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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週年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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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2014阿嘉莎獎最佳現代小說 ◆2014年圖書館週刊最佳小說 ◆2015安東尼獎入圍 阿嘉莎獎最佳現代小說&非小說得主最新力作! 每到殺人週年紀念,人們都會被提醒著: 不要忘了受害者,不要忘了警方有多無能, 但這一天也召喚著逍遙法外的凶手,以及他心中對殺戮的渴望…… 在追一條查封房產的新聞時,記者珍.瑞蘭德竟意外碰上殺人案!郡警在那棟宣稱已清空的屋內巡視,隨手打開衣櫃卻發現裡頭有一名女子。這名女子不是屋主,跟這棟房子似乎也沒有關係,而且女子已氣絕多時。更麻煩的還在後頭!警方很快便發現,還有其他受害者也跟她一樣,莫名其妙地死在無人空屋之中。 一名男子前來波士頓警局自首,坦承二十年前的那起懸案就是自己犯下的!無巧不巧,偵辦這件案子的警員就是警探傑克.布羅根的爺爺。然而,當傑克開始蒐集男子犯案的證據,卻驚愕地發現:他每挖出一條線索,就更證明男子根本不可能是凶手。 來自首的男子到底是哪一起案件的凶手?接二連三死於空屋的女子究竟為什麼被殺害?如果當年的殺手在週年紀念日再次回歸,這一次,波士頓警察有能力抓到他嗎? 【共同推薦】 ◎siedust(部落客) ◎小云(推理愛好者) ◎心戒(MLR推理文學研究會成員) ◎戲雪(推理愛好者) 「繁複緊湊的多線敘事節奏中,漢克‧菲莉琵‧萊 恩以幽默的筆觸,巧妙平衡戀愛、職場與謀殺案間看似無關卻又千絲萬縷的複雜糾葛(是的,只圍著一條浴巾的高富帥情敵持槍全裸登場了!)更藉著點出次級房貸 風暴後法拍屋潛藏的危機疑慮向讀者提問:明知違法,你可以為了愛情?錢財?還是贖罪而下手嗎?」 ——心戒(MLR推理文學研究會成員) 「多線進行的手法,俐落緊湊的敘事,巧妙融合懸疑和輕快,影像感十足,讓人欲罷不能。 最讓人稱道的是角色設計:主要角色鮮明清新,各具魅力;女性不再是男性的附庸,有著一樣強悍的工作能力和處世智慧,非常推薦現代人,特別是都會女性閱讀。」 ——戲雪(推理愛好者) 「從《弄錯女孩了》開始,我就覺得漢克的作品很適合改編成電影。畢竟這些作品擁有好萊塢電影所注重的許多要素,形象突出並相愛的男女主角、緊張刺激的氛圍,與主支線繁複卻最終一體的脈絡。而且我覺得《殺人週年紀念》比《弄錯女孩了》更出色,在主支線的搭配上,也比前作更自然。」 ——siedust(部落客) 「一連串的強力重擊,巧妙地融合懸疑、貪污及一點戀愛元素。熱愛懸疑小說者將會不顧一切,瘋狂陷進去,一直翻到那令人驚訝不已的結局為止。」 ——《圖書館雜誌》 「萊恩最新的作品完全展現出一名作者的能力,她將幽默、引人入勝的情節、戀愛元素和時事平衡得恰到好處。在這本內容極佳的閱讀旅程中,萊恩將此發揮得淋漓盡致。」 ——美聯社 「情節節奏飛快,新聞傾向強烈。在萊恩熟練的筆下,外加她明快的文風,有魅力的主角,以及描繪生動的角色特質,就連寫起房屋抵押也能寫得那麼有魅力。」 ——《書單雜誌》 「情節巧妙地緊扣在一起,情節轉折令人驚呼連連,可信度極高。」 ——《出版人週刊》 「這名獲獎的波士頓記者的最新懸疑作品錯綜複雜、引人入勝。房產抵押的騙局與二十年前的謀殺案緊緊密合。瑞蘭德和布羅根真是可愛的一對,你忍不住會想: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人把它們拍成電視劇。」 ——《科克斯書評》

內文試閱

空屋裡的死者
  「也許葛登.索雷也殺了這個女生。」德盧卡用鼻子嗅了嗅,邊看著地上的屍體邊搔後頸。「也許我們可以叫他把所有沒破的案子都扛下,就當做公益。」   「老兄,有點口德好不好。」傑克用手機照下最後一張參考照片。鑑識科很快就會抵達韋佛利路,但他習慣自己拍照存檔。這也是爺爺教他的招數。傑克也在想索雷的事,但那件案子得稍等一下了。「所以呢?死者的領口別針是『M』還是『W』?」   「都是,」有個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而且她是房仲業者。我猜對的話有什麼獎品?」   傑克心想,全員到齊了。過去兩分鐘內,他的手機已經叫了兩次,他知道珍在找他,但他也知道他不能回答。他們偶爾會給彼此一些甜頭,不然根本行不通,但他不能把獨家消息告訴她,尤其不能在德盧卡面前說。況且現在法醫也到了。   「嘿,凱特。」他說:「妳來得正好。」   「一如往常,」德盧卡說:「這個天氣妳覺得夠熱了嗎?」   「警探,你應該最瞭嘛,」凱特.麥曼罕博士看著阿德,視線停留得有點久。她今天沒有扣上白袍的釦子,裡面的上衣紮在藍色手術褲裡,上頭寫著「夏天來了」。   珍向來把他們的法醫形容為光滑又一層層的俄羅斯娃娃,有著紅潤的嘴脣和柔順的頭髮。自從凱特去年上任,她們在記者會上衝突過幾次,珍總是要求公布謀殺案的最新資訊,凱特則總是拒絕回答。然而她們兩人都只是在盡本分而已。   傑克說:「房仲?」   「對啊,莫內與衛登仲介公司。」凱特打開笨重的黑色法醫包,拉出兩隻薰衣草色的乳膠手套。「你們都不看深夜節目的嗎?會播房仲的廣告喔。那是他們的標誌,在廣告裡會顛倒過來,先是『M』,然後轉成『W』。我剛搬來的時候就是請他們幫我找房子,」她戴上一隻手套,再戴上另一隻。「你們到的時候她就是這樣了嗎?你有照片嗎?我想你們應該不知道她是誰吧?」   傑克說:「多虧了妳,我現在打一通電話就知道了。」   房仲業者。嗯。如果凱特沒說錯,那壞蛋也許會是買家。他推敲著這個可能性,腦中快速想出各種推測。也許她帶客戶來看房,客戶出現,然後攻擊她?或許他是想搶劫?或者想搶房子的鑰匙?她拚命掙扎,他一慌就……如果是這樣,那傑克在最開始那麼關注前屋主就沒意義了——但也未必。案子才剛發生,還可以多做一些推測。就是現在才要多想,太早做決定是大忌,警察就是這樣才會犯錯。「對,一開始就是這樣了。郡警把衣櫃門打開時,她滑出來,所以才會坐著。妳現在能判斷死因嗎?」   「外面熱到攝氏三十二度,而且屍體還被動過欸?」凱特在死者面前蹲下。「可能有點難,因為——唉呀,當我沒說。你看她的頭後面。」   「他們到底在裡面幹什麼?」珍的衣服後背已經溼透。這件白上衣現在髒到不行,怎麼洗都不會變白了。她的黑平底鞋蓋了一層灰,頭髮平貼在頭上,然後如果她再不喝水就要渴死了。車上有一大瓶水,但是她得離開韋佛利路四十二號門口的監視位置去拿水,實在太冒險了。   他們錯過什麼了嗎?「提傑?警察會不會從後門走了?」   提傑指向救護車。「安啦,」他說:「沒問題。」   他說的對。而且現在的問題不在於傑克和他的同事搞了老半天還不出來,甚至也不是因為天氣太熱。真正的問題是:珍的老闆可能正在網路上刊登新聞,說韋佛利路四十二號發現了謀殺案死者。然而,珍就是不敢保證這沒有錯。要是瑪克特用了她的名字,結果新聞內容卻錯了呢?   「我是不是太大驚小怪了?」她伸出一隻手指指著自己。「你知道我之前被第十一臺新聞那堆混蛋開除吧?就是他們被告輸了、陪審團說我錯了的時候?」   「嗯,我知道啊,」提傑說:「大家都知道——」   「——我最不希望,」珍打斷她,「他媽的——對不起——我現在最不希望我的名字出現在貨真價實的錯誤新聞稿上,否則我的事業肯定完蛋。我可能得改名換姓離開波士頓了。」   「珍,」提傑將攝影機放在大腿上,朝鏡頭呼了口氣,吹掉灰塵。「法醫也在裡面——呃,我不想說這是好事,但妳懂我的意思。裡面八成有人死了,那篇新聞不會錯。」   珍必須同意他說的沒錯,或許她真的太大驚小怪了。可是曾遭不當開除一定會害人緊張兮兮,有個神經病編輯也會害人緊張兮兮。   「而且,雖然講這話很難聽,」提傑補上一句,「但假如房子裡其實沒有屍體,大家真的在乎嗎?」   「我在乎。」雖然珍沒有說,但她知道傑克也會很在乎。如果報紙報錯他的案子,他肯定會氣瘋。瑪克特對於搶頭條的執著會毀了一切:珍的事業,傑克的工作,還有他們現在的關係。「如果報導錯了,報社會怎麼做?不就在二十六頁登個更正啟事?或在網站上貼個小小的聲明?讀者會記得他們讀到的內容,就是這樣新聞才會變成歷史。我說過了,真相只有一個。」   「看起來我們就快知道真相了,」提傑邊說邊將攝影機扛上肩頭。「妳看大門。」   傑克拉開木製前門,透過關著的紗門看到珍和她的攝影師。攝影機的鏡頭直對著他,但至少門廊上沒有其他記者。算他運氣好。   「布羅根警探?」珍說:「可以問幾個問題嗎?」   他們在公眾場合向來是維持專業的關係。   珍一邊臉頰上有一抹看似灰塵的汙漬,頭髮綁成馬尾;她捲起白上衣的袖子,朝他伸出小麥克風,細細的電線繃得又緊又直,一路連到攝影機上。   「我能講的都會告訴妳,」傑克說:「不過能講的不多:屋裡有一名白人女性死者,三十五歲上下。調查才剛開始,法醫判斷『可能是謀殺』,現在我只能說這麼多。」   珍露出有趣的表情——為什麼?不過傑克還是繼續說。   「目前還無法判斷死因,大概就這樣。」   「警方知道死者的名字嗎?」珍問道,「為什麼她在房子裡?」   「瑞蘭德小姐,現在我沒辦法回答,」傑克說:「鑑識科很快就會到了,我們會繼續調查。其餘消息就必須請妳找總部的公關部門了。」   珍問道。「死者跟前屋主有關係嗎?」   「我說過了,瑞蘭德小姐,進一步的消息都必須請妳連絡公關部門,」他試著裝出嚴厲的表情。「如果妳認為妳握有可協助案情調查的資訊,我們很願意聽聽。」   他停了一下,深知珍不會——也不能——告訴他。不過她其實已經說了:前屋主。   「還有問題嗎?沒有了?」他說:「那就這樣吧。」   「警探,謝謝你。」珍說:「謝謝你每次的幫忙。」   他看到珍短暫露出了微笑。他等下還會見到她——而且是兩人獨處。   「傑克!」一個聲音從屋裡傳來,德盧卡出現在紗門旁,示意他靠過來一點。「你現在有空嗎?」他壓低聲音說:「有事得跟你說。」
【丁香花節凶殺案】
  「你得跟我說實話,別無他法。」彼得.哈代提站在狹窄又有些發霉的套房公寓裡,試圖判斷自己到底是來見一個殺人犯還是騙子。   騙子他還能應付,但首先他得逼葛登.索雷坦承為什麼要撒謊自首。到底發生什麼事逼著人扯出這麼大的謊?也許他的客戶想紅,得成為鎂光燈焦點,渴望大眾的關注。彼得進入律師這一行後,碰過幾個這樣的案例。也許索雷是個瘋子。而彼得看過更多這種人。   殺人犯他也能應付,前提是,執法機關要提出足夠的證據,證明十九年前丁香花節當天葛登.索雷人在植物園。就算索雷的姐姐付不出錢,他應該還是有辦法接下這個案子,確保有個人認真替這傢伙辯護。   無罪、有罪或是瘋子,彼得只要判斷出他是哪一類,然後選擇相符的法律途徑,這樣就好。   然而,目前葛登.索雷似乎對彼得給他的無糖大杯咖啡比較有興趣。有時只要一點咖啡因就能讓人說實話,但顯然對索雷沒用。   「先生?」彼得又試了一次。   「我說過了。」索雷駝著背坐在塑膠餐桌前,白上衣幾乎沒碰到屋內唯一一張椅子的弧形鐵椅背。彼得想像自己能看穿他上衣的薄棉布,看到那細瘦的脊椎。   彼得站在通往廚房的入口,因為除了一張看來狀況頗悽慘的沙發外,這間……爛雅房裡只剩索雷坐的那張椅子。這種房子應該有個更好聽的名稱,但不管怎麼稱呼,都無法抹去牆上沾了煙灰的油漆、脫線地毯上的褪色區塊,以及墊在餐桌的一支鐵桌腳下的火柴盒。   彼得心想,真是個鱉三。然後他又暗自糾正自己:是客戶才對。證明他有罪之前,他都是無辜的。   「你說過了——什麼?」索雷並沒有請他在沙發坐下,這不見得是壞事。彼得將公事包攤開,擺在地上,繼續交叉雙臂,站在大門和後窗中間,假裝自己相當舒適。他只要走兩步就到了索雷身旁,這小公寓裡的空氣根本不夠兩人用。彼得看過更糟的狀況,他得逼這傢伙開口,否則他們只能不斷鬼打牆。   索雷說:「當我沒說。」   有件事讓彼得在意到不行:他覺得索雷不只是有點潦倒而已。屋內一面牆上有排相片從一角延伸到另一角,每張都是錶黑框、襯白底,排得非常整齊,沒有任何一角翹得比其他相片高;每張黑白照片看來都很類似,卻又有點不同。照片的主題都是樹枝——光禿的樹枝。有些明顯樹齡很高,長了瘤,扭曲不成形;有些則非常年輕,看來脆弱又纖細。樹枝上沒有樹葉、沒有花苞、沒有花朵,只有突兀的一條條黑影,映著無雲的天空。   「你照的嗎?」倒不如試著多了解這個人吧。他是凶手還是騙子?   「怎樣?」   「照得很好,你很有天分,」彼得突然想到一件事——但不是好事。「你在哪裡拍的?」植物園嗎?   索雷說:「附近。」   「植物園嗎?」他非問不可。   「可能。」索雷瞥了他一眼,又回去盯著桌子。   有講等於沒講。   彼得從公事包拿出一個風琴夾,現在夾子還很薄,隨著案子進展,裡面將會裝滿他蒐集的研究資料和文件——前提是案子得有進展。彼得習慣應付頑強的客戶、好鬥的客戶,那些人都不了解,如果沒有彼得,司法體系才不會管憲法、納稅人的錢和嫌犯到底有沒有罪,只會迫不及待把他們丟進大牢關一輩子。他必須承認,他不太習慣客戶坦承自己冷血殺人。就是因為這樣,這件案子才會這麼有趣、這麼不同。   「我說過了,」索雷又喝了一口咖啡,接著悲慘地乾咳一聲,用瘦骨如柴的手拍拍胸口。他那件曾經雪白的上衣現在鬆垮垮地掛在手臂和脖子上,胸前褪色的橘色文字寫著「巴頓健身房」,彼得知道那間健身房十年前就倒了,搞不好還更久。「是我做的。」   「你做了什麼?」彼得在風琴夾裡翻找,找到他所需要的淺藍色洋蔥紙。「根據你的假釋紀錄,你在一九九五年被判持槍搶劫前並沒有前科,而你第二次申請假釋,在二○一○年出獄後,也沒再惹過麻煩。所以你現在突然自首做什麼?」   索雷喝光紙杯裡的咖啡,把杯子揉成一團丟進鋁水槽裡。他舔舔嘴脣、拍拍胸口,又拍拍牛仔褲口袋。   他問道,「你有沒有——?」   「抱歉,」彼得說:「我戒了,」他感到手機在口袋裡震動,這是他自己設的鬧鐘,提醒他要和珍.瑞蘭德見面。他已經快遲到了。他猜想艾略特.山多沃也快沒時間了。「聽我說,索雷,你姐姐打電話給我,我是來幫忙的,你得讓我幫你。」   索雷說:「我高中的時候認識卡莉。」他的視線越過彼得的肩膀,神情專注到彼得都忍不住轉過頭,看看自己身後是否有人。   「我們——有過一段情,」索雷繼續說:「我們沒告訴別人。我年紀比較大,她又跟父母住在阿特伯勒市,後來她想要分手,可是我不想。於是我們去了祕密基地,地方在……」   彼得打斷他,「她那天穿什麼?」他已經聽索雷講過「祕密基地」的故事了,他們得有進展才行。   索雷說:「什麼時候?」   「你殺她的時候。」   「洋裝,上頭有小花。」   「真是棒,」彼得翻翻為數不多的資料,找到那張皺皺的《波士頓紀錄報》報導影本。「跟報紙寫的一模一樣。」   「因為是事實。」   「你有殺過別人嗎?」   「沒。」   「只有卡莉.瑪莉.薛佛。」   「對。」   「為什麼?」   「啥?」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殺她?」   索雷看著廚房的水槽,似乎擔憂自己太早把咖啡丟掉。他細瘦的手指在泛黃的桌面上攤開,他低頭盯著;先張開一手,再張開另一手。   「為什麼?」他問道:「為什麼不殺呢?」   「我是傑克.布羅根,」傑克的手機沒顯示來電名稱,所以可能是費斯卡打來看狀況。然而,另一頭沒有聲音。「喂?」   傑克掛掉電話,心想對方應該會再打來。過去三個小時,他不斷從風琴夾拿出用橡皮筋捆著的文件夾,讀著多年前心理醫師寫的複雜報告,分析了一堆可憐蟲到底為什麼會為沒犯的罪自首。   傑克喝了四杯高級的咖啡,吃了兩個油煎餅,又讀了一堆專業術語。他覺得自己好像在讀小說。這些故事就算拍成電影依舊太過匪夷所思、不可思議。而且他也必須承認,執法機關的操弄手法實在太厚顏無恥了,他看了都覺得丟臉。   檔案記載在狹窄偵訊室的高壓環境下,太過激動的警探和探員用編造的保證和虛情假意的承諾攻破對方心防,從幾乎毫無提防或完全狀況外的人口中逼出自白。   他和費斯卡相識時辦的案子也是這樣。一名幾乎不會說英文的越南少女坦承殺了自己的孩子,因為警察跟她保證,只要自首,「一切就會結束。」之後她就可以回家。然而,她卻被丟進費明罕感化院,等候謀殺案的傳訊。傑克和費斯卡發現她的小孩本來就生了病,也有醫生紀錄佐證,所以少女完全是清白的。現在,她雖然重獲自由,卻因為這段蒙羞的過去,一整年都沒出門。   她確實自首了。這些人都自首了,但他們沒有一個人有罪。他們可能相當困惑、患有殘疾;年輕、愚蠢、遭到誤導、操弄或脅迫,但絕對無罪。傑克努力讀完費斯卡的案件檔案,投入到幾乎忘記自己來的目的。有個瑞典男人的女友認為他是遜咖,他因此去自首,想讓女友刮目相看;伊利諾州的警方逼一個可憐蟲連續四十七小時沒睡,才終於讓他屈服。然而一旦自首,就不能反悔,一旦「給出」自白,自白書的價值就優於所有證據,目擊證人、不在場證明、一切資料都會被忽略——因為怎麼會有人為自己沒做的事自首呢?   傑克嘆了口氣,往後靠著柔軟的皮椅,透過平面玻璃看向窗外聚集起來的烏雲,想著葛登.索雷。他跟阿班.雪利說的自白當然有錄下來。過去警探常會用「忘了」或「機器壞了」當作沒錄自白的藉口,但現在麻州法院對過去警方慣用的招數頗有微詞,當警方的質詢內容沒錄音,法官甚至會提醒陪審團要懷疑「自白」的可信度——法官會親口指示他們,缺乏錄音可能代表警方執法不當。   然而,阿班.雪利並沒有安慰、保護索雷,或是提供他釋放或贖罪的可能。雪利什麼都沒說,索雷就自首了。   就是這樣才讓人更加困惑。   傑克瞥了一眼費斯卡留下來的DVD,心想:乾脆就看看吧。但讀了幾十件極其類似又十分獨特的假自白案後,他不禁想:看了有什麼意義呢?說真的,讀了這麼多資料,他到底希望找到什麼?解開索雷之謎的關鍵嗎?找到能解釋他行為的心理因素,或證明他內疚的科學證據嗎?   或者,有沒有可能,傑克什麼都找不到反而證明了一件事:葛登.索雷既不年輕,也沒有精神疾病,他不笨,也沒遭到操弄或虐待。他真的是丁香花節殺手。   傑克無神地盯著杯裡的咖啡渣和盤子上的油煎餅屑,想像著未來。   再五天就是丁香花節,如果今年的花節可以不用籠罩在卡莉.瑪莉.薛佛的死亡陰影下呢?薛佛家終於能伸張正義?警方的失職終於成為歷史,布羅根奶奶不再需要參加每年必辦的「請記得卡莉.瑪莉」記者會上面對薛佛夫婦,然後把自己關在房裡一整天?   傑克陷入自己的想像,以至於手機再度響起時,他嚇得跳了一下,把鉛筆掉到地上。費斯卡開完會了嗎?時間已近中午,難怪他這麼餓。窗外剛剛是否打了雷?   他說:「我是布羅根,」然後停下來聽對方說話,並將一片DVD放進電視螢幕下的播放器。然而,他沒有按下播放鍵,只是將手懸在半空中,聽著阿班.雪利簡要的說明。「你說真的嗎?是意外嗎?不是?你確定?」

作者資料

漢克.菲莉琵.萊恩(Hank Phillippi Ryan)

曾任職於美國參議院並擔任競選活動助選員,現為波士頓NBC電視台的調查記者,其報導得過二十七座艾美獎(Emmys)及十座愛德華.默羅獎(Edward R. Murrow Awards)。她曾戴過隱藏式攝影機,採訪過各種天災人禍,監視過一些壞蛋,也追逐過罪犯,同時也與貪腐的政治人物正面交鋒。萊恩更是四本暢銷推理小說的作者,贏過阿嘉莎獎(Agatha Award)、安東尼獎(Anthony Award)和麥卡維帝獎(Macavity Award)等推理類獎項。她同時也是「美國推理作家協會」(Mystery Writers of America)和「犯罪寫作姐妹會」(Sisters in Crime)的全國董事會成員。歡迎造訪她的個人網站:www.hankphillippiryan.com。

基本資料

作者:漢克.菲莉琵.萊恩(Hank Phillippi Ryan) 譯者:蘇雅薇 出版社:木馬文化 書系:類型閱讀 出版日期:2015-06-24 ISBN:9789863591276 城邦書號:A0500323 規格:平裝 / 單色 / 432頁 / 15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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