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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藥:從神話、宗教與社會,探討人類服用春藥的文化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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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本書橫跨歐亞美非四大洲的俗民世界史 討論春藥與性別的關係、春藥的歷史角色 挑戰當代理性背後的愛欲禁忌與春藥認知 情慾世界有太多神祕、痛苦、憂鬱,或無能為力,遂有了情慾操控。 人們希望有一種藥物能使自己被癡想的人所愛,能使自己有無比的雄風,也希望藉著藥物擴大性神經感覺的能力,至於最敗德的,則是一直尋找藥物來使對方變成自己可以隨心所欲的對象。但,春藥是藏在血液裡?還是腦袋中?只有對春藥有正確的認識,並對異文化有正確的理解,有春藥效果的植物才能展現真正的功效。 本書針對內服或外用,有助性慾之物的定義,尋訪各個文化社會古往今來,使用過的方法與藥物、食物,千奇百怪,無奇不有。作者不帶任何褒貶,不具效能說明,只是平實地報導何種文明何種時代,曾用過何種手法技巧、藥草植物、動物昆蟲,作為提升性慾的方式。 中國最早使用春藥是在兩千一百年前,漢文帝時代就開始了。在古代,春藥是神明的植物,也是神明的神聖飲料。而當代科學卻僅採取不同文化的春藥,切除了春藥與原來文化圈的關係,結果這些春藥的有效成分,包括嗎啡、安非他命、古柯鹼,搖身一變成為毒品。神聖的植物墮落人間,成為通俗的化學物質後,這些原來在宗教儀式中擔任重要角色的物質,已變成嚴重的社會問題。 如此下去,神明將從人的身體中完全撤離。如果現在人類的體內仍然存有神明的話,那麼神明最歡喜的滋養莫過於春藥了。有春藥效果的神聖植物,喚醒人類內在的諸神,讓祂們歡喜、快樂。神明的覺醒便是認知,神明的活動便是歡愉,而神明的殿堂就是人類的肉體。

目錄

序文(一) 操控慾望的春藥/南方朔 序文(二) 從紙面研究到田野工作 前言 保護環境,還是保護內在 緒論 文化與情愛 第一章 從印度瑜伽說起 天賜悅樂之飲 怛特羅 阿輸輪與西藏醫學 中國春藥 第二章 極品春藥 希臘的多樣性悅樂 縱情聲色羅馬人 一千零一夜與天上的處女 第三章 煉金術與巫婆愛之術 絞刑台小鬼 禁忌之血 愛之祕藥 從民間療法走向現代醫學 第四章 非洲的幻想 小人族的手指 巫術 第五章 新世界的春藥 從詹姆斯鎮到卡斯卡拉 魔術植物的國度 歸依於諸神 逼近現實 媽媽‧古柯與四方的風 第六章 永恆的愛之夏 花的力量 終章 聖與俗之間 附錄 春藥與香氣 動物性香料 焚香及香油 芳香療法 禁忌的歡愉 反春藥與制淫劑 春藥使用植物一覽表

序跋

操控慾望的春藥
◎文/南方朔   有一個古老的故事:一個為情所困的男子,向魔法師求助,希望能對他癡戀已久的對象施加法咒。魔法師對他的勸告是:「你若想被愛,首先必須去愛。」   這是個好故事,不僅在於它的好建議,更重要的是它的問題:由於情慾世界裡有著太多的神祕、痛苦、憂鬱,或者無能為力,遂有了情慾的操控。愛情妙藥、催情藥、媚藥、春藥、助淫藥,無論它被如何稱呼,它都起源於情慾的操控。人們希望有一種藥能使自己被癡想的人所愛,希望有一種藥能使自己有無比的雄風,也希望能藉著藥物擴大性神經感覺的能力,至於最敗德的,則一直尋找藥物來使對方變成自己可以隨心所欲的對象。所有的這些都證實了這些藥物的操控本質。中古歐洲的祕術思想家加費希洛(continuator of Ficino)、布魯格(Giordano Bruno)等均視祕術為通達愛慾之路的鎖鑰。媚藥是祕術裡的主要成份,它意圖掌管靈魂和身體的感覺機制,難怪許多社會裡,無論愛情妙藥或媚藥,都是魔法師或祕術師的神祕權力之一。   愛情妙藥或媚藥起源於對情慾世界的困惑及掌控的願望。因而它由「譬喻」這個最原始的想像領域開始發展。許多早期的社會及部落,都曾一度相信某些形狀的植物具有愛情與性慾上的激發潛力,也相信「吃甚麼就補甚麼」的魔力。香蕉和茄子的男根形狀,無花果的女陰形象,都使得它們一度被視為有愛慾上魔力。儘管後來其中的某些已不再使人相信,但許多動植物與愛慾的相關性卻在實用或象徵的意義上被留存了下來。   例如,在中國社會裡,酷似人形的人參,在西方和許多其他部落,根部酷似人形的曼陀羅,以及形狀彷彿男根的某些蕈類,都在誤打誤撞中被發現的確具有興奮、持久,或迷幻等方面的作用。而食用大型動物的性器官不但在中國有虎鞭、狗鞭、鹿鞭的傳統,縱使西方亦然。例如維多利亞女王時代的英國,生食公牛的睪丸即是上流社會的一種時尚。   例如在古希臘時代,人們以星座隱喻世界,因而每年九月太陽移動到了代表愛神的天秤座,這種隱喻及投射,遂使得許多這個季節的草本植物被賦予情慾上的意義。九月的玫瑰是愛情之花,玫瑰花水則有催情寓意,桃金孃的花環花瓣是婚姻性愛圓滿的祝福等。這些植物的實用性並不有效,但卻被留存下來當作一種文化上的象徵符號。   正如同科學也是由最直接而簡單的譬喻開始,一步步打造它的證據和基礎。祕術之一的情慾藥物,也是從譬喻開始而逐漸尋找實用上有效的證據。到了今日,曼陀曼的根部在歐洲被稱「巫師的根」,在中東被認為是「惡魔之燭」,它的迷幻壯陽能力早已被確定。以月亮作為隱喻而尋找到的檞寄生也被稱為「巫婆的掃帚」。具有催情作用的動物、植物和鑛物遍及每一個社會,許多社會甚至將它發展到高度工具化的程度,例如塗抹添加薑汁的檀香油和丁香油,塗抹某幾類甲虫成份的油類等以助淫等。   具有助情助淫的動植鑛物,曾是分散在各個社會裡的一種「想像式實用科學」產品,但在一九六○年代的性解放及原始崇拜下,它們卻開始被高度開發並往歐美集中,終致造就出好幾個世代的「迷幻藥文化」,原來是西非洲狂歡祭典所使用的欲亨賓(Yohimbe)開始被大量消費,助情助淫,以及擴大性活動歡愉能力的各種藥物開始氾濫。當愛慾走到這樣的程度,它其實已將一切愛慾問題簡化成了化學問題,因而遂有了所謂的「色慾化學」的興起。   這時候,遂反而讓人想到經常被人提到的英國小說家威爾斯(H. G. Wells)的情慾生活史。他是身形矮胖,面貌平常的普通型男子,但卻終生韻事不斷,有人問他的許多情人,大都講不出個道理來,其中之一所說的被認為可能最接近事實,她說:「他聞起來像蜂蜜!」蜂蜜在許多社會裡被視為催情食品之一,威爾斯的愛情生活之所以豐富,原來是他自己就已是一大個催情食品,無需外在藥物來加工製造。當然也就不可能出現《金瓶梅》裡像西門慶過度仰仗藥物所造成的悲劇下場。   本書名為《春藥》,其實不只是在介紹藥物,而是從文化、民間信仰、天然物化學和文化醫學的角度來探討「春藥現象」。當代對祕術的研究日多,各類祕術裡都躲藏著心理社會學的祕密願望,而春藥裡所躲藏的乃是那種終究無法圓滿的愛慾想像。人的身體本身就是可以接天下地的橋樑,當一切的愛慾都只能在藥物中始能完成,反而將使身體為之荒廢。當我們照本宣科想要按照書中所提示的那樣來調配春藥食品、飲料或藥物時,或許更應多一點回歸自身的愛情修行。

內文試閱

  阿輸輪與西藏醫學      對於愚者而言,這世界中充滿了敵人。但是對賢者而言,這個世界中到處都是我師與賢達。——卡拉卡      阿輸輪(原義為「生命的智慧或科學」)成立於婆羅門教時代的印度,經過數千年的發展,成為非常複雜的醫學體系。阿輸輪不僅處理肉體的痛苦,也就是疾病,同時也正視肉體交歡之樂。除了為人治病以外,阿輸輪也是一種保健醫學,一種為健康、交歡與長壽而存在的印度醫學。阿輸輪不應被視為一種民間療法,而應解釋為經學者、專門醫師主持下進行的傳統醫學。有關阿輸輪的古代醫書,有許多流傳至今[如阿闥婆吠陀(Atharva veda)],除對治療方法有詳細記述以外,更講述維持健康之道。根據阿輸輪的道理,只有過著開朗、幸福生活的人,才能夠維持真正的健康。因此,肉體與心靈的保健同樣重要。根據這個原理,性生活上的障礙會導致身體的病痛,因此阿輸輪的醫生問診時,必定會詢問患者的性生活詳細情形。根據阿輸輪理論,人類是地、水、火、風、空等五個元素組合而成的。人體中的三種液體(瓦特、批方、卡帕)也是由這五個元素組合而成的。身體處於健康狀態時,所有的元素都能維持均衡。一旦這均衡被某些事物影響而遭破壞時,便會引起肉體、精神的障礙。阿輸輪醫療法的基本思想,便是要讓身體恢復到原來健康的均衡狀態中。      健康的基礎則是精液。在肚臍下形成的精液,可使男女兩性身體充滿活力、延年益壽。阿輸輪理論認為精液存在於身體的所有部分,是人類活力的泉源。有關精液形成的過程,阿輸輪醫學有這樣的敘述:      食物與水作成了血液,因血液,人類有了肉體,肉體又變成骨頭,骨頭變成瑪加(Masher),從瑪加流出來的,便是精液了。經過這樣一個過程而形成的精液,在數量上,要好幾公斤營養價值高的食品,才能生成幾滴。      因此,阿輸輪主張要多攝取營養成分高的食物,而且不可浪費精液。男性每次射精後便會失去活力,需要以新的營養滋補。女性在月經來潮時,便會失去精液(月經血被認為是精液轉變之物)。精液為肉體的活力,如果能充溢肉體,則免疫力高漲,百病全無。阿輸輪中所說的精液,其實和怛特羅的昆達利尼蛇是相同的東西。阿輸輪醫學主張,為了讓身體生成大量的精液,應該經常攝取精製牛油、牛奶、蛋、乾果、新鮮水果、乳酪、醣類或糖果。與西洋醫學不同的是,阿輸輪認為砂糖不是危險物品。大部分的香料(尤其咖哩)被認為對生成精液有幫助,因此也在鼓勵攝取範圍之內。      阿輸輪醫學中有一派主張,為維持健康、快樂的性生活,應調和使用維吉卡拉納內服春藥。維吉卡拉納本身有「變身為種馬」的意思,在卡拉卡的古典說法中定義如下:      立刻令人產生興奮快感之物體。刺激性慾,同時轉化為讓異性所需求的肉身。即使老人也可因此射精。精液濃度高,因此提高生殖能力。男性服用,可得有子福之名聲,可使男性萬世不朽(有子福之人,生命在眾子孫中延續下去之意)。(塔庫魯,一九七七年)      維吉卡拉納主要功能在於維持、刺激性機能,提高快感,增加精液的數量以確保有子福,防止早漏、抑制射精等作用,幾乎是男性專用的春藥。根據阿輸輪的理論,男性比女性需要春藥。對男性而言,女性的存在本身,即為春藥:      最佳的刺激劑,莫過於有開朗、奔放的女子為妻……年輕、美麗、福像的女性;可愛、巧於性戲的女性,正是最佳的春藥(卡拉卡)。(塔庫魯,一九七七年)      為繁衍子孫、與妻子分享性愛歡愉,男性必須維持其生殖力。根據阿輸輪醫學書的作者之一、蘇蘇路達的說法,性無能有六種:      (一)性慾減退(精神方面的理由);(二)攝取大量刺激、過酸、過鹹、過「熱」的食品(蒜、蔥、酒精、茶、咖啡),使精液製造能力減退;(三)不服用強精劑的情形下,性交過度,造成精液損失,暫時性陷入性無能狀況;(四)陰莖外傷或有慢性性病(梅毒等);(五)與生俱來的無能(發育不全);(六)禁慾等行為下,長期性故意壓抑性慾,使精液凝固而招致無能。      與生俱來的無能與外傷、性病引起的性無能,是無法治療的。至於其他性無能,阿輸輪醫學認為都可以用維吉卡拉納來治療。流傳至今的性無能處方甚多,其中不乏使用珍奇、高價藥材者,如鱷魚卵、象糞便、麝香、龍涎香、蜥蜴眼、鯉魚膽汁、麻雀肉、烤過的珍珠、翡翠、紅寶石、金粉、水銀等。而春藥中經常使用到的植物則有蓽茇(Piper Iongum)、甘藷屬(Ipomoea digitalia)、油麻藤屬(Mucuna pruriens)、豆蔻、肉桂等。大部分的維吉卡拉納內服藥都以上述的植物與精製牛油、豆類混合製成。有名的烏托卡利卡混合了芝麻、米、鹽、蔗糖、豬油等,男性服用後,據說可以滿足一百個女人。至於其他的維吉卡拉納,成分與烏托卡利卡大同小異,效果也都是「品嚐到如雲雀一般愉悅的歡愛」,「可以一個接一個、與十名女子同寢」、「八十歲的老人恢復如年輕人一般的生殖力」。      最受人歡迎,而且效果也最確實的維吉卡拉納,還是用濕婆神的神聖藥草大麻所研製而成的。阿輸輪醫學認定大麻有增加精液、促進生殖能力的最佳良藥:      要品嚐令人暈眩的快樂,並獲取非比平日的精力時,可服用大麻。大麻的所有部分都有麻醉、健胃、鎮痙、緩和、鎮痛、刺激、鎮靜、催淫等作用。不過經常使用,會招致消化不良、衰弱、抑鬱、性無能等。(塔庫魯,一九七七年)      阿輸輪醫師在使用大麻時,必定與其他治療藥(通常為鴉片)混合使用,以作為治療早漏、性慾減退等之處方。      大麻的雌花尚可以作成坦戴或瑪瓊。這兩種藥物據說不僅可用於治療性障礙,也使用於增加性愛歡娛、增加生活品質。坦戴的成分除大麻雌花以外,還加入黑胡椒、乾燥之玫瑰葉、罌粟果、杏仁果、黃瓜種子、香瓜種子、砂糖、牛乳、水份等混合而成。      喝下後,豁然開朗,愛唱歌、愛跳舞、愛說話,食慾與性慾同時亢進。上述狀態可持續七小時。之後,睡意來襲。無噁心、胃脹、消化不良等副作用。(塔庫魯,一九七七年)      瑪瓊的原料則為大麻葉與花,加上印度大麻葉、鴉片、罌粟果、毛曼陀羅、洋金花、番曼陀羅的種子與葉片、苜蓿、茴香、姬茴香、砂糖、牛油、麵粉、牛奶等。喝下半杯瑪瓊,就會出現下述的驚人效果:      恍惚感,心情活潑、開朗,食慾與性慾同時亢進。(塔庫魯,一九七七年)      與阿輸輪醫學一樣,西藏醫學在性及春藥的使用上,有相當積極的態度。西藏醫學是以阿輸輪為基礎,加上古代西藏的宗教、民間療法、佛教、道教的煉金術等等要素統合而成。西藏醫學雖是現今有文獻紀錄、最早的醫學體系,卻鮮為西方世界所知。西藏醫學主張,所謂健康,即為肉體及意識與宇宙之間的調和狀態,只有圓滿、健康、滿足的性生活,可以讓一個人在肉體及精神上都得到健康。西藏醫學書中,有這樣的敘述:      無氣力及羞恥之男性、孕婦、虛弱之女子、月經中之女子、不可性交。冬季一日性交二、三次亦可,因冬日精液之量增加之故。春、秋二日一次,夏季十五日一次。過度性交有損五官。(雷芬格,一九七六年)      根據西藏醫學理論,沐浴、香油、營養豐富之食品皆可促進精液製造,對健康的性生活是有益的。無能、冷感、不孕、性慾減退等性障礙,出自於否定的情感(憎恨、強求、嫉妒、傲慢)、惡靈的依附、肉體及精神的疾病等各種原因,在治療上用得最多的藥品即為阿魏(Ferula asafoetida)。被稱為「終極治療藥」的阿魏是將茴香根莖分泌出來的一種樹脂加以提煉、精製、煎煮後,加上牛奶製成的(克理佛,一九八四年),不僅用於治療性無能及特定的身心症狀,也是一種春藥,因為從西藏醫學來看,精神不調適大多可用積極的性生活治療、改善。      阿輸輪醫學除了各種藥草以外,也將大麻、牛奶、牛油、小米、雲雀肉,以及傳說中存在的喜瑪拉亞雪人的肉,視為春藥。      中國春藥      春藥的力量馬上就要過去。在這個想法的驅使下,他自暴自棄地更沉溺於激烈的肉慾中。——艾提恩布爾《中國》      中國向來將性愛視為天與地、大宇宙與小宇宙、男與女、明與暗、剛與柔、固體與液體的調和,換句話說,也就是陰與陽之間調和的具體表現。從混沌中生出的宇宙,因兩極以及陰(女性)與陽(男性)之間活潑的、不停變化的交互作用而生生不息。陰陽的調和使宇宙存續,更賦予人類健康與長壽。從這個角度來看,男女肉體的合一,也就是陰陽的調和,被中國人視為一種儀式、宗教以及人生哲學。當男性的翡翠棒(陽)插入蓮蕊(陰)之際,陰陽才開始有了互相依存、互補互持、合而為一的關係。蓮蕊與翡翠棒之間能源的交換,在道教中是充滿祕密儀式的行為:      沒有交合的愛,招致慾求不滿,無法產生陰陽調和,是不健康的。只有陰陽調和,才能帶來人生的平和與喜悅。(張,一九七七年)      明朝前後,中國出現了《金瓶梅》等多本情色長篇小說,從這些小說中,展現出在傳統性技及道教教義下,所延伸出的性認知、想法與作法。性的目的在積蓄包含於精液中的陽性能源,以獲得永遠的生命。在這方面,道教與怛特羅、阿輸輪是共通的。道教也將精液視為生命力的源頭,應避免過度釋出。      因此,射精是應該盡量避免的。男性如果能抑制射精,則一次可同時與多數女性交歡,滿足她們。男性必須滿足女性,使其漫溢歡樂之露,只有在此情況下,男女才能吸收到交歡的能源。      明朝的情色文學中,視性交時服用春藥為理所當然之事,並多所記載。中國將所有可使男根勃起、促進男女房事歡愉之物品,都視為春藥。      中國男性經常將春藥裝在袋子中,隨身攜帶。他們認為正如陰之隨陽而來一般,性愛隨春藥而來,因而對春藥存有相當的敬意,大方地討論。對中國人而言,春藥不僅可以治療性方面的障礙,更可將愛的歡愉帶至最高境界。不論皇帝、貴族、農民、道士,都同樣愛用這種帶來奇蹟的藥物,因此不論在社會、在文化上,春藥都是被容許的物品,不僅存在於宮廷貴族的豪宅、百姓庶民的家庭,更流傳於花街柳巷之中。那些取著蘭香、秋桂、蓮華、冬花、春霞等美麗名字的歌女,在樂曲昇平中,以春藥麻醉恩客,同眠共寢。      中國人心目中的龍,融合了許多種動物的特徵:頭如駱駝、角如鹿、眼如兔、耳如牛、體如海蛇、八十一枚鱗(陽之象徵)如鯉、爪如鷹、足如虎。另外龍口留著如仙人一般的鬍鬚,胸前還抱著一顆珠子。龍利用思維,自體繁殖,在自我思考下產卵、生子。龍的生命源頭為其體內之火,可以變成水或火焰,而這把火正是男性生殖能力的象徵。      龍飛翔於海上、唾液垂下,滴在海面的瞬間,便立刻形成「龍涎香」,散發無比的香味。龍死後,會留下大量骨頭(龍骨)與巨大牙齒(龍齒),殘存於河床上或洞穴中。不論是龍的骨頭、牙齒、犄角或唾液,都是最精萃的陽之精華,因此也是最佳春藥。由於這些物品數量非常稀少,大多數人只能退而求其次,尋找代用品。龍骨與龍齒最常見的代用品中,要屬牡蠣及比諾斯貝的貝殼磨成的粉末,而龍角與龍涎香則分別以鹿角及麝香代替,這些代用品雖然不如真品一般精萃,但是仍密藏著相當強大的陽能。中國最古老的性愛指南書中,便已有將鹿角視為春藥的記載:      男性回春、壯陽,以鹿角為最佳。服用後,在臥榻不知疲,不損精,色不泛青。鹿角粉碎,以三百公克與烏頭根混合,每日三回、每日服用一小匙,後果可期。(石原與雷維,一九七○年)      在烏頭根與靈芝(一種寄生於松樹根部的菇類)陪襯下,鹿角粉的力量更為強大,人服用後不但延年益壽,而且對房事樂此不疲。其原因在於靈芝為純粹的陰,而龍(骨及齒)則為純粹的陽,兩者互為絕配。使用這兩種藥材混合的春藥,據聞有男性一夜與七十名女性交媾。道教不斷地追求長生不老的仙藥,換句話說,便是在不斷探索健康、年輕、永保生殖力的方法。有一說,靈芝至少能增加五百年的壽命,在中國被視為無上珍品。然而在中國,只能在深山峻嶺某種特殊的樹木根部可以找到靈芝,是否與日本靈芝相同(靈芝在日本也被視為各種特殊效果的藥材),並不得而知(松木,一九七九年參照)。      神話傳說靈芝等菇類是精靈的食物,而山野精靈則是「天之根」(朝鮮人參)的守衛、保護者。在中國及韓國的傳說中,都將人參形容為在天上育成而降至地上之物,為天與地、也就是神與人之間的橋樑,有的神話中人參化身為天上精靈,有的則化身為醫學神仙、山野精靈,不一而足。      人參為山野精靈丹煉養育而成的神聖植物。採集人參,必須選擇有月亮的夜晚。人參能賦予人類、長生不老的能力,其如小人形體一般的根部,便代表了為人治病的山野精靈。      人參為韓國及中國東北深山中的野生植物,非常稀有。獵者在狩獵這種「天之根」前必須清心寡慾,不許肉食,進山時更不得攜帶武器。人參通常生長在高大樹木的陰暗處,極難找到,不過,據說人參在最昏暗的地方會發出微弱的光亮,所以在夜晚反而容易找到。獵人在發現目標後,便對天根及山野精靈高唱乞求:      啊,偉大的精靈。請勿走開。   我清心而來   靈魂毫無汙垢   所有的罪惡、邪念均洗淨而來   請勿走開,啊,偉大的精靈。      乞唱過後,才能開始挖掘這神聖而高價的植物。或許因為人參的根部與人類的形體類似,或許因為採獵人參前已長時間禁慾,根據傳說,獵人在挖掘時,人參時常會變成各種性感的形象。還有傳說故事指人參獵者與人參精靈成婚、生子,過著幸福的生活,待愕然回顧,發現一切僅為幻影,而身旁的人參已經腐朽。      不論在韓國或中國,人參都被認為是讓人不老長壽的萬能藥,如翡翠棒貫穿蓮花一般,人參是貫穿大地的天之根。因此,朝鮮人參也被視為結合陰與陽、天與地、龍與菇、女與男之物。中國最古老的醫書中,有這樣的記載:      最重要的莫過於加強——原本來自於天上的——根源的生命力。人參煎煮後服用,根源的生命力將恢復至原有(原始在天上)的狀態。      有人為了保健強身將人參當作強壯劑,有人為治療病痛將它視為藥品,還有人為了翡翠棒的強健,將人參視為春藥。但如果要想長生不老,則必須使用另外一種非常特別的人參:      必須是在地面下生成已有好幾百年的人參不可。人參隨著生長年份,形體越來越接近人類,表示原來存在於天上,來到地面後,隨著地氣逐漸在變化中。生長三百年後,根部完全成為人的形狀,逐漸露出地面,也就是說,在天地之間出現。人參的血液呈白色,飲下後,可不老不死。被飲過血的根,溶化後還歸天上……(奇爾基多佛,一九八一年)      雖然文史上從未記錄過任何因為服用朝鮮人參而不老不死的個案,但是人參的確被整個亞洲視為萬能藥,更是能返老還童的珍貴藥品。印度古代經籍《阿闥婆吠陀》中,也將人參歸類為內服春藥,並大加贊賞。就好像歐洲人喜將茄參屬的根用於愛之魔法上,形體酷似人的人參在亞洲也被當作愛之護符。      將人參、生薑、鴉片、麝香、蝦等研磨成粉而製成的春藥丸,據說效果特別之高。另外,以人參、大豆、牡牛陰莖、人的胎盤等製成的藥品,也有相同的效果。還有一種以人參、生薑、甘草、棗子等成分作成的茶,一日飲用三次,據稱直接可對丹田(肚臍的正下方)發生作用、刺激整個下半身的性能源。服用一星期後,下半身便積滿能源,可予取予求。而在前戲前三十分鐘生食下人參片,效果尤佳。      或在已進入前戲後,飲下人參茶,也可增加性快感,並提高持續力。在翡翠棒隱沒於蓮花蕊後服用的春藥種類也很多。交媾間,有為維持體力而飲綠茶之說,有為提高五官之快感而吸入鴉片之說,更有為延後或抑制射精而飲酒之說。還有在茶與酒中,混以「愛液」(膣腔分泌液)之說。為膣腔鬆弛之女性,則有以有收斂效果的藥草與硫磺混合而製成的「陰門收縮劑」。為愛合完畢,或在愛合之間「恢復戰鬥消耗的體力」,中國人還有事先準備各種菜點的習慣,例如魚子稀飯、生薑牛肉、酸桃、粥點等。萬一吃下這些食物還無法恢復元氣時,中國人更有各種春藥伺候著。這些春藥取材自鹿角、芋頭、烏頭類(aconitum spp.)、亞伯利亞遠志(Polygala sibirica)、肉叢蓉(Cistanche salsa)、四金燈藤(Cuscata japonica)、蛇床(Cnidium monnieri)以及數種沼澤植物(細辛Asarum siedollis,黨參Codonopsis pilosula,菖蒲Acorus calamus)等。在中世紀的中國知識階層中,尤其流行一種被稱為「酣適粉」的強力藥品。這種號稱為「長壽仙丹」的藥品主要是以烏頭、鍾乳石、蚌殼,再混以各種藥草而製成的。十一世紀的詩人蘇軾曾有過這麼一段文字記述:      欲得長壽,服用鍾乳石與烏頭,沉溺於肉慾,始於何晏(三國時代魏之學者,蘇軾)。(華格納,一九八二年)      傳說中,這類藥粉改變意識的效果很強,因此也被用為春藥。可惜的是副作用非常嚴重,如果服用上癮,幾年後人便廢了。有一說為烏頭的毒性會進入脊椎,而染上烏頭毒的人,到了最後悲慘不堪:      從外表上立刻可以看到的特徵為痙攣與腫瘍,大小便皆無法排出,咀嚼筋不斷痙攣,手腳疼痛,眼珠不轉,顏面及全身起瘤。腹部出現許多破裂線。心臟疼痛,肛門及背後潰瘍,陰囊腐爛。(華格納,一九八二年)      即使如此,仍然有許多人為追求一時的快樂而使用酣適粉,後來中毒而死。到了現代,這種有害的藥劑當然已不再被使用,但是中國社會中仍不斷地在嘗試、尋找新的春藥,鳥的排洩物、燕子的巢、人的指甲、處女的血、尿的沉澱物、人、熊、山羊、牡牛的精液或血液、蟾蜍的毒或腦、烏龜的卵、甲蟲、雀蜂的巢、蜻蜓的粉、烏賊、猛毒的河豚的精巢等,都被當作春藥使用。      目前,在東亞一帶,犀牛角、鹿的陰莖、海豹的陰囊、麋鹿的角、蚯蚓泡的酒、甲魚的血等,均被視為春藥,其中尤其常用的有各種蛇的肉。在台灣、東京都可見到專門賣蛇肉的餐廳。這些餐廳會依照顧客不同的需要,奉上不同的食品,先請飲下蛇的生血,再吃蛇肉。據說,女性不宜吃蛇肉,怕女性食用促進翡翠棒勃立的蛇肉後,會吸收太多的陽氣,而變得太男性化了。      (摘自第一章 從印度瑜伽說起)

延伸內容

名人推薦文(一) 性快感促進劑的田野調查
◎文/蕭勝明(醫師)   性高潮的歡愉,也許是人類永遠無法取代的快感。即使有再多刺激感官的娛 樂,只有性愛叫人永遠樂此不疲。不管在世界各地,古往今來,不管文化層面高雅或低俗,各式助「性」的道具或手法,總是不斷被開發傳承。泛道德的社會人士,即使自身暗地裡或許同是此道中人,甚至較常人更熱衷性愛,表面上仍要戴上冠冕堂皇的面具,假「保護孩童純潔心靈」之名,大肆禁絕各式與性愛相關事物。這真是讓人無法理解的怪現狀。 性愛交歡,本是動物本能之一,無所謂罪惡,更不會污染孩童心靈。真正造成「污染」的,無非來自含糊遮掩、欲說還羞的失敗「性教育」,與某些成人不分地域場合,以「性」明喻暗喻為本的口語或肉體「性笑話」。否則,只要成年男女雙方你情我願,以彼此可以接受的任何方式,自家關起門,在性行為上從事各種實驗互娛;或者單身男女以各式手法,在不侵犯任何人的先決條件下,宣洩自己的情欲,誰曰不宜呢。   除了刺激視覺與想像力的性愛書本、畫冊、寫真集或視聽娛樂,可以(或「可能」)延長性快感的春藥,是不論男女性別,人人夢寐以求的。在專業的醫學研究領域,目前只有欲亨賓(Yohimbe)勉強被認可確有春藥的效果,可以刺激感官與性慾。即使台灣開放進口的威而剛,說穿了只是全身性血管舒張劑,本用於心血管疾病,以協助心臟跳動順暢省力為主。在陽萎男性雖可造成陰莖較易勃起,卻不代表如此就可以讓該男性嘗到更喜悅的性快感。在嚴格定義裡,或許還不能算是春藥。   《春藥》這本書,針對「可內服或外用,有助於性慾之物」的定義,尋訪全世界古往今來,使用過的手法與藥物、食物,千奇百怪,無奇不有。作者克羅迪雅與克里斯欽兩人,不帶任何褒貶,不具效能說明,只是平實地報導何種文明何種時代,曾用過何種手法技巧、藥草植物、動物昆蟲等等,作為提升性慾的方式。   有趣的是,可以發現,不論中外古今對性藥物或助性之物的認定,都差不多。比如,勇猛或荒淫雄性動物的生殖器,比如虎鞭、狗鞭、鹿鞭、豹鞭等等,食用了就也能具有同樣「功力」。其他狀如男女生殖器的植物(如玫瑰似女性陰部,番曼陀羅的雌蕊似男性龜頭)、動物部分(如犀角或鹿角部分似男性陰莖),同樣有助「性」之功。在祕教儀式裡,甚至男子精液、女性經血,都有神效,可以是春藥配方之一。看來似乎荒誕不經,可是古人甚至不少現代人真如此相信,似乎也真曾發生過效用。   再者,不少春藥都具迷幻或促血液循環效果。比如大麻、鴉片、罌粟果,歷來都是春藥之一。   在這篇「春藥研究」之後,附錄了一篇同樣有趣的文字,探討香氣與性慾的關係。根據研究,兩性生物在情欲勃發時,會自動散發誘導異性情欲的魅息,也就是如今習知的「費洛蒙」。麝香是最被人們利用的促性香料,其餘如花香、體味等等,對人們都有不同的奇效。這篇文字甚至懷疑,服用的春藥之所以能誘發情欲,腸胃吸收的藥劑還在其次,藥物本身的味道或許才是主因。   談到春藥,自然要一併談到「反春藥」。同樣有些食物藥物,可以抑制人類性慾,為中古禁欲的教士僧侶所愛用。通常具有鎮痛、鎮靜、抗膽鹼(也就是抑制交感神經)或血管收縮的功效。   在「反春藥」這節,最讓我感興趣的有兩點。文中提到,煙草是最強有力的反春藥,因為尼古丁有強力使血管收縮的作用,再者吸煙者的口臭,也會讓性伴侶喪失性趣。這似乎是癮君子們需要多多參考的呢。   提到,我們總拿百合作為「純潔」的象徵。經研究發現,百合確也有「反 春藥」的作用,向來被歐洲僧侶製為制淫劑在服用。這種「不謀而合」(或者,原本「百合」=「純潔」的意象就是如此而來?),真是讓人覺得神奇。 《春藥》這書,是不是對「此道中人」,能有參考價值呢?實在不敢說。作者也未置可否。比如,書中提到黃色書刊裡偶爾可見的春藥「西班牙金蒼蠅」,其實跟我們以為青綠油亮的紅頭大蒼蠅或黑色小蠅完全不同,狀似田野裡習見的小昆蟲。   既然會「禁售」,不等於間接說明,它真有意想不到的效果麼?實在叫人好奇。   不論祕方神效與否,《春藥》一書藉研究題材之名,讓讀者走訪了世界各地的部分性愛文化,不失為有趣且值得參考的好書。
名人推薦文(二) 心靈合一的「愛之祕藥」
◎文/蔡篤堅(陽明大學教授)   比這更挑釁的作為恐怕不多見。在一片反制情色操控的撻伐聲中,時報出版《春藥》這本書;並於細膩配方描述之餘,仍不諱言地於中譯版序言直陳「這些藥物本身具操控本質」。   比這更具良心的見證也不多見。在物欲橫流、實證醫學充斥的時代,此書挺身為文化意義的重要性辯護;透過文化歷史比較的觀點,不忘於結論中疾呼「只有對春藥有正確的認識,並且對異文化有了正確的理解,有春藥效果的植物才能展現真正的功效」。   許久未見如此宏大的氣魄了——由橫跨歐、亞、美、非四大洲的俗民世界史來挑戰現代理性背後的愛欲禁忌與春藥認知。書中直陳:對祕儀瑜伽修行者而言,春藥是神明與人類共通的;以阿輸輪醫學為基礎的西藏醫學,則將春藥視為追求「肉體及意識與宇宙之間調和狀態」健康意涵的媒介;受漢文化影響的區域,春藥的使用與認定脫離不了陰陽調和與天人合一的宇宙觀;由希臘羅馬至中古歐洲,對春藥好惡的觀點,反映了社會價值的轉變;在美非原始大地,社會結構賦予春藥實踐可能。原來愛欲本是探討文明、文化時不可或缺的面向;而春藥的意義,在於積極地維繫各文化蘊含獨特的價值禮俗與世界觀。   穆勒-艾貝林和瑞奇兩位文化人類學家的著作提醒我們:以實證醫學代表一切真理的努力,有著極大的限制。試想,脫離了文化意義的觀照,醫學家們又如何明瞭亮麗光滑的紅橙橙番茄,是如何被稱為春藥呢?以實證的企圖將此書視為調配春藥指南,又何嘗不是另一番浪漫的誤讀?可悲的是,可能浮現撻伐此書或反春藥操控的聲浪中,情愛是否於理性思維中,化為淺薄的個人意志呈現,失卻一種藉由自身侷限的認知與實踐,反省所持之團體感和宇宙觀的機會?將春藥簡化為純生理反應的認知,及反春藥的論述,是否意外地因輕忽文化意涵,反而助長了承認現實權力關係及物欲導向的性愛觀?   或許是出自作者對當代西洋文明的愛深責切吧!以舉世之史來質疑現世文明,鋪陳史實時難脫東方主義之弊。然而新的反省可能自此開創,這些努力可否視為瑕不掩瑜,留待讀者評判。然而本書導引出更多值得深思的問題:是否俗稱操控的本質只是對春藥的武斷偏見?是否期待透過異文化來了解春藥僅止於隔靴搔癢?而實證醫學主導下關於春藥之正反意見,是否同時為物欲橫流的性愛觀推波助瀾?也許為進一步了解人的限制和實踐天長地久的愛情,有情人們基於團體共同生活的經驗,更應積極地尋訪定義,屬於此時此刻促成心靈合一的「愛之祕藥」。   (本文原載於中國時報開卷版)

作者資料

穆勒-艾貝林(Claudia Müller-Ebeling)

1956年生,在德國、義大利、法國研習美術史及印度哲學,於1982年在德國漢堡大學取得文學碩士,曾多次前往加勒比海研究少數民族文化。

瑞奇(Christian Rätsch)

1957年生,在德國漢堡大學研究民族學,及古印地安語言、文化,曾多次前往中南美洲、尼泊爾從事田野調查,並研究馬雅、印地安的民俗療法。

基本資料

作者:穆勒-艾貝林(Claudia Müller-Ebeling)瑞奇(Christian Rätsch) 譯者:汪洋 出版社:時報出版 書系:知識叢書 出版日期:2018-02-13 ISBN:9789571373058 城邦書號:A2202225 規格:平裝 / 單色 / 240頁 / 14.8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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