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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奪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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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年慶\外版精選,非看不可

內容簡介

當肯亞發展出手機轉帳平台、 奈及利亞變成非洲好萊塢、 安哥拉出現時尚產業。 中國獲得的,我們錯失的, 或許是未來五十年內最後、也最大的商機。 ◎現在的非洲,已經不是我們過去想像的那個全然黑暗的大陸 過去我們對於非洲的想像,還是那個「黑暗大陸」。貧窮、戰亂、疾病橫行,人民貧窮且缺乏教育需要「先進國家」提供的救助。你我可能還無法想像的是: 蓬勃的網路科技——雖然還不到成熟階段,但現在的非洲,已經不再只是單純的科技產品「市場」。在肯亞,你可以用肯亞自己發展出來的銀行工具M-Pesa透過手機進行轉帳,光在非洲就有高達1800萬名用戶。M-Pesa此時也已經走出非洲,連在印度都有100萬人使用它。2014起,M-Pesa成功進軍歐洲。 這並不是獨屬於肯亞的成功,事實上,迦納與Google展開合作,奈及利亞開始發展遊戲產業。整個非洲,正在準備要蛻變。 全球成長最快的奢侈品市場——自2008年到2013年間,奢侈品在撒哈拉以南的銷量成長了百分之三十五,在未來的五年內可望再增加百分之三十三。為什麼?因為根據歐睿國際(Euromonitor International )所做的市場調查顯示,非洲目前的經濟成長是全世界第二快的,僅次於亞太地區。 非洲已經有了中產階級——除了南非之外,肯亞、衣索比亞、安哥拉……我們過去認定的窮國,他們或者還沒有完全脫貧,或許舉國還有一半是窮人。但已經出現中產階級。安哥拉的羅安達甚至曾經榮膺全球生活最昂貴的都市榜首,市中心一間兩房兩廳的高級公寓月租金可達6700美金。而非洲的中產階級關心的也不僅只是經濟,政治人物的能力與操守也是他們在意的重點。 ◎中國為什麼能拔得頭籌?美國與歐洲做錯什麼事? 歐巴馬甫上任時,美國一度被認為有與非洲加強發展的機會。然而,這樣的機會卻在歐巴馬的顧慮下被推後,非洲被排在亞洲與中東之後。幾乎是在此同時,習近平把非洲當作是他上任的第一個出訪地點。在此之前,中國則早就已經開始深入非洲。 相對歐美諸國的輕忽與包袱,中國不但成功開拓非洲市場,非洲諸國更從市場變成中國的投資與合作對象。此時的中國,在非洲的投資與發展更已經從「中國化」進展到「在地化」。有別於歐美各國的在19世紀時的剝削印象,中國樂於與非洲諸國分享發展經驗,不論是基礎建設、民間企業的活動甚至是醫療資源——於是在非洲人可選擇的時候,中國自然成為非洲挑選夥伴的首選。 ◎在中國得到非洲的入場券後,對台灣有什麼影響? 台灣普遍認為中國靠銀彈攻勢搶走台灣的「非州友邦」。但事實上,早在中華民國仍是聯合國會員時,中國便已經開始進入非洲。在非洲耕耘的結果,讓中國成功爭取到為數可觀的非洲盟友。對中國而言,真正重要的是在非洲勢力的開發,日後藉由非洲盟友的支持替代中華民國在聯合國的席位,其實只是連帶的收獲。 而在進入二十一世紀後,非洲也被納入中國「一帶一路」的一環。中國是否能夠從中取得更多收獲,目前不得而知。但能夠設計這樣的布局,也象徵中國在非洲的開發已經獲得相當的成果。 ◎非洲的挑戰在哪裡? 伊波拉病毒,在非洲其實沒有那麼被重視?內戰的影響力正在減低之中?基礎設施的規劃與建設仍需要時間?本書中除了說明非洲的發展外,作者並憑藉其對非洲的深刻了解,解析非洲真正的挑戰依舊在「人」身上,以及可能造成的影響。 【名人推薦】 「作者們熱情地投入在非洲巨大的經濟希望之中…,並指出非洲在世界未來的走向中將扮演一個更重要的角色,如同至今許多人所認定的可能性。」 ——Andreas Eckert法蘭克福廣訊報 「應該讀這本書…,絕對要讀。它不只以全新的觀點來描繪非洲,更質疑西方不知變通的自信感,同時也使讀者更加瞭解中國的視角。」 ——Antje Korsmeier商業日報

目錄

彼得.謝拉圖的訃聞 21世紀的大驚奇 第一章 一切都再好不過了 非洲新的中產階級產生 第二章 坦克中的老虎 非洲將是能源輸出國 第三章 打造出大城市 非洲的基礎建設 第四章 無償的公益服務 告別貧窮 第五章 麻煩地帶 非洲的弱點 第六章 遺失之子 端看中國和美國如何爭奪非洲商機 第七章 鐵絲網築起的藩籬 歐盟及非洲 第八章 沒有金磚五國行不通 不靠西方國界的崛起 綜述 謝辭

內文試閱

二十一世紀大驚奇
  非洲的面積幾乎與月球一樣,比美國、中國、印度、日本及整個歐洲大陸都來得大。現今居住在非洲的人口有十一億人,到了二○五○年,非洲人口很可能上看二十億。   與此同時,當中約莫有三億人的中產階級產生了,他們也像世界上其他地方的中產階級一樣消費,甚至比印度相同階級者的消費力大上許多。世界上沒有任何一洲的行動通訊產業,能讓顧客人數如非洲般飛速成長。   現代化大城市也隨之誕生;世界上經濟發展最快速的國家當中,十個有六個位在非洲。目前,非洲幾個經濟發展先驅國家,已經比亞洲經濟成長更加活躍,過去十年以來,撒哈拉沙漠以南的非洲地區,以每年超過百分之五的速度讓經濟成長持續攀升。到了二○一四年,撒哈拉沙漠以南的非洲地區憑藉負債適當佔據國內生產毛額的百分之三點九以及百分之六的平穩通貨膨脹指數,使得當年度的經濟成長率超過百分之六。自二○○五年的債務大減免之後,國外負債也不再壓得非洲喘不過氣來,其中原因如下:非洲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天然資源倉庫之一,不光是會受到價格劇烈波動影響的石油,非洲還擁有十分豐足的黃金、鑽石、白金、鈾、鎳及銅等天然資源,其中幾項天然資源的全球主產區就在非洲,而這些原料都是亞洲工業想邁向世界級工廠所急需的。不過,西方國家很少人知道,當今全球尚未被使用的農業用地中,高達百分之六十都在非洲。這些尚未開發的農地,有哪些合適的種植栽培方法?背後又隱含什麼樣的秘密? 讓我們舉一個更直接的例子,讓各位感受一下非洲的驚人潛力:從一九六○年起,全球每畝田地的平均農產量成長了百分之一百四十五,而在同一時期的非洲,卻萎縮了百分之十。   簡而言之,這股非洲熱潮出現得比預期要晚,對於那些至今仍然不願意正視非洲潛在價值的人來說,它只是一個歷史性的驚奇,但他們再也不能忽略非洲了。「我認為全球下一個成功故事的主角就是非洲,」美國總統巴拉克・歐巴馬*就曾這麼說過。出於對美國國內政治局勢的考量,這個史上第一位非裔美國總統要說出這樣的話,必然是經過審慎評估的,因為保守的白人勢力很快就會自信滿滿地出面譴責他在「內舉不避親」。   事實上,絕大多數西方人至今仍然無法相信非洲能有繁榮的一天,大部份的歐洲人和美國人仍然將這塊黑色大陸與貧窮、愛滋病、伊波拉病毒、內戰及恐怖主義結合在一起。他們還不把非洲現今的發展當一回事,殊不知亞洲人老早就和非洲人有密切的合作關係,以及生意上的往來,其中以中國人最多,當然還有印度人和南韓人。   亞洲人看待非洲,是沒有那些白人容易湧上心頭的、後殖民屈尊情緒的,他們當中有很多人也是來自被殖民過的國家,所以更能包容非洲的弱勢,因為他們的國家也仍然處於不完美的成長期,所以這些新興市場對於非洲來說要比西方社會來得更加親近。也由於西方社會的發展已經到達了巔峰,債台高築、社會福利制度昂貴,經濟逐漸疲軟到讓他們不願再張開雙臂歡迎新事物,就算新事物能賦予他們大好機會也是枉然。   然而,中國人及印度人卻能從自身經驗中了解非洲現在所經歷的一切,因為身處亞洲的他們有著相同的興起模式,絕大部份是由一個簡單的農業社會進入工業社會的過程。他們清楚地知道這當中的意義為何,並且明白人們可以在極短的時間裡達到何種境界。光是中國這二十年在非洲的投資就遠遠超過西方國家半世紀以來對他們在經濟發展上的協助。   就這樣,西方世界與這股非洲熱潮失之交臂,不僅媒體上缺乏報導,導致歐洲人及美國人鮮少關注,就連經濟上大部份的消息也都錯過了,德國就是如此。「驚奇」這個詞用在小孩生日派對上可以帶來歡樂,但在地緣戰略的角力遊戲中卻讓人感覺不適;無知一旦結合了傲慢,可以讓原本訝異的人惱羞成怒,因為他什麼都不知道,進而在心中築起了防衛之牆。在幫助非洲開發的例子之中,這些身處歐美的惱怒者現在必須承認,非洲崛起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只是姍姍來遲罷了。   非洲無法讓人一眼看透:無一例外地,全球二十個擁有最複雜族群多樣性的國家都在非洲,世界上沒有任何一洲比非洲的宗教及語言種類還多。儘管如此,非洲並不像多數西方人認為的那樣,是歷史上無可救藥的特例,比地球上其他地區更沒有資格迎接興盛繁榮;事實上,非洲人僅需要像世界上其他地方一樣的、那些使國家得以繁榮的先決條件就可以了。歷史上也不乏值得我們一探究竟的相似經驗:當初,全球幾乎一面倒的認定,一九八○年代的中國,在毛澤東領導下,經濟不可能有所成長;早在一九七○年代,西方國家對於中國的經濟是否能夠成長已經拋出巨大的懷疑過,當時幾乎沒有人能夠想像,有一天世界上最好的高科技產品會在這個國家生產,而西方企業則大排長龍等著要將他們的產品銷入中國。   看過中國崛起的例子之後,還對非洲抱有懷疑的人不應該忘記這一點:除了像五○年代加納(Ghana)的特殊情況以外,非洲有好長一段時間處在比世界其他地區更不利的情勢中,西方國家的殖民與後殖民政策應該對這樣的景況負起承擔責難的責任。非洲的繁榮也許會比亞洲持續更久,但是相較於中國那效率更高的管理機制,非洲將會因為有五十四個國家而導致繁榮過程更加複雜。不過,無論如何,非洲經濟起飛的未來都不會改變。在目前的經濟成長與隨之而來的投資熱潮下,非洲出現了這樣的思維模式:我們正處在脫困期,因為家族中最年輕、最受寵、同時也最聰明機靈的一個世代出現了,他們被視為提昇國家繁榮與競爭力的一部份。   在緊密相連的世界經濟中,非洲佔據這張網絡的一部份,新興大城市逐一產生:南非大都會約翰尼斯堡(Johannesburg)附近的莫德方丹(Modderfontein)就有為其中十萬人口所挹注的八十億美元投資;肯亞的孔札科技城(Konza Techno City)亦有為其中十八點五萬人所投資的一百五十億美元開發計畫,從首都奈洛比(Nairobi)開車到此僅需半個鐘頭。截至目前為止,非洲已經有四十六座人口達到百萬的大城市,反觀歐洲則僅有二十三座。非洲的鐵路也終將被好好整頓,例如於一百二十年前建造、因電影〈遠離非洲〉而聲名大噪,介於蒙巴薩(Mombasa)與奈洛比間的鐵道就是其中之一。又如位於南非德爾班(Durban)以及坦尚尼亞(Tansania)的巴加莫約(Bagamoyo)港口也將會耗資數十億美元投資興建。   現階段,非洲那些自信滿滿的中產階級正把經濟繁榮的主導權握在自己手裡,他們慶祝著經濟成長的同時,也正以比西方國家中產階級還高的物質慾望刺激著消費市場。此外,他們也對執政者有所要求,在上位者最好能遵守普遍的遊戲規則,並且為人民服務;而不是獨厚自己、私營舞弊。非洲的新中產階級不再被動地等待西方國家援助,而是自行研發出能加速他們生活步調,並且增加發展機會的高科技產品。   另外,至少有一千八百萬人在利用肯亞發展出來的銀行工具M-Pesa透過手機進行轉帳,這個功能沒有規定使用者一定要有常規下的銀行帳戶。這群把佔了肯亞國內生產毛額總值二分之一的金額藉由 M-Pesa 轉來轉去的使用者,超過成年人口數的三分之二。現在,這項先進科技所賜的轉帳工具不僅在非洲被廣泛使用,走出肯亞的M-Pesa也在全世界敲響了勝利的鐘聲,在阿富汗已經可以利用它來付款。無獨有偶,這項程式在印度的顧客也已超過一百萬人,自二○一四年起,M-Pesa成功進軍歐洲,被引進到羅馬尼亞(Rumänien)。M-Pesa不是單一成功案例:奈及利亞(Nigeria)有一套類似的系統,早在二○一四年就已經有超過一百三十萬使用者了;在蘇丹(Sudan)及加彭共和國(Gabun),每兩人之中就有一位會使用移動支付平台來處裡個人財務。這些與經濟起飛息息相關的生活習慣都為非洲的歷史寫上新的一頁,就像這個來自加納,即將成為醫師的二十八歲年輕人布萊特・賽門(Bright Simon)一樣,他發明了一套陽春的簡訊系統,人們可以透過它辨識出偽造的藥品。所有藥物都會印上密封式編號,人們刮開封條之後,將編號輸入手機便能檢視藥物的真偽。根據世界銀行(Weltbank)的統計,非洲將近有三分之一的藥物都是偽造的,「十年之內,手機在非洲將會從奢侈品變成基本的日常生活工具,」盧安達(Ruanda)的總統保羅・卡加梅(Paul Kagame)說。   與此同時,西方國家對非洲的報導多半仍偏向既有的負面印象,而不是紀錄非洲的改變:船上難民、恐怖主義、戰爭衝突等陳腔濫調一直在新聞版面中重複著。   二○一四年有關伊波拉病毒的報導即是如此。這次疫情並非德國媒體所敘述的,會使非洲整體情況倒退數十年;事實上,這場流行病未曾對成長中的非洲經濟帶來令人震撼的影響,就連一些受到病毒波及比較嚴重的國家,其經濟成長也僅是短暫下滑而已。肆虐在二○一四年秋天的伊波拉病毒,在南非新聞媒體中完全不是一個重要的話題,這一點與伊波拉疫情在德國及美國受到熱烈討論的程度大相逕庭。對非洲這樣每年起碼有五十萬人死於瘧疾的廣大地區而言,自一九七六年來僅有一萬人死於伊波拉病毒這個事實,對他們來講只是普通程度的困擾罷了。伊波拉疫情的發展當然堪稱悲慘,因為這原是他們可以想方設法避免的事,這一點倒是應該檢討。   恐怖主義也不能被視為非洲無法創造經濟奇蹟的指標;相反地,是因為政府無能,無法讓民眾基本生活不虞匱乏,導致激進份子有機會崛起,對無辜民眾做出殘忍行為,但這種情況同時也在現代化早已成功的國家發生。還好非洲與世界的經濟並沒有讓恐怖主義新聞報導牽著鼻子走。在全球脈動信心指數(Die Global Pulse Confidence Index) 針對全世界超過兩千四百位企業領導人(其中有一百五十二人來自非洲) 所做的問卷調查中發現,儘管亞洲、歐洲及美國的經濟表現不盡理想,他們對於非洲經濟在二○一四年第三季的表現依舊十分看好。恐怖份子在非洲幾個以發展經濟為首要目標的國家為非作歹,例如肯亞與奈及利亞。主張「西方教育有罪」的博科聖地運動(Boko-Haram-Bewegung)甚至不惜綁架了大批學童,進而在奈及利亞全面引進伊斯蘭教法,達到嚴格禁止西方教育的目的。這些恐怖份子的出現就是為了對抗現代化,他們要的是黑暗、沒有電及遍布文盲的非洲大陸,因為在這樣的環境下,他們才可以輕鬆為了自己的狂熱信仰網羅信徒。   非洲的內戰也早已不再如同以往具有主導性。毋庸置疑,非洲地區的戰爭殘暴、冗長又讓人霧裡看花,二○○八年結束的烏干達(Uganda)游擊隊之戰就是世界公認最血腥殘暴的戰爭之一。還有一些衝突,例如在馬利共和國(Mali)的戰爭,在其尚未成為殖民地以前就已經開始,持續到現在都還沒結束,馬利共和國中的圖瓦雷克族(Tuareg)甚至還引發了內戰,主要是遊牧民族與當地居民間的衝突。儘管如此,還是有百分之九十的非洲人生活在和平之中。至於非洲哪些地區會有戰爭?像是南蘇丹及蘇丹的邊境衝突,則早已不再是西方國家介入所能影響的,因為「和平」其實從來不是西方國家對非洲政策的首要目標。   此外,非洲也早就不是「貧窮代言人」了,即使速度不夠快到可以完全達成聯合國的千年發展目標(Millenniumsziele der Vereinten Nationen) ,它的貧窮指數還是在穩定下滑中。千年發展目標裡記載著,從一九九○年至二○一五年間,每日靠不到一點二五美元維生的人口數必須減半,這是一項不可能的任務。儘管如此,還是有些許成功的案例:在一九九○年,非洲有百分之五十六的極度貧窮人口;到了二○一○年,已經下降為百分之四十八;二○○○年接受國小教育的非洲孩童佔百分之六十,至今已經上升到百分之七十八,而這股趨勢還在持續上升當中。非洲孩童的死亡率在一九九○年至二○一二年間下降為百分之十,幾乎減少一半,就連愛滋病感染率也在二○○一年至二○一二年間降低了一半,大型傳染病更較以往少了許多(詳情請見第五章)。   非洲雖然不再與貧窮劃上等號,卻也還不是完美的非洲。橡皮艇上的難民和移民前仆後繼,賭上性命試著爬上義大利海岸的現象清楚地告訴我們,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非洲大陸的成長。非洲和「發展中國家之首」的中國之間,還存有極大的差距,中國的經濟體是整個非洲的四倍,但已經不再有人試著從中國逃亡。然而,非洲難民並不能描繪出整個非洲大陸的發展趨勢,因為二○一四年的難民數劇烈成長,總數超過五萬人,主要是和北非的發展以及非法移民偷渡組織所散布、關於歐洲的錯誤消息有關;這些消息讓人以為歐洲是一片富饒的樂土,忽略了歐洲大陸每況愈下的局勢。   整體而言,經濟的繁榮是為了讓多數非洲人一年比一年過得更好。用發展經濟、擴大投資取代對非洲的發展援助,應該是歐洲在非洲政策上要著手進行的重點,這也是為了歐洲自身的利益著想。光和電、發展和繁榮是對抗疾病、恐怖主義及難民潮的最佳武器,西方國家應該用盡全力幫助非洲解決這些問題。美籍韓裔的世界銀行總裁金墉(Jim Yong Kim)在美國外交關係協會演說時,提出非洲受到一定程度上的「能源種族隔離」(Engergieapartheid),全體居民的能源消耗總量加起來僅僅只有比利時居民的總和;這話說得有點過頭了,因為這暗示著全世界都在故意忽略非洲。不過,金墉的發言某種程度上也顯示,因為已發展國家對非洲事務草率、無關緊要的態度,加上當地腐敗的執政黨長期忽略人民權益,已經導致今日非洲黑暗得出乎意料。十億以上的非洲人口,擁有的電量消耗竟然只和比利時一千一百萬人口的用電量一樣多;更糟的是,像剛果民主共和國(Demokratische Republik Kongo)這樣的國家,其基礎建設早已不堪長年內戰的摧殘,一般居民家中的插座只能產生接近之百分之五十的電力。所以,撒哈拉沙漠以南的非洲地區仍有百分之八十的人用木柴及其他天然材料來生火煮飯;他們的光線來自油燈,有時候則用需要填入昂貴柴油的發電機來得到電力。這些窘境當然也必須歸咎於過去幾十年來,非洲各國政府在公共基礎建設經營上的無能及腐敗。非洲的外來投資少得可憐,尤其西方國家對此地出奇保守,幸好這個現象已經慢慢在改變了。根據世界銀行統計,截至目前為止已經有六千億美元的國外資金投入非洲基礎建設中,一馬當先的投資者是中國,其次是印度和波斯灣阿拉伯國家中的馬格布里(Maghreb den Golfstaaten)。現在,西方國家想趕上中國在非洲投資的規模,偏偏中國人是不等人的。   中國在二○一四年十一月簽署了一份奈及利亞沿岸的鐵路建案合約,以近一百二十億美元的金額,成為投資非洲的最大公共基礎建設計畫。這條將近一千四百公里長的鐵路建案,被預期可以替奈及利亞在興建期間創造出二十萬個工作職缺,以及三萬份的固定工作。   少數夠機靈的德國人也來參與其中。德國首屈一指的建築公司KSP (KSP Jürgen Engel Architekten),自二○一三年起便與中國建築(China State Construction Engineering Corporation,簡稱CSECE)一同在阿爾及利亞(Algerien)興建非洲最大的清真寺,這是僅次於沙烏地阿拉伯(Saudi Arabien)的麥加(Mecca)及麥迪那 (Medina)之後,世界第三大的清真寺。中國人在競標的過程中,分別擊退了一家黎巴嫩與義大利跨國公司、以及一家阿爾及利亞與西班牙的跨國公司而贏得建案。這個為十二萬人所打造的清真寺,興建費用超過十三億歐元,計畫在二○一七年完工。   單靠經濟成長數字和單一建案工程計畫,並不足以讓我們強烈感受到這股爭相搶奪非洲投資機會的熱潮。為了具體感受到這股「錢潮」的力量,我們應該攤開非洲地圖,從南到北重點式的檢視一遍,看看在這片土地上的國家,分別做了哪些努力來解決電量供應問題。這同時也會讓我們清楚明白「南南合作」(Süd-Süd-Kooperation)*究竟已經取代「南北依賴」(Nord-Süd-Abhängigkeit)到了何種程度(詳情請見第六章)。   到二○一七年為止,阿爾及利亞的供電量將會是現在的三倍,這是因為多了六座以天然氣為燃料的火力發電廠,其中五座由韓國企業興建;另外一座則由西班牙的製造商負責。   埃及政府打算在二○二○年前,讓全國供量電達到三十吉瓦(Gigawatt),那裡最重要的計畫是由中東地區國家籌資進行的,他們打算建設發電能力達一點九吉瓦的赫爾萬(Helwan)發電廠。   塞內加爾(Senegal)在德國協助下得以拓展再生能源,不過,最重要的建造計畫是一座造價六億美元、將於二○一五年啟動運轉的燃煤火力發電廠,由韓國人負責興建。   受到戰火摧殘並於四年前分裂的蘇丹已經有了新的水力發電廠,發電能力達到三點七吉瓦,由中國建造並由科威特(Kuwait)及沙烏地阿拉伯出資興建。在中國對蘇丹的投資當中,興建麥洛維大壩(der Merowe-Staudamm)最為重要,它是非洲最大的堤壩之一,投資金額高達十二億美元,其中的渦輪發動機技術則來自法國。

作者資料

法蘭克.席蘭(Frank Sieren)

生於 1967 年,身兼暢銷書作家與德國資深的中國議題專家雙重身分。在暢銷書《中國衝擊》(Der China-Schock)中就曾探究中國在非洲當地所進行的活動,為德國電視二台(ZDF)所拍攝的紀錄片《原油永恆的吸引力:中國對非洲的掠奪》(Und ewig lockt das Ö l – Chinas Griff nach Afrika)則是國際影壇第一部探討雙邊經貿合作的專題影片。

安德列亞斯.席蘭(Andreas Sieren)

生於 1970 年。定居非洲十多年,先是波札那,後搬到南非。除了聯合國的工作外,也是一位自由記者,為多家媒體撰文,包括德國《經濟週刊》、南非《星期日泰晤士報》、新加坡《海峽時報》與印度《商業標準報》

基本資料

作者:法蘭克.席蘭(Frank Sieren)安德列亞斯.席蘭(Andreas Sieren) 譯者:張綱麟 出版社:光現 書系:Speculari 出版日期:2017-08-09 ISBN:9789869521604 城邦書號:A4040020 規格:平裝 / 單色 / 464頁 / 14.8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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