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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繆札記III 1951-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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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的美國人》新書延伸展/三本75折

內容簡介

卡繆人生最後的反抗! 我的職業是寫書,並在我和人民的自由遭受威脅時挺身而出。 全面認識——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存在主義大師、《異鄉人》作者Camus 《卡謬札記》分為三卷,是1935年5月至1959年12月卡謬親自撰寫的最後書信、札記、隨筆,是了解世紀大師的經典代表作。 《卡繆札記》的前二卷(一九三五-一九五一)在作者去世後不久即出版。但當年還有未曝光的筆記,正是第三卷的內容。 第三卷可看到《夏天》、《墮落》和《放逐與王國》的源起。我們也看到了作者對《反抗者》所掀起的激烈論戰如何反應。還有許多關於數個未及完成的寫作計畫:譬如一個寫茱莉‧萊比納斯的劇本,或是一個將浮士德和唐璜兩主題合而為一的劇本,當然,更有他已著手進行的《第一個人》。 卡繆在最後這幾本筆記中,較諸之前筆記寫下了更多他私人生活中的重要事件:希臘旅行、阿爾及利亞戰爭之慘烈,獲諾貝爾獎。這些筆記剛開始只是卡繆的寫作工具,到後來卻更像是他的日記。

目錄

編輯前言 大事紀 第七本,1951年3月~1954年7月 第八本,1954年8月~1958年7月 第九本,1958年7月~1959年12月

內文試閱

E. et E的前言
  「……從那時起我開始對藝術產生一股強烈的熱情,而歲月非但未能讓這股熱情稍減,還令其愈發執著……這個病在我原先的限制上,又增添了許多束縛,並且是最難突破的那些。但它畢竟也為我帶來了心靈上的自由,讓我總是能夠心平氣和地站在些許距離外來看待人世的那些利益。這樣的特權(因為它確實是其中一種),我要一直到巴黎生活之後,才知道它有多豪奢。而我竟輕易地便能享有之。身為作家,我的生命裡開始充滿了讚美,這是某種意義上的人間樂園。做為一個人,我所熱愛的從來不是去「反對」。我熱愛的對象永遠是那些比我更好或更偉大者。」   二十世紀的精神錯亂:無論立場如何不同的有識之士都會把追求絕對和追求邏輯兩者混為一談。帕罕和阿拉岡(Aragon)。   一九五一年六月十一日。蕾珍.朱尼爾(Regine Junier)寫信跟我說她要自殺。   創作者。他的書讓他寬裕起來。但他對它們一點也不滿意,決意要寫一本偉大的代表作。他除了這個不再寫別的,一改再改。漸漸地家中開始捉襟見肘,終至一貧如洗。眼見什麼都完了,他卻還活在一種可怕的幸福裡。孩子們需要就醫。公寓得分租出去,全家擠一個房間。他繼續寫。妻子得了神經衰弱。年復一年,他繼續著,完全沒有懷疑。孩子們一個個逃去。他妻子在醫院過世的那天,他也畫下了句點,而那個來告訴他壞消息的人只聽見他說:「總算!」   小說。「他死得一點也不傳奇。他們十二個,被關進本來只能關兩人的牢房裡。他沒辦法呼吸,昏了過去。他死的時候,身體挨著骯髒的牆縮成一團,其他人全往窗外探,背對著他。」   《新法蘭西評論》(N. R. F.)。奇怪的地方,它的用意是鼓勵寫作,但人在那兒卻會失去書寫和創作的樂趣。   她這人的快樂苛求一切,甚至包括生殺大權。   自然並非人與生俱來的優點:這是學來的。   我最喜歡的十個字,答案:「世界(Le monde)、痛苦(la douleur)、土地(la terre)、母親(la mere)、人們(les hommes)、沙漠(le desert)、榮譽(l’honneur)、窮困(la misere)、夏天(l’ete),海(la mer)。」   永恆之聲:迪蜜特(Demeter)、娜烏西卡(Nausicaa)、尤莉迪絲(Eurydice)、芭西法伊(Pasiphae)、佩內洛普(Penelope)、海倫(Helene)、普西芬妮(Persephone)。   啊,光!希臘悲劇裡面那些遭逢死亡或可怕命運脅迫的人都會發出這樣的叫喊。   一九五○年的人:他們除了交配還會看報。   我總有種置身於汪洋的感覺:在一片壯闊的幸福之中搖搖欲墜。   G.或偽裝者:他只相信這世間之外的東西,卻裝出一副很入世的樣子。他演得很起勁,而且毫不加掩飾。以至於大家都不相信他在演戲。他是雙重偽裝。再度證明:事實上有一部分的他對肉體、享樂和權勢還是放不下。   接受現狀是一種強者的徵兆嗎?非也,奴性也。但已發生的就去接受。現在需要的是奮鬥。   真理不是一種美德,而是一種熱情。所以它永遠不會寬大為懷。   M……的口頭禪:諸如此類──總共只有──多的不得了……──您知道,呃,您知道……──我覺得她很無聊──她疑神疑鬼的,很討厭。──話說!這真是眼見為憑啊──這真是獨一無二──她去動手術的時候……──一堆分了家(不成套)的刀叉──只是說說而已,那麼這樣好了,我就讓你付錢──你忘了嗎,你知道的,她可行了──又囉哩叭唆的──這證明了……──(對她那沒穿套頭毛衣就出門的丈夫)你搞怪啊。   同上。奧古絲塔(Augusta)的戰時教子在對她表示感激之情時,是這麼說的:「貝勒漢女士,對我來說您曾經比一個母親還要來得糟糕。」她講到南特被轟炸。當時她在街上,突然有空襲,就跟一個女友躲到一處門下。「我本來披著一條狐皮,穿一套新衣。空襲結束後,我全身上下只剩襯裙。」女友被埋在廢墟底下。「我抓著她的頭髮把她拉出來,十隻指頭只剩一根……」「那當下我丈夫還在談情說愛,問都不問我有沒有辦法從瓦礫堆裡爬出來了……空襲前一天我去辦身分證。身體特徵那一欄,我還填了無。隔天,我的臉就毀了。」   一個浸信會教徒,在布罕瓦德(Buchenwald)的黑牢裡被關了五十個白天和五十個黑夜。「我出來的時候,覺得這集中營跟自由一樣美。」   「我們一定可以運用自己的力量,在最適當的時機,選擇與彼此別離。」(霍爾德林,《恩培多克勒之死》〔La mort d’Empedocle〕)   同上。「但你,你生來就該有一片碧澄的天。」   同上。「在他面前,因為此一歡樂的死亡時刻,在此一神聖的日子裡,神扔下了面罩。」   據塞吉的說法,是高爾察克上將的凶殘手段,讓蘇共之中那些比較講人性的,聲勢不如肅反特務組織「契克」的支持者。   一九二○。廢除死刑。囚犯們在法令頒布前夕遭「契克」黨羽殺害。結果數月後死刑又恢復了。高爾基(Gorki):「我們何時才能不再殺戮和屠宰?」   塞吉。「蘇聯境內曾經實施過的一切,如果交由一個蘇維埃民主政權來執行會好很多。」   E. et E.的前言:我的姨丈:「是個伏爾泰主義者,就跟那個時代有相同理念的人一樣,他對所謂的人性有著最強烈的鄙夷,尤其看不起他那群中產階級的顧客。在譏諷和咒罵方面,他簡直是火花四射。他也很有個性,跟他在一起讓我變得難以相處。現在他已經過世,每次想到他,我都會覺得巴黎很無聊。」   二十世紀的社會主義如何藉由戰爭而得到擴張:一四年的大戰助長了一七年的革命烈焰。中國的內憂外患造就了毛澤東。一九三九年,波屬烏克蘭(Ukraine polonaise)和白俄羅斯、巴爾幹諸國以及比薩拉比亞(Bessarabie)的蘇維埃化。一九四一~四五年的戰火讓俄羅斯勢力一直延伸到易北河上。對日戰爭則給了它庫頁島、千島群島和北韓。芬蘭和南韓還要再看。   小說人物。哈瓦奈(Ravanel)。絕頂聰明。恐怖行動次數。世俗的無趣。積極分子。警察。檢察官。見之前檢察官的短篇。   一個人要把他的原則放在大事上面。小事的話,仁慈即可。   嘲諷和現實的角度可以讓人直接作出判斷和藐視。從其他的角度則不得不先去理解。所以前者的吸引力會超過知識分子。   我們在這個時代裡做事,毫不指望能獲得真正的獎賞。從前的人則是幹勁十足地為了個人的永恆而奮鬥著。   無論這個世紀的說法為何,它在找的就是一種貴族政治。但它不覺得為此必須放棄它高高地為自己訂下的目標:舒適。貴族政治唯有透過犧牲才能產生。貴族的第一個定義是給予而不求回報,是有擔當。舊制度忘了這點,所以覆亡。   王爾德(Wilde)。他曾想將藝術置於一切之上。但藝術的偉大不在高高地超越一切。而是相反地能和一切結合。王爾德的不幸遭遇讓他終於體認到這點。但其實是那個時代的罪惡感,讓他必須透過痛苦和桎梏來瞥見一種心靈;如果夠格的話,也能從快樂中領悟到的真理。奴才的時代。   同上。生活和創作並不是兩種天分。而是同樣的能力。而且我們很確定那種只能生產出膚淺作品的才情,也只可撐起一種輕薄的生命。   小說。C.和她的花洋裝。黃昏的草原。斜陽。   我在剛開始的作品中會去否定時間。漸漸地,我找到了時間的源起──以及成熟度。作品自己還會再慢慢地成熟下去。   他們一心想用聰明才智去征服一切,寧可棄美和大自然於不顧。浮士德以為不用海倫就可以生下俄弗利昂(Euphorion)。但這樣得來的麟兒只不過是個畸形怪物,一個用燒瓶培育出來的何蒙庫魯茲(homonculus)。俄弗利昂的誕生,浮士德和海倫缺一不可。   反抗,諸神真正的冶煉爐。但它也會製造偶像。   令人無法接受的死亡。人會拿神話來掩蓋這樣的事實,於是人的歷史成了神話的歷史。但兩個世紀以來,傳統神話的消失造成了歷史的痙攣,人也無法再對死亡抱有任何希望。然而人如果始終不願意無望地死去,始終無法在一種認命卻不盲從的健全心態下,夙夜匪懈地等待大限到來的話,關於他的真相就永遠不會出現。   小說。天氣很好。「她踩著高跟鞋,搖搖擺擺地走在夸澤特大道(la Croisette)上。離開房間前,她又往鏡子裡瞧了瞧自己。這條絨料的緊身褲顯然有點太合身了。當然,她的臀部也比肩膀寬。那又如何,真正的女人就是這樣。胸部也太豐滿了些。不過還不至於下垂,總之,這樣也比較有女人味。她底下那些在沙灘上玩排球的人影,要很仔細地看,才能看出是男是女。」   「海邊一個小小的,移動的黑影。在頭巾和眼鏡之間,除了兩道用眉筆在原本該長著眉毛的地方畫出來的線條,還有一片白而油亮的前額,日光下徒勞地擠著蹙不起來的眉頭。」 描寫誘姦者的短劇。   不我只喝水──吃東西──我吃得很少。偶爾也喝點酒,基於衛生。   愛情把什麼東西添加到欲望裡?一種無價之寶,友誼。   我這不是勾引,我是在讓步。   為什麼找女人?因為我受不了男人的世界。他們不是拍馬屁就是論斷人。兩種我都受不了。   午夜,什麼也沒有,騎士長並未出現。誘姦者很傷心。打算離去。「跟我來。」安娜說。「不,我既然是對的,同一天裡就不能還過得那麼快活……」(他改變心意)。「但如果您才是對的,這世上剩下的只有快樂了。」「剩下的甚至只有愛,您從未相信過的愛,既然您一直深信著那些您稱之為上帝的夢想。」他望著她。「那麼這就是愛嗎?這種我感到在我體內逐漸升上來的東西?」「應該就是了。但這是一棵很脆弱的植物,請將它四周圍著的那些東西都輕輕地撥開。輕輕地,輕輕地,把位子終於騰出來給快樂。」

作者資料

阿爾貝.卡繆(Albert Camus)

1913年出生於北非阿爾及利亞的蒙多維。一歲時,父親死於第一次世界大戰的馬恩河之役。母親為他人洗衣打掃,負擔貧困的家庭生計。在恩師路易‧杰爾曼的引導與鼓勵下,未因貧窮而中斷求學,並以半工半讀的方式在阿爾及爾大學完成哲學學位。 1942年出版《異鄉人》和《薛西弗斯的神話》,奠定了他在國際文壇的地位。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時,曾任《共和晚報》及《巴黎晚報》編輯,德軍侵法後則領導地下反抗運動報紙《戰鬥報》,成為法國最重要的意見領袖。 「荒謬」與「反抗」一直是卡繆思想的核心,他也是第一個讓「荒謬」成為存在主義重要概念的人物,並與沙特並列為法國文壇的兩大思想巨擘。然而一直被視為存在主義代表作家的卡繆,卻宣稱自己從來都不是一個「存在主義者」,而只是一個「存在的」思想家。1957年,以「作品對人類的良知具有非常清晰且誠懇的闡明」為由,獲頒「諾貝爾文學獎」。另著有《瘟疫》、《卡里古拉》、《反抗者》、《墮落》、《放逐與王國》等書。 1960年1月4日因車禍不幸去世,享年僅47歲,並留下最後遺作《第一人》。

基本資料

作者:阿爾貝.卡繆(Albert Camus) 譯者:黃馨慧 出版社:麥田 書系:PEOPLE 出版日期:2014-09-30 ISBN:9789863441601 城邦書號:RM6017 規格:平裝 / 單色 / 416頁 / 14.8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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