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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村武裝青年和他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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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正宗台灣出品的獨立樂團,農村武裝青年 帶你發現那些你還沒看見, 但正在改變台灣未來的日常革命 巴奈X達卡鬧X吳志寧X拷秋勤X馬躍.比吼 X陳永淘X管中祥X蔡培慧X謝銘佑 ——全是好朋友 推薦 在街頭搞運動,easy! 回到生活的常軌,難! 這一回,「只要能彈吉他的地方就去唱」的農村武裝青年,要帶著我們環島去,拜訪十七組絕無僅有的「瘋子」好朋友。 「重要的是這些人、這些意念、實踐、行動所產生的力量會不斷成就下一個力量的產生。」 ——阿達 董事長、客語歌手、背包客、咖啡店和獨立書店老闆、建築業老闆、NGO研究員、演唱會主辦、返鄉小農……他們都說:「我回不去了!」 離開舒適圈,尋找自己想要的生活。不受規範束縛的背後,所有的辛酸與甜蜜,所有夢想的破滅和找尋,都在台灣這片土地上,長出千奇百怪的樣子,迸出你沒想過的眼淚和歡笑,讓你看見改變世界勇氣與靈感。 還有什麼樣的改變,比「已經上路」更值得期待? 【農村武裝青年】 正宗台灣出品的獨立樂團。從小嗆老師罵教官長大的叛逆主唱,每天練肖話的社會學博士生鼓手,和高學歷卻浪跡天涯的大提琴手——「農村武裝青年」,走唱台灣每吋土地,對你訴說他們和朋友的故事。

目錄

推薦序 認真的傻子 陳俐君 推薦序 島國「樂」行 蕭長展 出發 社會學在哪?在台灣啤酒裡啦!! 第一站 水碓巷10號 第二站 十三號咖啡 休息站 甘樂文創 第三站 虎尾鎮民權路51巷 第四站 嘉義長榮街116號 休息站 HO覓藝文實驗研究所 第五站 美濃中山路一段25號 第六站 禮蚵村光明路72巷4號 第七站 高捷文化中心站1號出口前 休息站 泥土的故事 第八站 花蓮建國路二段536號 休息站 蘇花公路隧道 第九站 溪洲村復興路50號 休息站 這咧老歲仔——記粘錫麟老師 第十站 竹南大營路99號 第十一站 南江村50號 休息站 森林好事多、籃城工作室 下一次出發

序跋

出發 社會學在哪?在台灣啤酒裡啦!!
◎文/阿達   曾經我跟許多玩團的年輕人一樣,擁有滿腔熱血的搖滾夢,期望有朝一日能站在萬人崇拜的搖滾舞台上,激情渲染著搖滾吶喊。二○○七年農村武裝青年誕生,我恰巧站上街頭抗爭的舞台上,用憤怒歌唱正義與革命的土地之歌。許多台下的人在抗爭情緒激烈的渲染下,跟著我們的音樂一起吶喊、舞動,彷彿是一場搖滾盛事,而我擁有搖滾巨星般的姿態,只是底下聽眾變成抗爭的群眾。然而在台上唱歌的我卻開始懷疑自己存在抗爭現場的意義,心想如果搖滾樂可能改變世界,難道就只是在台上順應著集體意識與情緒,激動地唱著歌搖擺姿勢喊喊口號嗎?過程中我更深刻體會舞台即是一道階級的關卡,並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站上舞台講話,更別說是成為所謂的意見領袖,那我何德何能有這種權利站上舞台唱歌、發言。有太多人不僅無法上台,也沒機會來到現場參與活動,更無法看到我們演出。   我漸漸明白我要的搖滾樂不是英雄式的姿態,而是回歸人間的生活。我跟土地上的每個人都是一樣的,有人是工人、農夫、老闆、計程車運將,我是創作歌手就這樣。而我創作著土地與人民的歌,就應該讓社會中每個角落的每個人都有機會聽到我分享的音樂。   就這樣子一台小轎車裝載著音響器材、吉他、大提琴、非洲鼓、三個人,農村武裝青年開始了走唱台灣底層的生涯!!   自己扛器材、架器材、自己音控,演出完自己賣CD、與聽眾合照、簽名,又自己拆器材、扛器材上車、自己開車。常有朋友問我:何時還要再環島演唱呢?我都說每天、每週我都嘛在環島演唱。今天台北,明天屏東,後天高雄,大後天⋯⋯,這樣的行程幾乎是我生活的樣子。週間我自己跑校園演講場,用音樂說唱演講,週末則是全團編制的正式演出,演唱地點從音樂節、書店、咖啡店、民宿、NGO辦公室、社區大學、廟口、三合院埕、假日商演、卡拉ok海產店、農田等等,太多你可能無法想像的地點。   在走唱演出的過程中,通常我會在當地住上幾天,此時表演已經不是最重要的部分,反而是表演前的飯局跟表演後的酒攤才是重頭戲,認識當地的人、事、物與最在地的人文、歷史、地理、議題。我常跟阿展說,你念社會學、我念哲學,年輕時,我自以為是信奉左派的知識分子,如今才發現社會學在哪?在台灣啤酒裡啦!!什麼主義、什麼狗屎理論通通閉嘴,先喝個爽快互相博感情吧!   如今搖滾精神對我而言就是生活,自然而然的活在人間裡,這裡的每個人都教會我許多事,他們在自己的崗位上做自己的事。這些人、這些事更常常感動了我,讓我看見台灣底層與常民生活的力量,這股力量更回饋在我音樂創作的養分上。 我想借由這本書來與大家分享,土地、歌與這些人、這些事。是土地上的他們教會了我許多事。只要你有身體、有力量、有腦袋,那就從腳踏實地的生活中緩慢實踐吧!!   阿達,二○一四年九月二號,加拿大飛回台灣的飛機上

內文試閱

禮蚵村光明路72巷4號
  ——我從高中開始參加音樂祭,但很少有如此受到震撼的經驗,因為蚵寮小搖滾,我完全愛上這個迷人的漁村。   策劃人之一的曾芷玲(Kirin)說:「我覺得,小搖滾讓我自己看到很多,不一樣的可能性,我其實除了上班之外,還能做到,很多不同的可能性。所以才會有勇氣的離職。」   她家在漁村蜿蜒的小巷裡,吹著海風的三合院,幾個自己朋友聚集,做些喜歡的事情,一起辦出讓我這個參與者,都與有榮焉的音樂祭。   他們展現在地人群策群力,利用本地資源把其中蘊含的潛能極大化,創造出多強大的力量!   創造台灣漁村的音樂祭   全世界音樂祭,最有名應該是一九六九年美國的胡士托音樂節。台灣的音樂祭,大概是近二十年的產物。春天吶喊參考典型的西方模式,是老外主辦的。感覺會去的都是「自己人」,像rocker、玩極限運動等青年次文化族群。像我一開始去春吶覺得很爽,可以感覺到西方個人主義的方式,色彩鮮明,很青春,在自己的世界中,盡情享受。   但這十年來,音樂祭比較像是賺錢的手法,這點跟歐美音樂祭的發展趨勢一樣,日本富士音樂祭、中國迷笛音樂節都是,因為人越來越多,來自全世界各地,動輒數十萬,所以有能力去請很多大團來演唱。   後來的野台也是這樣,剛開始我們去參加是不用錢的,只有一個小小的台子,真正的「野台」。以前的海洋音樂祭也很好玩,是角頭音樂辦的,很多原住民及其他角頭的音樂人參加,評比實力的音樂競爭。儘管場面再大,但還是強調「獨立音樂」,強調土地的重要性,旁邊還有像綠盟等相關NGO組織的攤位。包給別人辦之後整個很商業化,連張反核電宣傳也不能發。徹底生意化,充滿各種贊助商。商業化模式經營,有點走到太誇張,失去音樂本質的精神,搖滾的初衷不只是一些很炫的音效,讓大家表演很爽而已。搖滾樂還是有些不同於一些流行樂的東西,不能這樣消失。   我們當初不喜歡主流音樂,就是因為不想走入明星型態的消費。獨立音樂對我來說,每個人都是平等的,雖然我也有喜歡或不喜歡的音樂人,可是在裡面去創造另外一個明星,那跟主流音樂有什麼差別啊?   這幾年,我也去了不少國家。中國的音樂節,我去過摩登天空,其實之前已經有人勸我不要去,會很失望。但因為剛好來北京,就去了一趟。整整兩天五個舞台,對我來講,只有不到五個團能看。   可能因為我喜歡在地、民族色彩很濃的音樂家。聽到很多小清新民謠,我一度以為是台北團在上面表演,特別是十幾歲或二十幾歲的團,閉上眼睛根本就是台北團。當下我就覺得:連搖滾樂都全球化了!我不用再出國看搖滾樂,在台灣看就可以了。   不過,我去雲南的劍川縣沙溪古鎮,那裡白族的傳統音樂龍頭三弦琴非常獨特,還保留傳統特色。他們的男女對唱跟藍調很類似—由一個相同的旋律,歌詞是生活的即興對話,變化出不同的樣貌,很精彩。但諷刺的是,整個小鎮的文化保存,是透過瑞士的學術單位輔導重建的。中國自己輔導建構的古城像是麗江古鎮,都變成商業消費的地方,根本沒有人在生活,只有店家在做生意而已。   之前去巴西,他們在地色彩超強,不跟美國文化走,反過來美國學他們的雷鬼。印度也是,比巴西更不全球化。他是個古國,對自己的文化、生活方式很有自信了!不管城市到鄉村,都穿著傳統服飾,看寶萊塢電影就知道,他們歌唱方式鮮明,有自己轉音的方式,就算去美國,還是在紐約街頭都唱印度歌曲。   反觀台灣,兩千年之後,音樂節變很多。搖滾樂也好,音樂祭也好,它既然都是西方的產物,我們就不應該百分之百去拷貝。理念或初衷可能共通,但形式應該有所不同。應該從台灣的環境自行創造,或土法煉鋼出來。到蚵寮的時候,我看到整個社區動員,撇開獨立樂團來表演,那就很像社區自己辦的活動,或許會請羅時豐來一起玩之類的。從社區活動作為基礎,結合獨立音樂的精神,在地色彩鮮明,非常成功。   那次去表演,一直有人跟我點歌,還點濁水溪公社的歌,那根本不是我的歌啊!不過那種相處,就是直截了當,就是爽!   小搖滾之前   回想我跟蚵寮結緣,是二○一二年在台青蕉的活動上,Kirin第一次聽到農村武裝青年。後來她帶蔡大哥(小搖滾主辦人)到大港開唱,聽到我的〈阮不願再種田〉,大哥說:「這好!這一定ㄟ飲ㄟ,要找來!」我們在臉書上開始有互動,聽說我要環島,建議我在蚵寮設點。我跟俐君真的過去拜訪了。那天天氣一直下雨。本來只想打個招呼,就趕到台南。可是她找來了一群人出來吃飯喝酒,我第一次見識到蚵寮人的熱情跟海量,從下午四點開始,酒興高至,喝到半夜。我留在「有寮三合院」,隔天中午才走。   Kirin告訴我「小搖滾」,提議先來「海灣卡拉ok」辦場演唱,讓鄉親先認識我。那次超瘋狂!我唱三首歌,蔡大哥就上來脫口秀,我喝完再唱,蔡大哥再上來,一來一往大概五小時。那次俐君不在,去環遊世界,他們還幫我作了俐君的人形立牌,我超感動的!   真的來過這個地方,跟這些人相處之後,你就會懂小搖滾的可愛。   第一次搞「音樂祭」就上手   這些人不是音樂圈、公關公司,也不是政府部門或NGO組織,完全是當地人:蔡大哥是營建公司五金工廠老闆、順哥是魚網製造工廠老闆、林老師是退休教師,Kirin在辦小搖滾前,只去過一次春吶!一群人在「聖母娘娘」慶生的平安宴上,圍坐喝酒,你一言我一語,酒酣耳熱之際,催生了第一次的小搖滾。由Kirin找幾個樂團表演,不找公家機關贊助,有政治人物要講話也不行,也不宣傳,預算十萬。   蔡大哥跟夥伴說:「咱們來做一件有意義的大事,辦一場有人情味的搧海風音樂會,不要公務部門的經費贊助,經費由我負責籌募,讓在外地打拚的遊子回家感受家鄉的在地文化。不要去墾丁、貢寮,我們來辦一場有地方特色的民間免費搖滾音樂晚會,沒有營利攤位,現場只有兩個義賣慈善團體小太陽文教基金會跟衡山愛心基金會所搭設的帳棚。音樂會的目的就是讓人知道蚵仔寮的美,讓遠遊子知道家鄉如此有人情味。」   從一個十萬元的社區活動到後來越辦越大,一切超出預期。有人要幫他們拍紀錄片,喝個酒就跟導演變成好朋友。金曲台語歌王謝銘祐黑哥,從台南騎車過去,馬上幫他們寫一首〈蚵仔寮痟搖滾〉,還出一張EP。   借軍艦才能贏他們   Kirin說:「如果要把小搖滾的模式套到每一個地方,其實不一定適用。我自己的感覺是,你先回去那個地方好好的生活,好好了解那邊的人,那邊的土地,你就會知道這邊適合什麼樣的東西。」   他們平常聚在Kirin、海灣或順哥家,聊生活瑣事或小搖滾的事情。從來也不刻意定開會時間。如果要來幫忙,或演唱歌手,先帶來一起喝酒。第二次小搖滾,最大特色是舞台背後的漁船。那艘船本來被撞壞了,正待轉手,他們幾個朋友看了看,覺得很適合當小搖滾文化館的入口意象。   「不如直接搬上舞台,當背景吧!」有人說。   大家開始連絡漁會,找出船主,因為要賣船原本不想出借,是漁會的人再三保證,如果有任何問題,將負負全責,他才同意。那艘船大概有四十頓重,得找低底盤最大噸位的貨車才有辦法吊起。搬船那天,勞師動眾,很多人都出來幫忙或圍觀。活動前三天,漁船正式就位。   黑哥看了大受刺激,回台南安平,辦南吼音樂祭,說一定要借軍艦,不然超越不了他們!   用溫暖人情當小搖滾的靠山   如果是一般青年或組織,辦活動,免不了花時間在地方政府機關的公文往返。但像小搖滾場地的安全措施,或與海巡單位的溝通,蔡大哥打一通電話就解決了,這是當地人的好處。   用自己的人脈,當小搖滾的靠山。   Kirin說:「有一次,我在順哥家,看蔡大哥怎麼找贊助,他拿了一張日曆紙,寫了一長串名字,然後出去外面打電話:『我欲辦小搖滾,啊你贊助一萬塊,我從貸款直接扣起來啊。』他不是疑問句問對方,已經是肯定句了!回來註記一下,剛剛打了幾通電話,把腦袋中確定加上電話連絡,然後開始數:一萬兩萬三萬……五十幾萬,應該差不多了!」小搖滾的點點滴滴,都是建立台灣濃厚的人情上,完全不對外募款。蔡大哥說:「辦完小搖滾都快沒朋友了,人情欠太多了。」   小搖滾很大程度上保持社區活動的性質,第一天有「蚵寮國小舞獅團」,第二天有「蚵寮國中三太子」和「蚵寮國小合唱團」,因為蔡大哥的初衷,就是希望這些孩子的成果,能讓更多人看見,讓他們在自信中長大。   因為蔡大哥是家長會會長,所以活動當天,號召兩百多個當地居民來當志工,他們是蚵寮國中國小的志工爸爸媽媽,以及社區巡守隊,所有人攜家帶眷,一起來當工作人員,招待外來的客人。我一進市區,看到志工媽媽在指揮交通,感動到快流眼淚,我走遍台灣演唱,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參加的人,不只年輕人,所有年齡層都有,我超驚訝,原來音樂祭可以這麼有人情味!   只要自在,我們就開心了   有人用「返鄉青年」形容Kirin,她不喜歡這個說法,認為自己從未遠離家鄉。去台北也不過短短七個月,她不喜歡返鄉青年的某種看破城市生活,或自願流放的「高尚感」,她是純粹想回來生活,沒有覺得自己了不起,蚵寮的生活才是她想要的。   第一次小搖滾的時候,Kirin還待在設計業,因為工作重複率很高,所以她常趁工作閒暇,上臉書聯絡小搖滾的事。工作壓力並不大,但是無趣。第二次的小搖滾時,她依然過著跟很廢的生活,每天花很多時間閒晃和上臉書,可是做著一樣的事情,卻創造出了小搖滾。我真的覺得,我認識的這些朋友,大家追求的就一句話:「自由自在!」沒有什麼比這個更珍貴的,只要自在,我們就開心了。   因為想看賈柯樟的新電影《天註定》,Kirin寫電子郵件去台北拿版權,只付少許版權費,光碟就寄來了。在有寮三合院撥放,電腦是她的,投影機跟音響跟大哥拿。一個討論勞工或城鄉議題的電影,不能只在台北,給學院或文青看,應該給蚵寮大哥大姐或志工團的爸爸媽媽看,還應該放給聖母娘娘看。   想看電影,想聽獨立樂團,Kirin直接把他們找來蚵寮。   「小搖滾其實就是從生活裡面長出來的東西。大家一起在這個地方生活,才把小搖滾做好。」Kirin說。   走在雨後的海邊,太陽的熱度推開濃厚的雲,從沙灘走到幾無人跡的消波塊,光在岸邊與石間搖盪。黃昏時,天空橘色雲朵大片地落在風浪推疊的海   面。   我感覺小搖滾就是兼容並蓄,有各年齡層的觀眾,表演也有合唱團、舞龍舞獅、三太子、民謠、搖滾和後搖等等,大哥們不會自我設限,全部放心交給Kirin準備。像「阿飛西雅」是純音樂的後搖團,他們演出的時候,鄉親都在引頸期盼他們唱歌,想說:「到底什麼時候開口啊?」或是討論「他們是不是唱歌很難聽?」雖然等不到唱歌,可是也很喜歡。   這種包容算不算文化?這些社區動員算不算文化?一群人想要把海邊的黃昏分享給全台灣,算不算文化?這從形式就改變了商業模式的音樂祭,紮紮實實從生活裡長出來。每個故事都很簡單,但是大聲告訴所有人:我有屬於我的樣子,蚵寮就是蚵寮,我覺得這種平凡的驕傲超級偉大!

作者資料

江育達

抱持著漫畫《二十世紀少年》中用一把吉他改變世界的夢想,2006年組樂團「農村武裝青年」,擔任主唱、吉他與詞曲創作。當過業務,開過咖啡店,擔任過國小的總務老師,最後決定全職投入音樂創作與文化行動,走上別人不敢走的路。 阿達的音樂唱出台灣因為追求經濟發展,社會、人民、土地所付出的代價,同時,也用歌聲喚起原本在我們心中,那份簡單幸福的生活記憶。相信搖滾樂就是一種社會實踐,創作的音樂都是以土地為主題,為農民服務,為永續的生態與下一代而唱! 參與過「雲門流浪者計畫」,還有擔任2012年「里約聯合國永續發展大會」(RIO+20)台灣NGO代表團成員,2014年代表台灣樂團參加「加拿大台灣文化節」。發行的唱片有《幹!政府》、《還我土地》、《白海豚之歌EP》、《幸福在哪裡?》。

吳致良

充滿正面能量的社會零餘者,目前正試著找回自己五感功能。

基本資料

作者:江育達吳致良 出版社:紅桌文化 出版日期:2014-12-10 ISBN:9789869114813 城邦書號:A1950002 規格:平裝 / 全彩 / 176頁 / 17cm×23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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