同它而忘了自己。這就像在看一部非常有趣、迷人的電影時,你忘了自己是觀眾一樣。那時,世界沒了,你整個人就是電影的那一幕,這就是我們所說的那種認同─完全投入某一事物。我們曾真正恰當地嚐過、嚼過、嚥下那件美麗的東西、或那門修道的法教嗎?還是只把它當作那些不斷增加的大量收藏品之一?   我之所以如此強調這一點,是因為我知道我們來學法教和禪修不是為了發財,而是真的想學,真的想發展自己。然而,我們若視知識為一個古董或供人收集的「古代智慧」,那就是走錯路了。   就上師的傳承而言,知識不是像古董那樣傳下來的。實際的情形是,上師證得法教的真諦,傳給弟子的卻是靈感啟示;弟子則一如先前的上師,因此啟示而覺悟。然後弟子又傳給弟子,如是代代相傳,所以法教永遠跟得上時代。法教不是「古代智慧」,不是古老傳說;法教不是當作知識傳下來,不是有如祖父把傳統的民間故事轉述給孫輩。法教不是那樣傳承的,而是一種真實切身的體驗。   藏文經典中有句名言:「知識必須像純金那樣,經過錘煉才能成為飾品。」因此,當你從別人手中獲得法教時,不要不加研判,而是要予以錘煉,直到亮麗、高貴的金色出現為止。然後你再按照自己喜歡的式樣製成飾品,戴在身上。所以,法教可適用於任何時代和每一個人,因為法教是活的。光模仿上師是不夠的,你並不是想成為上師的翻版。法教是個人的親身經驗,傳至今日的嗣法者,依然如此。   我的讀者中或許有很多人熟悉那諾巴、帝洛巴、瑪爾巴、密勒日巴、岡波巴等噶舉傳承大師的生平。對那些大師來說,法教是活生生的經驗;對當今的傳承持有者來說,亦是如此。他們的不同之處,僅在生活情境的細節。法教有一特色,就像剛出爐的麵包,還是溫熱的、新鮮的。每一位麵包師傅都必須把烘製麵包的一般知識,運用於自己的麵糰和烤箱,製成之後,還必須親自把新鮮的麵包切開,趁熱吃下。他必須先讓法教成為自己的,然後依之而修,這是非常鮮活的過程,沒有所謂收集知識的那種自欺。我們必須在自己的經驗上下功夫。若有疑惑,我們不能回頭去找收集過的知識,企圖從那裡獲得一些肯定或安慰,以為「上師和法教都站在我這邊」。修行之道不是這樣走的;修行之道是一條孤獨的個人之道。   問:您認為修道上的唯物是美國特有的問題嗎?   答:每當法教傳入另一個國家,修道上的唯物問題就更加嚴重。目前美國無疑是接受法教的沃土,但也就是因為美國這麼肥沃、這麼想要求道,才有可能招來冒充得道者的騙子。騙子不會選擇做騙子,除非得到鼓勵。若無此鼓勵,為了發財、成名,他們會去當強盜搶銀行。由於美國求道心切,宗教乃變成發財、成名的捷徑,結果我們看到有騙人的假上師和假弟子。我想此刻的美國是一個非常有趣的地方。   問:您有沒有以哪一位現仍健在的大師,作為追隨的上師?   答:目前沒有。我的上師和老師都留在西藏沒出來,與我此身天各一方,但他們之所教與我同在,而且繼續如此。   問:那麼您如今大致是追隨誰呢?   答:境遇即是我上師的言教與身教。   問:釋迦牟尼佛成覺之後,有沒有殘留一點「我」來繼續弘法?   答:弘法是巧合,他沒有弘不弘法的欲望。一連七週,他獨自坐在樹蔭下,走在河岸邊,碰巧有人來了,他才開始講話。你別無選擇,你人在那兒,完全敞開。情況自動出現,弘法應運而生,此即所謂「佛行」。   問:無殷殷求道的欲望是很困難的。這種求道之欲,是不是會隨著修道而遞減?   答:你應該讓初始的衝動漸漸平息。初始的求道衝動會將你置於某種特殊的靈修之境,但你若在那種衝動上下功夫,它便會逐漸消逝,到了某一階段,就變得單調乏味了。這是一個很有用的訊息。你看,跟自己打交道,跟自己的經驗打交道,真是必要的。若不如此,靈性修行的道徑便成了險途,純為外在的娛樂,而非活生生的個人經驗。   問:你若決心尋求出離無明之道,就幾乎可以確定你所做的一切,只要讓你覺得舒服,便是對「我」有利,而這實為修道之障。在你看來是對的,其實全是錯的;凡是不把你顛倒過來的,都會把你埋葬起來。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脫離這種困境?   答:你若做了似乎是對的事,那並非說你的作為有錯,道理很簡單:根本沒有對錯的問題。你不落二邊,既非為「善」,也非作「惡」,而是在超越「彼」「此」的整體上下功夫。我稱之為完整的行為,並不是偏向一方的行為。而一切與善惡有關的行為,則似乎都是偏向一方的。   問:你若感到困惑,而力圖走出困惑,那似乎是過分努力了。但你若完全不用力,是不是又成了自欺?   答:沒錯,但這並非說你必須過極端的生活─不是過分努力,就是完全不用力。你必須依「中道」行事。所謂中道,即是一種「如實存在」的完整境界。我們可以用很多詞句來描述這種境界,但實在說來,你必須去做才行。你若真正開始過中道的生活,自然會瞭解、會找到。你必須讓自己信任自己、信任自己的智性。我們是了不起的人,內心有了不起的東西,我們得讓自己如實自在。外來的援助幫不上忙。如果你不願意讓自己成長,就會陷入自我毀滅的迷惑過程;那是自我毀滅,而不是他人毀滅你。迷惑之所以有力,原因就在它能導致自我毀滅。   問:什麼是信(faith)?信有用嗎?   答:信有單純、信賴、盲目的信仰,也有明確、堅定不移、不可摧毀的信心。盲目的信仰沒有靈感、非常天真,雖無大害,亦無創造力,因為你的信仰從未跟自己有過聯繫或溝通,所以沒有創造力。你只是非常天真地盲目接受整個信仰。 至於信心的信,則是理直氣壯的信。你不指望有現成的解決之道莫名其妙送上門來,而只是針對現狀下功夫,毫無疑懼地涉入其中。這種做法極具創造力和正面的意義。你若有明確堅定的信心,你對自己便會極有把握而無須自我檢查。那是確實瞭解現狀的絕對信心,因此你能因應每個新情勢之所需,毫不遲疑的另闢蹊徑。   問:什麼是你修道的嚮導?   答:實際上,似乎沒有任何特定的嚮導。其實如果有人做你的嚮導,那就值得懷疑了,因為你所依賴的是外在的事物。完完全全做你自己、如你之本然,這成為你的嚮導,但並非作為你的先驅,因為你沒有一個嚮導可以追隨。你不必跟在別人後面跑,然而你乘風破浪,勇往直前。換句話說,嚮導不是走在你前面,而是與你同行。   問:您能否多談一談禪修如何讓「我」的防禦措施短路?   答:「我」的防禦措施包括自我檢討,此即那種不必要的自我反省。禪修的基礎不是以自我檢討的方式去修某一個主題;禪修是完全認同你所使用的任何修法。因此,禪修不在保全自我方面下功夫。   問:我似乎生活在精神的垃圾場裡,我要怎樣才能把它轉變成擺放一件藝術品的簡樸房間?   答:為了能欣賞你的收藏,你必須從一件收藏品著手。你需要找一塊踏腳石,或一個靈感之源。也許你仔細研究了一件,其餘的收藏品就用不著研究了。那一件物品可以是你從紐約弄來的一個路標,連這麼微不足道的東西也行,但你必須從一件東西著手,欣賞它的單純,欣賞這件垃圾或美麗古董的樸拙。我們若能從單一事物著手,就等於是在一間空室裡放一件東西。我想這是找踏腳石的問題。由於我們的收藏品太多,以致不知從何處下手,此即主要困難所在,你不得不讓自己的本能決定要先挑哪一件。   問:為什麼您認為人都那樣保護自我?「我」為何那麼難以放下?   答:人們害怕虛空之「空」,怕沒同伴,怕沒形影相依者。與人無因緣、與諸事無關、跟什麼都攀扯不上,這些感受是很可怕的。即使只是想想,而不是實際經驗,也會令人感到極端恐怖。一般來說,我們怕的是空,怕沒有堅實可靠之處可以落腳,怕失去被視若堅實確定之物的身分。這種恐懼會對我們構成極大的威脅。

作者資料

邱陽.創巴仁波切(Chogyam Trungpa)

邱陽‧創巴〈Chögyam Trungpa,1939-1987〉是一個備受崇敬的禪修大師、老師和藝術家。他是許多佛教和禪修之道等書籍的作者,包括《東方大日》、《突破修道上唯物》、《自由的迷思》和《動中修行》。 創巴仁波切出生在西藏東部,是西藏佛教嘎舉派和寧瑪派轉世傳承的持有者。他是蘇芒寺的總住持;十八歲時,於該寺取得了「堪布」的學位(相當於神學、哲學和心理學的博士)。在西藏期間,他也研習和實修傳統藝術,例如書法、詩歌、舞蹈和唐卡繪畫。 一九五九年中共入侵西藏的時候,邱陽‧創巴逃亡至印度。一九七○年,創巴仁波切應邀到美國教學。他以科羅拉多州博德市為基地,走訪各地進行教學,並在美國、加拿大和歐洲成立一百多個禪修中心。他在一九七三年創立「金剛界」這個國際性的學會,配合協調這些中心的活動。創巴仁波切也建立了那洛巴學院,是一所結合了哲思研習和人文藝術課程的創新學院。一九七六年,「香巴拉訓練」(Shambhala Training)成立,創巴仁波切發展出一系列的課程,把香巴拉原則應用在傳統的東方訓練之上,例如插花藝術和箭術。 一九八六年,邱陽‧創巴仁波切移居加拿大新斯科細亞省哈利伐克斯市。隔年四月四日,他在該地圓寂。

基本資料

作者:邱陽.創巴仁波切(Chogyam Trungpa) 譯者:繆樹廉 出版社:橡樹林文化 書系:善知識系列 出版日期:2011-06-20 ISBN:9789861208329 城邦書號:JB0074 規格:膠裝 / 單色 / 288頁 / 17cm×22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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