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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狗是寵物?豬是食物?:人類與動物之間的道德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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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為什麼狗是寵物?豬是食物?:人類與動物之間的道德難題

  • 作者:哈爾.賀札格(Hal Herzog)
  • 出版社:遠足文化
  • 出版日期:2012-07-04
  • 定價:360元
  • 優惠價:85折 306元
  • 書虫VIP價:284元 (成為VIP?)
  • 書虫VIP紅利價:269元

內容簡介

◆已賣出德國、荷蘭、義大利、日本、韓國、西班牙、俄國、繁體中文等八國版權。 ◆美國亞馬遜4.3顆星高度評價。 中美荷德義日韓西俄等9國授權,話題全球延燒! 內容發人深省,堪稱人類與動物關係的《正義》(JUSTICE) 觀點引領時代,媲美《雜食者的兩難》(The Omnivore’s Dilemma) 「哈爾.賀札格為我們與動物關係所做的貢獻,就像《雜食者的兩難》(The Omnivore’s Dilemma: A Natural History of Four Meals)的作者麥可.波倫(Michael Pollan)為我們與食物的關係所做的貢獻一樣。在以風趣、老練、引人入勝的手法呈現尖端科技研究和真實世界面貌的同時,賀札格讓讀者明白看見我們所擁有與動物之間的關係,可能在前一分鐘還很理性,但瞬間轉變為充滿矛盾且錯綜複雜。這本書讀來很有趣,無論你現在相信什麼,它將改變你的想法。」 ──德州大學心理學家山姆.賈斯林(Sam Gosling) ◎為什麼狗是寵物?豬是食物? ◎什麼原因影響人類無法對各種動物一視同仁? ◎為什麼我們將對動物的愛反映在貪得無厭的肉食上? ◎同樣是瀕臨絕種的動物,熊貓為何比娃娃魚受到更多關注? ◎虐待動物的兒童,長大後會變成暴力分子? ◎將海豚用來治療自閉症患者,是否合乎道德? ◎把心愛的寵物囚禁在自己家中是對的嗎? ◎將在收容所等著安樂死的流浪貓,去餵食動物園的蟒蛇, 便可避免更多人工繁殖的老鼠,這樣的做法是否合理? ◎本書作者為以上問題提供了最令人驚訝的解答, 帶領讀者透視人類之於動物的矛盾情感。 他以自身經驗,探討存在你我心底的既定刻板印象, 並藉由高娛樂性和啟發性的故事,呈現動物與人類關係的光譜差異。 【名家推薦】 「面對與動物之間的關係,我們究竟多麼合乎理性?畢竟一隻小狗「在堪薩斯州牠是家裡的一份子、在肯亞牠是被不受重視的『賤民』、到了韓國牠是午餐的盤中飧」。世界一流的動物行為學家哈爾.賀札格向我們展示其讀來饒富趣味的研究成果,提醒我們人類看待事物的態度是可以如此反覆無常。 為什麼我們喜歡這些動物、卻不喜歡那些動物?一派說法認為如同嬰兒般的大眼睛將引發我們的父 / 母愛並心生保護的衝動(善待動物組織﹝PETA﹞曾從事名為「拯救海中幼貓」﹝Save the Sea Kittens﹞的反釣運動)根據研究顯示,人類的大腦對於動物及無生命物體這兩種不同類別物體概念的訊息處理並不相同。賀札格透過本書向讀者揭示,我們給予背景相異、但根本上完全相同的動物竟是天差地別的對待--大多數的美國人將鬥雞視為殘忍,卻對吃下雞肉不以為異,殊不知休戰時刻的鬥雞在接受人類絕佳照顧的同時,大多數的家禽卻是伸頭一刀結束牠短暫、悲慘的一生,並且痛苦地被宰殺。 這本聰穎有趣的書籍引發讀者對人類如何為動物的移情作用下定義、畫定自限等議題,進行更深入的思考。」 ──《出版人週刊》(Publishers Weekly) 「一本在人類動物互動學(anthrozoology)中探索主流途徑的指南。」 ──紐約客雜誌(The New Yorker) 「作者探討的是動物權利,這個複雜世界中的灰色地帶,並用啟發性的個人經驗,及自我否定的幽默感,敘述他透徹的想法。」 ──自然雜誌(Nature) 「誘人有魅力的智慧……令人著迷的一本書。」 ──Time Out(Chicago) 「這是一本經典著作,讀者將會接受作者令人眼界大開,並伴隨憐憫及幽默的討論。你不會馬上忘記這本引人入勝的作品。」 ──伊莉莎白.馬歇爾.湯瑪士(Elizabeth Marshall Thomas)(《狗兒的秘密生活》(The Hidden Life of Dogs)作者) 「任何一位對人類及動物關係的道德問題有興趣的讀者都應該閱讀本書。」 ──天寶.葛蘭汀(Temple Grandin)(《傾聽動物心語》(Animals in Translation)作者)

目錄

導讀:關於動物,我們為什麼很難冷靜思考? 第一章 人類動物學:人類與動物互動關係的最新科學 第二章 可愛的重要性:我們為什麼會把思考方式不同於我們的生物想成某種樣子? 第三章 噢!狂愛寵物症(Pet-O-Philia):為什麼人(而且只有人類)會喜愛寵物? 第四章 朋友、敵人和時尚宣言:人與狗的關係 第五章 在16歲生日當天,高中舞會皇后殺了第一頭鹿:性別與人類-動物關係 第六章 旁觀者所見:比較起來,觀看鬥雞比賽與享用雞肉大餐何者較為殘酷? 第七章 美味的、危險的、反胃的、死亡的:人類與肉類的關係 第八章 鼠輩的道德定位:動物在科學上的利用 第九章 家居貓、盤中牛:我們都是偽善者? 第十章 潛伏我們體內的獸性慾望:我們生活在前後不一致的道德觀中 致謝 推薦書目 筆記 索引 P.S. 洞悉、訪談及其他更多

內文試閱

永遠救人優先?   為了調查人類道德思維上的異常轉折,研究人員經常藉由假設性的情境問答去觀察人們的反應。「電車問題」是其中最常使用的場景。對於以下的原始版本,你會採取什麼行動?   情況一   一輛電車的煞車失靈,而且正加速向下衝向五個人。如果拉下轉轍器,你便可以拯救這五個人的性命;同時,電車會進入另一條軌道,撞死另一個人。讓電車改道,用一條人命換取五條,在道德上是可允許的嗎?   情況二   一輛脫軌的電車正駛向五個人,這次你正要經過軌道上方的天橋,而你旁邊正好有個大個子。如果你把這個傢伙從天橋推下軌道,你就可以救了五個人的性命。這在道德上是可允許的嗎?   如果你和大多數人一樣,在以上兩種情況你會有不同的抉擇。在情況一裡,百分之九十的人會同意讓電車改道,做出以一命抵五命的選擇。但是情況二,只有百分之十的人認為把你身邊的大個子推向軌道是正確的行為。   為何人們在這兩個情況中經常作出不同的決定呢?畢竟,結果是完全相同的:有一個人會死,而五個人會得救。我向據我所知品性最端正的人,也就是我太太,提出了這兩個電車問題。瑪麗珍和大多數人的決定相同。但是當我探查她決策的理由,她說全憑直覺。她說拉下開關而救了幾條人命,和把某人推下天橋,感覺起來很不一樣。為什麼呢?藉由大腦造影技術,神經科學家約書亞.格林〈Joshua Greene〉發現在電車情境裡,大腦的情緒處理中樞對針對性的情況〈推下某個人〉會有反應,而對非針對性的情況〈拉下轉轍器〉則無。   加州大學河濱分校的心理學家露易士.皮崔里諾維〈Lewis Petrinovich〉假設人類的利益和其他物種直接對立,透過電車情境去理解我們如何作出道德決定。以下是他設計的兩個場景。   情況三   一輛失控的電車正衝向世上僅存的五隻大猩猩,你可以拉下開關使它轉向一個二十五歲的青年,你應該這麼做嗎?   情況四   一輛電車正加速衝向一位陌生人,你可以拉下開關使它轉向你的狗,你應該這麼作嗎?   在這兩種情況之下,瑪麗珍說救人優先,即使這意謂著我們已故且乖巧的拉布拉多犬泰莉的死亡。我作了相同的決定,或許你也是。皮崔里諾維發現在兩種情況下,幾乎所有人都以人命為優先。這對世上其他地方的人來說也是如此。事實上,他使用了許多不同的電車問題去檢驗道德原則,並且發現最有力的道德法則其實是「救人優先」。   哈佛大學認知發展實驗室主任馬克.豪瑟〈Mar Hauser〉,同樣運用假設性的場景去研究人類的道德思惟。〈你可以藉由完成線上的道德感測驗去參與他的研究。http://moral.wjh.harvard.edu〉他對人與動物的電車兩難問題加上了一個有趣的障礙。   情況五   再一次,你走上了天橋,看見電車正在軌道上疾行。它正朝向五隻黑猩猩前進。而你身邊有一隻壯碩的黑猩猩。你唯一解救那五隻黑猩猩的方法,就是親手把旁邊這個大傢伙推下去。你應該這麼做嗎?   在這個情境裡,多數人認同以一隻黑猩猩換取五隻的性命。但回想一下情況二,在完全相同的環境中,大多數人認為把一個人推下軌道以免五個人死亡並不是正確的選擇。理性而言,我們在這兩個情況中應該要作出相同的決定。不過我們沒有。在思考有關動物的道德情境時,我們的直覺顯然不同。   然而並不是每個人都同意,我們與生俱來就有「人類利益優先於其他物種」的道德觀念。康乃爾的動物學家哈利.格林〈Harry Green〉告訴我,有一次他不得不為了那隻被他形容為「一生只會擁有一次」的拉布拉多犬萊利付一筆四千美元的獸醫急診帳單。他把信用卡交給獸醫然後說:救救牠。把錢花在萊利身上,而不是去拯救那些在蘇丹達佛〈Darfur〉的飢餓孩童。對這樣的決定,他沒有感到些微的後悔。   哈利當然不是唯一一個出於自我意志,去保住他四隻腳伙伴的人。美國人每年花在寵物身上的錢,足以支付三十五萬名貧困高中生的大學學費;如果你喜歡,這筆錢也夠支付八萬名員警的月薪。這到底怎麼回事?大衛.貝羅比〈David Berreby〉在他引人爭議的新書《我們和他們:認同的科學》〈Us and Them: The Science of Identity〉中主張,人類天生有種會把社交圈分成「我們」和「他們」兩類的傾向。在人類史上大多時刻,非人類的動物已被視為是「他們」,並受到「應得」的對待。不過現在已不是如此。因為大量人口遷移至城市,只有不到百分之二的人居住在鄉村,現在我們和動物、大自然的接觸遠低於過去。諷刺的是,就像哥倫比亞大學歷史學者理查.布里特〈Richard Bulliet〉所指出的:我們離那些創造食物、纖維質、皮革的生物愈遠,和寵物的關係就愈親密。還有,隨著肉類消耗量的增加,我們對這些動物的方式所產生的罪惡感、羞愧和憎惡,也愈來愈強烈。換言之,我們正在承受那些把「他們」轉換成「我們」的道德成本。 認知的捷徑和動物倫理   即使當我們試著合乎邏輯地思考,卻老是會碰上障礙。快點!來回答下面的問題。   一、一顆球和一支球棒總共一美元十美分,球棒比球貴了一元,那麼球值多少錢?   二、你比較可能被鯊魚咬死或是被掉下來的飛機零件給打死?   如果你像我一樣,第一題你會回答十美分,下一題則是被鯊魚咬死。但是正確答案是五美分,以及被飛機零件砸死。你很可能出錯的理由,在於我們的思考經常依賴應急的經驗法則,也就是認知心理學家所謂的啟發式決策〈heuristics〉。 這通常能有效而快速地解決問題。挑戰紐約時報的填字遊戲時,我用相同的方法去解決;而醫生也會用一樣的方式,去判斷某個急診病患是心臟病或是消化不良。但是這些心理上的捷徑,會使我們的思考產生誤差而偏離正確的選擇。   我們的道德思考也依賴相似的經驗法則。有些道德啟發源於演化過程,好比對亂倫和背叛朋友感到厭惡。我們對無意義報復的偏執,其實是法學專家凱斯.桑斯坦〈Cass Sunstein〉所謂「懲罰性啟示」的不良延伸。這項原則解釋了我不理性的念頭:殺死那隻咬死小男孩的鱷魚「餅乾」,是正當的行為。   其中,最重要的一個啟示就是框架。也就是我們思考問題的方式,會受它如何呈現所影響。心理框架會受到文化規範和輕率的認知習慣所影響,也決定了我們如何看待當前處境。一旦我們定義了問題,便不會去考慮其他替代性的解釋和解決方法。框架有助於解釋人與動物關係間,其中一項最令人困擾的議論,也就是納粹的動物保護運動。 納粹如何能愛狗而憎恨猶太人   在戰前的德國,發生了異乎尋常的道德變化。與種族屠殺相比,許多理性的人反而會對柏林餐館裡的龍蝦付出更多關懷。一九三三年德國政府施行全世界最詳盡的動物保護法,除了其他規定外,法律還禁止對動物有任何不必要的傷害,比如在電影製作過程中出現對動物不人道的對待、將狗類用於狩獵用途、強迫灌食禽類和不人道的屠宰方式;另外,也禁止在不使用麻醉藥的情況下就剪短狗的尾巴和耳朵。希特勒在一九三三年十一月二十四日簽署這項法律,這只是一連串納粹動物保護法條的開始。舉例來說,一九三六年德國政府規定要先將魚麻醉後才能宰殺;還有,餐館內宰殺龍蝦的速度要越快越好。   一九三三年,赫爾曼.戈林〈Hermann Goring〉在宣佈「限制動物研究」的廣播演說中說:「對德國人而言,動物不只是生物名詞中的動物,牠們過著自己的生活,並具有了解周遭環境的天賦。牠們能感覺痛苦、快樂,而且被證明是忠誠和依順的。」戈林曾威脅說:「我保證會將那些繼續把動物當作資產看待的人送到集中營。」   希特勒反對為作科學研究而殺動物。他認為賽馬是封建社會的最後殘留物,他是素食者,覺得肉類很噁心。正如你可得想到的,現代的動物保護人士,對希特勒是同志這件事是不津津樂道的。有些人士堅決否認他是素食者或是愛護動物的人。但是人類學者波利雅薩克斯曾經很謹慎的提出證據指出,許多納粹領導,包括希特勒,是真正關心動物的待遇。〈更不用說希特勒喜愛動物的事實,絕不會在任何方面減弱保護動物的合法性。〉   納粹喪心病狂地建立一套倒置框架的道德測量法。其中雅利安人在最高層,猶太人被列為次級人類─比大多數動物物種還低。德國牧羊犬和狼類是在道德層次的高層。納粹把猶太人與害蟲─鼠類、寄生蟲、臭蟲相比較。在一九四二年,猶太人被禁止飼養寵物。歷史上的大諷刺之一,就是當納粹依法律程序將數千隻猶太寵物安樂死,但是猶太人卻不如他們的狗和貓,不受德國人道屠宰法案保護,被送到集中營,他們的待遇甚至不如第三帝國的動物福利法案。對納料來說,猶太人模糊了人和動物之間的界限,他們是一個被汙染的階層、怪物,既不是完美人類也不是完全的動物。   對我來說,納粹的動物保護主義道出了許多人類道德思惟。幾年前,我談到數千年以來,人類高於動物的思想是不可動搖地一直遺傳下來,在我們的耳邊迴盪。希特勒能建立給予狗道德地位,而猶太人、吉普賽人和同性戀者卻被否定的文化,便說明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在足夠的社會壓力下,人類是可以不理根深蒂固的傳統思惟的。納粹的動物保護主義也告訴我們,有能力抵制我們生物的優先權並不能讓我們成為比較好的人。 寵物或實驗品?「分類」說了算!   將動物分類的方式影響了我們對動物的觀感,更與人們討論動物時所使用的語言緊緊相關。比方說,在「寵物」這個分類目錄下的,會被取名,被分到「實驗品」這個目錄下的動物,往往沒有名字。最近,我問一位生物學家是否曾為實驗室裡的任何老鼠取名,他盯著我看就像是我瘋了。對此我並不驚訝;畢竟,那些被戳捅、針探、注射的白老鼠們,本質上都是相同的,又何必替牠們取名呢?   然而有時這種分類法的界線相當糢糊。當我還是研究生時,我們的確會幫一些實驗動物取名字,比方「無期徒刑犯」。與其說牠們是實驗對象,不如說更像寵物。在實驗室裡,我們最喜歡的動物名叫IM〈發音為em〉,牠是條引人注目的森王靛蛇〈five-foot black rat snake〉。我們得到牠時,牠只是條幼蛇。IM的不凡之處在於,牠有兩個頭、一個生殖器〈大部分的蛇有一個頭、兩個生殖器〉,一個頭被取名為「本能」〈Instinct〉,另一個頭則被稱為「心智」〈Mind〉,你應該可以猜到我們為何如此戲稱。   但是,要從實驗室裡的研究對象轉變成寵物,是需要付出代價的。一位研究室的獸醫告訴我,某次她突然愛上一隻計畫被使用於實驗中且終將死亡的米格魯幼犬。於是她迅速將某位技師拉到一旁,請他拿別隻狗做「替死犬」。她明瞭這隻米格魯之所以還能活著,只是因為一個有權力的人〈她〉作了這樣的決定。幾年以後,這位獸醫仍為自己當初武斷宣判另一隻狗的死刑而感到罪惡。   人類從很年幼時,就會開始替動物分類。耶魯大學的研究人員向學齡前孩童展示賽加羚羊和穿山甲等他們不熟悉的動物圖片,或者luzaks〈一種畫圓的器具〉、garfloms〈一種壓平毛巾的裝置〉一類他們不熟悉的物品圖,接下來,研究人員將這些幼兒對圖片提出的問題紀錄下來。孩童的問題反映了根深柢固的分類系統─將會動的生物和無生命的物品分開。當看到穿山甲的圖片時,幼兒會問「牠吃什麼?」這樣的問題;當看到garfloms的圖片時,他們則會問「這是做什麼用的?」或「它的用途是什麼?」等等與動物無關的問題。   另外還有證據指出,人類大腦對動物與物品的資訊傳輸方式不同。在尹卡蘿〈Carol Keasuk Yoon〉的著作《為自然命名:本能與科學的衝突》〈Naming Nature: The Clash Between Instinct and Science〉中,她舉出一系列有趣的例子,說明有些人在大腦受傷但心智能力正常的情況下,卻無法說出動物的名字。J. B. R.在罹患腦炎時腦部受損,他可以輕易辨別手電筒、皮夾和獨木舟等無生命物品,但若看到鸚鵡或狗的圖片卻被徹底地難倒。   研究人員也發現,當人們看到動物的圖片時,大腦的某一區域會出現反應,看到人類的臉或無生命物品圖片時,則無此反應。而且,當人類在母體裡無視力但有聽力時,若聽到動物的名字,前述的大腦區域也會有所反應。因此,這些研究顯示,人類大腦逐漸發展成「專區處理」與動物有關的資訊。 蟲是寵物、狗是害蟲?文化和社會生物學級數   阿諾.阿魯奇指出,動物學家分類動物的方式,和我們其他人以文化和心理學角度來分類的方式大相逕庭。當生物學裡的進化級數〈phylogenetic scale〉的基礎在於一個有機體的演化史,我們在日常生活裡如何看待動物,則成為阿魯奇口中的社會生物學級〈sociozoologic scale〉。有時這是按照動物在人類生活裡扮演的角色來訂定的分類系統,狗和鬣狗〈又稱土狼〉在進化級數中同屬食肉目〈order carnivora〉,不過,在社會生物學裡,牠們卻分屬兩個世界。   文化在社會生物學的分級上扮演了重要角色。以昆蟲來說,美國人通常會把無脊椎動物和恐懼、反感、厭惡聯想在一起;在日本,人們則對蠕動爬行的生物有著更複雜的感受。美國小孩很難因為生日時收到一隻鍬形蟲而手舞足蹈,但很多日本小孩會。日文裡有個字叫「mushi」,這個字對西方人來說很難完全理解。對老一輩的日本人來說,mushi可指昆蟲、蜘蛛、蠑螈,甚至一些蛇。對他們來說,蝌蚪是mushi,長大後的青蛙則不是。年輕一輩的日本人則限制mushi的定義為昆蟲,尤其是會唱歌的蟋蟀、螢火蟲、蜻蜓和有著大型觸角的甲蟲。   Mushi是男人的事。小男孩會把牠們抓起來,放在精心製作的籠子裡,甚至發起一場mushi之戰,看看哪隻最強壯。東京百貨公司裡販售捕捉mushi的工具、育種材料、mushi飼養箱、mushi床墊,當然,還有販賣這些價值好幾百元美金的昆蟲。熱門的mushi活動包括競賽演出,看哪隻甲蟲可以拉動最重的東西,又或者激怒甲蟲,讓牠們為了幾片西瓜互鬥,展開昆蟲版的相撲競賽。你可以在YouTube上觀賞到這類賽事。日文裡的貓和狗稱為petto,那麼獨角仙是petto還是玩具?一位研究mushi的人類學家艾瑞克.羅倫〈Erick Laurent〉認為,在某些重要方面來說,這些昆蟲是寵物。孩子們跟甲蟲玩並從中得到樂趣,而且很多孩童會說他們養的甲蟲是petto,這也展現了某一文化中的害蟲,在另一個文化中卻可以是寵物。   不同的文化,也會使人類對動物有不同的看法。對此,人類動物關係學家詹姆士.什沛爾〈James Serpell〉的論點簡單扼要,他相信,我們對動物的態度可歸結為兩個層面。第一,是我們在情感上對動物有哪些感受〈「情感」〉,正面情感包括愛和憐憫,負面的則有恐懼和厭惡。另一個層面是「效用」─端視動物對人類是否有用或有益〈例如,我們吃了牠或把牠當成交通工具〉,又或者對人類有害〈例如,牠吃我們〉。   現在,請想像一個十字,上下左右分別代表四個象限。情感面由垂直軸代表,上方為「愛和情感」,下方為「厭惡和恐懼」;與其交叉的水平軸則代表效用面,左方為「無用或有害的」,右方為「有用的」。此四象限將幫助我們了解,動物在人類生活中如何被分類、又擔任了哪些角色:右上方表示被愛且有用的,左上方表示被愛但無用的,右下方表示被討厭但有用的,左下方則表示被厭惡且有害的。   這個四象限分類系統甚至可應用到不同文化對人狗關係的影響。狗被稱為是人類最好的朋友,很明顯地,導盲犬和狗醫生絕對會被分到「被愛且有用」象限;另一方面,美國人家中典型的寵物犬,在傳統看法上,並不會強調其效用;在沙烏地阿拉伯,狗的地位很低,正好是「被厭惡且有害」的例子。也許,最有趣的象限就是「被討厭但有用的」。舉例來說,居住在剛果依圖里森林〈Ituri Forest〉裡的班布蒂人〈Bambuti〉,平常對狗嘲笑怒罵、拳打腳踢,只讓狗乞食一點碎屑,但是班布蒂人卻也將狗視為重要資產,到了打獵時節,狗更是不可或缺、倍受依賴。   什沛爾歸類的模式也能讓我們思考,人類在對待某種動物的態度上,會有哪些轉折。一百五十年來,在紐約時報的故事專欄中,企鵝是如何被描寫的?柯林.傑若麥〈Colin Jerolmack〉在〈企鵝如何變成老鼠〉〈How Pigens Became Rates〉一文裡,發現企鵝從「被愛但無用」象限轉到「被厭惡且有害」的象限裡。這個轉變也能套用在我姊夫對鹿的看法上。當他第一次搬到可俯瞰斷崖絕壁的普吉灣〈Puget Sound〉時,他喜歡看著鹿群漫步在他的後院裡,牠們讓他聯想到「斑比」。但後來一切都改變了,因為他開始種菜,也引來飢餓的鹿群。現在他恨牠們,因為斑比和鵝、老鼠一樣,都會在他的草地上排便;也因此,在他的個人「社會生物學分級制」裡,這些動物都屬於「被厭惡且有害的」道德成本。

作者資料

哈爾.賀札格(Hal Herzog)

知名人類──動物關係學家,研究報告發表於《科學雜誌》(Science)、英國皇家學會(Proceedings of the Royal Society)、美國心理學會(American Psychologist)、《美國學人》(The American Scholar)、社會議題期》(Journal of Social Issues)及美國獸醫學會(Journal of the American Veterinary Medical Association)等知名學術期刊,並為《新聞週刊》(Newsweek)、《今日美國》(USA Today)、《華盛頓郵報》(The Washington Post)、《芝加哥論壇報》(Chicago Tribune)、《科學人》(Scientific American)、《新科學家》(New Scientist)、《每日科學雜誌》(Science Daily)、《泰晤士報》(The London Times)、《石板雜誌》(Slate)、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全國公共廣播電台(National Public Radio) 及MSNBC執筆專欄。哈爾.賀札格現為西卡羅來納大學(Western Carolina University)心理學教授,和妻子及他的貓咪提利住在田納西和北卡交界的大煙山(Great Smoky Mountains)。

基本資料

作者:哈爾.賀札格(Hal Herzog) 譯者:彭紹怡 出版社:遠足文化 書系:遠足科學 出版日期:2012-07-04 ISBN:9789865967239 城邦書號:A6800455 規格:平裝 / 單色 / 400頁 / 15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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