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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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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本書徹底改變全世界人們對於死亡的理解,掀起探索生命的熱潮 為「死後還有生命」的古老傳說提供有力的印證 創下全美銷售超過一千三百多萬冊的驚人紀錄 「瀕死體驗」(Near Death Experience, NDE)一詞最早於美國在1975年提出,提出者正是擁有哲學和醫學雙博士的雷蒙.穆迪。 穆迪醫師的書剛出版的時候,醫界的科學家們冷嘲熱諷說瀕死經驗只不過是幻覺而已。而現在,科學已經站在穆迪醫師這一邊。 在本書中,穆迪博士表示,「瀕死體驗」指一個人的生命處於重病、突發事故而瀕臨死亡邊緣,歷經九死一生,又恢復意識後所訴說的不可思議體驗。 原本不相信人死後仍有意識的穆迪,在就讀哲學研究所時,第一次聽到著名的精神科醫生喬治‧李奇訴說自己不尋常的瀕死體驗:喬治在1943年曾死亡九分鐘,當時心跳呼吸都已停止,後來直接從心臟注入腎上腺素而甦醒。過程中,他看到軍醫為他急救、遇到光體、經歷如蒙太奇電影般交疊閃映的人生回顧,並感到無比的自在。後來李奇轉攻醫學,並專研於探討死後世界存在的可能性。李奇的故事在穆迪心中留下深刻印象。 多年後穆迪至北卡羅來納州一所大學任教,某天講授柏拉圖的「靈魂不滅」說,一位學生聽完課後表示,自己一年多前曾因車禍被醫生宣告死亡,經歷了一段奇妙旅程後又甦醒,而且之後的人生觀完全改變。穆迪發現這位學生的經歷幾乎和李奇醫生如出一轍,讓他不得不正視這個現象的存在。於是他積極在學生和親友間蒐集案例,並驚訝地發現,不論體驗者瀕臨死亡的原因及症狀如何,也不論社會地位、學歷、宗教、性別,大家的體驗竟有著共同類型,而他們都是心理正常、情緒穩定的一般人。他研究過一百五十個「瀕死經驗」的案例,為讀者揭露了死亡的真相。 根據他收集的資料與觀察,當事人在心跳停止期間的所見所聞,經過查證後都屬實情。比如看到加護病房內外醫護人員的言談行為、走廊上家人的衣著與談話內容。有位體驗者看到醫院不同樓層窗外的一隻藍色球鞋,另一位甚至在急救期間見到剛剛死去的親友。 穆迪並歸納出瀕死體驗的「經驗」:靈魂出體、經過漆黑的隧道、遇見已故的親人或嚮導、快速回顧整個人生過程、有耀眼的光芒在隧道盡頭召喚等。 【專業推薦】 ◎黃榮村(中國醫藥大學校長) ◎陳錫琦(師範大學生命教育所所長) ◎曾煥棠(臺北護理健康大學生死教育與輔導研究所教授) ◎趙翠慧(台灣瀕死經驗研究中心負責人)

目錄

◎推薦序 黃榮村
◎推薦序 陳錫琦
◎推薦序 曾煥棠
◎推薦序 趙翠慧
◎推薦序 死亡是個複雜得多的東西 麥爾文‧摩斯
◎推薦序 一位正直誠實的研究者所寫的書 伊麗莎白‧庫伯勒羅斯

◎導論

◎第一章:死亡的現象

◎第二章:死亡經驗
•無以名狀 •聽到消息 •平安和寧靜的感覺 •聲響 •黑暗的隧道 •脫離身體
•和別人相遇 •光的存有者 •回顧一生 •邊界或界線 •回程 •告訴別人
•對生活的影響 •對死亡改觀 •佐證

◎第三章 以古喻今
•聖經 •柏拉圖 •《西藏度亡經》 •伊瑪努埃‧史威登堡

◎第四章 答客問

◎第五章 諸家解釋
•超自然的解釋 •自然的(科學的)解釋 •心理學的解釋

◎第六章 感言

◎後記 二十一世紀的瀕死經驗
◎作者識

內文試閱

第一章:死亡的現象


  死亡是什麼況味。

  自有人類以來,那是我們始終在問自己的問題。過去幾年來,我也一直有機會在廣大的觀眾前面提出該問題。我所面對的團體來自各處,從心理學、哲學和社會學的課程,到教會、電視觀眾和社團,乃至於醫療協會。基於這些公開場合的經驗,我可以說,這個主題總是讓人百感交集,無論是什麼情緒類型的人,或有過什麼樣的生命歷程。

  但是,儘管死亡是我們關心的問題,對大多數人而言,卻不知從何談起。原因至少有兩個。其一主要是心理和文化的因素:死亡是個禁忌的話題。或許我們只是下意識地覺得和死亡的任何接觸,即使是間接的,總是讓我們想到自己終究要死,感覺死亡近在咫尺,更真實也更可信。例如說,大部分的醫學系學生,包括我自己,第一次踏進解剖實驗室,即使是和死亡遠距離的相遇,也會覺得非常不安。就我而言,如此反應的原因現在看來廓然明白。回想起來,問題不完全在於我所看到的那個老師的大體,當然它的確讓我很不自在。我在解剖檯上看到的,是我自己死亡的象徵。無論如何,即使只是前意識,我心裡難免會浮現一個念頭:「我也會有那一天的。」

  同樣的,在心理層面上,談論死亡也可以被視為間接地接觸它。許多人會覺得,談到死亡無異於在心裡召喚它,讓死亡現前,而不得不面對自己難逃一死的事實。於是,為了免於心理的創傷,我們決定盡可能地規避該話題。

  難以啟齒談論死亡的第二個原因則複雜許多,因為它植基於語言的本質。人類語言裡的語詞大多指涉我們經由身體感官經驗到的東西。然而,死亡是在大多數人們意識經驗以外的東西,因為幾乎沒有人曾經見識過它。

  如果我們真的要談論死亡,就必須放下社會禁忌,以及因為我們不曾經歷過它而產生的根深柢固的語言學兩難。而我們最後總是選擇以委婉的類比去談論它。我們將死亡比擬成生活經驗中比較愉快的事,或是我們熟悉的事。

  最常見的類比,應該是死亡和沉睡的比較。我們告訴自己,死亡就像是睡著一樣。這個語言意象經常見於日常的思考和語言裡,以及各個文化和時期的文學裡。即使在古希臘時代,顯然也相當普遍。例如在《伊利亞德》(Iliad)中,荷馬將沉睡稱為「死亡的姐妹」,在柏拉圖的對話錄《辯護篇》(Apology),蘇格拉底被雅典陪審團判處死刑,他說了以下的話:

  (如果說,死亡只是無夢的睡眠,)那真是美妙的收穫了。如果要一個人找一個無夢沉睡的夜晚,和一生中其他的日日夜夜做個比較,要他仔細想想,一生中有多少個日子比那個夜晚更幸福的,我想……任何人都會發現那樣的日子屈指可數。如果死亡真的就像那樣,我就會覺得那真的是一種收穫,因為如果你如此去看,整個時間也不過是一個夜晚而已。

  我們當代語言裡也埋藏著相同的類比。讓我們看看「put to sleep」一詞。如果你帶你的狗去找獸醫,要他「put him to sleep」,你的意思應該完全不同於和你的妻子或先生一起去找麻醉科醫師時所說的話。有些人比較喜歡另一個相關的類比。他們說死亡就像是遺忘一樣。當人死去的時候,他會忘記一切悲傷,所有痛苦和煩惱的回憶都會被抹去。

  但是無論「沉睡」和「遺忘」的類比再怎麼古老而普遍,當我們真正面對死亡時,終究不夠恰當。它們只是以不同的方式在講同一件事。即使那是比較愉快的說法,其實都是在說,死亡是意識經驗的永遠湮滅。若是如此,那麼死亡真的沒有任何沉睡或遺忘的好處。沉睡是正面而愉快的經驗,因為人們會醒來。一夜好眠,醒來以後會更愉悅,工作也會更有效率。如果一覺不醒,那麼睡覺就沒有什麼好處可言了。同樣的,所有意識經驗的消滅,不只蘊含著抹去所有痛苦回憶,所有快樂的回憶也會被擦掉。如此說來,這兩個類比都不足以在我們面對死亡時給我們安慰或希望。

  但是有另一個觀點,它不認為死亡是意識的消滅。根據這個或許更古老的傳統,在肉體功能停止而終至毀壞以後,人類的某個面向仍然繼續存在。這個持存的面向有許多名字,例如魂魄、靈魂、心靈、精神、自我、存有和意識。不管你叫它什麼名字,肉體死亡後,我們會踏入另一個存在國度,這個觀念是人類最神聖莊嚴的信仰之一。土耳其有一座十萬年前尼安德塔人的墳塚。透過化石痕跡考古學家發現,古代人類將死者葬在擺滿鮮花的墳墓裡,意味著他們或許認為死亡是個該慶祝的時刻,死者正要從此岸度到彼岸。的確,地球上各地早期遺址的墳墓,都證明古代人們相信,在肉體死亡後,人類生命繼續存在。

  簡言之,我們原本關於死亡的性質的問題,有兩個源自古代傳統的對立解答,直到現在仍然很流行。有人說,死亡是意識的消滅,也有人堅信死亡是靈魂或心靈到另一個實在界的歷程。在本書裡,我並不想駁斥任何一個答案,只是要報告我個人的研究。

  過去幾年來,我遇到無數曾經經歷我所謂「瀕死經驗」的人們。我在許多不同的機緣下和他們相遇。起初只是偶然與巧合。一九六五年,我在維吉尼亞大學念哲學研究所,遇到一位醫學院的臨床精神病學教授。我一開始就被他的親切、友善和幽默給折服。後來我知道了他的許多趣事,更是感到驚訝,他曾經死過一次,前後約十分鐘,而他也訴說了自己「死去」的精采故事。後來我聽到他向一小群有興趣的學生講述他的故事。當時我非常震撼,但是我無從判斷這類的經驗。我將它「歸檔」在我心裡以及他的談話錄音帶裡。

  若干年後,我獲得哲學博士學位,在北卡羅萊納州東部的一所大學教書。在一門課裡,我要學生讀柏拉圖的《斐多篇》(#Phaedo#),那是一篇以靈魂不朽為主題的對話錄。我在講課中強調的是柏拉圖的其他學說,並未著眼於死後生命的討論。有一天,一個學生在課後跑來找我。他問我說,我們會不會討論到靈魂不朽的主題。他對這個主題很感興趣,因為他的祖母在手術當中曾經「死去」,後來她訴說了一個非常驚人的經驗。我要他告訴我她的故事,出乎我意外的,他所說的事件始末和幾年前那位精神病學教授的說法幾乎如出一轍。

  此時我開始主動去搜尋個案,也在哲學課程裡要學生讀一讀關於人類在肉體死亡以後繼續存在的主題。不過我盡量不在課堂上提及那兩次死亡經驗。其實我仍然抱著觀望的態度。我在想,如果那種說法相當普遍,或許我會聽到更多的故事,於是我繼續在哲學討論裡提到死後存在的問題,並且表現出同情的心態靜觀其變。結果令我訝異,一堂約莫三十個學生的課裡,總會至少有一個學生在課後跑來跟我說個人的瀕死經驗。

  自從我對這個問題感興趣以來,最讓我驚訝的是那些說法都非常類似,儘管敘事者來自不同的宗教、社會和教育背景。一九七二年我進入醫學院,當時我已經蒐集了相當可觀的瀕死經驗的描述,於是我開始對醫界朋友提到我非正式的研究。結果一個朋友說服我在醫學會發表論文,隨而引起熱烈討論。同樣的,每次討論結束後,都會有人跑來跟我談到他自己的經驗。

  我在這方面的研究漸漸廣為人知,有些醫師會告訴我哪些人死而復生,還有哪些人提到不尋常的經驗。在報載文章提及我的研究之後,也會有人寫信告訴我他們的經驗。

  到目前為止,我知道大約一百五十個該現象的個案。我所研究的經驗大致可以分為三類:

  一、被醫師宣告臨床死亡而後復活者的經驗。

  二、在意外事件、重傷或疾病中差一點死去者的經驗。

  三、有些人在臨終時將他們的經驗告訴其他人,而我輾轉得知他們的死亡經驗。


  面對一百五十個案例的龐大材料,我顯然必須加以簡擇。有些取捨是刻意的。例如說,雖然我發現某些第三類的說法和前兩類很類似,而且可以補其不足之處,但是我經常基於兩個理由而不予考慮。其一是我必須控制研究的案例數量;其二是我盡量採用第一手說法。於是,我訪談了將近五十個人,以便報導他們的經驗。其中,第一類個案(在臨床上顯然死亡的)當然比第二類(和死神擦身而過)更#戲劇化#。的確,每當我在演講時提到該現象,「死亡」的橋段總是人們最感興趣的。媒體的報導有時候也會讓人以為他們是我研究的唯一類型。

  然而,在挑選本書的案例時,我不想只提及「死亡」事件真正發生的案例。因為我們接下來會看到,第二類個案和第一類個案並無二致,反而是第一類個案的延續。再者,儘管每個瀕死經驗都非常類似,但是他們的環境以及敘事者卻大不相同。因此,我試著舉一個經驗的樣本,以反映其多樣性。明白了這個先決條件,現在我們可以去看看,就我所知,在死亡經驗當中可能會發生什麼事。

延伸內容

一窺死亡的一些樣


◎文/陳錫琦(國立台北教育大學教育學系暨生命教育碩士班教授兼教務長)

  死亡的話題,在我們的社會是一個禁忌,儘管如此,筆者小時候也時有耳聞某人死而復活的故事,可見人們對於死亡是害怕但又充滿好奇的。因為有死而復活的例子,所以台灣有人死後必須停放至少七天後才下葬或火化的習俗。每一個死而復活的人都有一段個人的奇特經歷,但是將這些事蹟收集成書並不多。台灣近年來已有一些瀕死研究的論文,穆迪醫師可說是開啟了此一研究的先驅。

  儘管每一個有過瀕死經驗的人所經歷的不盡相同,但是穆迪醫師將所訪談對象的瀕死經驗約略歸納出幾個現象:一、神識(靈體、靈魂)離開身體,沒有時空限制,可依心念立即到任何地方,盲人在這階段可看得見,啞巴可說話,聾子可聽得見。二、看見強烈的光,依其不同宗教信仰,對光有不同的體會。三、一生有如電影放映一般,一幕一幕閃過。經過這一個歷程的人,在回到人世後,對人生都有另一番體會,更願意對其他人付出愛心。

  筆者自小對生死問題即感興趣,常會思考「父母生我之前我是誰,死亡之後誰是我」,但是在農村保守的氛圍下,這是絕不可提起的問題。直至上了大學,對宗教稍有涉獵,才知一個人知道自己死將何去,是這一生最大的意義,它將影響一個人的所作所為。筆者曾針對大學生做過感覺自我接近死亡經驗之調查研究,所得之結果與穆迪醫師的訪談結果有部分相近之處,而且這樣的經驗對於當事者而言,都有其人生的正向影響。誠如作者所言:「因為我們對於死亡的認識,會對我們安身立命的方式有重大改變。」「未知死,焉知生,在我們得以一窺彼岸世界以前,是無法完全理解此生的意義。」

  筆者從事死亡教育、生死教育多年,常會以「現象緣起,本體性空」來和學生討論生命,生命的種種現象是隨種種因緣而變動,就其本體的性質找不到一個固定的相狀,因此假名為性空。每一個有瀕死經驗的人的經驗都不盡相同,現僅就瀕死現象提出一些值得思考的問題: 一、神識(靈體、靈魂)離開身體,看到自己身體在病床上,那麼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我呢?二、如果神識(靈體、靈魂)是真正的我,既然能經歷這麼多現象,那麼到底我有沒有死?三、神識(靈體、靈魂)到底有形相或無形相,如果無形相卻仍感覺自己仍有身體各部位,是否只是心的投射?即使是盲人,斷手斷腿的人,靈體卻絲毫不受損。五、能感受到靈體的「那個人」又是什麼?六、這一生死亡的經歷如果是如此,那麼在這一生之前是否也曾經經歷過?七、所見的光是相對的還是絕對的?如果是相對的,那麼就有自己與「光的存有者」的對待,如果是絕對的,自己與光是否就無差別了呢?

  筆者修習本書所提及的《西藏度亡經》幾年,每晚睡前都當作臨終來練習,透過對死亡的觀察,能夠體會人生的無常,對現有生命更加珍惜與把握,更透過對死亡過程的觀照,能夠更勇敢的面對死亡。

  本書的出版是一大突破,打破社會對死亡議題的禁忌,讓人能勇於談論個人對於死亡的看法與經驗,透過本書,我們得以一窺死亡的一些樣貌,或許能稍稍減輕內心中最深層的死亡恐懼。

瀕死經驗的經典之作


◎文/黃榮村(中國醫藥大學校長)

  在一九六○年代,英國心理學家 Donald Broadbent 讓「注意力」(attention)的研究變成為科學界令人尊敬的議題;另外一位更大牌的 Francis Crick (1962年諾貝爾生理醫學獎,DNA雙螺旋結構發現者之一),則在一九八○年代之後,讓「人類意識」不再是學界的禁忌題材,而成為今日的科學之星。同樣的,Raymond A. Moody 在一九七五年出版《死後的世界》(Life After Life)一書,並第一次定義「瀕死經驗」(near-death experience, NDE),因此而開創出一個過去一直因事涉神祕而被科學界擱置一旁的研究大領域。

  NDE與其相關的自我離身經驗(out-of-body experience, OBE),現在已是當代意識科學與醫學研究中的標準題材之一,我最近就看到一本由 Steven Laureys與 Giulio Tononi 在二○○九年所編輯的大部頭專書《意識的神經學》(The neurology of consciousness)中,已有正式討論OBE與NDE的專章。

  死亡是人生的最終問題,也是科學界最後未知的疆域之一。Raymond Moody 顯然不認為目前有任何可信的科學方法,可以證明有死後的世界,但他在三十多年前即有洞見,認定臨床死亡後經急救而復活者,或生命在一瞬間遭受嚴重威脅但仍倖存者,他們所講述的瀕死經驗,有助於對人類生命最後幾分鐘之真正了解。Moody以一百五十個案例為基礎並實際訪談五十人,由此定義出NDE的十五個共同元素:不可言狀、聽到有人宣告其死亡、平靜的感覺、聽到不尋常雜音、看到黑暗隧道、有離身經驗(OBE)、與靈物相見、見到亮光、人的一生一閃而過、經驗到所有知識存在的領域、經驗到光之城市、經驗到奇妙的靈、經驗到超自然的救贖、感覺到邊界或極限、重新回到自己身體之內(部分引自上述《意識的神經學》一書)。

  其中的OBE是目前神經醫學、臨床研究、認知科學研究得較多的課題,對造成自我離開身體的經驗之不正常大腦運作機制或相關的腦區損傷,皆已有初步的研究。OBE不只可能併隨NDE發生,它也發生在不同場合,研究者估計一般人在其一生中可能有百分之五的機會經驗過。NDE則因所包含的內容更廣,科學界的爭議與疑慮也較多,但仍應與大腦功能在瀕死當時受損或異常運作有關,由臨床上瀕臨死亡或生命曾遭受嚴重威脅者之相關資料,當代較保守估計在這些人身上發生NDE現象的比例約百分之六至十二。

  我個人在年輕二十幾歲時,曾因誤食超量的亞硝酸鈉昏迷十多個小時,在內科急救室睜開眼睛時,就有隧道式視覺與極強的亮光,雖與本書所寫的條件不盡相同,但有類似之處,對此我自有一套科學的解釋方法,不在此贅述,但若將該經驗說成是類似長久性感覺剝奪後所造成的幻覺,那是太過簡化問題。每個人對NDE的體驗不同,包括我自己的在內,也只不過是其中一個可能性而已,因此需要像 Moody 這樣多問問有類似經驗的存活者,才能勉強拼出一個圖貌出來。麻煩的是,對這類現象做過度引申或加入主觀想像的慣性,經常存在,過度引申之後常使該類經驗的科學事實變為難以追索,好在 Moody 是有警覺性的人,他盡量在設法避免掉入這個困境。

  在三十七年前出版這本書,需要勇氣與運氣,現在則需要大量的科學證據再加比對,但也不能以科學之名太過侷限這類經驗的解釋。不過不管如何,在另寫下一本大書之前,先看看這本三十幾年前的經典之作,是非常必要的。

一位正直誠實的研究者所寫的書


◎文/伊麗莎白‧庫伯勒羅斯(Elisabeth Kübler-Ross, M.D.

  我有幸拜讀穆迪博士《死後的世界》出版前的稿件,很高興這位年輕學者勇於寫下他的研究成果,將這類新的研究公諸大眾。

  二十年來,我一直陪伴著臨終病患,於是乎愈來愈投入觀察死亡本身的現象。有關臨終的歷程,我們已經知道很多,但是關於死亡的那一刻,以及病人在被宣告臨床死亡時的經驗,我們仍然有許多疑問。

  穆迪博士在書中提出的研究,將會啟發許多人,也證實了我們兩千年來學到的東西:的確有死後的生命。儘管他並未聲稱是對死亡本身進行研究,基於他的研究成果可以看到,臨終病患在被宣告臨床死亡以後,仍然能夠清楚意識到周遭的環境。這和我的研究不謀而合;我的研究採用死而復生者的說法,那完全出乎我們意料之外,也讓某些技術精湛、成就斐然的名醫跌破眼鏡。

  這些病患都有過飄出身體外面的體驗,伴隨著平和及完整無損的美好感受。大部分病患都意識到有個人來幫助他們過渡到另一個存在國度。大多數人也看到死去的親友來歡迎他們,或者是看到對他們意義重大的宗教人物,當然那要看他們信仰的是什麼宗教。正當我打算將自身的研究成果寫下來時,閱讀穆迪的書給了我很多啟發。

  穆迪博士可能會遭受許多批評,這些批評主要來自兩個陣營。神職人員或許會義憤填膺,竟然有人膽敢探究禁忌的領域。某個基督教派的宗教代表就曾經對這類的研究大肆撻伐。有個神父說那是「販售廉價的恩典」。其他人則只是覺得生死問題是盲目信仰的事,任何人都不應該質疑它。穆迪博士可能要為其作品回應的另一群人,則是那些認為這類的研究「不科學」的科學家和醫師。

  我想我們的社會正面臨一個轉型期。我們必須勇於打開新的窗子,並且承認現有的科學工具在許多新的研究裡其實是捉襟見肘的。我想這本書替心胸開闊的人們打開了新的窗子,給他們希望和勇氣去評斷新的研究領域。他們會知道穆迪博士的研究成果是真實不虛的,因為那是一位正直誠實的研究者所寫的書。我自己的探索,以及其他嚴謹的科學家、學者和神職人員的研究成果,都可以作為加強證據,我們勇於探究這個新領域,希望有助那些需要知道而不只是相信的人們。

  我樂意向胸襟開闊的人們推薦這本書,也恭喜穆迪博士勇於將他的研究成果付梓。

作者資料

雷蒙.穆迪(Raymond A. Moody)

享譽世界的學者、講師、研究員及暢銷書作家。維吉尼亞大學文學士、文學碩士及哲學博士。隨後取得西喬治亞學院心理學博士學位。一九七六年獲頒喬治亞醫學院醫學博士。 曾擔任喬治亞州醫院鑑識精神病學家。先後任教於北卡羅萊納州東部一所大學、西喬治亞學院、內華達大學拉斯維加斯分校。 出版過十二本書,累積銷量超過兩千萬冊,包括:Reflections on Life After Life(1977)、Laugh after laugh: the healing power of humor(1978)、The Light Beyond(with Paul Perry, 1988)、Elvis After Life(1989)、Coming Back: a psychiatrist explores past life journeys(with Paul Perry, 1991)、Reunions: visionary encounters with departed loved ones(with Paul Perry, 1993)、The Last Laugh(1999)、Life After Loss(with Dianne Arcangel, 2001)、Glimpses of Eternity(with Paul Perry, 2010)等書。 一九八八年,穆迪博士在丹麥獲頒「世界人道主義獎」。穆迪博士為「瀕死體驗」(Near Death Experience, NDE)的研究先鋒。

基本資料

作者:雷蒙.穆迪(Raymond A. Moody) 譯者:林宏濤 出版社:商周出版 書系:Discourse 出版日期:2012-09-03 ISBN:9789862722220 城邦書號:BK7042 規格:平裝 / 單色 / 256頁 / 15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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