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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NA的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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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二十年時間,十條人命,凶手再現! 「最會說故事的醫生」蘇上豪醫師繼《國姓爺的寶藏》、《開膛史》之後,又一最新力作:懸疑推理小說! 臺北市最近又發生了一起駭人聽聞的謀殺案,而且看似與長達二十年的連續殺人案有關。當年變態殺手魔爪下唯一的倖存者只有一位老神父,他躲過一劫竟是因為隨身帶著的…… 這次命案的死者頸部同樣出現巨大撕裂傷痕,與連續犯案的手法雷同,究竟是凶手再度犯案?還是另有其人? 抽絲剝繭發現:命案受害者、關係人似乎都與「安心療養院」有著某種關連,這家醫院究竟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刑警隊長張高明拚命追緝了凶手二十年,這一次是否能將他繩之以法?或是凶手將會繼續逍遙法外、繼續殘殺無辜?

目錄

第一章 狼蹤再現
第二章 安心療養院
第三章 謎團
第四章 殺戮開始
第五章 自食惡果

內文試閱


第一章 狼蹤再現

  
  1
  
  刑警隊長張高明,正從臺北市第二殯儀館的「相驗解剖中心」快步走出來。
  
  不明就裡的人一定以為這是不愛戴口罩的他,受不了解剖室令人做嘔的屍臭味,所以想暫時逃出來,呼吸點新鮮空氣,不過了解他的人卻會偷笑—這傢伙菸癮又犯了。
  
  的確,張高明菸癮又犯了,那感覺像小蟲子一樣,鑽進他身上八萬四千個毛細孔裡,讓他渾身不自在,需要有如人參果般的香菸,讓他通體舒暢。
  
  才走出「相驗解剖中心」,張高明就迫不及待地從口袋裡掏出白色硬殼長壽菸,開
  始吞雲吐霧了起來。
  
  他和檢察官來相驗一具凶殺案的屍體,這是他今年承辦的第一起謀殺案。被害人是位年輕女性,身材嬌小,今天清晨被早起運動的民眾發現,已經斷氣多時,據法醫研判,死亡時間大約在昨天晚上十一到十二點之間。
  
  事發地點雖然是公園的僻靜角落,但眼尖的承辦員警卻發現公園各個出入口都架設監視器,而且附近是中正里的行政區,在臺北市屬於精華地段,有很多高級住宅,里長動用關係在這裡裝置好多監視器,所以張高明派了一組幹員正在蒐集所有路口的影像。
  
  在首善之區臺北市的高級住宅區發生凶殺案確實嚇人,但更可怕的是—它和二十年來沒有偵破的「連續殺人案」扯上關係。
  
  這會兒的晚報,正被張高明拿來墊在路旁的階梯上坐著,上面斗大的標題寫著「睽違五年,狼蹤再現」。
  
  不過,辦案經驗豐富的張高明卻不這麼認為,他在看到被害人的屍體之後,覺得凶手並不是那個逍遙法外的「狼人」—那個讓他窮追不捨二十年的變態殺手。
  
  雖然已經五年沒有接觸到這個狼人的有關資料,但是腦海裡深刻的記憶讓他不得不懷疑,剛剛看過的被害人不是狼人所殺,他斬釘截鐵地認為,這是模仿他的殺手所為。
  
  首先,被殺死的對象年齡不符。
  
  眼前這件案子不算,這二十年來,狼人總共殺了十個人,被害者都是行動不甚方便、老態龍鍾的長者,而解剖室的那位受害人卻是花樣年華的女性。
  
  其次,被害人受到攻擊的時間也不一樣。
  
  前面十個被害者都是在清晨外出運動時,遭受攻擊而喪命,但這次的受害人卻是大半夜被殺害,和狼人出沒的時間不一樣。
  
  第三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今天在解剖室內的女性,她的死法和以前的被害人很不一樣。
  
  張高明剛才跟著鑑識組人員、法醫和檢察官,把被害人從冷凍櫃抬出來,放在解剖檯上,第一眼看到,他就覺得這不是狼人幹的。
  
  被害人的死狀的確很悽慘—致命傷在右頸部,像是被利刃割開一條大血溝,傷及大動脈以至於失血過多而死,而且在胸膛附近有很多類似動物咬痕的傷口,尤其是靠近被害者乳房的雙側更明顯,皮膚青一塊、紫一塊,不過她沒有被性侵的跡象。
  
  這樣的死狀沒有讓張高明感到震撼,因為和他腦海中那前十名被害者的樣子比起來,這位女性只是小兒科。
  
  張高明曾經在報告裡歸納被暱稱為「狼人」的連續殺人犯的習性,除了被害者的身分和被殺害的時間外,他還提到這個人「泯滅人性、手段凶殘」,因為所有被害人的頸部都不知被什麼方式硬生生撕開,手腳也被打斷,看起來真像是被狼人凌虐致死的。
  
  張高明的報告裡也提到一個重要的線索,那就是狼人是個「行事小心、狡猾成性、聰明絕頂」的犯罪者,因為在前面十位被害者身上,幾乎找不到可供參考的「生物資料」,意即他沒有留下任何指紋、體液、毛髮在被害人身上。
  
  五年前,有鑑於這個連續殺人案遲遲無法突破,前刑事警察局局長胡仲秋特別選派了局裡的優秀幹員,帶著十五年來的所有資料,求助於「美國聯邦調查局.坎迪克學院」的行為科學小組。
  
  在三個月後,受訓的幹員帶回了專家對於這個連續殺人犯的心理剖(Psychological
  Profiling),他們提供的意見如下:
  
  「凶手是位高大雄壯,熱愛健身,又極端聰明與自負的男性,年紀應介於三十五到四十歲左右,在其專業領域具有一定的領導地位。個性可能極端痛惡年老者,這或許和其成長在封閉與注重權威的環境有關。他與女性相處似乎有挫折,甚至不滿足,因此有破壞被害人遺體以洩恨的手法……尤其要注意他是否學習古老的武藝技能,特別是不為人知的近身格鬥,或使用傷害性很大的武器……」,但不管張高明分析得多好,也不管美國聯邦調查局的專家提供了多有價值的嫌犯剖繪,警方一直無法找到這位令人聞之色變的殺人犯。
  
  而他在五年前忽然停止犯案,躲了起來。
  
  如今,他似乎又忍不住殺人,也挑起張高明的敏感神經。他看到這位被害人頸部的傷口時,心裡稍微興奮了一下,但隨後看到她胸膛和乳房周圍的那些咬痕、瘀青,他則像洩了氣的皮球。
  
  「狼人不會笨到這個樣子,他也不是色情狂。」張高明自忖道。
  
  他急著出來哈根菸,解解菸癮,順便想想如何調查這個案子。
  
  2
  
  在刑警隊長張高明相驗被害人屍體的當晚,臺北市長春路聖母堂內的李神父卻心神不寧,在晚課時不停地唸著感謝經,希望消弭腦海裡的恐懼:
  
  「感謝吾主天主,庇佑我一日行善,幸不犯罪;賜我今夜生命,浩大恩德。我今求主,使我今夜勿迷惑顛仆,不幸得罪,是顛仆於地,主速扶救我,俾知痛悔改過,專心憶主。賜我聖寵,恆存於心,我心已足,不圖外物,主原教我,心毋妄思,惟使我憶主愛主,至死恪遵規戒。阿門!」
  
  這位已經八十二高齡的神父,終得在今年底退休,雖然教友們依依不捨,但是看著他日漸虛弱、老態的身子,主教團也不得不批准他的請求。
  
  其實在五年前,李神父就已經提出退休的申請,但在經歷生死關頭、差點沒命之後,他認為是主的大能把他從鬼門關前拉回來。大難不死的他,心中的使命感變得益加強烈,所以又留了下來。
  
  不過這五年來,惡夢常常侵襲著李神父,尤其是剛開始的第一年,他幾乎都依靠安眠藥,還有脖子上這串跟了他幾十年、救了他一命的十字架才能度日。
  
  雖然他曾經把這件事告訴別人,不過大家總以為他撞傷了腦袋,受傷太重而導致暫時的精神錯亂。可是他對五年前的遇襲事件無法忘懷,就連過程也記得一清二楚。
  
  五年前的那一個凌晨,李神父接到一通電話—一位地位很高、熱心推廣教務的教友瀕臨死亡,需要接受傅油聖事。
  
  以李神父在教堂的地位,這種大半夜裡的事,他只要指派堂內的司鐸前往即可,但是這位教友的社會地位崇高,而且在病情惡化時,就要求李神父在臨終時為他傅油,李神父也一口答應了下來。
  
  李神父記得當天是寒流來襲的第一天,臺北市的氣溫不到十度,他在準備妥當後,套了件厚重的大衣,戴著毛帽及圍巾出門,為了不影響其他人的睡眠,他婉拒司鐸的陪伴,隻身前往那位教友的住處,還好路程不是很遠。
  
  即使穿了那麼厚重的衣物,迎面刺骨的寒風仍然讓李神父直打哆嗦,他很後悔沒有多穿件衛生衣。
  
  為了早點到達那位教友家裡,李神父離開聖母堂後,捨棄大馬路,抄小巷弄前往目的地。轉了幾個巷弄,穿過一個小公園之後,李神父隱隱覺得身後有人跟著。
  
  跟在他身後的人有著沉重的呼吸聲,偶爾有長一點的哈氣,讓他聽了不太舒服,但是為了趕去傅油,他只得專心走路,不去理會。
  
  不過,身後的呼吸聲卻愈來愈大聲,顯然他們兩人之間的距離愈來愈近,最後李神父忍不住好奇心,回頭看了一下。
  
  說也奇怪,李神父並沒有看到任何人,他四下張望了一會兒。雖然是凌晨時分,不過光線也沒那麼差,身後空蕩蕩的路,不要說人影,連個鬼影子也沒有。他認為可能是什麼小動物,被他回頭嚇著,所以躲了起來。
  
  正當李神父這麼想,回過頭繼續前進時,卻和一位身穿深色雨衣,體格高大壯碩的人撞在一起。
  
  李神父想開口道歉時,那個人硬生生抓住他的左臂,把他凌空抬起,接著聽到一聲悶響,他的左臂應聲斷裂,讓他痛得掉出眼淚,卻叫不出聲音來。
  
  哪知這個人並不罷休,力量之大,單手將李神父撐起,往他的身邊靠近,似乎想要一口咬住李神父的咽喉。
  
  混亂中,李神父知道自己可能逃不過這個劫難,只得閉上眼祈求主耶穌賜福,把自己的性命交給主。說也奇怪,那個雨衣怪客在張口接觸到他的咽喉後,竟然發出陣陣類似狼嚎的聲音,放下了他。
  
  李神父雖然和那個身著雨衣的怪客面對面,但由於天色未亮,對方又披頭散髮,所以看不清楚他的臉型輪廓。可怕的是,在夜色裡,李神父看到他眼睛泛出綠光,看似一隻呼吸急促的野獸,尤其他嘴裡的熱氣伴著吞口水的聲音,讓李神父很不舒服。
  
  李神父不知道雨衣怪客為何放下他,他看到胸前的十字架暫時纏住雨衣怪客,讓雨衣怪客的動作變得遲緩,彷彿肌肉突然抽筋痙攣,暫時無法動彈,用盡全力也無法伸展身體,似乎極端痛苦,發出悽慘的哀嚎聲。
  
  「是主的大能和胸前的十字架保護著我。」這是李神父當下最清晰的念頭。
  
  拖延了幾十秒後,雨衣怪客用力地往李神父身上一踹,然後才落荒而逃。李神父雖然逃脫魔掌,卻也因為這猛力的一踢,造成肋骨斷裂,痛昏了過去。
  
  李神父醒過來之後,發現自己已經躺在醫院加護中心的病床上,幾乎全身包滿紗布,而且左手用石膏固定住,動彈不得。他在修士的告知下,才知道自己剛剛逃過了一場劫難。他的左手肱骨骨折,已經開完了內固定手術;右側肋骨也斷了三根,但是不用開刀;當然他還有腦部鈍挫傷,不過運氣很好,沒有顱內出血,只有腦震盪的現象而已。
  
  修士告訴他,根據醫師研判,他可能在小公園花圃前跌倒,由於穿著厚重的衣服行動不便,加上年紀大了骨質疏鬆,左手撐地時造成骨折,再往前滑去,右胸撞擊圍起花圃的水泥低牆,造成骨折。
  
  對於醫師的研判,李神父當然很有意見,他毫不避諱地告訴修士自己遭受到「披頭散髮、眼睛泛著綠光」的雨衣怪客攻擊,雖然沒有看到真面目,不過卻清楚記得被攻擊的細節。
  
  「說他像狼人也不為過!」李神父對來到病榻前的每個人都如此說道。
  
  修士聽到李神父描述遭受像狼人的雨衣怪客攻擊,啼笑皆非,心想神父是不是腦袋被撞壞了,所以神智不清。而且他還聽到神父說,現在掛在床頭那串跟了他幾十年的十字架解救了他—因為雨衣怪客被十字架纏住而暫時肌肉痙攣,所以放棄攻擊,落荒而逃。
  
  雖然當時的臺北市被那個十五年內連續殺了十個人的凶手—被暱稱為狼人的變態殺手—搞得沸沸揚揚、人心惶惶,但神父提到的受傷過程令人匪夷所思,所以修士還是不把他的話當回事。
  
  這也不能怪修士,因為神父的主治醫師表示,神父雖然沒有腦出血的現象,但跌倒之後,或多或少有些腦震盪的後遺症。不僅是照顧神父的修士,來探視神父的教會兄弟姊妹們也跟著以為神父真的撞壞了腦袋。
  
  對於周遭的人這樣看他,李神父覺得很委屈,他只好再向自己的主治醫師訴苦,結果他得到的回應卻是精神科醫師的會診。在和精神科醫師暢談幾十分鐘之後,李神父被診斷為「創傷後症候群」,那是一種身體受到傷害後,因為內心壓力無法宣洩所造成的精神錯亂現象。
  
  得知連醫師都覺得他神智有問題後,李神父終於放棄了,他變得沉默寡言,不再輕易向旁人訴說當晚發生的事,轉而專心養病,希望自己好起來,以便日後禮拜時,能在教友面前說出見證,稱讚主的大能。不過在出院當天,李神父的計畫有了些許改變。因為他從電視新聞快報中,得知警政署因為狼人連續殺人案件陷入膠著,決定搬出「重賞」的伎倆,把提供線索而能破案的獎金提高到新臺幣一千萬元,希望儘快找出凶手,化解社會焦慮。
  
  但,李神父當然不是因為錢才改變計畫。
  
  他覺得如果此時把自己受傷的經過講給警察聽,一定有人會把它當回事。所以當他被接回聖母堂靜養,在一切安頓以後,他便撥了警政署的報案專線,表明願意提供有關連續殺人犯的線索。當然,他沒有提到「披頭散髮、眼睛泛著綠光」等奇怪字眼。
  
  接聽電話的人知道報案者的身分是神父後,隔天就派了刑警隊一位名叫王建國的警員,來到聖母堂向他問話。
  
  教堂內的工作人員都被李神父的舉動嚇了一大跳,以為他剛回教堂就精神錯亂,不過神父卻力排眾議,執意要和王建國警員私下談話,再說一次自己差點被狼人殺死的故事。
  
  聽完李神父故事的王建國,眼神裡透露出不小的失望,他懷疑面前的這位神父是不是神經衰弱了?或者和那些打電話惡作劇、尋他們窮開心的民眾一樣,只想作弄警察而已。
  
  不管王建國的態度如何,李神父還是信誓旦旦地說他見過那個被暱稱為「狼人」的殺人犯,而且還向王建國展示狼人造成的左手肱骨和肋骨骨折,這才吸引了王建國的興趣。
  
  醫師評估李神父受傷的模式似乎略顯粗糙,或許是看了太多老年人跌倒而導致骨折的案例,認為不值得大驚小怪,但看在王建國眼裡卻有不一樣的解讀。
  
  他了解狼人的犯案習慣,知道眼前這位神父符合了他殺人的幾個特徵—老人、清晨、骨折,而唯一不同的是神父沒有喪命。於是他提起精神把重點記下來,之後也調了李神父的病歷和他當面研究,而且煞有介事的把他帶到事發的小公園做模擬。
  
  經過幾次詳細的訊問,王建國看起來像是相信李神父的遭遇,不過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案件忽然轉到某位方姓警員的身上。這位方姓警員和王建國的態度有天壤之別,不僅問話的方式很輕浮,還屢屢質問李神父是否有腦震盪的後遺症,經過兩三次談話之後就不了了之,沒有再來聖母堂找過李神父了。
  
  「是王建國警員也被長官當成神經病了嗎?還是有什麼原因?」李神父百思不得其解。
  過了一陣子,狼人連續殺人事件似乎降溫了,於是李神父決定隱忍不發,想等到下一個受害者出現,再自告奮勇去警察局現身說法,讓辦案員警正視這件事。
  
  沒想到這一等,等了五年。
  
  今天早上開始的新聞快報和晚報頭條,都在討論昨天深夜的殺人案,因為暱稱為狼人的變態殺人狂在沉寂五年後,又殺死一位年輕小姐,讓整個臺北市再度陷入恐慌之中。
  
  聖母堂中比較年長,知道五年前李神父跌倒送醫這件事的修士們,看到新聞之後,都有意無意想對李神父封鎖消息,不料卻適得其反,因為他們彆扭的態度,反而讓李神父從年輕的修女口中知道狼人又出現了。
  
  這會兒在晚課過後,李神父陷入沉思,他問自己是否要主動聯絡警方,把五年前的事再說一遍。最後他決定先找五年前那個王建國警員,因為只有他重視自己的遭遇,如果能說服他把五年前的資料拿出來再補強一下,就不需要大費周章把遇襲的經過重新說一遍。
  
  另外,李神父想到自己以前在羅馬梵諦岡教廷進修的種種。
  
  他認為自己,還有這二十年來被那位暱稱狼人的凶手殺害的十個人—整件事非常不單純。他因為胸前十字架而逃過一劫,似乎和他以前在梵諦岡教廷圖書館和梵諦岡機密檔案館看到的某些資料有關,但那是年輕時所瀏覽的資料,記憶已經模糊,所以他不敢妄下論斷。他想起了在羅馬教廷的好朋友,也就是掌管信理部(The Congregation for the Doctrine of the Fait)的費勒主教。
  
  李神父花了好幾天時間,用拉丁文寫了五大張信件向費勒主教報告自己五年前受到傷害的經過,同時也將這二十年來,臺北市被那位暱稱狼人的殺人犯害死的十一個人的遭遇大概描述了一下,希望費勒主教釋疑,甚至給他額外的幫助,解除心中的謎團。
  
  李神父對上述這件事三緘其口,只在和費勒主教通過電話後,挑了教堂中一位他很欣賞的司鐸,指派他前往羅馬教廷做短暫的參訪,當成對他平日辛勤工作的鼓勵。
  
  當然,李神父也委託司鐸把那封信當面交給費勒主教。

作者資料

蘇上豪

高雄人。1985年進入國防醫學院醫學系就讀,在繁忙的課業之餘從事文藝創作,曾連續獲得國防醫學院「源遠文學獎」1988及1989年小說獎第一名。 2010年起,受邀於網路「散文專欄作家交流平臺」,以「島國良民」為筆名,透過簡短的故事,發表有關醫學的科普散文迄今。現為臺北市博仁綜合醫院心臟血管外科主任。 處女作《國姓爺的寶藏》(2012時報出版)獲選《中時》開卷一週好書、臺中市文化局「臺中之書」、《亞洲週刊》年度十大小說等殊榮。

基本資料

作者:蘇上豪 出版社:時報出版 出版日期:2014-04-11 ISBN:9789571359403 城邦書號:A2200509 規格:平裝 / 單色 / 250頁 / 14.8cm×21cm
注意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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