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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家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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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聖誕月】聖誕老公公把禮物藏在花園裡
  • 【2018聖誕月】聖誕老公公把禮物藏在花園裡

內容簡介

「嘴硬的我會說,按表操課的旅遊方式最是乏味, 而計畫趕不上變化正是旅行的樂趣所在。 我之所以完全不想當總理大臣,理由就在這裡。 為什麼再不自由、時間再少也要出門旅行? 人氣小說家這麼說:「因為這個世界,樣樣皆美。」 三島由紀夫是知名的小說家、劇作家、評論家,而繁忙的他同時也是相當活躍的旅行家。在當年出國十分不自由的年代,他積極尋找機會飛往海外、環遊世界各地,自戰後1951年至60年間竟三度環遊世界,美洲、歐洲、印度、埃及、香港等地均留下其尋訪足跡,包括《潮騷》等重要著作,皆是他自海外獲得靈感返國後揮筆寫成的作品。 他運用作家特權,精心規畫出一套任性妄為的「三島式旅遊計畫」:前往海地親身參與巫毒教儀式、在百老匯的窮人餐廳大快朵頤;他同時也是個追星粉絲:朝聖托馬斯.曼熱愛的酒吧、坐在詹姆士.迪恩常去餐館中習慣的角落緬懷;旅行途中不方便上健身房時,他用厚重的《紐約時報》週日版練習舉重;但也免不了旅途上的種種意外:被偽裝成遊客的妓女扒了錢包、被尼克森競選總部趕離飯店……三島在本書中難得流露出勤勉文學家之外的怠惰文人形象。 而身為一位已環遊世界三趟的旅行老手,三島更試圖以一位旅人的文學之眼,在沿途眾多美景之外邂逅屬於「美的反面」的物事:在前往舊金山的三等船艙中親眼目睹「亞洲人的慘狀」、與香港九龍城寨中瞳孔黃濁的鴉片成癮者擦身而過,他緩緩踱步於貧民窟小屋中流洩出的杏黃色燈光下,開展出一場專屬於小說家的思索之旅。 「我由衷希望讀者能從這本書感受到, 我這個旅人,在某個奇妙的一天, 某個奇妙的午後所感受到的幸福。」 ——三島由紀夫 印度的人群 都市街頭的人群,只是站立或走路;可是在這裡,人們不單是站立或走路,有步行的人、有駐足的人、有蹲下的人、有躺臥的人、有吃香蕉的人、有蹦跳的小孩、有坐在高台上的老人,再加上白色的聖牛、加上狗、加上鳥籠裡的鸚鵡、加上蒼蠅、加上濃綠的樹木,還加上人們身上的穆斯林紅頭巾與漂亮的沙麗。這些要素全部加總起來,成為動態的渾然一體,合力做出每個瞬間剛一畫完,迅即變化為下一幅的「具有生命」的畫作。 遠眺希臘 我患有嚴重的近視,但作為一個旅行者,卻習慣遠眺察看這世界。我從北美到南美,由南美至歐洲,歷經了五個月的旅程,返國靜思之後,我質疑自己對於各國的現實生活到底體會到什麼樣的程度。比如,我特意採取遠眺的角度觀察像希臘這樣的國家,於是只看到了古希臘。 海地的市集 不知道什麼原因,廢墟的顏色總是和當地居民的膚色十分相近。靠海的廣場上有個市集,在晨間的強烈陽光下散發出一股異臭。黑人和蒼蠅擠滿了整個市集,馬路的一側停著一輛輛貨車,它們從四面八方帶來了物產和賣家。我在海濱公園可可椰子樹下悠閒散步時,經常有光著腳丫的孩子追上來喚住我:「You are Pan-Americn? Give me Money!」 香港九龍城寨 香港,我第一次看到的中國城市。中國大陸已經明令禁止的古老敗德,也隨著大量難民一起逃到了這裡,苟延殘喘。我們走在人跡罕至的暗巷,飄來濃濃的血腥味,人們似乎在這裡私宰豬隻。一個年約五十、穿著黑色中國服的男人,久久倚在某一戶屋子的門邊,黑暗中只看得見他的半邊身影。他目光迷離、眼睛黃濁,臉部皮膚鬆垮垮的像馬糞紙的顏色。這個男人很明顯的是鴉片成癮者。 遠東的起點:中華民國 有個法國人說,日本並非位於遠東,而是遠西。他還說,中華民國就是遠東的起點。最近,由於日本戰敗的緣故,我們再次經歷著如明治時期積極迎向文明開化的時代,不得不囫圇吞棗似地吃些新鮮的東西,問題是,日本的胃腸消化機能不佳,很可能沒怎麼吸收就排泄了。相較之下,經過「近代文明」洗禮卻依然毫髮無傷的中華民國的胃囊何其巨大,又何其堅韌啊! 冬天的歐洲 冬天在歐洲旅行時,每天都渴望見到太陽。巴黎的冬季,天空總是一片陰霾,那種凍寒,那種永遠的灰鼠色……還有到處閃爍著的冷色調的霓虹燈,使我完全無法忍受。我實在很懷疑,為何人們能在那麼陰鬱的冬天活下去?直到此時,我才明白日本這個國家蒙受了太陽的無比恩典。 【本書特色】 ★日本大文豪三島由紀夫三度環遊世界經歷首度中譯面世! ★舉世聞名的「三島美學」,一書理解作家沿路思索軌跡!

目錄

畫卷記旅 眺望世界的旅人 位於遠西的日本 日本的行情 南半球盡頭的國度 外遊日記 嘆見紐約 紐約閒記 紐約餐館指南 總統大選 口沫橫飛 金字塔和毒品 旅途之夜 美的反面 冬天的威尼斯 熊野之旅 英國紀行 印度通訊 美國人的日本神話

內文試閱

金字塔和毒品
  在並未受人之託下,已經環遊世界三趟的旅人,早已磨成了一個老滑頭,不會事事大驚小怪了。饒是如此,首度造訪的地方仍會覺得新鮮。雖說新鮮,可就算對威尼斯的奇景十分感動,腦子裡還是會先浮現「倒也不必對威尼斯給予溢美之詞」的念頭。   儘管這樣,有幾幕景象至今依然深深地烙印在我的眼底:葡萄牙首都里斯本的絕妙之美、開羅金字塔那奇妙而鮮活的存在感、香港鴉片窟猶如夢魘般的晦暗氛圍……這些都是絢爛的記憶片段。我在這趟旅行中,特別希望自己能夠盡量體會那稍縱即逝的感官享受。   比方金字塔的存在感就相當獨特,令人很不舒服。早前,我已在墨西哥看過階梯式金字塔不祥的樣貌了,但墨西哥的金字塔四周都是叢密的森林,那種程度的陰森我還能夠應付;可是開羅這裡的金字塔卻是在沙漠中拔地而起,並且緊鄰著現代城市,這種裝腔作態的金字塔所散發出來的陰森氣息,不知要可怕多少倍。有人邀我到高爾夫球俱樂部的陽台上,我不經意間回頭一瞥,望見金字塔宛如重重壓在尤加利樹高聳的樹梢上時,頓時感到那東西「在那裡」。這和半夜起身小解時一打開廁門,赫然驚見鬼怪「在那裡」時的感覺,應該是一樣的吧。   鬼怪還和人長得有三分像,沒那麼恐怖;但是金字塔完全屬於無機質,況且那種存在並非只是埃及的廢墟那種建築型態的單純石塊,而是一種不上不下、令人反感的存在。那種存在會永遠橫亙在人類與精神之間,帶著惡意妨礙人類與精神的親密結合。歐洲所有的遺跡,從最典雅到最低俗的遺跡,統統都含有這種人類與精神的親密結合,唯獨埃及建造了這種令人反感的紀念碑。金字塔雖然是為了某種明確的目的而建造的,但如今看來,它只像是為了「在那裡」,亦即為了存在而存在著。埃及人為了對抗死亡和永恆,似乎發現了單憑人類的力量絕對不夠,還必須加入精神的力量才行,所以才想借助某種巨大存在的力量,共同對抗。於是,人類被埋進了存在之中,唯獨金字塔依舊「在那裡」。   這確實是某種文明的做法,也確實是某種宗教的歸結;然而,那亦的確是讓人頭暈目眩的黑暗文明。直到我遊歷過歐洲以後來到這裡,這才弄清楚,原來歐洲不過是一小塊大陸的特殊文明型態罷了。   不過,我冬天在歐洲旅行時,每天都渴望見到太陽。當我在巴黎和漢堡,看到店家在白天依然沒有關掉霓虹燈時,不禁十分錯愕。早上起來,分不清窗外是晨光還是黃昏的微明,霓虹燈的光線依然燦爛,比夜裡看來還要鮮豔。巴黎的冬季,天空總是一片陰霾,那種凍寒,那種永遠的灰鼠色……,還有到處閃爍著的冷色調的霓虹燈,使我完全無法忍受。我實在很懷疑,為何人們能在那麼陰鬱的冬天活下去?直到此時,我才明白日本這個國家蒙受了太陽的無比恩典。   然而,等我來到埃及,果真見到了輝耀的太陽後,我彷彿看到了從那裡到亞洲,有一種極度黑暗的文明,那是歐洲人過去從來不曾藉助過那股力量的存在學的文明,開始啟動了。   至於將人類快速還原成純粹的「存在」的方法,應該就是毒品了。中國人建造萬里長城的那種令人反感的樣貌,以及同為中國人發明的鴉片——亦即,為了與死亡和永恆對抗,而將人類的肉體改變成純粹的存在的祕密方法,這兩者之間肯定暗中有某種關連。   事實上,即便在埃及,我在開羅南郊遊客稀少的達蘇爾那座半圮的金字塔下,看到了被埋在沙堆中的哈希什原料的草叢。在沙漠吹來的微風中,這種毒品的草葉搖擺著尖銳的身軀。   香港。我第一次看到的中國城市。中國大陸已經明令禁止的古老敗德,也隨著大量難民一起逃到了這裡,苟延殘喘。   在十個警察進入搜捕、穿過那片逼仄小徑迷宮走出來時只剩下八個警察的那座九龍城寨,我緊盯著前方熟門熟路的領路人的手電筒燈光,隨他穿梭在這片暗街小巷。   深夜時分,家家戶戶已經關上擋雨窗,趕夜工的紡織工廠傳來單調的機械聲,我們沿著臭水溝,在彎彎曲曲的石階小路爬上爬下。猶如高處石室般的屋子二樓的小窗,像在這一片黑中開了一個暗孔。偶爾朝幾處洩出燈光的屋裡看一眼,只見那些在茶館廳堂裡搓麻將的人們凶狠地瞪著我們。路邊,炒蒜頭的氣味催人作嘔。我們走在人跡罕至的暗巷,蒜頭的氣味不再明顯,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血腥味。人們似乎在這裡私宰豬隻。一個年約五十、穿著黑色中國服的男人,久久倚在某一戶屋子的門邊,黑暗中只看得見他的半邊身影。他目光迷離、眼睛黃濁,臉部皮膚鬆垮垮的像馬糞紙的顏色。這個男人很明顯的是鴉片成癮者。   他真真確確地「在那裡」,就和金字塔的「在那裡」一樣。那張墮落到存在底層的面龐,看起來只像是一個小洞,已經完全失去了臉部的機能,而那相當於我們要立身於社會的憑證。那個洞雖然小,卻很危險,若是朝洞裡探看,肯定會看到整個世界正在往下掉。   可是,那依然表示存在過。它的曾經存在,嘲笑著企圖將人類和精神連結起來的一切歐洲作風的努力。我知道,這種面容仍存在於世界上的每一個角落。當我們忘掉這種面容、兀自過著生活時,也很樂觀地忘記了死亡和永恆、兀自過著生活。畢竟,我們還有很多人事物得應付!   (一九六一年一月二十八日.《每日新聞》.原標題〈金字塔和毒品——沒有感動的旅人〉)
旅途之夜
  在香港   香港,深夜時分的岩岸邊。我們的車子才剛停下,一個蹲在倉庫前微暗中的中年婦女趕緊站起來,跳上自己的舢舨並高聲招呼我們搭乘。冬夜,水面靜謐,隔著泊在岸邊的無數帆船桅杆朝彼方遠眺,可以望見新落成的大廈燈光,彷彿高高地懸在天際。   這裡是蛋民(中國的少數民族,也寫作「蜑民」或「但民」,多數分布於福建、廣東沿海與附近的珠江流域,居住在水上。)的聚落。他們使用蛋民獨有的方言,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A先生領著B先生和我搭上一艘舢舨,這條小船覆著一頂防水的半圓柱形的篷蓋,內面彩繪著豔青色,並以洋紅色的竹條交錯著繃緊頂篷。篷子裡的小房間鋪著花席子,兩側壁面掛著裝框的家庭照片,以及電影女星的照片,正中央則貼上伊莉莎白女王的肖像。   女船家把我們請進船艙,又拿毛毯蓋在躺在船頭呼呼大睡的兩個小孩臉上,然後搖櫓出發了。   啟航之後,漆黑的水上萬物闃靜,人聲寂然。靜靜的水面泊著一艘艘停泊的黑影,舢舨穿梭其間,唯有搖櫓聲嘎吱作響。前方可以看見明亮的小船上蒸氣氤氳。那是一艘賣粥的小船,熱鍋旁圍坐著三個老翁和老媪,默不作聲。一個面孔黧黑的男人呆坐在船舷,木然地望著水面,他的面孔比水還要黑,像座木雕似的一動不動。   經過明亮的賣粥船後,又繼續划了一會兒,朝向船燈綽綽之處靠了過去。我們望見前方有幾艘舢舨串接在一起,那亮晃晃的燈光連艙內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宛如倏然闖進了別人的屋子裡。   一隊打橫停泊的串接舢舨像三合院似地圍出了一個水上中庭。我們正前方那艘的船尾插著祭祀土地公的紅綠紙旗,幾支粗大的線香裊裊升煙,洗臉盆和琺瑯壺就擱在旁邊。   那艘舢舨的外觀和我們的相同,青色和白色交織的篷蓋內側同樣繃著洋紅色的竹條,不過裡面掛著帶有玫瑰圖案的布簾,而小隔間的牆上也貼著印花布,為這水上夜景展開一幕美麗而可愛的屋內風情。   也有別艘舢舨在隔間隔間門口的牆面垂掛著式樣花俏的廁紙卷。從正面往裡探瞧,以花布鋪飾的神壇上總是擺著一面大鏡子,遠遠地,在黑暗中映出了我們搖曳的船影。   鏡子旁邊還有美人掛曆、熱水瓶以及成套的咖啡杯壺等物件。   船家女的年紀都不大,略施脂粉,身穿淺色的中國服,面無表情,彷彿對周遭的一切皆不關心。由於寒冷,也有女子只從被褥下探出頭來,茫然地望向我們。那張帶著妝的扁平臉孔,像個稚幼的孩童。有船家女邀來隔鄰的朋友,拿塊木板擺在膝頭的蓋被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玩起了撲克牌。紙牌背面的紅金相間的圖紋,在那泛黃而纖瘦的指縫間忽隱又現。即便我們的舢舨碰靠到她們的,發出了呻吟般的悶沉聲響,她們也毫不介意地繼續玩撲克牌,宛如在舞台上演戲似的。   一艘舢舨上載著船客,垂下了玫瑰印花的布簾,映出了頗堪玩味的身影。船客似乎正要離開。   「花上兩千港幣(合一萬二千日圓)就可以外帶一個人。我有個朋友曾向老鴇一口氣包下六個。」A先生喃喃說道。   ……回去吧。一艘舢舨上陡然發出了深夜的雞啼,把我嚇了一大跳。在水面上聽到的雞啼,分外陰森。   聽說,蛋民把小雞關在籠子裡養,直到大得可以吃的時候就把雞抓來灌酒,將整個胃灌得滿滿的,再割斷頸動脈放血,這樣就可以吃到鮮白又肥嫩的雞肉。   在格林威治村   每回到紐約,最讓人思念的就是格林威治村。深夜兩點,我和妻子穿上毛衣,搭上計程車,告訴司機載我們去格林威治村。司機問說:「你們是來國外表演的嗎?」我們不置可否。在他眼裡,我們大概像說相聲的夫妻搭檔吧。   我們在格林威治村信步而行,進了「Duplex」。這裡的二樓是風格獨具的夜總會,這個時段沒有營業,而一樓則比路面低一些,像是地下室,開著一家普通的鋼琴酒吧。裡面和一般的酒吧一樣,東西散亂一地,幾乎找不到站的地方。不過,在美國,再怎麼髒都不至於到不衛生的程度。這種髒亂是人為的,或者應該說是實驗室的那種骯髒。   我的意思是,那不是日常生活中產生的髒汙,而是壞掉的燒瓶和試管散落四處的那種髒亂。   我掏出一元美鈔,拿了兩小瓶啤酒,把找零塞進口袋裡,就著瓶口仰頭灌了一口。當地的那些波希米亞人很快就來找我們搭訕。鋼琴聲戛然而止,一個喝得爛醉的金髮女郎起身,朝那位混有黑人血統的鋼琴師嚷了句什麼,鋼琴師沒有回話,她便找我們說了起來。   「今天晚上我們在這裡為那位鋼琴師舉行一個小小的送別會,你們要不要一起參加?」   「謝謝邀請。」   「那個鋼琴師要去紐約了,今天是最後一晚,這裡以後就要冷清了。你們來瞧瞧,這些是我們送給他的禮物喔!」   她醉醺醺地像翻找鏡台上的化妝品似地,淘尋著擺在大鋼琴上的各種物件。我把那些禮物的一覽表列在這裡:   一、沒有花的康乃馨花莖;   二、酒芯巧克力的盒子,但只有空盒;   三、傘柄;   四、五枚羊齒葉;   五、舊的軟呢帽,但只有帽簷;   六、標題為《原子能》的科學書籍。   這些物件在布滿塵埃的琴蓋上散亂擺放。目睹此景,我終於確切地感受到自己果真身在格林威治村裡了。   「你們是來外國表演的嗎?」金髮女郎問道。   這回我否認了。那個金髮女郎於是毫不顧忌地詛咒起演員這個行業。   「再沒有比這一行更神經兮兮的了!演員當久了,就會變得誰也不相信,愈來愈討厭每一個人!」   我聽著她沒完沒了的抱怨,忽地想起昨天從朋友那裡聽來一樁關於某個知名芭蕾舞團的內幕。聽完以後,令我對芭蕾舞團完全幻滅。他告訴我,前一刻還在舞台上飾演英雄的某位壯碩舞者,在落幕之後的慶功宴上抓著他整整發了兩個小時的牢騷,諸如「教練只寵愛B,對我不屑一顧……某某到處說我的壞話……」云云。   洋女人一喝醉就顯老。這個金髮女郎雖然五官姣好,在酩酊大醉之下,凹陷的眼窩裡的皺紋隨著抽搐而泛出淚光。她頻頻以指甲豔紅的手指撥撩髮絲,這動作代表她對自己的頭髮具有迷戀般的執著。   「好羨慕你們可以像這樣到處旅行喔。我也很想逃離這裡,卻怎麼也逃不出去,永遠都逃不出去。從前有個男友說要帶我去日本,後來我和他分手了。反正就算我們沒分手,他也不是一個會遵守承諾的男人……」   我們實在招架不住這種沒完沒了的牢騷,趕緊匆匆離開了「Duplex」。   (一九六一年一月二十九~三十日.《東京新聞》)

作者資料

三島由紀夫(Yukio Mishima)

(1925-1970) 本名平岡公威,1925年出生於東京,1947年自東京大學法學部畢業進入大藏省就職,本可成為優秀文官的他,因常熬夜寫作,上班途中精神不濟掉下通勤月台差點喪命,故於隔年請辭,開啟專職作家的生涯。 三島由紀夫是小說家、劇作家、評論家,他同時也是電影導演、演員和活躍的社交名人。他生活規律,只在晚上寫作,從不在中午前起床,同時保持健身、做日光浴、習劍道的習慣。他熱愛在家舉辦宴會、喝酒跳舞,其精光四射的眼神和豪邁粗獷的笑聲,每每令賓客印象深刻。三島的行事風格和同輩日本作家迥異,無論是拍攝寫真集、擔任電影和劇場演員,他奇特的行徑常成為文壇的話題與爭議。然而其作品在日本文壇享有高度聲譽,並於西方世界擁有崇高的評價,曾三度獲得諾貝爾文學獎提名,也是二戰後西方譯介最多的日本作家之一。 對日本傳統武士道精神深為讚賞的三島,對於戰後日本社會的西化和主權受制於美國非常不滿。1970年11月25日,他在完成最後一部作品《天人五衰》後,帶領「盾會」成員於陸上自衛隊總部挾持師團長,並於發表演說後切腹自決,震驚各界。 重要著作包括《假面的告白》、《金閣寺》、《潮騷》、《太陽與鐵》、《豐饒之海》四部曲等。據統計,三島作品的總銷售量已達兩千四百萬冊以上。日本並設有三島由紀夫獎以紀念這位傳奇作家。

基本資料

作者:三島由紀夫(Yukio Mishima) 譯者:吳季倫 出版社:馬可孛羅 書系:EUREKA文庫版 出版日期:2016-02-03 ISBN:9789865722814 城邦書號:ME2073 規格:平裝 / 單色 / 288頁 / 15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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