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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蔣介石父子身邊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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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在蔣介石父子身邊的日子

  • 作者:王丰翁元
  • 出版社:時報出版
  • 出版日期:2015-12-18
  • 定價:38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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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四十年貼身侍從第一手見證 直擊蔣家三代宮廷生活與真實面貌 少年時代,我連做夢也沒有想過,自己會成為蔣介石父子的貼身侍從, 並且會一直伺候到他們壽終正寢的那一刻為止。 ——翁元 揭開蔣氏家族神秘面紗—— .從大陸敗退來台的蔣介石如何在台度過帝王般的晚年? .熱愛權力、形象強悍的蔣夫人宋美齡的廬山真面目又是如何? .努力營造勤儉愛民形象的蔣經國私底下又是什麼樣子? .蔣家政治生命為何斷送在蔣經國,真是因傳賢不傳子嗎? 不論你的政治立場為何,都難以否認蔣介石與蔣經國對台灣現代史的深遠影響。在那個威權統治的年代,沒有新聞自由,更遑論人民知的權利,於是兩蔣的形象被塑造得有如神祇般完美偉大;而在解嚴之後,兩蔣又被訛言攻訐,謾罵得體無完膚。人們長期以來用兩種扭曲且極端的視角觀之,使得紛繁複雜的神秘蔣家,更墜入迷霧之中,令人好奇又難解。在本書中,蔣氏父子的神秘生活和兩極評價,都在貼身侍從翁元的回憶下,逐漸剝離幽微隱諱的面紗,還原其真實且人性的原貌。 翁元身處的內務科,正如中國帝王時代的大內太監,無時無刻伺候著蔣氏家族及其近親。蔣氏父子的生活差異極大:蔣介石生活與古代帝王無異,夏天有人隨側搧風、洗澡有人代勞、至偏遠山區遊歷需人抬轎,連飲用水都要保持固定溫度。傳聞「香港有九七大限,宋美齡有九七大件」,蔣夫人宋美齡離台帶走的寶物,又豈只如此而已?而蔣經國生活節儉成性,行蹤神秘,不喜人伺候,但卻是一個天生的政治人物,人前人後呈現雙重性格。翁元更陪伴蔣氏父子病魔纏身的晚年,以及臨終前的急救,親睹強人的凋零。此外,蔣家複雜的宮廷政治、教育歧異和家族病史,更加速導致了多災多難的第三代衰敗。本書不僅還原了蔣氏家族原本的面貌,也帶給身處於自由環境的我們深刻的省思。

目錄

筆者序 第一章 大陸一瞥 第二章 揭開太子時代的序幕 第三章 走進蔣中正的世界 第四章 在蔣中正身邊的日子 第五章 蔣中正私生活搜秘:蔣中正的二十四小時 第六章 大內侍從秘辛 第七章 深宮傳奇:宋美齡的官邸生活 第八章 多事之秋 第九章 油盡燈枯 第十章 七海情緣 第十一章 蔣經國與蔣方良 第十二章 蔣經國子女恩怨情仇 第十三章 透視蔣經國內心世界(一):政治性格篇 第十四章 透視蔣經國內心世界(二):生活與親情篇 第十五章 難忘的七海印象 第十六章 漫漫長夜:纏綿病榻的強人 第十七章 蔣經國最後一段浮生歲月 第十八章 蔣經國逝世前後憶往

內文試閱

  第一節 悲劇一生談蔣孝文   為人父母的,對長子總是有著一種特殊的期許和眷顧,蔣經國自不例外。   蔣孝文,一九三五年生於蘇聯,他是蔣經國和蔣方良在蘇聯患難與共的歲月,生下的第一個孩子,所以,他們夫婦對孝文都有一種特殊的感情,看到孝文,就等於重現年少時代在西伯利亞大平原上那段最艱辛的日子。   蔣氏夫婦投下了大量的心力,可是,他們的收穫卻極其有限,孝文是生於憂患死於安樂的一個最典型的例子,在最艱困的時代裡,孝文越過大半個亞洲大陸,跟隨他的父母回到祖國,可是,到了台灣生活比較安定的那段日子裡,他卻發生了一連串出人意表的悲劇。   蔣經國對孝文的管教非常嚴格,只要孝文一犯錯,必然難逃蔣經國一頓訓斥,孝文也因而最怕父親。   記得我們在長安東路當侍衛的時候,晚上時常被蔣孝文叫去為他「推」吉普車,吉普車所以要推,倒不是說吉普車出了什麼毛病,而是孝文喜歡過夜生活,和三五好友一起通宵狂歡,那時大概他的玩伴當中只有他家裡有車,但經國先生對他管束甚嚴,只要蔣經國在的話,孝文根本不敢亂跑,可是到了深夜,孝文還是會趁他父親熟睡以後,偷偷摸摸地溜出官邸,然後要我們守在門口的侍衛為他開門,但是,又怕吉普車在院子裡發動的話,會吵醒蔣經國,就叫我們侍衛幾個人一起,為他把吉普車推到官邸外面的長安東路上,大概推到距離官邸大門有好幾十公尺遠,才敢發動引擎, 然後加速揚長而去。   在年齡上,我們只比孝文大五、六歲,所以,那時我們之間還很可以溝通,他也經常到我們侍衛的宿舍,和我們混得很熟,所以,他把侍衛住的地方和門房,當作他日常休閒的去處,下了學不是和同學好友出去玩的話,就是在我們的活動範圍,和衛士們膩在一起。   老先生對孝文這個長孫至為疼愛,老先生畢竟是軍人出身,所以孫兒們若是喜歡掄刀弄槍的,那他是最高興的了,而孝文從小就對槍支很有興趣,從高中時代,只要回到長安東路官邸更是槍不離手,經常見他把玩左輪手槍之類的武器,因為孝文這項「嗜好」是老先生鼓勵的,自然沒有人敢去制止阻擋他,老先生不但鼓勵他多認識武器性能,還鼓勵他去打靶、練槍法,因而孝文更是把手槍當作他隨身的寶貝,除了去學校之外,常常見他腰間拽把左輪槍。   某日下午,有位便衣衛士李之楚剛好下班,回到宿舍休息,一進門,就見到孝文一個人躺在床上耍弄著他的左輪槍,孝文看見李之楚進門,就喊了一聲:「不准動!」然後把槍口對著李之楚瞄準,李之楚平時也和孝文玩得很熟,以為孝文又是在開玩笑,就隨口一句:「唉!別隨便拿槍對人亂指,會鬧人命的!」蔣孝文大概一時失手,或者神情有些恍惚,手指突然不聽使喚,只聽轟然一聲,孝文竟然觸動了扳機,一槍剛好打中了李之楚的胸口,當場李之楚就倒在血泊中。   孝文大概忘了槍裡居然裝了子彈,更沒有想到竟然一槍打中了李之楚要害,當場大驚失色,大家聽到槍聲,心知不妙,立刻跑到衛士房間探個究竟,結果一看是李之楚給孝文一槍打傷了,大家看到情勢非常危急,李之楚中彈的部位是胸前,大家都認為他是凶多吉少,可是情況危急,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只有立刻送他去醫院碰碰運氣了,這時,孝文知道自己闖下大禍,已經嚇得臉色發白,愣在房間一角沉默不語。   送醫急救後,李之楚竟然奇蹟式的救活過來,子彈距離他的心臟據說只有幾公分近,只要子彈稍微再偏一點,他就沒有命了,李之楚和我是同年入伍的,也是浙江人,後來蔣經國大概怕有人說話,加上他那時的身體狀況,已經再不能允許他執行勤務,所以,蔣經國乾脆把李之楚想辦法弄到高雄的建台水泥公司去服務,一方面也算是為自己兒子的一時失手,向他表達一些彌補之意。   李之楚固然痊癒出院了,可是不少人擔心他傷勢太重大概活不了幾年,沒想到, 他不但活得好好的,而且還討了老婆生了孩子。   記得還有一次,我們隨侍老先生去高雄西子灣,孝文喜歡打獵,我就曾經陪他去高雄的壽山要塞的山林裡打獵,他是一個很愛面子的男孩,去打獵沒有什麼獵物回家,似乎很不甘心,我們侍衛還特地到山裡捉了一隻山羌,綁在地上,讓孝文在數步之遙的地方,用獵槍瞄準射擊,然後,他就帶著那隻被他打死的「獵物」,狀甚得意的回到住處,向老先生炫耀一番。   讀中學的時候,因為自己不愛念書,成績考得一塌糊塗,有好幾門紅字,那時成功中學的成績單都是用郵寄直接寄給家長,蔣經國在孝文上成功中學之前,曾經親自交代那時的成功中學校長潘振球,要好好管教孝文,潘振球是蔣經國在贛南時期的部屬,自然不敢違拗蔣經國的指示,可是,孝文畢竟是當時一般人心目中的「皇孫」,即使蔣經國親自交代、就算孝文有不好的地方,也不能說打就打、說罵就罵。   每次孝文知道學校什麼時候寄發成績單回家,就通知我們,要我們先收下來,我們侍衛當時也不清楚信封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但既然孝文命令,我們也不能不聽, 誰知道那些信件正是學校寄給蔣經國的孝文在校成績單。潘振球的確對蔣孝文的在校成績十分注意,在他連續注意了幾個月後,發現孝文成績每下愈況,這樣遲早會出問題,於是,他就寫了一封措詞和緩的信,給蔣經國向他報告最近孝文在校的近況, 以及最近幾次月考的成績,並且順便問蔣經國有沒有收到學校寄發的成績通知單,可是,這封信寄出去了好幾個月,蔣經國還是一點回音也沒有,這時,潘振球覺得事情有些蹊蹺,就直接去找蔣經國,親自向他報告這一連串的事情。   蔣經國聽到這個事情,心裡氣得不得了,回到家來就找孝文追問,孝文知道紙包不住火只好實話實說,蔣經國真是痛心極了,拿起棍子就朝孝文身上猛打,打得孝文是滿屋子跑,蔣方良聽到丈夫在打兒子,心疼不已,立刻出來制止,蔣經國還是拚命打,急得蔣方良眼淚汪汪,一旁拚命拉住蔣經國不准他動手打孝文,蔣經國無奈,只好放下棍子,可是他餘氣未消,命令孝文跪在地上不准起來,跪了一陣子,蔣方良心疼得不得了,又是一陣哭哭啼啼,硬是要蔣經國饒了孝文,讓他站起來。   從這點可以看出蔣經國夫婦在教育子女的態度上,是截然不同的,一個主張用斯巴達的教育方式,而他的母親卻忍不下心來嚴格管教孝文,甚至還和蔣經國唱反調, 或許,這也是孝文不能步上正途的原因之一。   就因為前面我說的推吉普車和代收成績單事件,蔣經國把孝文學壞的過錯全部記在我們侍衛人員身上,殊不知我們侍衛夾在中間,孝文下的命令我們豈有不聽的道理?可是,若是依從他的命令,難免要冒著被蔣經國責罵的命運,有時候我們真是左右為難。   後來,孝文從美國返台,而且已經和徐乃錦女士結婚,可是結了婚的孝文,個性並沒有因此穩定下來,反而染上酗酒的惡習,而且只要他喝了酒就會出些事情。   有次,大概又是為了和太太有點口角爭執,便出去喝酒解悶,那知道他喝醉以後,心中一時情緒不能發洩,就開著官邸的一部美制BUICK汽車,沿著中山北路一路急速奔馳,最後,因為他那晚實在已經爛醉如泥,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出了一場車禍,把那輛BUICK車撞得面目全非,連方向盤都給撞歪了,孝文自己也受了輕傷,門牙全部撞斷,滿口鮮血,後來只好全部裝假牙。   還有一次,大概也是和徐乃錦為了一些小事,大吵了一架,然後他就負氣出去喝酒,那晚,他也是爛醉如泥,在中山北路嘉新水泥大樓附近餐廳大鬧一場,別人怎麼勸他也不肯回家,蔣方良發現兒子不在,四處派人出去尋找,終於在嘉新大樓找到他,侍衛人員勸他回家,怎麼勸他還是不聽。   孝文以盛年就因為宿醉導致血糖過低昏迷不醒,後來雖然急救甦醒過來,可是腦部因而受損,他的一生就這樣毀在酒上,實在令人為之扼腕,在蔣家的嫡子當中,孝文相貌堂堂為人寬厚,如果不是喝酒誤事傷身,應該可以獨當一面、成就不凡,無奈造化弄人,夫復奈何?   孝文昏迷後有一天,蔣經國到醫院去看望臥病中的孝文,蔣經國望著昏迷的孝文,不禁悲從中來,不斷輕聲重複:「ALLEN!爸爸對不起你!」蔣經國的愧疚主要是因為孝文繼承了蔣經國從毛夫人遺傳來的糖尿病,此豈天命哉!   第三節 爭議不斷的蔣孝武   離開蔣家這段日子以來,我到現在還難以忘懷,一九八七年十二月十三日,也就是蔣經國死前一個月,蔣孝武結束台灣假期向蔣經國拜別的那幕情景。   那時候,種種跡象顯示,經國先生的病情愈來愈惡化,可是,現實逼迫蔣經國做出決定,讓二兒子蔣孝武遠離台灣,而孝武似乎也從醫生那兒,隱約知道蔣經國的病情,所以,那天中午,他在七海官邸吃過中飯之後,到蔣經國房間拜別,然後紅著眼眶走出房間,遇到了我,孝武眼淚不禁奪眶而出,他有些哽咽地說:「以後父親要你們多費心照顧了!」說完,就形容憔悴地步出官邸。不幸的是,一個月後,經國先生即逝世。   談起蔣孝武,外界總會不期然地想起不少政治事件,都和他扯上一些關係,但是,到底真相如何?現在他死無對證,也沒有人再去追究這件事情。   對孝武的印象,早源於孝武三兄弟小的時候,記得是孝武小時候,就聽過老先生講過,這個孝武啊!眼睛經常動不動就眨呀眨的,可見他是一個「計謀多端」、「鬼靈精」的一個小孩,孝勇小時候經常手上的零用錢動不動就給孝武給騙走了。   老先生習慣上會在逢年過節的時候,給一個紅包,給孝字輩的晚輩做鼓勵,有一次,老先生又發紅包了,孝武就跑去跟孝勇說:「阿弟啊!你有錢要多用!」他勸孝勇盡量用錢,而自己卻非常吝惜手上自己的金錢,有一次,蔣孝武中了一次愛國獎券,有人起鬨要他請客,可是他就是不願拿出一部分錢與大家同樂。   孝武的婚姻,也是蔣家公子當中,非常不順利的一個。   他的太太汪長詩,父親曾是中華民國駐歐外交人員,和孝武是在留學德國期間認識的,後來二人相愛就步入結婚禮堂,可是,卻因為孝武處處要耍個性,而和汪長詩走上仳離命運。   除了二人的倔強以外,他們年紀太輕也是一個重要因素。   記得在慈湖守靈的一個凌晨,忽然接到一通來自七海官邸的電話,說孝武的太太汪長詩要到慈湖來見她的公公蔣經國,大家都很納悶,汪長詩有什麼急事,什麼時候不可以見面,偏偏要在清晨見蔣經國,到底發生了什麼重大事件,一時之間,大家議論紛紛,可是等到汪長詩出現,大夥才知道,原來是汪長詩和蔣孝武鬧彆扭,情況鬧得很僵,所以非找蔣經國出面不可。   慈湖方面知道了大致的情況,在汪小姐沒來慈湖之前,就通知蔣孝勇,叫他前來做調人,希望能夠緩和孝武夫婦的僵局,可是,孝勇調停無效,只有請蔣經國親自出面了,汪長詩還是見到了蔣經國,蔣經國也承諾要負責找孝武,向汪長詩低頭賠不是,可是,孝武豈會如此軟弱,根本就不理會汪長詩到慈湖告狀這碼子事,對父親蔣經國的勸說也是有如耳邊風,根本聽不進去。   因為二人老是見面就吵架,最後只有走上離婚一途。   中國人勸合不勸離,尤其是官邸子女,若想要離婚的話,更是要被老一輩的人視為是離經叛道。蔣汪兩家親戚,當然都希望孝武夫妻的婚姻關係能夠繼續維繫下去, 所以莫不想盡了辦法,設法為他們挽回。   在親友的密切安排下,汪長詩準備給蔣孝武表現真誠的機會,於是她在從國外過境台北機場時,蔣家親戚就希望孝武能夠去機場接機,這樣,汪長詩在孝武給面子的情況下,還可以勉為其難地回到孝武的身邊,可是,那知道孝武對親友的苦心安排, 根本不領情,覺得自己是蔣介石第三代,妻子應該向我低頭才對,那有堂堂男子漢向女人低頭的道理。孝武根本連機場都懶得去,如此一來,汪長詩在機場等不著孝武, 憤而離開台灣,從此和蔣孝武分道揚鑣。   人的情緣,就是這樣奇妙,孝武和汪小姐離婚之後,二人反而成了好朋友,汪小姐每年都會固定在寒暑假回台灣,看看她的兒女友松、友蘭。   說起孝武的工作經驗,應該是在他和汪小姐結婚,回台灣後的事。   當年輕的孝武回到台灣時,老先生還在世,當時孝文情況不是太好,所以老先生對孝武的期待也就格外殷切,老先生希望這個留學德國的第二個孫子,能夠為蔣家爭口氣,因而把許多希望都寄託在孝武身上。他一回國,老先生就發布孝武當國民黨中央黨部的專門委員,這個職位和中央黨部的總幹事平行,一般大學畢業的青年,如果參加國民黨的工作人員招考,即使他的能力、學識、人品再好,即使是考上了,也只能從助理幹事做起,可是,老先生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了不起,還說這是要給孝武「磨練磨練」。   去黨部上班,他自己駕駛美製道奇吉普車來回。   後來,他由黨部轉到輔導會經營的華欣文化事業公司,當籌備主任,輔導會主任委員是趙聚鈺,趙主任是蔣經國老部下,對孝武焉有不關照的道理。   江南案,給孝武政治生命相當沉重的打擊,這亦是他出國避風頭的主因;但也有人認為,蔣孝武出國的另一個原因,是為了在國外比較能夠避免外來的一些干擾,讓他過著比較平靜的生活。   的確,孝武自從和汪長詩離異以後,他展開了他新生活的第一頁,在這第一頁的扉頁上,他認識了台灣籍的蔡惠媚小姐,這位年輕的台籍女士改變了他的後半生。   認識蔡惠媚之前,孝武私生活頗受外界關注,當然這些關注有相當一部分是帶著一種異樣的眼光在看待他,可是,在他認識了蔡惠媚後,卻奇蹟似的,改變了以往不為家人和外界認同的生活方式,在作為和生活步調上,都慢慢做了微妙的轉變。可見,愛情的力量實在微妙而巨大。   孝武離婚前,蔡惠媚原本是孝武和汪長詩女兒蔣友蘭的英文教師。蔡惠媚生長在台中望族,在經濟上,她根本沒有必要外出賺錢。   孝武為了追求蔡惠媚,據說花了十年的時間,才感動了蔡惠媚本人和蔡家。特別是蔡家本身是台中的大戶人家,根本沒必要去攀蔣家這門親戚,而且,台灣人對蔣家基本上是有著十分歧異的看法,加上孝武過去在政壇上的一些風風雨雨,蔡家自然早有聽聞,所以,女方家長對這門婚事,最早實在並不看好,要不是孝武苦苦追求,感動了蔡惠媚,恐怕這門婚事永遠都不會成功。   蔣經國對孝武的這檔婚事,非常重視,而且這是蔣家頭一次和台灣籍人士結姻親,自然更為重視,何況孝武有離婚紀錄,蔣經國怕孝武再有失足紀錄的話,勢必引起社會更為負面的批評,所以,父子二人為此曾經做了一番深談,當蔣經國明白兒子這次是真心要和蔡小姐在一起後,他才要孝武以蔣經國本人的名義,把蔡惠媚的父母請到七海官邸來,由蔣經國出面在官邸客廳準備茶點,招待了蔡家二老,並且藉著茶敘的時間,由蔣經國、蔣方良二夫婦,親口和蔡家二老把親事定下來,但是為了盡量減少外界干擾,婚禮決定在孝武駐節的新加坡舉行。   孝武在新加坡舉行的婚禮,由於蔣經國是不可能出國的,其他的蔣家親人也不可能前往,所以,蔣經國特地命令蔣孝勇代表全家,到新加坡去參加孝武的婚禮。   從整個人生經歷來看,如果說蔣孝武的性格不是那麼倔強,而且不發生江南命案,他是不可能就此從政壇上銷聲匿迹的,他的個性讓他在政治上的發展,受到了一定程度的侷限,更不幸的,在他結束出使海外生涯之後,卻突然在一次健康檢查中, 無故暴卒,他的死不但讓類似江南命案的案子變成懸案,而且也留下了許多的疑點, 為後人帶來更大的臆測空間。   蔣孝武死後,蔣家變成一門四寡,這個家族真是多災多難。   第四節 地下總統-官邸人員心目中的蔣孝勇   長安東路時代,我們奉派到蔣經國官邸擔任便衣衛士,上面給我們的任務分配是一個人負責帶蔣孝武,一個人負責帶蔣孝勇,通常,帶孝勇的那個同仁是比較辛苦的,除了他的年齡比較小,不好帶之外,孝勇的調皮搗蛋是一個重要原因。   孝勇小時候,像是一隻頑皮的猴子,不但玩刀玩槍天不怕地不怕,而且特別喜歡爬樹,早上給他穿的是一套新衣裳,下午已經玩得全身是泥,沒有一個地方是乾淨的,更絕的是,孝勇只要出去玩,身上總是到處是傷。而從小,孝武和孝勇每天打打鬧鬧,見面就打架,這二兄弟從小打到大,真是一對小冤家。   所以,負責帶他的同仁,不但要經常注意他的衣著整潔,而且還要保護他的人身安全,不能有一點受傷害的情況,否則誰也擔待不了這個責任,然而偏偏這些小孩既不能打也不能罵,所以,一旦他們調皮起來,任誰也管不了他們,只有任由他們胡鬧。   一直到孝勇讀軍校時,他還是校方心目中最棘手的人物。   在讀軍校時,孝勇最怕的人還是教育班長,如果孝勇在學校偷抽菸,被教育班長當場抓到的話,教育班長是不會理會他是老總統的孫子這樣的身分,照樣給他嚴厲的處罰,硬是叫他連菸帶灰一起吞到肚裡去,可是,他對軍校的校長和高層首長卻不看在眼裡,畢竟,這些人都是他父祖輩的部下,他有恃無恐,學校首長拍他的馬屁猶恐不及,怎麼可能對他有什麼太嚴苛的舉動。   後來,孝勇在一次訓練中,跌傷了腳踝,所以只好辦理退學手續,從軍校退學後,孝勇又插班進入台灣大學就讀。   因為蔣孝勇最懂得討好他的父親蔣經國,在表面上,他也是蔣經國最聽話、最乖的兒子,他不像孝武那樣倔強好勝,也不像孝文那樣孟浪衝動,他是蔣經國的子女中,個性上最像蔣經國的,但是,蔣孝勇背後究竟在做些什麼,蔣經國從來也不清楚真相。   一九七五年,也就是老先生過世以後不久,蔣經國處理國政實在愈來愈繁忙, 他自己的身體日漸虛耗。蔣經國意識到,自己的遺傳性糖尿病,雖有專職醫生負責, 為他診治,長期下來漸難控制,如果體力再不更有效益地運用,那將無異飲鴆止渴, 所以,他開始打算把一部分權力,尤其是私人的權力與工作,交一部份給兒子分憂解勞。   然而,蔣經國幾經考慮,在他三個兒子當中,已經臥病的孝文不用說,孝武個性上比較倔強好強,而且,性情上也不像孝勇那樣內斂、持盈保泰,孝武不懂這一套, 所以,如果孝武賦予重任的話,很可能會因為一時急躁,而前功盡棄。   最後,蔣經國還是選擇了蔣孝勇作為他的代言人,當然,他也清楚,以當時台灣的未來走向,台灣沒有充分的客觀環境,繼續走強人政治的道路,所以,他其實很早就有自覺,孝字輩的蔣家後代,是不可能在台灣的政治舞台上有所作為的。可是,蔣經國畢竟是跨越現代與傳統的過渡型的政治人物,他不可能像現代民主國家的政治人物,是「傳賢不傳子」的、是用民主程序決定一切的,他已經習慣了在台灣這塊地方呼風喚雨的感覺,如果,有朝一日他失去了現在擁有的一切,他實在無法想像那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況。   儘管如此,蔣經國還是希望給孝武和孝勇,有更多的機會去比較他們的長處,只有這樣,才能比較客觀地決定誰是真正有資格繼承他法統的兒子。   很多侍衛人員和官邸工作人員,都清楚孝勇的脾氣和個性,他是一個十足的兩面人,甚至有人說他是個笑面虎,人前人後的表現完全不同。   在蔣經國身體狀況急劇轉危的最後幾年時光,蔣孝勇可說是蔣經國最直接的代表,所以有人戲稱他是「地下總統」,就是在經國先生臥病那段時期,別人為他取的綽號。   那時,孝勇每個星期二、五,是他向蔣經國報告各種公私雜務的簡報時間,因為他可以「上達天聽」,所以,很多官場上的人便不得不藉著各種機會逢迎巴結,特別討蔣孝勇的歡心。

作者資料

王丰

現職:歷史作家,兩岸三地各電視台歷史主題及時事評論員。 經歷:從事傳媒工作三十多年。歷任台灣多家報社採訪記者;時報周刊採訪記者、採訪主任、執行副總編輯;商業周刊、TVBS周刊、新新聞周報等雜誌總編輯。曾任大學大眾傳播系、新聞系兼任講師。

翁元

一九三○年生於浙江省壽昌縣,中學肄業後,於一九四六年報考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衛士,隨扈蔣介石到台灣後,先後擔任蔣介石的總統府內勤侍衛人員、貼身侍從副官,蔣介石於一九七五年過世後,繼續擔任蔣經國的貼身侍從副官,一直到一九八八年元月十三日,蔣經國去世後,他才向上級申請退休。目前任職於某民營公司擔任資深顧問,並在台北安享晚年。

基本資料

作者:王丰翁元 出版社:時報出版 書系:歷史與現場 出版日期:2015-12-18 ISBN:9789571364698 城邦書號:A2201359 規格:平裝 / 單色 / 368頁 / 15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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