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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動個不停的創作魂!燃燒地圖的小宇宙!
◆第3屆達文西文學獎大賞!
◆令人驚歎的新人處女作!評審壓倒性支持!
◆《國王的早午餐》、《朝日新聞》、《日經娛樂月刊》等各大報章媒體話題不斷延燒!
故事不斷自我繁殖,現實為虛構的巨浪所吞噬,地圖的邊界關不住故事,隱匿其中的「心靈地理」亦將無所遁形。
地圖,就是一切──
有一天,工作中的「我」,在偶然的情況下遇見了一個怪人,一個腋下總是緊夾著一大本關東區地圖集的遊民,地圖男。
這份地圖集有296張地圖,有人在上面畫滿了各種記號。擠在這些記號之間的,除了密密麻麻的字,還是密密麻麻的字。幾乎把整頁都填滿了。
每一頁地圖上,都如同長滿了濃密毛髮般,貼了無數張便條。便條的種類,從類似便利貼的紙條,到撕下的活頁紙、速食包裝紙,甚至香菸紙盒都有。
這些手寫字和符號,記載著屬於這片土地的、錯綜交織的一篇篇故事。不論哪篇故事,都彷彿是從實際地表浮起數公分的「妄想談」。
閱讀地圖的同時,「我」從原本單純的聽眾,逐漸陷入故事情節當中,一路挖掘隱藏在這些故事背後的謎樣真相……
【好評推薦】
「《地圖男》毋庸置疑是部傑作,做為出道作算是很好的開始。不管怎麼樣,你真是太了不得了,順小子,別再拿出真本事啦。不然我們都要變成陪襯你的小咖了,拜託你就饒了我們吧」
--平山夢明(《世界橫麥卡托投影地圖的獨白》、《導彈人》作者)
「地圖男將碎石片瓦全收進如小叮噹的無底洞口袋裡,再從其中變出絢爛傳奇的故事,不是遠在天邊的天方夜譚,而是黏著地方氣味,真正屬於「在地人」的故事。」
--房慧真(《單向街》作者)
「閱讀時有種彷彿手腳麻痺般的快感,異想天開的設定方式,節奏明快,又不失大眾流行的敘事風格。」
--塚本 ヒロユキ From Book Japan
「略帶瘋狂的狂熱份子,或許真有這種人,應該說,我希望有這種人。真想見見他,看看他的地圖!我是真的這麼想。」
--(44歲‧女‧家庭主婦)
「太精采了,離奇又有趣。開頭即以怒濤般的文筆引人入勝,以豐富的知識作為後盾,巧妙勾勒出獨特的世界觀。」
--30歲‧男(自由播音員)
「前所未有的新作家出現了。是一部讓人想永遠看下去的作品。」
--26歲‧男(自營業)
「不知會被帶往哪裡,令人猜不透的故事真教人興奮!這部作品是處女作?文壇出現了一位可怕的作家。」
--高頭佐知子(丸善丸之內本店)
「隨著小說登場人物的移動,讀者也在註記滿了記號與手札的地圖上移動,本來追尋著單一故事,結果卻開始不知該從哪裡讀起才好?並不是上頭寫的故事失去了吸引力,而是層層疊疊的故事群形成了一個迷宮般,一個個支離破碎的故事片段彷彿都陸續地閃耀著吸引讀者目光,開展無限想像空間。」
--奥泉光(作家、近畿大学教授)
「幻想故事的盡頭是出人意表的結局。是一部將故事的本質表達得淋漓盡致之作。」
--吉野裕司(紀伊國屋書店新宿本店)
內文試閱
關於地圖集。
這是一本國土地理院院長許可,由同院所發行,長二十九公分,寬十九公分的第五刷關東地區大開本地圖集。苔綠色的底印上金色字體的書名和標誌,設計得像百科全書一樣給人一種距離感,是市面上少見的地圖集。
裡面有兩百九十六張地形圖、市鎮地圖、主要都市放大圖。無論比例尺大小,幾乎整頁都填滿了地圖集擁有者的見聞錄。
上頭不只有不知其意的叉叉或記號,還有彎彎曲曲畫向四面八方的箭頭。擠在這些記號中的,除了密密麻麻的字外,還是密密麻麻的字。這些彷彿用放大鏡照看寫出來的文字,全是緊緊相連、毫無空隙的手寫字。
當然,這並非學習用的空白地圖,印刷圖文之外的可書寫空間還是有限。所以每張頁面都如同長滿濃密毛髮般貼了無數張便條紙,上面寫滿說明──仍然除了密密麻麻的字外,還是密密麻麻的字。便條紙的種類從類似便利貼的紙條,到撕下的活頁紙都有,甚至還夾雜了被寫滿字的速食包裝紙和七零八散的香菸紙盒背面。
既混亂又錯綜複雜,有時還會出現重複書寫的情況,而這些全都是故事的片斷。
故事。
故事?為什麼地圖集裡會有這種東西?
我不知道。但至少我知道他寫這些故事的出發點並不是要給人看的,因為他根本沒有意思要將內容整理成可供閱讀的文體。
而最麻煩的,就是這些手寫字的位置會隨著每段故事的發展而移動。例如,為配合樂器店貨車的移動,M的故事片段便會標示成「初富」→「船橋市二和」→「船橋市三咲」……這樣。那些擠滿字的地方,除了地圖所有者,其他人都會覺得詭異到難以閱讀。便條紙和插入的紙片多到頁面無法好好闔起來,資料幾乎無限制地氾濫,呈現出如同把某人的各種記憶或構想,化為文字記憶資料庫般。
即便如此,只要細心、有耐性地沉浸在閱讀中,倒也可以拾綴起故事的片段,繼續往下看。 若在某處碰到某個故事的開頭,只要照著上下文的指示或手畫的箭頭,依序回收故事片段即可。
然後,讀者漸漸就能看出,這些全都是跟每塊土地有著深刻關聯性、行動軌跡都攤在地圖上的人物故事。而這些故事,既稱不上是長篇或短篇,也沒有年代、類別等可供歸類的寫作模式,如果要舉出共通點,大概就是都採用第三人稱這種像是由某個人在說故事的文體。而且,無論哪篇故事,都彷彿是從實際地表浮起數公分的虛構奇譚。似乎就只有這兩點。
關於地圖男。
對於他,我能說的就不像地圖集那麼多了。畢竟我根本不知道他的來歷,即使試著向他本人拋出問題,他也從未給過我滿意的答案。
就外表的印象來說,他年齡不詳,看起來既像不到三十五歲,又好像四十五以上。不管冷熱,都穿著一層層的襯衫和大衣,但感覺倒是不髒。皮膚不黑,鬍子也刮得還算乾淨,跟衣服一樣。他似乎勤於清潔身體,所以並沒有發出那種令人生理上感到厭惡的酸臭味。乍看之下,幾乎不會給人「相當符合一本內含龐大故事量的地圖集所有人或記錄者的形象,是個渾身混合雜念與妄想的怪人」這種印象。
總之,他就是神出鬼沒。
包括我常蹓躂的千葉、埼玉、神奈川等縣,連東京都內都常看到他。一如地圖集的內容,囊括群馬、茨城、栃木的關東地區,似乎都是他的行動範圍。
和他對話時,首先會被他的親切嚇到。
在他身上,完全感受不到一般街頭生活者常有的陰沉攻擊性或企圖張揚過去苦難的被害者意識。他屬於沉默思考型,但也不排斥與人說話。態度溫和,盡可能讓對方多講一些。他這個難以捉摸、狗尾草般的部分,害我老是一個人唱獨角戲。
不過無論何時,只要一提到他腋下挾著的地圖集,他的態度就會有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不但話變多,全身的動作也變大,興致一來,甚至會喋喋不休聊起自己曾經留下足跡的土地,帶給對方相當大的壓迫感。從這點便可一窺他那讓人忍不住想把他歸類為怪胎的執拗性格。我第一次遇見他時,也是這樣。
「那本地圖可以借我看嗎?」
「你在跟我說話嗎?」
「呃,是的。」
「啊,你要看這個啊?可以是可以,但你可能很難看懂……如果有想去的地方,我可以告訴你。你想去哪裡?」
神奈川縣茅崎市的國道一百三十八號線沿線。
地圖男當時正在移動中。
我也在移動中。
我弄丟了一直帶在身上的攜帶型神奈川市街地圖,天色漸暗,我不禁焦急了起來。他看起來不像當地人,所以我想與其用問的,不如直接跟他借地圖看比較快。
「我沒有目的地,而是在找一個地方。」我對他說道。
「什麼地方?」
「呃……就是可以瞭望海岸線,沒有茅崎式觀光店舖的T字路口。」
下一瞬間,我目瞪口呆。
地圖男仔細背出將近十個可能是我正在找的景點候選地,包括跟目前所在地的距離和地址街號。
連當地警察也做不來、鉅細靡遺的街道介紹,除了我要求的條件外,還有他推薦的周邊景點資訊,甚至是有關海岸線形狀的批評。我不知道他是哪個領域的狂熱份子,不過他散發出的偏執氛圍,讓我毫不懷疑地認為他就是個狂熱份子。
「大概就是這一帶吧。」
為了確認,他攤開地圖給我看,這麼一看,又讓我更不知所措了。地圖的頁面上像是遭到萬惡蛀蟲啃噬過般黑鴉鴉的一片,貼滿了便條紙。這麼比喻或許有點怪,但若是突然看到全身長滿鱗片的人裸體,我大概也不會像這時候一樣感到夾雜著膽怯的吃驚吧!反正那本地圖跟我所認知的地圖完全不一樣就是了。
這時吸引我目光的,是數名男子聯合演出的群像劇 。
「拉齊恩通」、「雄三通」、「南方通」,這些都是當地居民因出身當地的明星或名人所取的街道暱稱。在地方政府傾向正式採用這些暱稱的茅崎,幾名對於在路標上刻著自己名字有憧憬的男人,做了種種策畫,但到最後仍舊定居在默默無名的街道上……諸如此類荒唐無稽的故事開頭。
地圖集八十二頁──忍不住看起序言來的我回過神,將地圖還給他。我向還想跟我聊茅崎的地圖男道了謝,趕緊前往他告訴我的幾個地方。
地圖男介紹的地點,每一處都完全符合我的條件,景觀也棒得沒話說。
日落後我再去找他,卻已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這就是我們的第一次會面。當時我們之間的交集僅此而已。
延伸內容
在地的深情凝望
◎文/房慧真(作家)
文學作品中最具知名度的「土地測量員」,非卡夫卡《城堡》中的K莫屬。K不知何許人也,亦不知來自何方,甚至連一個完整的名字都沒有,只是個代號。他在一個下著大雪的寒夜抵達村莊,預備明日一大早前往城堡報到,身負土地測量的使命。然而K卻一直不得其門而入,官僚體系、村子裡頭所有的人都在阻擋他、絆住他,他只能在周圍虛耗,遠遠望見無法測量的城堡,像個海市蜃樓般的虛幻存在,永遠無法抵達的核心。
自此,「土地測量員」便意謂著徒勞無功,陷入一種卡夫卡式荒謬的迷宮情境。這類人物的存在,像是永遠在外邊徘徊、遊移、繞走的畸零人,迷失在蛛巢小徑、命運交織的花園中,始終進不去,進不去社會的主流價值裏。
如果將卡夫卡的「土地測量員」放在現代城市,像東京這樣數一數二的大都會中,也許就會像是真藤順丈《地圖男》書中的這個角色。地圖男不知何許人也,亦不知來自何方,沒有身分,亦無住址,你只能在馬路上憑運氣撞見總是處於移動狀態中的他,無論氣候寒暖,會將所有的衣服層層疊疊穿在身上,但又沒有一般街頭生活者的陰沉猥瑣感,是個介於流浪漢和正常人之間,無法被歸類、定義,謎一般的人物。
卡夫卡的「土地測量員」預言了進入現代性生活的森冷異境,一個「土地測量員」如果無法被確實安插在「土地測量員」的位置、名實相符的話,那麼這個人,這顆螺絲釘便什麼也不是,不再具有任何意義,不再擁有存在的價值。這是單面向的機械社會,人被化約為一個個在輸送帶上製造出來的同規格物件,如果有了瑕疵,便成了被淘汰的報廢品。
然而正如德國思想家班雅明所說,發達資本主義時代下的商品洪流中,反而讓鎮日無所事事的抒情詩人、撿拾城市細瑣記憶的漫遊者,得以在五光十色的拱廊街、商品城的掩護下(在這裡只逛不買是被允許的),進行一種都市考古、偵探學,無關未來發展性等實質意義,而可能就只是一段素樸穩重的石板街、一簇僻巷內暗自開放的紫色鈴鐺花、街角雜貨店裡一臺1973年份的彈珠遊戲臺……凡此種種皆不會被標明在實用取向的「地圖」集中。
地圖從來不會只是形之表象的標記與符號,地圖的繪製為的就是定出疆界,逼出邊境,形成中心與邊緣,劃分彼此,界定你我他。畫師與繪圖師不同,前者寫意,種種扭曲、變形、倒反皆可允許;後者摹真,務求客觀精確,「要畫你看見的,而不是畫你相信的」──這是英國導演彼得.格林納威的電影《繪圖師的合約》中再三提到的概念,片中十七世紀的英國貴族聘請專業繪圖師為其莊園、古堡繪像,為的不是美學上的意義,而是對於自身資產的一種展示。重要的是資產的廣闊華麗程度,而非在其中生活的人們、僕役、牲畜,因此建築物的窗子不可貿然打開,過道上不能有人任意走動,噴泉中不能有天鵝嬉戲,草地上不准放牧牛羊,所有活物都要淨空。就像是現代的地圖,標記的大多為大型建築物、公共道路、山川湖泊、自然礦產,一切關乎確不確實、有沒有用,難以被如實描繪的風土民情、人文景觀都盡量捨去。
地圖男手上拿的地圖,是一本官方修訂,長二十五公分、寬十九公分的關東地區大開本地圖,內有兩百九十六張地形圗、市鎮地圖、主要都市放大圗,上頭無一例外,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整頁都填滿了所有人的紀錄。而「每一張頁面都如同長滿濃密毛髮般,貼了無數張便條紙,上面寫滿了說明」,寫下的都是「故事」。
讓人不禁要問:「故事?為什麼地圖集裡會有這種東西?」
一本填滿故事的地圖集,就地圖的實用性而言是完全不合格的,清楚的目的地,詳盡的標示,經緯交錯的棋盤式路線,完全不被考慮在內。重要的是「故事」,是一般標準地圖中不可見的「在地感」,是在地深化浸染已久,所蘊積對土地(以及其上的人、事、物)的深厚情感……(全文詳見《地圖男》)
作者資料
真藤順丈
一九七七年生於東京,二○○八年以堂堂「四冠王」新人身份出道,短短一年中即拿下4項指標性文學獎,並獲得多數評審委員與讀者壓倒性支持。 處女作《地圖男》(即本書)榮獲第3屆達文西文學獎大賞,嶄露頭角。接著又以《庵堂三兄弟的聖職》獲得第15屆日本驚悚小說大獎大賞,以《RANK》獲得第3屆Poplar社小說大獎特別賞。《東京吸血鬼金融》獲得第15屆電擊小說大獎銀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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