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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蘭巴托在遠方(附贈小說原聲配樂C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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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烏蘭巴托在遠方(附贈小說原聲配樂CD)

  • 作者:陳昇
  • 出版社:圓神
  • 出版日期:2016-09-01
  • 定價:390元
  • 優惠價:79折 308元
  • 書虫VIP價:308元 (成為VIP?)
  • 書虫VIP紅利價:292元
本書適用活動
周年慶\外版精選,非看不可

內容簡介

唯有陳昇可以詮釋陳昇! ★久違7年文字作品,出道30年,新品種紀念創作! ★文字+攝影+12首小說原聲配樂,專為文字量身訂做,重新編曲、演唱、錄製。 烏蘭巴托,一個象徵著自由與夢想的地方,一個嚮往著卻從未到過的地方。揣想著那裡的陽光,而我腳下有滿滿一海洋的星沙…… 陳昇的文字總是濃濃稠稠地帶著情緒,有時豔麗透明如果凍,有時無色無味如在夢中,然後如肥皂泡泡般包圍著讀字的人。泡泡裡帶著點鹹魚潮濕的滋味,也融了些燃燒青草的乾燥氣息,在那樣奇異卻舒適的氛圍裡優游漂浮著,也許,就不一定回來了。 這是12個關於生存的故事,故事裡的人們看似各自追尋著夢想、愛情、信仰、家鄉、認同、人生……但終了,命運都只歸結給了他們生存兩個字。讀來看似隨興緩慢,卻如影像般生動描繪出西北的壯闊與人們在天地間如草芥般的命運。這是西北草原上人們的宿命,又何嘗不是都市叢林裡掙活的每個人,內心的寫照。 透過陳昇的鏡頭,文字染上了顏色與氣味。而聽著陳昇的嗓音,更讓故事從紙本走進閱聽者的內心。 本書附贈小說原聲配樂CD,由陳昇精選十二首作品,重新編曲錄製,量身打造專屬的情境配樂,讓音樂襯著故事裡的心事,娓娓道出。文字、攝影、音樂,陳昇出道30年沉澱之作,讓你重新認識陳昇。 斜陽透過白楊樹林打在小小的墳上,斑斑點點的花影子,讓小墳像一隻小麋鹿那樣活了起來,媽媽該有多傷心哪,小麋鹿要活了起來就會跑回家去了。——〈美瑤的村子〉 他在想,昨夜裡出去的影子一定是有一個小部分沒有回來了,應該也不會再回來了。似乎是隨著年紀,影子就一點一點地走掉,走光了,人就躺下再也不起來了。他想,自己的影子會一直孤獨地漫步在布爾津的天空下。——〈布爾津天空下〉 青藏公路上載滿了物資的貨卡,拽著脫鈎的鏈條沒命地往西奔馳而去,秋天了,誰都趕著要在高原公路冰封以前多攢點過年的盈餘,生命在高原上原來也沒比路邊的一草一花兒好多吹噓的。——〈青海的遠雷〉 如果生命像是一把柴火,是不是每個人的量都一樣,是不是自己決定該是一根一根慢慢地燒,還是就一把扔了進去痛快地了結了,生命該像哪種樣態呢?——〈笨港客棧〉 故事不一定都有結局,故事後來的故事都還在進行著,故事會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結束呢?日子隨著故事緊緊縮縮。我們只是故事維度上的一個小點,哪一天偶然相遇了,我會緊緊地擁抱你,因為我知道,我們終必也要散離。——〈烏蘭巴托在遠方〉 ★小說原聲配樂CD曲目 1.妹妹是蝴蝶 2.像父親一樣的男人 3.浮沉 4.滾滾遼河 5.卓瑪不要哭 6.浮生 7.西寧媽媽小屁孩 8.春風大酒店 9.月兒幾時圓 10.浮生若夢 11.浮雲 12.烏蘭巴托在遠方

目錄

1. 美瑤的村子——去江湖 2. 原子城的綠皮火車——到不了火車那? 3. 布爾津天空下——影子還在散步 4. 青海的遠雷——風中的柴火味 5. 洱海的海豚——去美國了 6. 笨港客棧——再去月臺 7. 瘋子蝦夫——還好有這種人 8. 卓瑪不要哭——時空錯位 9. 失去信仰的人啊——還坐在那? 10. 延安的棗子——與他分手 11. 衛星女人——回頭去吃魚 12. 烏蘭巴托在遠方——尾聲

內文試閱

  女孩說︰「唱首歌給我聽吧!唱一首沒有顏色的歌給我聽吧!」      「歌都是有顏色的,歌都是無色的顏色。」      「這樣,我會很悲傷。」      「越悲傷的歌越是無色的,那我給妳唱一個影子的歌吧。」      卓瑪不要哭——時空錯位      沒有盡頭的國道公路,聽說盡頭的盡頭的是五千米高的可可西里,從路那頭飛馳而來的盡是滿車子泥濘,混身黑壓壓的大貨卡,拽著拖在車後的粗鏈條響著雷般的噪音,遠遠地讓人非要躲避不可。      倒淌河客運站裡停滿了這些亡命的傢伙,來自高原的漢子操著粗鄙的口音,跳下車來時身上都還冒著蒸騰的熱氣,七天七夜沒熄火過的引擎,一下子還不相信它已經又躲過一劫地來到了倒淌河。      倒淌河驛站裡的被褥從來沒有整齊地折疊過,客房的門斜掛在門檻上,漢子們跩開了門拉起被褥蒙頭就睡,被褥上映著千年來也不曾換洗的油光,一點也沒能掃了漢子們的興致,立馬就呼著轟隆隆的鼾聲睡去,可不?這可是從高原出發七天七夜後,唯一能讓鬆散的骨頭平放的機會,不多久永遠不會熄火的引擎又要發出怒吼催人上路,入了關此去又是幾千里的路,還有很多的七天七夜。      卓瑪在今天正午失去了她的孩子。剛剛才上學的孩子在倒淌河前迎上了高原的漢子,高原上下來的黑車子沒有人停歇下來,正午的草原上飄來了漫天的烏雲,夾在暴雨裡的閃雷追趕著一輛一輛從高原上下來的黑車子。      卓瑪跪坐在倒淌河邊上,張著發不出聲音的嘴。      他在驛站前看著,旁人忙著張羅把卓瑪的孩子送進站前的衛生所,剛剛才上學的孩子。      衛生所後遠遠的湖面上慢慢地結起了朵朵的烏雲,吹起一陣夾著焚燒野草味的冷風,站前的幡幟啪噠啪噠地被風扯著。      卓瑪跪坐在對面的倒淌河邊上,對著遠天的烏雲,張著發不出聲音的嘴。      他站在驛站前看著,好一陣子回不了神,他搭了一天一夜的長途車,顛簸得無法睡去,剛下了車就看見旁人忙著把卓瑪的孩子送進衛生所,任誰都不免要覺得這是不是含了點暗示性什麼的,他才下了車就遇上這樣的事。      長途貨卡一樣地來了去了,操著粗鄙口音的漢子,視若無睹地走過卓瑪忙著自己的事,驛站前人進人出的,送走了孩子,旁人也都散了去,他以為只有自己跟卓瑪是停格在路兩邊的人,他很想跟對面的卓瑪說:「卓瑪,妳不要哭。」      可是他沒有,他不知道這些來來去去的人怎麼了,烏雲慢慢地罩上小鎮,風越來越急地扯著人,感覺他跟卓瑪漸漸地淡出了這畫面……      他覺得應該找人說說話去,他覺得自己大半輩子沒跟人說過話了。      倒淌河蜿蜿蜒蜒地流向遠方的湖泊,湖泊在風裡起了伏流疊浪,湖邊的人們都在這個季節就準備向溫暖的南方遷徙而去,留下來的都是些無法遠行的老人跟等待著親人歸來的人。      湖邊的幡幟在風裡發出裂帛的聲音,草原上飄移過來的烏雲拖扯來了暴雨,物換星移,人們也不得不理解生命在這裡不過像草芥一般,而那是一個望不到盡頭的湖泊,那些千百年來堆積在湖裡的幡幟,層層疊疊地像尋覓不到彼此的屍塊,一切都會吞噬到湖泊裡,卓瑪的孩子在草原上睡了。      而一切都會吞噬到湖裡去,屍塊一樣的經文幡幟,老去了的卓瑪,睡去了的孩子,雲朵、暴雨、閃雷,時光、歲月,都吞噬去了吧。      連那不止的悲傷,也都吞噬去了吧。      他在夜裡給他的女人新發了一個短訊,跟她說去過倒淌河了,一點也不是她想像中的那個樣子,小地方就一來一往的國道公路,幾個修車廠、三兩家餐館驛站,湖邊的草原上倒淌河蜿蜒而過,不是尋死的藝術家會來過的地方。      「信是從這裡發出的沒錯啊,可那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他在電話裡努力地對她解釋著,他怕女人是拿他窮開心了。他真能從地圖上找著這地方也真夠行了,不想還真為了要討女人喜歡,還得去找十年前從這裡發信的人。   就是死了,也早投胎去了。他真想對她那樣說,真不曉得在浪漫些什麼勁兒。      夜裡也沒什麼選擇地就在湖邊的驛站裡住了,跟路口僅有的攤子要了幾根羊肉串,雜貨店裡要了一兩白酒跟方便麵,繳了房錢領了鑰匙默默地回了房,挑了一個向湖面的房間,風景挺好的,雖說這個季節開始起風了,湖面總是沉鬱鬱的,就安慰自己說日子也不是每天都能是開心的,剛巧今天是這樣不高不低的心情就看著不開心的風景了。      屋裡的電視收訊很糟,洗澡自然是能免就免了。給自己倒了點白酒喝了,天空堆積起了雨雲,遠遠地從路的盡頭的盡頭,慢慢地往旅店這片草原飄移過來,彷彿是有人從天上倒了一大桶的墨汁,倒淌河的草原湖泊都漫進了雲雨裡,雲裡的閃雷在墨汁一樣的暗裡給大地切了一道道的傷口。      有點想找人說說這樣好看的風景,也想,這樣難以表述的心情就放在倒淌河旅店裡罷了。      起風了。草原上的人早早躲進了屋裡,他在想有什麼道理非得要一個人跑這麼遠的地方來,跟電話那頭那個女人沒完沒了地瞎耗了幾年,不該是屬於這個世代的典型了。      這年頭男人都是藝術家,女人都想開咖啡廳然後養一個藝術家,自己倒是反了,耗上了一個像是藝術家的女人,每天欲仙欲死的怎麼就是不死,自己是貧乏的人,夢想早在遇上這女人之前就已經讓狗給吃了,這樣想挺樂的,別人老把時光詩意的說成白雲流水什麼的,自己倒真覺得就是被隻瘋狗什麼的給吃了。      他知道這女人就也只是在跟自己瞎耗,說起來自己也就是個備胎,也或者再耗下去等到這女人投降委身了,可以報復性的不要她了,這樣想更樂了,沒道理到這遠地方來出趟差,還得幫人找十年前在這給人寫信的幽靈,怎麼想都難服氣。      窗外的風越來越急,他開始擔心起萬一天氣再壞高原上的路要封了,沒準十天半個月的都出不了倒淌河了。      現在的女人都怎麼了,很悶地睡了去。      起來的時候已經是大中午了,窗子外白晃晃的一片,還以為自己是死了上天堂了,急忙地起身,昨夜裡躺著也就睡著了,挺好。很久沒有這麼痛快地睡一回覺了。      昨夜裡狂風暴雨的今天倒是一片碧藍如冼,非要去湖邊走走,出了驛站大門路對面就一小雜貨鋪子跟修輪胎的店挨著,昨夜裡停了滿滿一廣場的大貨卡,卻一個也不在了,大概是趁著一早天氣好就又開上亡命的路上去了。      他在心裡面笑著自己,怎麼的昨天狂風暴雨裡驚惶失措見到的亡命貨卡,在這一早的大晴天想來也沒有什麼恐懼了,人在慌裡就會顯得多愁善感,暗夜裡特別顯得孤獨,所以要拒絕在夜裡去想念人了。      今天就不給她打電話了,天氣這麼好,也許應該找個亡命便車搭的,客運站的標示簡單得有點多餘地寫了,指向一望無際的草原那頭是傳說中的可可西里,他挨著標示牌在想,十年前她那個從這裡發出信的人,是否也就像現在的我那樣,搭上一輛頭也不回的便車,去了一個能永遠逃離她的地方。      他在客運站走了兩圈,封山的季節了,連個給人坐坐的椅凳子也收光了,他倒是不太憂慮回去的路,卻有點憂慮起萬一自己做了逃離她的決定時,是不是能有亡命的便車可以載上他奔向高原去。      奇怪的是昨夜一大廣場的人車,這樣好天氣,怎麼的一個人影也不見了,像是這裡人說好了把一整個倒淌河,在一個淒風苦雨的夜裡就扔給他憂心似的。都休息吃飯去了吧?他這樣猜的。      他在客運站裡發了一回兒呆,突然覺得有點混沌地想不起來,昨天小孩出事的時候,那個叫卓瑪的女人究竟是住在對面的哪戶人家,甚或覺得昨天是不是真有小孩撞上了黑車子這回事,可沒有了客運車回文明的地方,這事要在平常還挺嚇人的,可又不想白白地浪費了剛剛才興起的,要豁出去地搭個亡命便車逃離這一切的想法。      他走在街心感覺這路,怎麼就沒有車子會再經過的樣子,去了修輪胎的廠子那邊看了一下,門是掩上的,沒有打算做生意的樣子了。      過到這來之前就聽說了,到了嚴冬封了湖,這就都走了人,下到小鎮人多的地方去討生活,沒這麼巧都在昨夜裡走光了,這也逗,驛站裡不是還住了些黑汙汙的漢子跟自己麼,就是走人了,也沒道理不吆喝一聲。      他撥了電話給他女人,得跟她說說,妳這美妙的倒淌河小村子大白天有鬼的事。      沒想電話起先說的是電話不通,後來莫名其妙地說你撥的電話是空號,說了兩趟之後索性就沒了訊號。      真他媽見鬼了,徹底地後悔多事在就近出差時跑了這趟見鬼的倒淌河。      修車廠挨著雜貨鋪子,總算是有點人氣的樣子,他在門前探了探頭,屋子黑壓壓地散著點焚香唸佛的味道,大西北這邊人都這樣,生意居家佛堂都不分的,宗教感很重。      人要都跑了,恐怕連吃的都沒得混了,這才真有點著急了起來。      「有人嗎?請問……」適應著屋子裡面的黑,慢慢地晃了進去。      「有人嗎?請問這裡有人沒有……」      「……」暗裡有位婦人坐在櫃檯後面的爐灶邊上,爐子燉煮著一鍋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的湯汁,卻也不回話的,儘往灶裡邊添著柴火。      「有什麼事嗎?」婦人幽幽地別過頭來,他才發覺她是昨天失去了孩子的卓瑪,卻也不太肯定的,只覺得婦人卓瑪彷彿在一夜之間老去了許多,要不是她仍然穿著昨天一式的斜掛毛氈外套,跟那看過一眼永遠也無法忘記的憂傷眼神,他是不會認得的。      「不好意思,打擾了。」其實,更應該是他想為昨天的事,表達一點慰問的意思,只是非親非故的沒辨法起個頭,也就一陣子又僵住在爐灶的兩頭了。      爐子上的湯滾滾地啪啦啪啦響,有點蒙太奇的,依稀是昨天路兩沿停格的畫面,現在又慢慢地融進了現實。      突然覺得也沒有很著急想要知道,怎麼找到回去的車坐,只是一心地記掛著,該怎麼對昨天才失去孩子的母親說點什麼好。      「吃飯了嗎?」婦人好意地問。      「欸,不急。」沒想人家還先關懷起自己來了。      「回去只能是搭順風車了,這個季節湖都冰封了,沒有遊客不會有客運車了。」大概是看多了像自己一樣的冒失鬼,很流暢地跟他說了。      「……」沒想到怎麼回話地望著那灶裡的柴火看著。      「謝謝你了。」婦人抬起頭說,眼裡依然帶著那抹憂傷的眼神。      「是啊,就請妳……不要太傷心了……」好像也只能是這麼說了,也沒有覺得太奇怪地去想,人家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心情。      「車晚些應該還是會有路過的,給點菸錢說說就能下到省城裡去。」好像交代完了事情,轉身又給灶裡添了點柴,佝僂著身子隱約在突起的煙霧裡,更融回去了現實些,彷彿一下子婦人又老了去,他慢慢地回過神來了。      「那就……請妳……不要太傷心了。」覺得該是離開的時候了,離開這個悲傷的婦人,離開這個悲傷的屋子,離開這個時空。      「那麼,再見……」說了就釋懷了。      彎過身子慢慢地迎向鋪子口的亮光走去時,門口也進來了一個老人家,喘著氣一樣佝僂著身子,吃力地走著。      「最後一個了,遊客都走光了。你是最後一個了。」他想昨天一下午還滿滿一屋子蒸騰的人來人往,車也擠滿了驛站的,這是在說什麼了?      老人家吃力地靠著灶邊,伸了伸腳,屋子裡漫著煙霧。      「人都走了!去山下去了,留下的都是等死的人,跟等著不知道死去的人會不會回來的人哪。」老人看看一旁的卓瑪,她在昨天失去了孩子,也在一夜之間老了。      「你問她什麼了?她不會說漢話的,她沒念書,她什麼都不曉得的,很久以前死了孩子就不說話了。」      他站在門外一片耀眼的光裡,怔怔地沒想到要再明白些什麼,他跟自己說,自己曉得就好了,自己是睡過頭了。      在這麼遙遠的地方,在這樣接近神明的路途上,他覺得自己已經離開了很久很久……似乎是卓瑪失去孩子那個時候那麼久了。

延伸內容

作者資料

陳昇

英文名叫Bobby Chen,生於臺灣彰化,是天生就很迷人的天蠍座。 資深音樂人,血液裡潛藏著流浪因子,時常一個人背著相機出走。 寫歌,也寫小說;出唱片,也辦攝影展。 對於音樂、文字、創作、表演,都有屬於他的獨特想法。 喜歡人家稱他「寫作的人」勝於「歌星」,也期許自己能永遠地寫下去…… ◆重要作品 音樂 「SUMMER」(1996)、「六月」(1997)、「鴉片玫瑰」(1998)、「魔鬼的情詩Ⅱ」(1998)、「思念人之屋」(2000)、「50米深藍」(2002)、「魚說」(2005)、「這些人那些人」(2006)、「麗江的春天」(2007)、美麗的邂逅(2008)、P.S.是的,我在臺北(2009)、家在北極村(2011)、我的小清新(2013)、延安的秋天(2013)、是否,你還記得(2015) 書籍 《鹹魚的滋味》(1998)、《寂寞帶我去散步》(1999)、《布魯塞爾的浮木》(2001)、《一朝醒來是歌星》(2002)、《風中的費洛蒙》(2004)、《9999滴眼淚:那些跟青春記憶有關的美》(2007)、《阿嬤,我回來了!》(2009)

基本資料

作者:陳昇 出版社:圓神 書系:陳昇作品集 出版日期:2016-09-01 ISBN:9789861335896 城邦書號:A610158 規格:平裝 / 全彩 / 192頁 / 15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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