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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爾摩斯俱樂部:消失的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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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書已絕版已絕版,無法販售

內容簡介

對一個福爾摩斯迷而言,最求之不得的東西有兩樣: 一樁貨真價實的謀殺案,以及柯南.道爾遺失百年的祕密日記…… ◎1900,英國 謀殺就像一條絞在無色綑紗裡的紅絲線, 我們的職責是把它挑出來、分離出來,使它一寸寸暴露出來。 ——亞瑟.柯南.道爾爵士,《血字的研究》 因為再也無法忍受被福爾摩斯嚴重干擾的生活,柯南.道爾索性「幹掉」自己筆下的大偵探。沒想到,他卻被讀者指為殺人兇手,甚至還有讀者寄郵包炸彈給他。同時,倫敦發生連續殺人案,而報導這起案件的報紙就塞在寄給他的炸彈包裹中,這其中難道有什麼關連?看來該是史上最偉大偵探的創造者出馬查案的時候了! ◎2010,美國 「消失的日記被找到了!」在一群福爾摩斯迷的聚會上,所有成員都迫不及待想看到柯南.道爾遺失百年的日記,但手上握有日記的成員卻遲遲不現身,為什麼呢?原因很簡單:他被謀殺了!而柯南.道爾的日記也不知去向!日記裡到底寫了什麼內容、竟讓人不惜犯罪也要奪走日記?這個痛下殺手的人又會是誰? 【作者筆記】 本書靈感來自真實事件。柯南.道爾過世後,有一批書信筆記下落不明。而小說中的亞歷士.卡雷原型來自理查.藍斯林.格林(Richard Lancelyn Green),他是一名專精研究柯南.道爾和福爾摩斯的學者。格林宣稱自己找到柯南.道爾遺失的物品,但在二○○四年三月,他的遺體被發現,脖子上纏著鞋帶窒息而死。死因至今不明,該批物品亦不知去向。

序跋

編輯筆記 亞瑟.柯南.道爾 vs. 夏洛克.福爾摩斯
  柯南.道爾在愛丁堡出生,自愛丁堡大學畢業後,曾在軍中擔任軍醫。他是一位醫生、作家、政治家,更是大偵探福爾摩斯的創作者,其作品被譽為犯罪、偵探小說的里程碑。   其實在一開始,柯南.道爾並非真的有心創作小說。當時他的診所開業,但很不幸的,病人相當少,門可羅雀。所以柯南.道爾便以寫作來打發時間,他花了短短一個多月,在一八八七年寫下著名的《血字的研究》,並拿去投稿,這本書在次年發行。隨後,他又發表《四簽名》。單單這兩本書就已經讓福爾摩斯的名號風靡英國的大街小巷;但也因為福爾摩斯的名氣,使得柯南.道爾不堪其擾,決定結束這個大偵探的性命。   一八九一年,他致信母親瑪麗.柯南.道爾,信上寫著「我考慮要殺掉福爾摩斯,乾淨俐落地解決他,他占去我太多時間……」他的母親則回:「你覺得怎麼做比較好,就去做。不過讀者可能不會太高興。」   一八九三年,在〈最後一案〉(The Final Problem)中,柯南.道爾安排福爾摩斯和宿敵莫里亞提教授一起掉下瀑布,也算是解決了他心頭的一個大疙瘩。但是在福爾摩斯被賜死之後,其書迷陷入暴動狀態。倫敦的報紙為此一虛構人物刊登訃文,處處可見手臂上別著黑色臂章、為福爾摩斯哀悼的書迷。看到這個景況,柯南.道爾有一絲動搖,因而在一九○一年,他以《巴爾札克的獵犬》一書讓福爾摩斯「假回歸」。書中的時間設在福爾摩斯掉下瀑布前,由華生以回憶方式講述故事。直到一九○三年,在〈空屋〉一篇中福爾摩斯才正式起死回生。   這樣一個知名的偵探,其實原型來自柯南.道爾在醫學院的恩師,約瑟夫.貝爾(Joseph Bell)。貝爾相當擅長觀察病患,有時病患尚未開口,貝爾就能做出初步診斷,甚至連病患的國籍、職業等等資料都能掌握。當時在恩師身邊擔任助手的柯南.道爾,有如福爾摩斯身邊的華生,就近觀察著這位真實世界中的大偵探。在開始寫作推理小說之後,柯南.道爾本人有了些許名氣,也參與數起蘇格蘭場的查案。他使用福爾摩斯的(嚴格說來,應該算是「柯南.道爾」的)演繹技巧推演案情,並查出真正的凶手。

內文試閱

  各位都知道,魔術師一旦揭露其手法,便再也騙不了人。   亞瑟.柯南.道爾爵士,《血字的研究》   一八九三年九月三日   亞瑟單靠一盞檯燈就殺了夏洛克.福爾摩斯。   在厚重的書房木門之後,亞瑟振筆疾書。寫字桌上的煤油燈發出昏黃的光,照在成排的書牆上。莎士比亞、卡圖盧斯,甚至連愛倫坡的書他都有,亞瑟不會羞於承認,他的最愛都在這裡,但他鮮少向他們請益,因為他滿懷自信。亞瑟不像某些喜歡把參考資料當成桌巾鋪在桌上的人。這些人緊緊抓著資料不放,時不時翻閱、塗改、腸枯思竭。亞瑟的《哈姆雷特》端坐在它專屬的位置——在門口順時針轉四分之一、從書架底下數來第三層。假如亞瑟想在福爾摩斯中放幾句《哈姆雷特》精闢的名言錦句,他也不會逐字逐句地用⋯⋯這才叫做小說啊。   亞瑟的嘴脣嘗到謀殺的腥甜,唾液緩緩分泌。沉沉地靠在粗短指間的筆並未在紙上刮出刺耳聲響。它流暢地滑行,由上而下、用黑色墨水密密填滿紙頁。各種情節和混亂謎團構成的騙局及解謎的樂趣早已事先鋪陳完善。   來到個人事業的中段,無庸置疑,亞瑟已是英國懸疑推理小說界最偉大的作家。自愛倫坡創造這種小說型式以來,美國未能再孕育另一位推理大師;既然如此,亞瑟認為,要說自己是懸疑推理界第一把交椅也並無不可。當然,寫推理小說是有技巧的,亞瑟也毫不諱言自己深諳這套把戲。這技巧放眼無數業餘魔術師與馬戲團的雜耍演員,他們都懂得這道理,也就是:聲東擊西。   亞瑟總是將犯罪事實清楚、冷靜、有效率地呈現在讀者面前。既沒漏掉重要線索——沒錯,這才是真正的大師級手法——也沒給出太多不必要的細節。對亞瑟來說,使用大量串場人物與非必要事件迷惑讀者並不算難,但他認為,僅用少數幾個重要人物去堆砌一則清晰、簡單的故事,同時又能騙過讀者、讓讀者看不出答案,才是真正的挑戰。解謎的關鍵埋伏於字裡行間,隱藏在資訊陳述的方式中。亞瑟讓讀者去追逐那些看似刺激特殊、但實際上卻無關緊要的表象,真正重要的細節則留給福爾摩斯去處理。就像變魔術。   對亞瑟來說,這是一場將情節排列組合的遊戲,是他與讀者之間的對抗。作者與讀者將陷入永無止境的搏鬥,最後只能有一方勝出。不是讀者先猜到結局,就是答案直到最後一頁才揭曉。這是一場智慧的競賽,一場亞瑟往往能勝出的戰爭。   當然,要是讀者夠聰明,看完前面幾頁大概就能參透來龍去脈。但亞瑟明白,他的讀者並非真心想贏。他們只是想一路與作者纏鬥、測試自己的機智,卻不想真的勝出。他們想被蠱惑、耍弄。為此,亞瑟陷入長期抗戰,最悲慘的是,這場對抗使人精疲力竭。亞瑟終於了解,將這些情節組合所寫成的完美推理故事其實乏味得令人生厭。再加上他對這個故事已投注多年心力,期間所累積的單調和乏味使他對福爾摩斯產生一股再也無法忍受的憎恨。現在,這股憎恨已經不只是針對這名鼠臉偵探,更擴至所有喜愛這名鼠臉偵探的讀者。幸好,在這最後一篇的福爾摩斯故事裡,亞瑟會給大家一個好結局。過去,他一直喜歡保持規律,只在白天工作,但今晚不同。有些故事只能在黑暗之中完成。   亞瑟的筆鋒毫不遲疑地來到最後一頁。他下筆平穩,來到故事最終章。一封來自亡者的信,唯有在寄信人離世後才會被開啓、閱讀的信。「我此生所遇過最優秀、最聰慧、最明智的人。」亞瑟寫道。這是一份獻禮,一次完美的道別。在寫下最後一個「人」字之後,他稍稍停頓,翻過這最後一頁,疊在其他稿紙上;他仔細將整疊稿紙收攏,對齊四角,然後將整疊稿紙翻轉。第一頁最上方的標題寫著:最後一案。確實如此。亞瑟心想。然後他露出古怪的微笑,甚至讓自己大笑出來聲。反正這裡只有他。在妻子、孩子、甚至連母親都不知道的狀況下,這麼多年來,亞瑟頭一次感覺到自由。   他起身,開心地踱向門口⋯⋯喔對,他差點忘了。   他幾乎是用跳的折回書桌。他究竟想到了什麼呢?若要說他現在就像是一名被愛情沖昏頭、一心呼喚愛神的少年,似乎也不為過。   亞瑟解鎖、拉開書桌左邊最底層的抽屜,從一疊深色皮面筆記中抽出一本。他打開筆記往後翻,翻到接近封底、差不多快寫滿的某一頁,提筆記下日期。通常,亞瑟會在傍晚花一個鐘頭記錄當天發生的大小事,以及他最私密的想法。但今晚,他只在上頭寫了八個字。   「成功除掉福爾摩斯。」   亞瑟突然覺得好輕鬆,肩膀也不再那麼緊,他閉上眼,深深吸入一口陰涼的空氣,感到滿心歡喜。   他小心翼翼地把寶貝日記鎖回抽屜,然後離開書房。犒賞自己一杯白蘭地。   犯罪普遍,邏輯難求。   亞瑟.柯南.道爾爵士,〈紅櫸莊探案〉   二○一○年一月六日   哈洛德來到亞岡昆飯店二樓接待室,走向嘈雜的源頭。那裡彷彿聚集了一群發情的鴨子,聚在這裡的福爾摩斯研究者一如預期,彼此嘰嘰呱呱講個不停。但誠如「聚集」字面上的意思,他們充其量只是待在相同空間裡的一群人。他們粗聲大笑、大喊大叫、高呼友人姓名,宛如一群烏合之眾,毫無聚會該有的樣子。   數百名福爾摩斯權威已悉數就座,但看在哈洛德眼裡,他們並非真的「坐著」。他們彷彿懸在半空,在座椅表面一英寸高之處浮動。他們支起上身、大幅度扭轉身體,向左右兩側的夥伴探詢傳言八卦。哈洛德可以從半打以上的討論群中依稀辨得幾個字:「遲到」、「亞歷士」、「失蹤」。   哈洛德走向一處空位。途中,他戳戳一位年邁與會者的肩膀(他想不起對方的名字)。老婦回頭,服貼的灰髮飄揚,露出臉上厚厚的鏡片。女性佩戴這麼厚的眼鏡大多不會太好看,但她戴起來卻挺順眼的。   「出了什麼事?」哈洛德試著擺出若無其事、與他人完全不同的冷靜姿態。   「亞歷士遲到了。」對方很快地回答。「有人打電話到他房間,但話筒是拿起來的。他不見了。」   「天哪。」哈洛德應道。   他想起亞歷士前晚的緊張不安,他深信自己遭人跟蹤。該不會……   傑佛瑞朝後方看了最後一眼,確定後臺沒人,亞歷士還未抵達會場。就在群鴨即將張嘴聒噪之際,傑佛瑞轉身走回講臺,冷靜安撫現場聽眾。   「各位女士,各位先生,看來我們正好碰上一樁神祕事件了!」現場冒出疏落的笑聲。「請各位稍安勿躁,我即刻展開調查。」   傑佛瑞還沒走下講臺,嘰嘰呱呱的耳語立刻席捲全場。一小撮激動的福爾摩斯研究者立刻隨之起身,但他們很快便了解自己其實毫無頭緒,也無處可去。哈洛德認出其中一人,他叫石井聰,個性沉默寡言,是東京第一大福爾摩斯社團之首。他站在那一小群人最前面,神情專注,彷彿巴不得立刻找點事來做。   「看來妳有精采的故事可寫了。」哈洛德對身邊的莎拉說。只不過,當他一轉過頭,卻發現莎拉早就不見了。他快速掃視全場,看見莎拉正踩著平底鞋、喀喀喀地走過滑溜溜的木質地板。她敏捷地朝傑佛瑞(她的目標很明顯)走去,而後者仍維持著彬彬有禮的態度,試圖迂迴地避開在一旁吵吵鬧鬧、列隊等著問他相同問題的福爾摩斯同好,尋找退路。   哈洛德想也不想便起身尾隨莎拉。事後,他對自己說,當時他之所以這麼做是為了幫助傑佛瑞,要是讓她纏著他問問題就不好了。但老實說,哈洛德其實明確地知道自己是急著想幫她。   一看見眼前這群範圍逐漸擴大、急著打探內情的狂熱分子,莎拉當下決定改變路線。她低調溜出實心木門,哈洛德則小心翼翼地擠過走道,踮腳走過一名大鬍子德國人,再越過另一小個頭、身穿毛呢西裝、一臉學究模樣的美國人。哈洛德左一聲「借過一下」、右一聲「不好意思」,在嘈雜人群中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他終於鑽過緊閉的木門,前方敞開的走道靜得聽不見半點聲響。他當然也沒看見莎拉。   迷宮似的走廊與熙來攘往的大廳皆不見莎拉身影。突然間,他看到了,那裡!在電梯那裡。他瞥見她的頭髮甩過敞開的電梯門間,哈洛德一心一意只想追上她。   他加快速度,只差一步就到電梯口,這時小腿肚卻突然竄起一股怪異的感覺,直上膝蓋。因此,他終於發現(當然這並非根據最近的經驗)自己跑了起來。他上氣不接下氣、手指好不容易及時卡住正要關上的電梯門,然後滿心歡喜聽見令人滿意的「叮」一聲。門扉再度開啓。   「你跟蹤我?」她質問。   哈洛德氣喘吁吁地跨進電梯,靠著金色扶手。   「深呼吸。」她說:「深呼吸。」   「我們……呼……我們應該……呼……回樓下去……呼……」哈洛德勉強擠出一句話。   「還真是好主意。」眼見莎拉無動於衷,哈洛德決定先讓自己喘個氣,再說服她回樓下。然而,他才順了呼吸,旋即聽見另一聲機械式的「叮」。宣告他們已經抵達十一樓,也就是目的地。莎拉率先走進明亮的大理石走道,哈洛德緊跟在後。   來到一一一七號房門前,莎拉迅速在眼孔附近輕敲兩下。門把上掛著「請勿打擾」的牌子。兩人靜待回應。   「妳怎麼知道他住幾號房?」   莎拉微笑。「問來的。」   她再度敲門,動作迅速輕快。「亞歷士?」她喊,一副稀鬆平常的樣子。哈洛德也加入她。   「亞歷士?我是哈洛德.懷特!你醒了嗎?」依然無人回應。哈洛德瞪著「請勿打擾」的牌子。那牌子似乎也反瞪著他,嘲笑他白費工夫。   隨著靜默逐漸延長,哈洛德感到不安。走廊響起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哈洛德與莎拉回頭,看見一名著深色西裝的男子。男子身後跟著傑佛瑞,一如方才哈洛德尾隨莎拉。這人一定是飯店經理。哈洛德心想。   「妳是誰?」傑佛瑞問莎拉。   「嗨。」她回答。「我是莎拉.林賽。我們在週末通過幾次電子郵件。」   傑佛瑞一臉不高興。「是沒錯。」他說:「但我記得我明明清楚告訴過妳,妳不能參加今天的講座。妳在這裡幹什麼?」   莎拉只是逕自微笑。   「你們記者就是聽不懂什麼叫拒絕。」傑佛瑞啐道。「妳說是不是?」   她轉向傑佛瑞身旁的男子。「吉姆,沒人應門。」男子不發一語,向前一步來到莎拉身旁,舉手就是一串堅定有力的叩擊。   「卡雷先生?」他喊。回應他的是另一段漫長、教人不舒服的沉默。「卡雷先生?我是吉姆.哈里曼,飯店品管部的負責人。」   哈洛德猜想這大概是「客房部經理」的另一種說法。   「您的朋友恩格斯先生告訴我,您已經遲到了,所以我得進門確定您是否安然無恙。卡雷先生?」依舊無人回應。吉姆從皮夾裡抽出一張有條碼的電子鎖卡,迅速插入,再抽出鎖縫。   「我可以進來嗎?」哈里曼依然握著門把。   「拜託。」莎拉說:「他們都是他的朋友,要是有什麼問題,他們說不定能幫上忙。」   哈洛德無法不注意,莎拉完全沒提到她自己是什麼身分。   哈里曼定定地看著莎拉萬分誠懇的臉,再轉向傑佛瑞尋求支持。傑佛瑞沒有回應。於是,這位經理想了一會兒便拉下彎勾狀的門把。   哈洛德感到一股冷意鑽過肩胛,直下背脊,刺痛趾尖與驟然變冷的手指。早在走道燈照進灰暗的房間之前,哈洛德就知道事情不對勁。   適應房裡昏暗的光線後,哈洛德首先看見凌亂的矮櫃,抽屜全被拉出隔層、倒扣在地上;燈罩翻倒在地,看起來像襯衫的暗影癱在褐灰色地毯上;他看見衣櫥門半掩,整排衣架任意棄置,四散的紙張如雪片般撒在地上。   哈洛德跨進房裡,前方依序是莎拉、傑佛瑞與飯店經理。步伐僵硬的四人整齊劃一地前進。   「亞歷士?」   「亞歷士?」   「亞……歷士?」   「……亞歷士?」他們輪流呼喊他的名字,彷彿喊了名字就能命他現身。聲聲呼喚化為低吟,化為咒語,化為一首輪唱曲。   屋內狼藉一片,使得空間相形狹小;厚重的窗簾閉合,鎖住一室幽暗。哈里曼踏入一條狹窄通道,通道橫過浴室門口與衣櫥,朝右方貼壁而立的矮櫃與遠處角落的木頭書桌延伸;通道左前方向外開展至一處開放空間,床鋪無疑是在那一端。   哈洛德看著吉姆通過轉角、放慢腳步,然後傑佛瑞如法炮製。傑佛瑞的額頭堆起一條條深紋,他搖搖頭,一陣輕顫竄過老邁的身軀。莎拉亦步亦趨地走在傑佛瑞身邊,但她卻突然回過頭大口吸氣,面色蒼白,昏暗的光線使她的臉龐變得柔和。   哈洛德低頭數秒,試著穩定心神,然後才跨出下一步。轉過彎,他來到莎拉身後,停步,哈洛德下意識蹲低一寸,越過莎拉的肩膀窺看。她突然變得好高好高。   他的視線先停在凌亂的床鋪上,再移到脫出枕頭套的枕心。他看見床頭櫃與卡其色的客房電話,話筒被移開,紅色訊號燈以緩慢的節奏閃爍,速度與哈洛德的呼吸頻率略同。然後,他看見躺椅和與之成套的土耳其箱凳,上頭鋪滿更多凌亂的紙張,還有一條工作褲和幾本書。最後,視線來到地上,他看見亞歷士.卡雷失去生命的軀體。

影音

作者資料

葛拉罕.摩爾(Graham Moore)

畢業於哥倫比亞大學,在芝加哥出生,後來搬至紐約,現居洛杉磯。嗜讀推理小說、重度福爾摩斯迷,從小就希望自己能寫出一本推理小說,因此寫出《福爾摩斯俱樂部:消失的日記》。紐約時報亦對本書及作者讚譽有加。書中的兩條故事線完美融合,直到最後一章依然環環相扣。就一名年輕作者初試啼聲之作,實為難得。 個人網站:www.thesherlockian.com/

基本資料

作者:葛拉罕.摩爾(Graham Moore) 譯者:栖子 出版社:高寶 書系:Myst 出版日期:2011-12-20 ISBN:9789861856650 城邦書號:A52A451 規格:平裝 / 單色 / 432頁 / 14.8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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