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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力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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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願力的財富

  • 作者:釋心道
  • 出版社:橡樹林文化
  • 出版日期:2013-09-18
  • 定價:42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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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適用活動
【2018聖誕月】聖誕老公公把禮物藏在花園裡

內容簡介

◆隨書附贈心道法師念誦《大悲咒》CD 心道法師首度暢言修行祕辛! 一位滇緬戰爭的孤雛,以無盡的願力,為有情搭起親近佛法和禪修的橋樑,慈悲接引遭逢人生困厄的人們。 本書披露心道法師出家前,當過水泥工、賣過檳榔、當過臨時演員、米店夥計的精采歷程,以及出家後在墳塚荒山修行,克服恐懼與孤獨,突破身心的極限,達到歡喜自在的完整心路。 「觀念,是真正的財富,也是世俗財富的關鍵!觀念對了,就有好運氣、好善緣,就有好的開始。願力,就是好的觀念;就是一念之間。 小我的願力到大我的願力,不管大小,不管凡聖,都是一心之間。心量有多大,慈悲就有多大;慈悲有多大,福報就有多大,所以我們學佛,要學習大心量、大願力、大慈悲。 「諸惡莫作,眾善奉行」就是要找到慈悲的價值,以大悲水去灌溉一切緣起,要有大願力。「自淨其意」是如何修心養性,如何明心見性,從明心見性到遍智的緣起,成就佛道這「一即一切、一切即一」,不可思議的境界,就是成就心靈與物質共生、一如、不二的真如世界。 願力是善的財富,學佛是種植、耕耘善的財富。「諸惡莫作,眾善奉行,自淨其意」就是願力的財富。」 ──心道法師 ◎心道法師十願: .第一願:願,世界遠離戰爭 .第二願:願,緬甸保持佛陀傳承 .第三願:願,人心知恩感恩 .第四願:願,生活不離般若 .第五願:願,與自然和諧共生 .第六願:願,工作種福田、生活即是禪 .第七願:願,回歸佛陀的圓滿教育 .第八願:願,逆境中時時處順 .第九願:願,宗教作和平橋梁 .第十願:用禪,釀造和平的DNA

目錄

【作者序】 大願力,大福報──心道法師

【採訪序】 因為相信,願力就能成真──呂政達

◎第一願:願,世界遠離戰爭
 .我是戰爭的產物
 .佛國緬甸的失落
 .戰亂中的幸運兒
 .生死只差一步
 .招引忠魂回歸故里
 .台灣哺育我
 .多元宗教的記憶體
 .集中營的極端仇恨
 .波希米亞的戰火混沌
 .捨命換取修行

◎第二願:願,緬甸保持佛陀傳承
 .供養萬僧回饋緬甸佛國
 .印象模糊的文化古國
 .全球化擠壓變形的窮?
 .緬甸禮敬僧侶的制度
 .我的緬甸「身分證」
 .獨步全球的內觀傳承
 .佛陀的教育,不偏廢

◎第三願:願,人心知恩感恩
 .感恩知足是社會最大的軟實力
 .天生我材,簡單就快樂
 .決志尋找生命的終極
 .回歸靈性就快樂

◎第四願:願,生活不離般若
 .般若是母親,閉關養慧命
 .四念住心,遠離恐懼孤獨
 .一路到底,真相大白
 .墳場是道心的加工廠
 .墳場是道心的加工廠
 .般若就是降魔刀、智慧劍
 .儲蓄成就的基因,解碼掃毒記憶體

◎第五願:願,與自然和諧共生
 .佛教的環保是共生慈悲一切
 .禪是無住無相的身教勞作
 .支持一個全球倫理的架構
 .找回本來無生的道場
 .觀音訂走的地方
 .提水作務的斷食關
 .環境豪華不好修道
 .接緣接心接福氣
 .以法為伴侶,以願力為命

◎第六願:願,工作種福田、生活即是禪
 .懷念淨慧老和尚,兩岸佛教共契生活禪
 .佛陀舍利來到靈鷲山
 .第三代摩訶菩提樹聖植
 .禪師一天怎麼過?
 .〈大悲咒〉啟動心的巨量
 .三乘都是為了成就佛乘

◎第七願:願,回歸佛陀的圓滿教育
 .聖俗的轉換機制
 .禪,挽救失業率?
 .以四期教育,攝宗歸教
 .願力,窮人的點金棒
 .出家為徹悟本來、人天擁戴
 .出家分四等,要做人上人
 .三藏十二部都是佛陀的智慧財產

◎第八願:願,逆境中時時處順
 .聞聲救苦、逆增上緣
 .慈悲百分百
 .順逆都是無所緣空性

◎第九願:願,宗教作和平橋梁
 .二戰後帶來全球化浪潮
 .巴米揚大佛毀於一千五百年後
 .從九一一到一一九的反思
 .宗教對談的故事
 .從心的相對性到絕對性
 .神父禪師的故事

◎第十願:用禪,釀造和平的DNA
 .宗教共生共榮,醞釀和平基因
 .從一個人走出來
 .回小向大的僧信利生循環
 .禪,是跨宗教的好幫手
 .生命和平的大學園

【附錄】觀音菩薩簡要日誦修持法

序跋


大願力,大福報

  觀念,是真正的財富,也是世俗財富的關鍵!觀念對了,就有好運氣、好善緣,就有好的開始。
  願力,就是好的觀念。就是一念之間。
  小我的願力到大我的願力,不管大小,不管凡聖,都是一心之間。心量有多大,慈悲就有多大;慈悲有多大,福報就有多大,所以我們學佛,要學習大心量、大願力、大慈悲。
  我們可以學習聖者怎麼變成聖者,他是怎麼去發願、怎麼去愛心、慈悲、照顧眾生,做到鍥而不捨的生命關懷,所以他們得到群眾的信任與愛戴,成為一個守護眾生、守護心靈價值的聖賢。
  眾生都是很現實,要看到好處才要,沒有好處不會走,所以現實沒有不好,但是重點是要看徹徹底底的好處,才是「真現實」。
  學佛才會看到「真現實」,讓我們體悟到「你的生命要做什麼?」當你體悟到你與眾生生生世世密切相關連的一切,這一切記憶的連結網絡變成一個生命共同體,就是因果。因果連結就是彼此輪迴善惡好壞的一種意識現象,這就是世界。
  你要怎麼了解這因果的基因學,生命網絡環扣生命記憶,形成生命的大輪迴,所以當你瞭解到,一念善惡都會牽連到生生世世無盡的生命關係的好壞,總歸自己在受用,所以,你只有「諸惡莫作,眾善奉行,自淨其意」。
  「諸惡莫作,眾善奉行」就是要找到慈悲的價值,普遍以大悲水去灌溉一切緣起,要有大願力。
  「自淨其意」就是如何修心養性,如何明心見性,從明心見性到遍智的緣起,成就佛道這一即一切、一切即一,不可思議的境界,也就是成就心靈與物質共生、一如、不二的真如世界。
  願力就是善的財富,學佛就是種植、耕耘善的財富。「諸惡莫作,眾善奉行,自淨其意」就是願力的財富。
  這本書,希望把我的願力故事供養給大家。

內文試閱


天生我材,簡單就快樂
  人生的每個階段,不管我在哪裡,做什麼樣的工作,對我,都是無處不快樂的,快樂總是隨著我。比如我從緬甸隨軍隊來到台灣時,被分配到成功嶺,軍營旁有很高的牆,我們常翻牆跑出去,到城裡打彈子、買冰吃,我拿到的錢都花在吃冰上,回來後當然會被罰,在大太陽底下罰站。小兵有小兵的樂趣。

  退伍後,我曾在桃園九龍村那一帶當工人,每天打水泥、扛沙包、挖磚頭,我們把煮飯包給一名歐巴桑,每天做完工回家,她就弄飯給我們吃,每天出門她就弄飯包給我們帶出去,每個月給她一次錢,也很好過日子。

  這樣,有人後來問我,「師父啊,每天抬水泥包,做粗工會不會覺得苦?」我說不苦。他們就繼續問?「那師父如果你能夠那麼快就轉不苦,為什麼後來要出家?還需要出家嗎?」我說這個就是為了尋找到生命的一個始終的地方,就是要找到一個生命的意義,找到一個有意義的生命,所以,這個簡單快樂是快樂,跟找到生命意義是兩個階段。

決志尋找生命的終極
  二十一歲到二十五歲出家前這幾年間,我就是打工流浪,沒有固定工作。我還去過一個包清潔廁所的地方打工,那是在台北,每天老闆會去包廁所回來分配,我就去掃廁所,掃一個廁所拿十五塊錢,老闆拿多少不知道,但做了半年又累又沒意思,老闆喜歡看脫衣舞,有時帶我們去,他拚命往前擠,要我們在後面看看警察會不會來,我也覺得無聊,後來就走了。那時候,就是覺得民間很純樸,很好,也看到很多角落的人。

  一九六九、七○年,我在桃園龍潭的茶葉工廠做過。剛去報到時,那個老闆掛著一副大眼鏡看著我,每一次我做工作都很老實,不會偷工,他就很喜歡我,人家都回去了,他說:「你,留下來做長工吧!」那時,要做個長工是不簡單的,其他人都只是做臨時工,他卻要留我當長工,那時候,我一個月的薪水就可領一千八百塊。

  在饒河街的米店期間,那個老闆對我很好,還要幫我存錢。我很老實、不偷懶,每一次他們出去玩,他就叫我在家裡幫他們顧店,有人叫米,我就會登記、記賬,做得井井有條。但我存了一萬塊,沒多久就花光了,給好朋友李逢春啊,他們借去就花光了,老闆說我這樣不行。我遇到的都是像這樣的好人,很少壞人。純樸的人不會亂想,每天就是過日子,當下過日子,問我「還要什麼?」沒有什麼了。就是沒什麼苦,就是在安定裡,但是禪修是我沒有斷過的習慣,一天過一天,慢慢會開始覺得說「這是我要的生活嗎?」會一直想到當初退伍,本來是要把修道當志向,可是現在安定以後,漸行漸遠。

般若是母親,閉關養慧命
  我第一次閉關是在外雙溪蘭花房,然後長達十一、二年的閉關,開山後,開始忙碌的弘法行程,我還是七天、十天這樣斷斷續續閉關,到現在每年還是閉四個二十一日的關期。

  開山後比較長的一次閉關是二○○六年,用了一年的時間。那時宗博已經開館了,我想已歷經二十幾年的弘法利生,需要好好整理一下,過去一直往外,為了建博物館,就像演一齣戲,應該回歸本山,團體要調理好,所以整個接回來,回頭來重整本山的精神。二○○七年以後我就固定每年四個二十一日禪關,修〈大悲咒〉。

  我覺得修行與弘法、弘法與修行,就是般若的「舒」與「卷」,是一種細膩微妙的生活觀照。但是要生活與般若、修行跟弘法打成一片是不簡單的,如果加工不夠,是般若?還是習氣?含糊籠統的,處世也紛紛擾擾的,有時俗化到搞不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到後來往往忘失了菩提心。

  有時看看這些弟子一路忙於利生事業,漸漸趨向世俗習氣而不自知,生起煩惱跟世俗人一樣,五毒毛病一樣也不少,沒有回觀反照的能力,講道理會,實際只是世間一套,檢討別人多,反省自己少。都要把他們拉回來,無論在家出家,都拉回到修行的本位,再回歸、再禪修、再出發。我在道場就是規定弟子一年四季禪關。

  這禪修,要坐足時間、做足功夫,功夫做不夠就沒力道,心的沉澱度不夠,般若正觀生不起來,只是一個理念或想法,遇到問題會耍嘴皮子,沒有辦法實際轉化。修行弘法、弘法修行要能夠一體,要透過戒定慧的加工來轉換才有辦法。閉關就是加工廠,訓練這個心的轉換功夫。即使功夫有了,還是要每天有保養身心的日課,每年都要有閉關溫養沉澱的時間,這閉關就是加行。

  我從十五歲開始禪修,我本來就喜歡打坐,一打起坐精神就來了,那時在軍中,常常在蚊帳中坐,每天至少坐一兩個小時,有時整晚坐,十五歲自己開始練,也沒有人教,自己看書,練習呼吸法,那時候,我跟同學也試過道家的練丹,練丹田,練武功,結果太用力,得了疝氣的後遺症,所以這打坐是要有經驗的老師來指導。

  閉關前,有幾項練習是必要功課,首先就是要練腿,我從打坐起,就一直在練腿。其二,就是要習慣獨居,習慣一個人修行的滋味,喜歡這份孤獨。

  出家就讀叢林大學,我也早晚都打坐,上課也是打坐,晚上回寮也不倒單,只要有時間,都是用在打坐上,由於氣機發動,要一直禪坐調理,身體裡面出現很多變化,後來早晚課不太去了,乾脆就跟常住請假,那時一個因緣就到了外雙溪,借一位道友遠光法師俗家的蘭花房閉關。

  在蘭花房這偏僻無人的地方,開始打坐練腿,一直練腿,練習慣閉關,就是習慣自己一個人,要喜歡上這個孤獨,要除去那個打坐時候的很多痛苦,但還沒有到一天坐十七、八個小時。

  早期時閉關身體承受很大的痛苦,像是腳的酸、麻、腫、痛,不過生理的痛苦終究克服了,心理的痛苦又伴隨而來。一切離苦得樂都是要花很多時間才換來的。平常有事做就好了,獨居時沒事做,什麼資訊都沒有,什麼交談都沒有,到底外面發生什麼事情?你會覺得很恐慌!恐慌自己一個人,什麼保障都沒有,就是感到痛。

  後來慢慢一直坐,坐的時候就是看,要把佛法的觀念拿進來去看、去參悟,從這裡去除內心的障礙、孤獨的障礙。

  那個孤獨,就是關在一個房間中,因為孤獨,什麼都沒有,就會促就思想的活動。這個時候,思想沒有辦法找到習慣的連接點,所以是很恐怖的。還有這時也很會觸景生情,很容易感慨,然後流淚這樣子。


  《雪洞》的作者丹津葩默在雪山山洞閉關多年。出書前,她曾來靈鷲山上造訪,我們就閉關的歷程交換意見。丹津葩默閉關時遇到了野獸和蛇、強盜等,她是一位令人尊敬的修行者,因為在西藏女性要這樣面對孤獨、克服嚴酷的環境長期去閉關,很少,也很困難,因為幾乎所有大修行成就者都是男性,仁波切也清一色是男性,女性行者比較被輕視,修行條件很不足。她很關切女性行者的修行條件,想幫助她們改善修行環境,所以她就親自去雪山閉關體驗。現代人要有她這樣的道心、勇猛心,真是稀有難得,但我也安慰她「佛性是男?還是女?」「成就是沒有分男女的!」她也笑了。要能夠好好閉關,要很多助道緣、資糧,更何況女性行者。她的閉關遇上很多考驗,我也是呢,我還遇到了鬼。

  早年的台灣墳場,不像西方墓園環境這麼乾淨、清爽,仍很雜亂,在那裡打坐還要忍耐屍味,還有鬼。

  從外雙溪後,我主要一段閉關來到了宜蘭。那時我向佛光山告假,後來星雲大師說:「你想閉關,那到雷音寺好了!」我就到宜蘭念佛會、雷音寺,再轉到礁溪圓明寺修行。圓明寺是清末蓋的古廟,也是星雲大師早年住過的地方。

  圓明寺附近是墳場,在老廟閉關時,我遇到鬼。半夜鬼來敲門,然後早晚都自動開門。早上六點,我聽見刮木門的聲音,他們來開門了。晚上六點,他就來關門,木門上又刮著響,他們死敲門,就是拚命的敲門,我起初還以為是山下的人來給我搗鬼,拿起一根棍子和手電筒,打開門,什麼人影也沒有,只聽到腳步聲一直跑、一直跑。還有就是蛇多,夏天蛇脫皮,就到處掛,掛得到處都是,晚上牠們四處亂竄,我就在蚊帳裡面看著牠們到處亂竄。

  有一天,晚上我打坐,突然很大「碰」的一聲,奇怪什麼東西山崩地裂一樣,一看,廟塌了!壓到佛壇那邊,我這邊沒有壓到,就這樣倒了,太晚了,我就繼續打坐,也沒有出來看,第二天一看,哇!原來廟倒掉一半了。後來我就只好搬到附近靈骨塔。

  那是圓明寺的靈骨塔,那緣起蠻好的。在圓明寺時,先前有三兩同住的道友,因為這裡鬼多、不勝擾,就先走了,也勸我搬,廟倒了,不能住,我才搬過來靈骨塔。我把廟裡的東西搬到靈骨塔去,把佛也搬去了。所以到骨塔時,剛開始有超凡法師跟我兩個人,有的就來來去去,到後來就剩我一個。

  我還是繼續在塔裡打坐,用曹洞的方法,這個方法要專一,專一坐就會有那個成果出來。這個方法就叫做「觀靈覺即菩提」,就是修心性的方法。禪宗基本上沒有什麼儀軌,主要一個就是觀照、一個是參悟。我是持觀照。生活就是很簡單。全部時間都在禪坐,不用看書,如果看書,禪坐時間就沒有了。所以,一上座就是二十個小時,累了就走動一下,再回座。日中一食。一頓就是六人份的電鍋飯,這是越南的淨行法師教我的吃的方法。

墳場是道心的加工廠
  當初為什麼到墳場修行?也是因緣。從雷音寺、圓明寺,再到靈骨塔,後來又到龍潭湖畔蓋了如幻山房、寂光寺,那裡也是塚間修的環境。我在這些地方時,都是閉關中。另外,我最崇敬大迦葉的苦行,我想效法頭陀行。

  墳場是一切世間的歸宿,沒有例外。住在墳塚間,時刻都在提醒自己面對死亡,還有冥界的干擾,這裡很容易生起出離心,很適合修持無常觀、不淨觀、白骨觀、如幻觀,對行者是精進勇猛大加持的地方。在這裡,世間一切都冷卻下來,所有身心都冷卻下來,剛開始來時,我看到有人出殯,常常還會跟著感傷,但轉頭就看到送葬的家屬又吃吃喝喝地若無其事,這生死好像一齣戲,戲落幕了就一哄而散,大家各奔前程。這個生死到底是什麼?「了脫生死」,是怎麼一回事?

  但剛到墳場的前三個月,心裡還是覺得害怕恐怖,鬼就像會「表演」一樣:鬼會哭,會捏人,也會顯現形,腳步聲,有時睡著,他們會把你搬出去,我就持〈大悲咒〉對治才好過些。所以一開始當然怕啊。這幽冥世界跟人間的磁場是很不一樣的,不喜歡生人的氣息,所以人住進來,會干擾他們,是不受歡迎的。我跟超凡法師兩個人,他身體不好住在裡面,我就在外面打坐,當他們在講話時,我說:「你聽到沒?」他就說:「我在欣賞啊!」

  這段時間,你會感受到他們的苦,鬼的命很長,所以塚間修,要有很大的決心才可以住得下去。我每天都迴向給他們,我發願度這些三惡道,我就跟他們說:「你們不要干擾我,我修行成就度你們。」然後我說我每天念《金剛經》迴向給你們,之後「成交」,然後他們護持我繼續禪修,靈骨塔整個磁場就轉變,幾個月後就彼此適應了,一年後就非常舒服了,感到寧靜安詳。

  我偶爾還會回去佛光山上看同學,那時,就騎著同學湊錢買給我的一台破摩托車出去。騎到台北,再換火車下南部。但還真是奇怪,差不多住上七天後,再住下去,身體就會出現徵兆,有些疑難雜症又不是病,一會兒腳腫,一會兒頭痛,就是有那個部位會很不舒服。還有常常是三個出家人的鬼會來,我就知道,他們派來找我「回家」了。他們下半身沒有,膝蓋以下就沒有了,看不到,男的,灰袍,每一次只要沒回去,他們就來找。也許我出家人,所以他們就派三個出家人的鬼代表來找我回去,好像他們也護關心切,我就會趕快回墳場去。

  騎著摩托車,一路就這樣空空蕩蕩的回到墳場,已經晚上十二點,在寂靜的墳地,覺得這個地方像放暖氣的一樣舒服,黑黑的,氣場又寂靜、又柔和,很像回到了爸爸媽媽在等著你的家。感覺很安全,很像真的回到了家。

  有時黃昏時,我在骨塔打坐,他們也會來要加持、皈依,排隊排得長長的前來,有的穿著古代的衣服,老婆婆和婦女都有,有的沒有手、沒有腳的,什麼樣都有,我也輪流一個個的為他們加持,有的會穿海青行跪拜禮,隊伍排得很遠,看都看不到盡頭,跟真實的一樣。

  現在只要我閉關照片所在的地方,就有那個吉祥的磁場,還是很有用的加持,好像這些無形眾生都會護持,走到哪裡都走得通,這些眾生是無國界的,他們哪裡都有,他們也是護持修道人的,可能是那時我在塚間修的承諾、願力感應而來的。所以你只要真心、正念、精進去修道,鬼神都會擁護你。

  後來,我離開靈骨塔後,他們也就沒有來找過我了。我在靈骨塔時期,禪定的功夫已經很深,我覺得如果繼續住下去,那裡會是大成就的地方,可惜有些障礙干擾出現,我就搬走了。後來我找到礁溪龍潭湖畔閉關,蓋了一個簡陋的茅篷「如幻山房」繼續閉關,那裡也是墳場,我每天禪修十八到二十個小時左右,還是只有日中一食、吃幾碗米飯。

延伸內容


因為相信,願力就能成真
◎文/呂政達

  二○一三年四月二十八日上靈鷲山採訪心道法師,為《願力的財富》一書做總結,當日身體相當難受,勉強支撐。
  兩日後,腹脹如鼓,送往醫院急診,發現腎功能不足,住院兩週,開啟我的洗腎人生。醫師囑咐,若不想洗腎,就得等待換腎。從此,等待一顆新的腎,成為我的願力。
  住院期間,初次洗腎,要在床上躺四個小時,接受血液在體內奔流來去的況味。初時懊悔沮喪,無法安臥,遂想起心道法師在寧靜運動的教導,眼觀鼻,鼻觀嘴,嘴觀心,心無所觀。「綁」在床上反覆誦念,身體不得動彈,只有心仍然竄亂,意識流奔走不輟。在漫長似乎永無止境的時日裡,我時時默念心道法師教過的口訣,試圖讓心回到原點,因而度過了住院那段時間。
  出院將近一個月後,我已開始固定洗腎,又在一個初夏的夜晚上山訪心道法師。心道法師慈悲關切我的病情,我誠實回答:「我從沒有想到會」心道法師接著說:「面對生命的無常。」但這就是人生的功課,必須以自己的身口意去受此業,同時只有以堅定的信心和意志力,度過這場功課。   那時訪談已近尾聲,我們步出祖師殿,也就是靈鷲山最早的建物,一切一切的起源。就在此殊勝莊嚴之地,接續了我個人的願力,這絕不是偶然,日後,我在漫長的洗腎床上,常常想起那夜心道法師慈祥的眼神,他傳達給我的克服疾病的力量。
  每個人的願力都是不一樣的,於我現在,當然是抱持身體能夠重生起動的願力,而心道法師自少年刺青發「不成佛絕不休」的心願後,到建設起靈鷲山的這三十年,每個願力都是綿綿不斷、接踵來到的。願力的背後動力是相信,相信自己所做的,就是菩薩所要的。只要相信,就必能有成。於我,願力還有著「希望」的成分,希望變成一顆種子,並希望這個種子能夠綻放成花。
  告別心道法師,夜涼露重,想請師父止步,早些休息。但師父說:「我陪你走一段吧。」我們信步走到華藏海大殿,殿內燈火明亮,燃起種種香,莊嚴清靜,明天就要啟程往普陀山安奉的多羅觀音,以一身鎏金站立之姿迎對眾人,心道師父跟我說起鑄佛像的神聖功德,要我虔心參拜,他說:「你的願力一定會完成的,一定會有感應。」
  那一刻,彷彿我敗壞的腎也參與了這場合奏,順著心道法師安定人心的語音,跟我說:「加油。」
那一刻,耳邊響起從前讀彼得.柯爾賀的《牧羊少年奇幻之旅》時非常喜歡的一句話,那是撒冷之王對男孩說的:「當你真的渴望某樣東西時,整個宇宙都會聯合起來幫助你完成。」
  重新回到心道法師離奇的生命之旅,和從無到有、從有到輝煌的志業建設,他說,他的願力只要是觀音菩薩要的,就一定會實現。他從無一時一刻退念,從不間斷對觀音菩薩的信念。這個信,就是一切願力或得實踐的基礎。我想,師父啊,您的願力的背後有一整個宇宙在支撐。
  那夜,心道師父送我坐上車,又勉勵我面對自己的身口意之苦,要我勤念經、拜懺,終會有奇妙的感應。其實,就在山上的深夜,漁火稀疏,一月如盤,我的願力的感應已經開始。

作者資料

釋心道

釋心道   1948年生於緬甸臘戌省賴島山區的賴坎村,祖籍雲南。生長在戰亂的滇緬邊境,4歲父親離奇遇害,母親攜妹離散不知去向,之後隨姨丈開始長年流浪。   9歲為減輕家計而加入游擊隊,隨軍出入烽火,目睹人世的流離動盪,體認生死無常。期間親眼目睹阿羅漢飛越潭面的聖跡,在心中烙下了難以抹滅的記憶。   15歲接觸一貫道等信仰。初聞觀音菩薩聖號,感動不已,於軍中開始茹素,堅持己見從不間斷。   16歲自己在手臂上刺下「悟性報觀音、吾不成佛誓不休」「真如度眾生」等字,表達苦心修道的志向。   25歲於佛光山從星雲法師剃度出家,入叢林大學就讀,因傾心祖德苦行操履,遂離開佛光山僧團,獨自專志禪修。   36歲創立靈鷲山無生道場。以禪門心法為體,秉持「工作即是修行,生活即是福田」的現代生活禪理念,教育日漸增多的僧俗弟子。   1989年,41歲,籌建「世界宗教博物館」,以華嚴法界為志,推展世界和平理念。同年6月,創設「靈鷲山般若文教基金會」,推廣社會文教工作;11月,正式成立「靈鷲山護法會」,展開全省弘化教育活動;為奠定宗教文化研究的深化基礎,創設「國際佛學研究中心」。 相關著作 《聞盡》

基本資料

作者:釋心道 出版社:橡樹林文化 書系:眾生系列 出版日期:2013-09-18 ISBN:9789866409608 城邦書號:JP0077 規格:平裝 / 單色,部分彩色 / 352頁 / 14.8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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