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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的餐桌,兩個人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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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兩個人的餐桌,兩個人的家

  • 作者:蔡穎卿(Bubu)
  • 出版社:時報出版
  • 出版日期:2017-06-30
  • 定價:380元
  • 優惠價:79折 300元
  • 書虫VIP價:300元 (成為VIP?)
  • 書虫VIP紅利價:285元
注意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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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適用活動

內容簡介

孩子長成後, 自己新婚時的夢想更具體了,但情懷卻比當時成熟; 比之初建立家庭的那個起點, 我更愛新開始的兩人生活。 ——蔡穎卿 當孩子長大離巢後,從兩個人開始的家庭生活,又走回只有兩個人的世界,蔡穎卿說:「從兩個人開始,再回到兩個人的生活,如果以線條相連,畫起來就是一個圓;……這是朝向完整的一段過程;它有時辛苦,有時甜蜜,但所有的心意與努力,都可以用來填滿這個圈,用來踏實這個圓。」 透過這本書裡的情、住、行、衣、知到20道簡易食譜,蔡穎卿帶領我們看見平凡人的婚姻生活日常,她說:「結婚很好,因為它使我擁有:最知心的朋友,最好的工作伙伴與合法的情人。」學習溫和、合作、信任、同甘共苦與彼此尊重的功課,透過深度的交流與溝通,我們因此懂得──原來所謂的浪漫,是從腳踏實地的持家裡開出花朵來的;而婚姻,也跟人生裡所有的目標一樣,要努力、要照顧、要發展。 但願所有人生結伴而行的人,都同享這樣的幸福與快樂!

目錄

自序 兩個人的餐桌,兩個人的家 情感 畚箕、畚箕對掃帚 布衣菜飯,可樂終身 我來!我來! 非常時期,有非常做法 我的龍貓、大毛怪 問世間情為何物 角落溫情 只應多謝刺玫瑰 我是一個窗戶迷 床與鋪床 琴鍵上的希望 舊物裡的深情 我的生活容器、我的記憶容器 在燭光裡 小旅行 走路與散步 代步工具 抽屜乾坤 老而彌堅 新衣舊服 縫補修改 洗衣燙衣樂 共讀 透過閱讀,尋找交集 為你朗讀 聆聽彼此 讀詩與背詩 書裡的線 書裡的夢──我的「煮字療飢」 ‧核桃腰 ‧ 鴨糊塗 永遠的伯爵茶 我們的咖啡 洗碗的樂與不樂 外食 電視餐 家宴 食譜 1甘貝薄切輕油漬 2生魚片晚餐 3假日早餐 4初鰹tataki 5味噌魚鍋 6拌餛飩 7南瓜豆腐 8香煎蝦咖哩飯 9小餐包 10泰式炒飯 11烤肉拌鮮蘋果 12煎蒜頭烤肉片 13特大甜甜圈 14酒蒸雞,薑蔥醬 15涼拌海蜇 16煮個麵 17煎牛排 18春捲兩吃 19貓粥 20蹄膀兩吃 後記 兩個人 Eric

序跋

自序 兩個人的餐桌,兩個人的家
  我真正開始動手整理這本書的時候,三十一週年的結婚紀念日已近在眼前。但回想這書名浮上心頭的時刻,卻已遠在好幾年以前。   那是從一趟長程的旅途歸來打開家門那一刻,襲上心頭的感受。二○○八年九月,Eric跟我從美東返回,開門進了不久之前才從台南搬遷的三峽家中,我感受我們夫妻的人生新階段在眼前揭開的序幕。   那一趟的美東行,是為要送小女兒去上大學。我們三人先飛到費城,與已經在賓大上大四的女兒Abby相聚兩天,再北上羅德島去趕新生訓練。在羅德島待了一個星期,我們重新複習了三年前第一次送孩子上大學的萬般牽掛之後,又啟程返回家中。   這個過程與心境,對天下好多父母來說,一點都不陌生,而我心中的感懷,更不是自己獨特的經驗。   孩子上了大學之後,他們很想,也不得不成為「一人份」:一個該為自己負責的「準大人」;一個擁有自由,也因此得承擔人生責任的──「準大人」。而他們的父母,因為他們離巢,從兩個人開始的生活,又走回只有兩個人的世界。   我所說的那種「兩人世界」,是無關於寒暑假孩子返家的相聚,或當他們結束學業之後,可能再度改變的家庭結構。當時,我所眼見與體會的,是一種人生;一種盡心於責任之後,再重溫的舊夢與情懷。   我覺得孩子長成後,自己新婚時的夢想更具體了,但情懷卻比當時成熟;比之初建立家庭的那個起點,我更愛新開始的兩人生活。從兩個人開始,再回到兩個人的生活,如果以線條相連,畫起來就是一個圓。我想把自己心中這個圓,送給我所珍愛的年輕人,包括多年來不辭辛勞遠來,持續給我鼓勵的學員與無緣謀面的讀者,我但願自己也能為他們做些什麼。希望,當他們走著我走過的路時,別忘了,這是朝向完整的一段過程;它有時辛苦,有時甜蜜,但所有的心意與努力,都可以用來填滿這個圈,用來踏實這個圓。   我很平淡的說著自己婚後生活的故事,希望的是,讀者朋友能從這些平淡與真實中,得到彼此鼓勵的心意。因為,我曾玩笑的在我教成人廚藝的課程裡對學員說,我覺得結婚很好,因為它使我擁有:最知心的朋友,最好的工作伙伴與合法的情人。我的學生們都笑了,也許沒想過,使這三位在一體,就是共同生活裡的彼此共有的目標。   我覺得人生有幾件事是絕不可炫耀的:一是財富的多寡,二是婚姻的美滿,三是兒女的成就。人比起其他動物的不同是文化,這個文化裡的文明是互助的情懷。多寡、美滿與成就,沒有一定的標準,如果分享是在希望之下,大家相處的心情會充滿鼓勵;如果表達是一種好勝的炫耀,它便一無所值。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當一個受人羨慕的女人,也不覺得自己擁有任何值得他人羨慕的外在條件。成年以後,我只想得到一個知心的伴侶;希望因為他,我能安全的轉移對原生家庭的信任、體貼與貢獻;也可以同感於生活除了工作能力之外,還可以有純然為了愉快而分享知識之樂;我想找到一個幫助我,讓我覺得自己可以持續的成長、不停的努力的人。   我願所有人生結伴而行的人,都同享這樣的幸福與快樂!

內文試閱

非常時期,有非常做法
  我是一個對生活希望充滿景象的人,我總是想著生活要美麗、充實、愉快。這三組詞用文字寫出來已經夠簡單了,沒想到落實在日常生活裡,卻可以更簡單的化為一個字,那就是「做」;只不過,不簡單的是,它得寫成「做!做!做!」這樣的力道,才算有用。   記得十年前,有一位年紀比我長一點的朋友,曾與我討論家事問題。她很幽默的傾訴自己對日復一日,如浪潮那樣反覆而來的家事量心生悲苦,更對自己無以為繼的熱情感到汗顏,有時竟有因此想離家出走的念頭。她頹喪的問我說:為什麼好不容易才把衣服都燙完收進櫃子裡,立刻又在眼前堆成小山?那衣服山與襪子山,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被一雙夠能幹的手輕鬆移平?   想想,家事的確是這樣的,我們每天不斷的自己製造出許多麻煩,而「生活」兩個字可不是時髦的詞,從《孟子.盡心篇》中就有:「民非水火不生活」幾個字。柴米油鹽醬醋茶只是材料呢,要生活養人而人又能愉快,每天不知道要費多少工夫。不會厭倦家事只是個理想的說法;但理想可以慢慢靠近也是個事實。夫妻真誠合作,的確是走向理想的、有品質的生活之道。   一個家庭,無論用內外分工,或兩人同心同向的合作戰術來面對生活都一樣好,只要懂得「勤勞」的重要,就可以解決很多問題;勤勞可以互生感謝、互相同情;勤勞使人可以愉快的一起生活。事實上,無論在任何人際關係中,要講其他都不如講勤勞來得重要。它是最能促進和諧的一種品格,對婚姻生活的貢獻就更不用多說。   在三十幾年的婚姻生活中,Eric 和我很少跟對方說:「我愛你!」這並不是因為我們特別老派所以不慣啟齒說愛,而是因為「行動」代替了我們的語言。   我一向覺得,「體貼」比愛更貴重、更具體。它不像「愛」只是輕飄飄的一個字,尤其在這個表達訓練有素的時代,習慣說「我愛你!」的人,甚至混淆了「愛」與「喜歡」的不同。「愛」是跟著心思考慮而來的行動,它並不是一種可以隨便稀釋,用來只表達一時的情感或友善的用語。只要兩人生活在一起,「愛」字就得落在每日重來的生活瑣事與雜務裡受盡檢視與考驗。   我對夫妻生活的經驗,可以化為很簡單的公式。那就是,「體貼」可以完成「愛」,而「勤勞」是體貼的動力。要了解這個道理並不難,想想看,每當我們說:「這個人好體貼」時,我們所指的是一種作為,而不只是一種了解。在千萬種體貼裡,夫妻一起生活所需要的,並不是一、兩樣,而是千萬種裡的絕大多數,也就是更敏感,不斷續的「周到」。   我覺得自己是一個很勤勞的人,更幸運的是,嫁了一個比我更勤勞的Eric,他從不忽視我所付出的每一分行動,而我的勤勞所得的鼓舞,也不只是他欣賞我持家的能力而已,更實際的是,他永遠給我的默默協助。   結婚之前,我已被母親訓練成對一個美好的家有了基本概念,婚後,家庭的意義更具體了,持家理所當然成了我全心努力的目標。但再有努力的心,也難免有照顧不來的挫折時刻。每當這種時候意外的到來,Eric 總是主動的對我說:「沒有關係,沒有關係;非常時期,有非常的做法。」他把這句話講得那麼的好笑,把我從做得不夠的自責裡拉出來之後才問我:「你要我怎麼幫忙?」   人生有很多「非常時期」,如果我們學著用勤勞來驅動體貼,在體貼裡找到表達愛的方法,那麼每一個非常時期,或許正好就是發展婚姻革命情感的美好契機。
只因多謝刺玫瑰
  Eric 開始追求我的時候,經常送花給我;那時,我是成大的新鮮人。據一些初看到我的學姐們反應說,我的眼神使我看起來「好小!」我猜,她們要說的是,我沒有大學生應有的成熟,我對環境總帶著怯生生的距離感,這使得人們誤以為我是追求夢幻情景的少女。這種印象大概也很強烈的影響了Eric,他從親戚正式介紹我們認識之後,就開始南北奔跑,展開兩地往返的遠距追求。那幾年裡,他帶來的花,永遠是香檳色的玫瑰裡點綴著白色的滿天星或蕾絲;很美,也很不吻合我們那一代大學生的生活氛圍。在結婚之前,我沒有告訴Eric,在同學之間收到那樣的花束,其實是讓我感到有些尷尬的。   多年後,我認識了友愛街那位為Eric 選花、看起來大約六十歲左右的和氣婦人。她一見到我,展現的是一種「謎底揭曉」的暢快。豪邁的語調與熱情,環繞著她圍著粗布半截圍裙、壯碩肥胖的身形。我不敢相信,多年來我所收到那一束、一束綁的那麼雅致浪漫的玫瑰花,竟是出自一位與花束情調完全相反的長輩。初見面那天,她的手一邊忙著安排配花,說話的嘴上還叼著一根菸,以全然的自信向我宣布她的權威:「這個少年仔要的每一朵花,都是我選的。他說你不喜歡帶著桃色的粉紅。」然後,她像一個母親一樣,上上下下的打量我一番,瞇著眼睛對我笑時,叼在嘴邊的菸還調皮的上下晃動著;我在花店裡特有的光色下,只覺得害羞得感到暈眩。   婚後的第一年,我們借住在公婆台南的家。他們平日人都在台北,週末才南返,所以我們也算擁有小倆口的生活。忙完婚禮所有的瑣事後,好不容易在家裡安定下來。我開開心心的下廚,正式揭開為人妻子的生活序幕。那個黃昏,Eric 又從友愛街帶回了一大束綴了滿天星的香檳玫瑰。我把花鬆開,插在一隻直式的玻璃壺裡。我在壺下墊上一條瑞士織花蕾絲桌布,那是母親為我準備的嫁妝,頓時,裝修偏向中國情調的餐廳多了一點中西融合的氣氛。我看了又看那一大捧美麗的花,心裡卻升起微微的不安。我已不再是一個只管收花當禮物的女朋友了,從今而後,我所要想的,是怎麼跟Eric 同心協力、分工持家,讓我們的生活可以在每一方面都隨著時間而有進展。   雖然,我從來沒有問過Eric 買一把玫瑰花用掉多少錢,但我建議他以後帶回可以照顧的植物盆栽,這樣,我們的家就不用擔心美麗總是開謝匆匆。   婚後的幾十年裡,雖然我不是從此就不再插花,Eric 也不是從此就不再買玫瑰,但是,我們一直把這個家共同的利益放在各自的喜好之上,並坦誠交換生活思考的習慣,卻是那把婚後玫瑰教給我們的。我還是喜歡香檳玫瑰的柔美和蕾絲花的輕盈,它們曾浪漫的帶我走進婚姻,也教會我浪漫的生活是從腳踏實地的持家裡開出花朵的,一如玻璃花瓶裡的夢幻,是栽自泥土的角落一樣的合情合理。
縫補修改
  我從小就喜歡縫紉。又因為生活中的許多機緣,雖然不是專修服裝科,甚至連一堂正規的縫紉課都沒有學過,但做衣服的工序與工法對我來說卻一點都不陌生。   我不是看輕服裝的傳承技術。我想表達的只是,在我受生活啟蒙的年代,人們會基本的縫衣、煮飯、做菜都算不上才藝,這些只是活下來的基本能力。也許,我可以用一本書來講解這種說法,那就是西周之後陸續成篇的《考工記》,這本書也是中國第一本手工藝的匯集書。   在《考工記》的總序裡說:「粵無鎛,燕無函,秦無廬,胡無弓車。粵之無鎛,非無鎛也,夫人而能為鎛也……」說的是,粵地沒有以製作農具為生的工匠,並不是那裡沒有會製作農具的人,而是成年男子都能夠製作自己需要的工具。以此推想其他地方,就知道這一段說的是生活供需以職業在一地存在的理由。這跟如今做菜、縫紉都被提升到一種生活的高調是截然不同的;我喜歡扎扎實實的生活!也唯有生活普遍程度都夠好的時候,專業才能凸顯它的可貴。   活過幾十年的人,就有幸能看到衣物「商業化」與「趣味化」的完整轉變。在童年的時候,何曾想過有一天,多數的人會想穿著同一種品牌的衣服,而且是以穿同樣品牌衣物為一種認同或聯盟。人們以眼光證明族群存在的觀點是我所沒有想過的。我以為買衣服是自己有多喜歡,或是這件衣服是否真正保暖、透涼的生活實用性,我買衣服無法把他人對價值的見解考慮其中。   因為不常想到別人的評價,有時候,就因此而體會到購買新衣的趣味。有一天,我穿了一件新買的衣服,但它的復古設計卻迎來別人說我身材維持得很不錯的讚美,看的人說:「連這麼久之前的衣服都還穿得下,真不錯!」她沒說這件衣服式樣舊的原因,有可能是狀態看起來新。我回頭想一下為這件衣服付出的代價,突然極悔恨,為什麼不把幾十年前的衣服全都留下,一一復出。不過,事實是,果真留下也穿不下,看的人還是暗暗會想:為什麼要這麼勉強的擠進那並不合體的空間。   衣服是容納身體的空間,人人對此的信心不同,所以才總要聽聽別人的看法與意見。我改變衣服空間的方法是坐下來縫兩針,解決這種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煩惱。   小時候,安安靜靜縫一個下午的衣物從來都不是奢侈的事。當我在十幾歲,漸漸對生活諸樣事物都敏感萬分的青春期時,那甚至是我跟大姨媽相處最安靜甜美、全不畏懼她的權威的一種方式。沒想到,生活的責任問也不問的紛至沓來,我越來越忙,能花心力在縫紉的時間越來越少。但縫衣與游泳、騎單車的問題一樣,會了就永遠不會忘。   有一段時候,我好想把自己那種「為生活而會」的體會傳給小朋友,但慢慢的,我知道課堂學習對他們也只構成一種體驗,或成為技術的旁觀者而已。突然省悟了,我所經歷的生活,我所擁有的想法,並不是因為我是一個特別的人,而是因為那是個特別的時代。哪裡特別呢?簡單的說,也許就是當我們看到一個搖搖欲墜的扣子時,一定會盡快穿針引線把它縫牢的直接。   結婚三十年來,為自己縮放一下不夠合身的衣服是自己能穿得好看一點的美感改善,而幫Eric 檢查襯衫紐扣夠不夠牢,褲腳的縫線有沒有鬆脫,則是最讓我在家事裡意識到安靜當個妻子的美好。我好喜歡「縫補」這兩個字,在衣服一季季上市,流行拖著思想跑的今天,把鬆脫的配件縫緊、把拉開的裂隙補好,不只表達了使衣服更完整的力量,更使我相信對待情感也要這樣注意著修改縫補,才能感受它的堅實耐用。
外食
  我在鄉下長大,因此外食不是原生家庭經常有的生活飲食方式。在成功鎮成長那十二年,在外用餐的記憶,只有在過年前,全家徹底大掃除之後,母親因為無法撥空帶我們做飯而帶我們在外吃飯。另一方面,也算犒賞我們齊心協力掃除的辛苦。十二歲之後,因為父親調職,我們的住家遷回台東市。雖然台東市比成功鎮大很多、熱鬧很多,外食的花樣也多很多,但因為那時家中手足都外出就學,難得回家的日子,更成為母親唯一可以用她的食物撫慰我們的機會,外食的機會還是少。   總是「在家吃飯」的我,卻嫁給從小「經常上餐廳」的Eric。我們婚後小家庭的生活,之所以磨合成如今的模式,應該跟習慣「在家吃飯」的是我,而不是他有很大的關係。傳統上,女性因為是主中饋的角色,無論在意願與實踐上都更容易影響新生家庭的生活模式。   在家吃飯的常態,使我的「外食」有了比別人更複雜的心情。我有時雀躍,有時厭膩,有時為了非外食不可而感到失落。   概括說來,人會外食的原因不外乎兩種:一是遠庖廚,另一是打牙祭。隨著時代與社會結構而改變的生活方式,不下廚的原因,又變得更加複雜。有可能是設備的問題,是時間的問題,或是經濟精算過後的選擇。外食既可以是一種代勞,也可以是飲食經驗的探索,而我的複雜心情也就起因於此。   當外食是一種經驗探索時,我的心情當然是興奮的。飲食研究,是我的工作範圍之一,美好的外食經驗,是能力與眼界增長的方式。但如果是因為工作忙到時間完全周轉不靈,或身心疲倦得無法再理一餐時,外食的代勞對我來說,在情感上並沒有輕鬆的解放。我難免以妻子的身分檢視自己的責任感,因而產生微微的愧疚之意。每當我跟Eric 提起這種心情時,他會拍拍我,用一句很俏皮的話來使我寬心:「非常時期,有非常的做法;不要想這麼多。」   非常時期的另一種狀況,是旅行在外的時候。我很害怕出門的日子太長,餐餐得在外解決的生活。再新奇、再美味,久了也感到膩味。我不是對食物感到膩,而是心裡不踏實,所以只要是超過一個星期的行程,我總會非常想家,也非常想念自己簡單下廚,飯後洗碗的日子。   居家的日子中,偶而也會有乘興而起,想要出門隆重吃一餐的時候。那種外食,是婚後持續的一種約會方式。刻意的打扮,精選的空間;點什麼菜呢?根據三十年來的經驗是,看完菜單後的Eric 一定是說:「你全權處理。」接著,他會先點兩杯酒,假裝我們是共飲,但他通常只淺嚐第一口,關注著我的杯子空了之後,再巧妙的對調過杯子;這時,我們會相顧一笑,心知肚明的再次舉杯。在舉杯裡,好好享受著我們從日常生活裡,特意找出時間外出的一餐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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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資料

蔡穎卿(Bubu)

1961年生於台東縣成功鎮,成大中文系畢業。目前專事於生活工作的教學與分享,期待能透過書籍、專欄、部落格及習作,與大家共創安靜、穩定的生活,並從中探尋工作與生命成長的美好連結。另著有:《媽媽是最初的老師》、《我的工作是母親》、《漫步生活--我的女權領悟》、《從收穫問耕耘,腳踏實地談教育》(與洪蘭合著)等書。

基本資料

作者:蔡穎卿(Bubu) 出版社:時報出版 書系:作家作品集 出版日期:2017-06-30 ISBN:9789571370507 城邦書號:A2201939 規格:平裝 / 單色 / 304頁 / 14.8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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