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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誕生:池袋西口公園青春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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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來,你準備好了嗎?你們每個人都帶來一根蠟燭了嗎? ——池袋的麻煩解決者真島誠,首度分享國王安藤崇的誕生故事 ★特別收錄:辻村深月專文解說 時間要回到17歲那年,阿誠和崇仔都是無憂無慮的高工生。 讀同一個科系、也一起翹課打電玩的阿誠和崇仔,共通點就是都出生單親家庭:兩人都只有母親,家境也都不是太好,除了阿誠有個健康又活潑的媽媽,而崇仔的母親則身體虛弱,長期臥病在床,照顧安藤家的擔子就落在哥哥.安藤猛身上。 事實上,最早將池袋的青少年團結起來變成G少年的,是崇仔的哥哥猛;將崇仔引進拳擊世界、把他調教成戰鬥高手的,也是一度擔任拳擊社主將的安藤猛。 而那一年夏天,真島誠生活的池袋發生了2件重要的事,一是為了稱霸全東京而四處掀起戰火的崎玉幫派,他們的最後一站就是拿下池袋。二是安藤家的媽媽終於不敵病魔,撒手人寰,留下猛與崇兩個兄弟。 然而,池袋的安危與管理G少年的重擔,是怎麼落到年僅17歲的崇仔手上? 像冰一樣的國王,又是如何誕生的? 真島誠又是如何成為池袋的麻煩解決者、國王最親密的心腹——同時也是G少年的圈外人? 一切的真相——或說池袋冒險的開始——都要從這年夏天,從兩個17歲平凡少年一夕間長大的暑假說起。 ☆ 我也有個不管經過多久,都忘不了的夏季的最後一天。 正確來說,是我和池袋的國王安藤崇都忘不了。 崇仔固然有「冰冷國王」之稱,猛哥卻是大家傾慕的老大。猛哥自己原本完全沒有想當老大的想法,但他卻是把池袋的隊伍整合起來,也是實際創建G少年的人。 接下來我要講的故事是,猛哥如何稱霸處於戰國狀態的池袋、他如何與其他地區的隊伍戰鬥,以及他這位大家的老大為何離去。 這個故事也會提到,老大的弟弟崇仔,如何為兄長猛哥報仇,如何成為絕不露出笑容的池袋絕對王者,如何捨棄了少年的心,成為無情國王的過程。

內文試閱

  任何人都會有他忘不了的某個夏日吧。   那是很特別的一個日子,紀念著煩悶的夏日告終,也同時紀念著青春的結束。   空氣如同混入了玻璃粉般澄澈,拂過臉頰的風突然變冷,像刀片一樣劃過。穿上長袖的襯衫,竟會是這樣的感覺呀。就像剛從泳池裡上來時一樣,棉質布料莫名的暖,皮膚碰到會扎扎的。   炎熱的季節告終,轉涼的九月到來了。   彩券也沒中,正妹也沒認識到,學校啦、打工啦,還有家裡,全都乏善可陳。今年夏天,就在沒一件好事可言的狀態下,結束掉了。   問你哦,你每年的夏天也都是這樣吧?   雖然沒什麼特別的事,但好好再回想一次的話,卻又覺得,今年夏天也算是還過得去。   有一天,你會以這樣的心情回顧。   我也有個不管經過多久,都忘不了的夏季的最後一天。   正確來說,是我和池袋的國王安藤崇都忘不了。   那一天也同時是崇仔唯一的哥哥安藤猛的忌日。   崇仔固然有「冰冷國王」之稱,猛哥卻是大家傾慕的老大。他是個為部下著想、令人感到溫馨體貼的老大。猛哥自己原本完全沒有想當老大的想法,但他卻是把池袋的隊伍整合起來,也是實際創建G少年的人。   接下來我要講的故事是,猛哥如何稱霸處於戰國狀態的池袋、他如何與其他地區的隊伍戰鬥,以及他這位大家的老大為何會死去。   這個故事也會提到,老大的弟弟崇仔,如何為兄長猛哥報仇,如何成為絕不露出笑容的池袋絕對王者,如何捨棄了少年的心,成為無情國王的過程。   來,你準備好了嗎?你們每個人都帶來一根蠟燭了嗎?   趕快點亮那根粗得可以、一個晚上燒不完的蠟燭吧。   地點當然就在首都高速公路五號池袋線的高架橋下。你也點上自己的蠟燭吧。今年的忌日活動猛哥應該也會喜歡吧。   這個世界固然無情,但當我們在講述故事的時候,故事中的人都確實是活生生的。什麼鬼魂或僵屍之類的都不夠看,只要我們真心誠意想起某人,聊著他的事,就算他已經亡故,也會變成有血有淚。他可能會捧腹大笑,會順道去往常那條路上的便利商店瞧瞧,也可能會揮出一記威力十足的右直拳之類的。   老大不只活在我和崇仔的心裡,更是池袋數百位G少年成員活生生的傳奇。   好了,開始講故事吧。距離夏季最後一天的黎明,還有一點時間。   ╳   「喂,等等我啊,崇仔。」   我對著在太陽通上走在我前面的白色短袖襯衫的背影叫道。那是一個絕不能以有肉論、如薄板般的小鬼背影。他並未停下腳步,臉還是朝著正前方,對我說:   「是你呀,阿誠?不要靠近我,去去去。」   我把吃到還剩一半的炒麵麵包塞進嘴裡。雖然老媽每天早上都會幫我做早餐,但一覺醒來馬上喝味噌湯、吃白飯,還是太多了點。每天早上,我一定會在太陽通上的麵包店購買喜歡的麵包,配五百西西的咖啡牛奶。   把熱狗麵包吞下喉嚨後,我將紙盒丟到便利商店的垃圾桶裡,助跑幾步,給了他的背一記膝蓋飛踢。   「很痛耶,阿誠。你是擊倒強盜嗎?我身體很虛,拿捏一下力道行嗎?」   明明是夏天,轉過頭來的那張臉,卻戴著口罩。我不知道崇仔是出於時尚還是出於夏季感冒才戴的。我對他說:   「中野的課,上得好沒勁啊。」   那是一門金屬加工的課,學的是如何操作數值控制的轉盤。雖然有助於極其正確地切削出形狀複雜的軸或桿,但對我們來說沒屁用。那時我和崇仔都不打算在本地的小工廠工作,但也不想到豐田或Panasonic的工廠工作。唔,我們一開始就完全無意好好工作。而且也才十七歲嘛。   我們讀的都立豐島高工是專出不良少年的名校,有三分之一學生輟學。打架或與其他學校的學生起爭執,都是家常便飯。習以為常的傢伙,畢業後就會直接到位於池袋的上百個中小型黑道組織做事。那也是很了不起的生存之道,雖然學校方便並不提供那方面的就業諮商服務。崇仔表情一本正經地說:   「要蹺掉嗎?」   「嗯,到電玩遊樂場去打發時間吧。」   我們直接在太陽通上左轉,從早上上學的這條路走掉。   ╳   我們走進位於東急Hands背後的電玩遊樂場。店名叫「遊樂大集合」,但老闆是個老頭子。可是他幾乎不出現在店裡,聽說每星期都會跑到池袋站北口的泡泡浴店去。都七十好幾了,居然還能有本事嘿咻,真是驚人。   「崇仔,阿誠,你們又來啦?學校不去沒關係嗎?」   昏暗的店裡,穿著白襯衫與輕薄背心的田宮先生出聲問我們。舞蹈節拍的合成貝斯很吵,我們被迫大聲講話。   「沒事,沒事,NC轉盤那種讓人意興闌珊的東西,哪裡上得下去。」   「噢,中野大叔的課嗎?真懷念呀。」   田宮先生是我們高工畢業的學校,大我們兩屆,也是崇仔的兄長、猛哥的朋友。他還是拳擊社的前成員,級別是雛量級的,畢竟他身材比較嬌小嘛。崇仔一下子就從制褲裡拿出這家店的會員卡。   「宮哥,你幫我提兩百個代幣出來,也幫這傢伙提一百個。」   「你好厲害啊。會員卡裡存了三千多個代幣,在我們店裡就只有你了。」   總之就是在講他是個手很靈巧的傢伙就是了。崇仔確實就是這樣的人。每次到大集合來,他的代幣都愈積愈多。至於我,不知為何,老是讓崇仔送我代幣。這麼說來,之前崇仔在操作類比式的轉盤時,真的也是精準得嚇人。甚至於中野老師還曾認真地遊說崇仔,問他要不要去參加技能奧運看看。畢竟崇仔的手感很敏銳,零點一公釐以下的誤差,他光是用手指一摸,就能精確地判別出來。   我們朝著把美國製的零食堆得像一座塔的遊戲機走去。一開始先弄個巧克力棒或口香糖,然後一面吃著這些東西,一面悠閒地推代幣。就在我用了大約二十個代幣弄到一條士力架的當兒,崇仔已經弄了一整籃的零食。我目瞪口呆地對他說:   「你到底何方神聖?如果有世界代幣遊戲大賽,你一定是冠軍吧。你那是怎麼辦到的啊?」   崇仔丟給我一包蜂蜜烤夏威夷豆口味的好時巧克力。我愛吃的。   由於他放低聲音,在遊樂場裡很難聽得清楚。   「……就是抓時機而已呀。只要把代幣放在那個點,零食塔就會倒。在這樣的地方,精準地、悄悄地把代幣推落。很簡單吧!」   對我來說可一點都不簡單。   「是說,你們家兩兄弟,都好奇怪呀。」   「會嗎?」   「你哥哥猛哥,不是全國高中綜合體育大會的亞軍嗎?再不久就會成為職業拳擊手,變成日本冠軍了。」   安藤猛是我們高中的拳擊社主將,在輕量級是全國高中的第二名。唔,所以他是我們學校超有名的校友。現在他有時候會打點零工,無所事事。   「他自己好像還在猶豫。他說,自己的個性不適合打職業拳擊。明明是拳擊手,卻不喜歡把別人打倒在地上。我是覺得打不打都可以啦。要當個職業拳擊手,似乎也是很辛苦的吧。搞不好會傻掉,像具志堅那樣,說什麼『兌阿』 。」   「或許吧。猛哥他很有人望,就算開公司什麼的,可能也會成功。」   「和我哥比起來,我這個人就很普通啦。我擅長的大概就只有代幣遊戲和操作轉盤了吧。鍛鍊身體很累人,什麼拳擊的也好可怕,我不會。」   他的代幣從導軌滑了下去,跑到玻璃那頭的零食塔那不穩定的底部。機械桿把代幣往裡塞,進口零食塔慢慢地以慢動作開始崩塌、掉落,往取出口的方向消失。田宮先生往這裡移動,逐一取出零食。   「又可以兌換成代幣了。崇仔,你也稍微幫我們店想想吧。我的時薪已經最低了欸。」   這樣子崇仔的會員卡又可以多存一百個代幣進去了。   「這裡是遊樂場,不能換錢,但你要不要考慮聯手到柏青哥店賺錢啊?你應該是眼力好,又會抓時機吧。只要有這樣的條件,錢可以說要賺多少有多少。」   崇仔的眼神望向了遠方。   「畢業之後嗎?」   「嗯,對呀。到時候可以巡迴日本各地城市,邊旅行邊打。吃一吃當地的美食,白天可以搭綠色車廂旅遊。」   對我來說,什麼一年半之後的畢業典禮,根本是還好久以後的未來的事。崇仔連續不斷地放了四五個代幣,逐步把新的零食塔弄倒。   「我們兩人有什麼未來可言嗎?我總覺得自己的性命不會太長。雖然我不是尾崎豐,某天我可能會說死掉就死掉。」   不知為何,我聽了很火大。   「不要講這種話啦。古文課不是教過嗎?日本有一種叫言靈的東西,只要你說出口,可是會如實地實現的。」   崇仔拿下口罩,開心地笑了。說來教人不甘心,但怎麼講呢,他是我們高中第一帥氣的男生。這個因為厭煩於女生的視線而戴口罩的男生,是我的好朋友。拜託也想想我的心情。   「你在擔心我啊?我是覺得就算死了也沒什麼不好。就算我消失了,無論這個世界還是這個城市,都不會有什麼改變。」   「你是得了中二病嗎?如果你死了,猛哥和你媽,還有我,都會傷心的呢。」   崇仔的爸爸在他還小的時候就生病死了。好像是腦子裡的血管斷了,還是塞住了。由於和我的家庭環境類似,我們就自然而然熟起來。崇仔抱著肚子笑道:   「笑死我了,阿誠會為了我哭泣是嗎?你還真會說甜言蜜語呀!」   我很火大,所以從他的籃子裡抓了一把代幣。爽!   「不管誰死了,我一定不會哭的。因為我是最差勁的冷血人。」   他只是說說罷了。和他一起在電視上看過《螢火蟲之墓》的我,再清楚不過。崇仔明明已經看過十次,卻在一開始的車站場景那裡就淚眼汪汪的。   「你這人很奇怪呢。搞不好優點全被你哥哥猛哥給分走了。」   我才講講完,他馬上以快到肉眼看不到的速度,從我的籃子裡把代幣搶回去。或許他的資質是在這方面吧?總之,猛哥與崇仔這對安藤兄弟,出手速度都快得可以。雖然只有哥哥好好地把這樣的資質活用在拳擊上。   ╳   就在我們互搶代幣打鬧的時候,遊樂場的玻璃門開了。大集合這家店比較簡陋,所以是手動式的。   「糟了,宮哥。你快點過來。」   那是我們高工的籃球社三年級生森村學長。他身材很高,但非常瘦。由於他只穿一件T恤而非制服,應該和我們一樣是蹺掉學校的課。宮哥的臉色突然變了。   「發生什麼事?」   「新宿那些傢伙來了,還有練馬的小鬼。在東口的巴而可百貨那一帶。」   宮哥從打工的表情轉變為作戰的嚴峻神情。那年夏天,東京各鬧區的不良少年團體的頭頭都開始創建大型組織。池袋的團隊與隔壁的新宿團隊一直在對抗。由於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澀谷的團隊和我們之間似乎形成友好的關係。新宿那裡當然也有自己的盟軍,極其鄉下但唯有人數特多的練馬團隊,就是和他們相依偎。   宮哥脫下制服背心問道:   「他們有幾個人?」   「聽說是二十人上下。」   「你沒有去看嗎?」   「沒有。因為是有人把消息傳到我手機的。」   森村學長發現我們的存在後,咋舌道:   「什麼呀,原來是安藤兄弟的弟弟。要幹架的話,你們兩個看起來幫不上忙。好吧,沒差,你們還是露臉湊個人數好了。」   由於我是和平主義者,屬於會遠遠地看別人打架的那種類型。崇仔和他哥相反,絕對不會靠近看起來會發生暴力事件的地點。據說因為崇仔小時候有點氣喘症狀,他媽媽也禁止他做激烈運動。崇仔嘴裡嘟囔著喃喃說道:   「真是麻煩啊。」   宮哥眼神銳利地瞪著他。   「就算你是阿猛的弟弟,我可也饒不了哦。這是為了保衛池袋。趕快給我站起來。」   宮哥雖然嬌小,一旦生氣,就難對付了。我們心不甘情不願地起身,穿著制服朝著新宿練馬聯盟等著的池袋站東口而去。

作者資料

石田衣良(IRA ISHIDA)

1960年生於東京,成蹊大學經濟系畢業。曾任職廣告公司,並以自由文案工作者活躍於業界。97年以《池袋西口公園》獲得《ALL讀物》第36屆推理小說新人獎。2001年的《娼年》及2002年的《骨音》分別為第126回及第128回直木賞候補作,2003年以《4TEEN》獲第 129 屆直木賞。作品題材廣泛,包括青少年犯罪小說、經濟犯罪懸疑小說、情欲小說、愛情小說等都是其創作領域。 《池袋西口公園》一書於97年7月出版後,9月即躍上日販暢銷書籍排行榜第一名的寶座,同年12月,該書獲得日本推理小說新人獎,並於次年被改編成電視劇,長瀨智也、窪塚洋介、妻夫木聰等人擔綱主演,在日本青少年之間引起一股熱潮。

基本資料

作者:石田衣良(IRA ISHIDA) 譯者:江裕真 出版社:木馬文化 書系:石田衣良系列 出版日期:2017-07-19 ISBN:9789863594147 城邦書號:A0500520 規格:平裝 / 單色 / 224頁 / 15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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