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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會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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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書已絕版已絕版,無法販售

內容簡介

◆日本廣島書籍大獎得獎作 「我從小就很喜歡《小偵探愛彌兒》(Emil und die Detektive)、《赫克歷險記》(又譯《頑童歷險記》)和《小熊維尼》這些有小孩子的角色出現的故事。《一定會很開心》是我回憶自己的兒提時代,為我的外甥、姪女和許許多多小朋友所寫的作品。故事描寫在都市中長大的小學五年級學生大介,寄住在瀨戶內海附近的外公、外婆家的生活,希望同樣生活在島國的台灣讀者,也會喜歡這個大介被大海療癒,找回快樂活力的故事。」 ──作家中島京子寫給台灣讀者的話

目錄

1 大輔在廣島機場遭遇嚴重狀況 2 外婆抱著老虎,眼淚撲簌簌地流 3 梅弟在船公園成立木屐林隊 4 馬帝夫搖搖晃晃,信光連說了好幾次色胚 5 魔女老師兩百五十四歲的秘密 6 澤裕問我,「受氣是標準語嗎?」 7 媽媽看到潮崎神社的丹吉利超興奮 8 在古板的公司上班的爸爸搭新幹線末班車回東京 9 長谷川爺爺在多多羅大橋上談論男女大不同 10 佐野珠美解開了盤在頭頂兩側髮髻 11 外公和他那些做木屐的朋友大顯身手 12 史特龍也在最後向我打招呼

內文試閱

  

第一章 大輔在廣島機場遭遇重大情況

  這不是我第一次獨自搭飛機。
  九歲那年的夏天,我第一次獨自去外婆家,之後每年都會去外婆家過暑假,這次是第三次。直到前天為止,母親還說要陪我同行,但是她臨時有工作走不開,所以不能陪我一起去。反正我們家經常發生這種事。
  因為我平時並不是稱呼「母親」,所以寫起來感覺怪怪的,可是三年級時的班導師福岡老師說:「即使平時在家裡叫媽媽,寫作文的時候,要寫母親。」雖然老師這麼說,只不過寫「母親」這兩個字還是令我感到害羞,所以我想到可以用片假名來寫,但還是覺得很不自在。
  母親原本要陪我同行是有原因的。
  今年的暑假結束後,我不會和以前一樣回東京,從九月開始,要借讀廣島縣福山市松永的小學。母親要去松永的學校辦理借讀手續,說好要陪我一起去外婆家,其實可以等到第二學期的開學典禮時再辦這些手續,所以這次就由我一個人搭飛機去外婆家。
  想到九月開學之後的事,我的心情就有點灰暗。我想了想,反正時間還早,去松永之後,就像往年一樣,可以先在外婆家好好玩一個暑假。
  思考以後的事,可能會影響到心情。這就傷腦筋了,簡直是太傷腦筋了。
  所以,為了表現出鎮定的樣子,我按了座位旁的按鈕,找來空服員大姊姊,對她說:
  「請給我一杯蘋果汁。」
  我應該表現得很鎮定。至少有一點鎮定的樣子。不,也許只有一丁點鎮定,要用放大鏡才能勉強看到。
  努力避免自己思考以後的事,以前的事就不斷浮現在腦海中,也讓我很傷腦筋。反正不管怎麼樣,就是會讓我傷腦筋就對了。
  五年三班的第一學期簡直糟透了。
  自習課的時候,班上的同學都忙著聊天,甚至有人在教室裡走來走去。我是班長,不得不大聲說:「各位同學,請大家不要說話,坐在座位上認真自習。」
  「少囉嗦。」
  是誰用這句話嗆我?我雖然記得,但是不願意回想。其實還有更不愉快的遭遇,回想起來的沒有一件是好事。不,應該說五年級的第一學期完全就沒發生過任何好事。
  「班長,你要負起責任!」
  班導師飯倉老師這麼要求我。只不過就算這麼要求我也沒用,因為連老師也無能為力,管不動班上的同學,我怎麼可能有辦法處理這些事?
  我就讀東京這所學校的五年三班,即使老師想要好好上課,也會有人突然哭喊吵鬧,甚至走出教室,老師只好衝出教室去追他們,完全沒辦法上課。
  班導師常常要求我這個班長「負起責任」,班上的同學卻嗆我「別自以為了不起」,讓我左右為難,久而久之,我發現自己說話竟然發不出聲音了。
  四年級第三學期時,我也是班長。第三學期結束時,我還曾經想「啊,終於解脫了」,沒想到升上五年級後,有人說:「星野繼續當班長就好啦」--我當然記得是誰說了這句話,只是不願意回想起來的那個人--於是,我的惡夢又持續了。
  去看醫生後,醫生說是壓力引起的。
  「你的煩惱和症狀,有點像公司中階主管面臨的問題,我之前當課長時,也曾經掉了一大塊頭髮。」
  聽到爸爸這麼說--麻煩死了,我決定不用「父親」、「母親」之類的稱呼了--媽媽很生氣地說:
  「你居然可以用這種事不關己的態度討論兒子的事。」
  結果,家裡的氣氛超差的。到底有多差?如果電視廣告上常出現的那位專門鑑定氣味、戴著眼鏡的大嬸上門,一定會馬上說:「BAD!」
  五年級第一學期,我幾乎沒有去學校上課,雖然我想要去,但每次準備去上學,就覺得喘不過氣,說話也發不出聲音,甚至會突然看不見周圍,整個人昏過去。
  雖然曾經覺得「我超討厭這樣」,但也有一段時間覺得灰心,「算了,不想去學校就別去了」。第一學期快結束時,我甚至覺得自己搞不好一輩子都會這樣,這樣的人生也不壞啊。
  可是,那天晚上之後,我的想法稍微改變了。
  我下床準備去上廁所,發現廚房還亮著燈,爸爸和媽媽很嚴肅地小聲討論著。
  「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是媽媽的聲音,接著傳來咚的一聲,好像是腦袋撞到桌子的聲音。
  爸爸好像在喝啤酒。也可能是威士忌。
  「沒辦法,第二學期也讓他休學吧。」
  「這完全沒有解決問題嘛!」
  「你不要把氣出在我頭上,老師怎麼說?」
  「老師說:『等他有辦法上學時,隨時歡迎他。』但是學校才是他不想去上學的原因啊,等到『有辦法上學』後,只要一去學校,又會『沒辦法上學』了。『奔本』的問題出在學校方面,真是氣死我了。」
  「那要不要乾脆轉學?」
  「怎麼可以這樣?這只會讓他產生挫折感。」
  「問題沒這麼嚴重吧?」
  「他是因為責任感太強,才會出現目前的問題,如果覺得自己在逃避,內心會留下創傷。」
  冰塊發出哐啦哐啦的聲音。媽媽也在喝威士忌或是其他的酒。
  我躡手躡腳地上完廁所,然後回房間鑽進被子裡。
  挫折感是什麼?「奔本」的問題又是什麼問題?
  雖然我搞不太清楚,但是這些字眼好像很不開心的人工管子,被人用手術裝進我的身體裡。
  爸爸,我不想要挫折感。
  我發自內心這麼覺得。
  那天之後,我開始默默思考「挫折感」的問題。我去圖書館查了很大的辭典,辭典上寫著「挫折=中途放棄,半途而廢」。
  這和我原本以為的不太一樣,但「半途而廢」好像是一個很悲傷的字眼,之後,我就覺得半途而廢也不是一件好事,好像一個小孩子走到半路就變成了廢人。
  說句心裡話,聽到爸爸那麼說時,我覺得轉學其實也不壞,但如果我說「我想轉學」,媽媽一定會很生氣地說:「這樣你內心會有挫折感,走到半路就會變成廢人,我可從來沒有這麼教過你。」
  為什麼我覺得轉學也不錯?那是因為,嗯,因為同學。
  嗯,那是因為......,算了,改天有機會再說。
  總之,第一學期就這樣結束,然後放暑假了。
  我原本每年暑假就會去外婆家。
  我忘了是媽媽為了這件事打電話給外婆的那天,還是另外某一天的晚上,我又聽到爸爸和媽媽嚴肅地討論事情。
  「你覺得怎麼樣?亞矢在那裡當老師,大輔對那裡的環境也很熟悉。」
  「對方願意收短期的學生嗎?」
  「請他們幫忙看看,搞不好有辦法。」
  那個星期的星期天晚上,爸爸問我:
  「大輔,你想不想第二學期在松永外婆家附近的小學上學?」
  媽媽接著說:
  「這不是轉學,所以並不是逃避。以目前的狀態,第二學期開學後,你還是沒辦法走進三班吧?這樣會耽誤課業,而且整天在家也很無聊吧?所以就先去那裡讀一段時間看看,對了,有點像留學一樣。」
  「留學?」
  「有些國中生或是高中生,不是會去國外留學嗎?然後再回到日本的學校繼續讀書,那稱為交換學生,差不多就是那樣。只有第二學期去其他小學讀書,你不覺得很開心嗎?」
  「唯一的問題,就是你不能和爸爸、媽媽住在一起。當然,我們會請假去看你,只是平時要上班,所以不能每天和你住在一起,但是有外婆和外公陪你。」
  「大輔,你不是很喜歡外婆嗎?我在想,你也許會因此覺得很開心,至少比現在每天一個人在家裡開心。」
  這時,我發現了這件事。
  原來媽媽再為我擔心。
  原來媽媽為我一個人在家裡擔心,為我沒有朋友感到擔心。
  我想像著暑假結束後,再度走進那個教室的情況。雖然無法想像細節,但是覺得很厭煩。畢竟發生了很多不愉快的事,只是我不想寫在這裡,反正這種不愉快的事也沒什麼好看的。
  我猜想,第二學期開學後,我也不會想去三班上課。整天被罵、被嘲笑,完全沒任何好事,沒有任何吸引我去上學的理由。
  「你是班長,所以要為大家著想。如果有人遇到困難,就要伸手幫助他。」飯倉老師每次都這麼說。
  可是,我很清楚一件事,即使我不在,也沒有任何人會傷腦筋。
  況且,我完全幫不了任何人。
  因為班長的工作,就是主持班會、出席班長會議,並不是當班導師的助理。
  老師要我做這種事,真是搞錯對象了!
  「搞錯對象」是住在梅丘的奶奶經常說的話。比方說,「田村太太如果對回覽板(譯註:日本社區逐家傳遞的資訊聯絡板,內容為區公所與保健相關等機構的通知。)有意見,應該直接對渡邊太太說,她卻什麼事都來找我,完全搞錯對象了。」
  「好啊,那我就去松永的外婆家。」
  聽到我的回答,爸爸和媽媽互看了一眼。
  「你願意試試看嗎?」
  「嗯。」
  「是嗎?對啊,這樣比較好,八月的時候,爸爸和媽媽一起帶你去。」
  我知道一說再說有點囉嗦,總之,最後還是我一個人搭飛機。
  因為爸爸和媽媽要上班,沒辦法陪我同行。
  雖然他們為這件事起了口角,老實說,我無所謂,反正這種事在我家經常發生。
  「阿大,你要不要晚一個星期再去松永?這樣媽媽就可以請假,也可以順便去松永的學校幫你辦理借讀手續,是不是一舉兩得?反正秋天之後,你可以一直住在外婆家,不急著去也沒關係吧?」
  媽媽問我時的語氣,和平時對我說「我去大理石咖啡店買黑巧克力冰淇淋給你,你就乖乖留在家裡」,是一樣的。
  大理石咖啡店的黑巧克力冰淇淋,是我最愛的冰淇淋,我已經懶得去數媽媽用這個當誘餌,放了我幾次鴿子。
  我長大以後,絕對不會和在出版社上班的人結婚。
  「不要,我不是想去松永的小學,而是想去外婆家過暑假。你沒辦法請假,為什麼要我等到開學典禮的時候再去?這樣我哪有時間玩啊。第二學期要去新學校已經夠討厭了,連在松永過暑假都不行嗎?」
  我用行動表達抗議,於是他們就決定讓我一個人搭飛機去外婆家。
  我一再重複,這不是我第一次獨自去外婆家,我們家也經常因為媽媽臨時改變主意而搞得天下大亂,所以沒什麼好驚訝的。
  東京的不愉快就留在東京,現在也別去想新學期要去新學校的事。我要好好享受在松永的暑假!一定要好好享受小學五年級的暑假!
  我在飛機上還這麼想。
  因此,到廣島機場時,完全沒想到等著我的是一個很嚴重的狀況。我作夢都沒有想到,打開安全帶,和大家一起下了飛機,走出入境大廳的自動門後,竟然沒看到笑臉盈盈的外婆。
  
  我等了一會兒,仍然不見外公和外婆來機場接我。
  我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噗通噗通跳,當耳朵聽到心跳聲時,才終於想起要打開手機的電源。因為我第三次自己一個人搭飛機,所以知道搭飛機時手機要關機。
  我剛開機,來電鈴聲立刻響了。
  「大輔?我是爸爸,你沒事吧?」
  我稍微鬆了一口氣。
  「我找不到外婆。」
  「對,爸爸就是為了這件事打電話給你,剛才接到電話,外公出門準備去接你時,在家門口跌倒了。」
  「啊?真的嗎?」
  「所以,外公摔斷了腿,必須馬上去醫院,外婆也陪著外公。」
  「啊?那我該怎麼辦?」
  「你先別緊張,只要聽從爸爸的指示就沒問題。等一下會有一位叫長谷川的人去接你。」
  「長谷川?」
  「他是外婆的小學同學,是老朋友了。」
  「也是奶奶嗎?」
  「不,是一位爺爺。媽媽會打電話告訴你詳細情況,爸爸先掛電話,等一下再打給你。」
  爸爸掛上電話後,我立刻接到媽媽的電話。她從公司打來的。
  「啊,阿大?因為爸爸不太了解詳細情況,所以媽媽跟你說。長谷川先生是一位爺爺,和外婆同年,個子不太高,頭已經禿了,可能戴了一副墨鏡,而且穿著木屐。你應該知道吧,就是外公做的那種木屐。--阿大,我跟你說。」
  媽媽突然用一副可憐兮兮,好像在拜託的語氣說話。
  「長谷川爺爺外表看起來可能有點凶,說話也比外公粗魯,但是他人很好,今天你就先跟他回去。你了解媽媽說的話嗎?媽媽等一下要開會,爸爸說他會再打電話給你。你要乖喔。」
  媽媽掛上電話後,爸爸又打來了。
  「雖然外公和外婆沒辦法去接你,但你不用擔心。外婆已經把你穿的衣服顏色統統告訴長谷川爺爺了。如果找不到他,你去找機場的工作人員,不管是誰都沒關係,拜託他們幫你廣播一下。沒問題吧?」
  我巡視著機場大廳,有攜家帶眷的遊客,和幾個長頭髮的姊姊,還有阿姨,有各式各樣的人。
  「總之,你先找長谷川爺爺,如果有什麼問題......」
  爸爸的話還沒說完,一個打扮奇特的爺爺站在我面前。
  禿頭、墨鏡,臉頰上有看起來好像是刀傷的白色疤痕。身上穿了一件花俏的夏威夷襯衫,和有點短的長褲,腳上踩了一雙黑色鞋帶的木屐。
  「啊......」
  在我發出叫聲的同時,眼前這個矮小的爺爺開了口。
  「泥就是戴輔嗎?」
  戴輔?
  我一下子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但我知道眼前這個爺爺是誰。
  所以,我重新拿起電話,向爸爸報告。
  「我好像找到長谷川爺爺了。」
  「太好了,那你把電話拿給他,爸爸向他打一聲招呼......」
  長谷川爺爺搶走了我的電話,然後直接掛掉了,結果爸爸的話只說了一半。
  「爺爺,你幹什麼?你是長谷川爺爺吧?」
  「是啊,一看就知道咱是長谷川唄。」
  長谷川爺爺從長褲屁股後的口袋裡拿出菸盒,點了一支菸。
  「啊......,機場內禁菸,吸菸區在那個角落。」
  「這種小事甭在意,走唄,戴輔。」
  戴輔?
  「長谷川爺爺,你為什麼掛掉電話?爸爸說要和你說話,要向你打聲招呼。」
  「咱不相信那個叫電話線什麼來著,沒有連電話線的電話唄。」
  長谷川爺爺噴了一大口煙說道。
  「什麼?什麼意思?沒有連電話線的電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不相信?」
  長谷川爺爺完全不聽我說話,一個人在前面走了起來。他走去停車場,我只好跟在他身後,不然我還能怎麼辦?
  長谷川爺爺在一輛超舊的破車前停下腳步,對我努了努下巴,示意我上車。
  「什麼?這輛車?這輛車是什麼?」
  「一看就知道,是咱的愛車,藍鳥唄。」
  「什麼?不對吧,這才不是藍鳥。藍鳥是日產的車子。」
  這輛破車怎麼看都不像是吉田的爸爸開的藍鳥,長谷川爺爺把我推上了車。
  「嗚啊,好熱,趕快把車窗關起來開冷氣!車窗要怎麼關?該不會是用這個把手吧?」
  「一下子說東,一下子說西,小鬼吵死人唄。」
  「安全帶在哪裡?」
  長谷川爺爺發動引擎,發出噗噢噗噢的聲音後,砰鈴哐啷出發了。
  沒錯,長谷川爺爺的車子既沒有冷氣,也沒有電動窗,連安全帶也沒有!看到這裡,各位會不會以為我走進時光隧道,和長谷川爺爺一起回到過去了?
  有那麼一下子,我也以為自己走進了時光隧道。
  但這只是幻想,長谷川爺爺的車子也是真實存在的。
  我用手機拍了照片傳給爸爸,爸爸很激動,「大輔,太厲害了,這是『藍鳥1300WP411箱型車』昭和四十年款,比爸爸年紀還大!」長谷川爺爺的車真的是超級老爺車。
  不光是車子,之後我才知道,長谷川爺爺所有的一切,該怎麼說呢,反正他的一切都很不普通,脫離常軌。那時我只能無可奈何地坐在副駕駛座上,一路抖向長谷川爺爺家。
  外公為什麼會跌倒?
  外婆為什麼請長谷川爺爺來接我?
  雖然我很生氣,長谷川爺爺的車子不斷發出噗嗤噗滋噗滋的奇怪聲音,一路直奔松永。
  有時候看早上八點十五分的電視節目時,節目最後不是經常會說,「○○當然不可能感受到任何的徵兆,預知接下來等待他的將是怎樣的命運」嗎?「徵兆」這兩個字到底是什麼意思?而且,「不可能感受到任何徵兆」的隔天,十之八九會發生不好的事。那句話完全是我那一刻的心情寫照。
  大輔當然不可能感受到任何的徵兆,預知接下來等待他的將是怎樣的命運。
  這也意味著接下來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作者資料

中島京子(Nakajima Kyoko)

一九六四年生於東京,曾任出版社工作、自由撰稿人。 二○○三年以長篇小說處女作《FUTON》步入文壇,入選第二十五屆野間文藝新人賞。 之後三部作品,二○○六年的《伊藤之戀》、二○○七年的《小均的失蹤》、二○○八年的《冠・婚・葬・祭》連續三年入選吉川英治文學新人賞,得到極高的評價。二○一○年更以《東京小屋的回憶》獲得第一百四十三屆直木賞。 著作有《再見、炬燵桌》、《1989之旅》、《桐畑家的婚事》、《平成大家族》、《女中譚》等。另有散文集《Koko˙Makarina》的桌子。

基本資料

作者:中島京子(Nakajima Kyoko) 譯者:王蘊潔 出版社:讀癮 書系:PageTurner 出版日期:2014-06-11 ISBN:9789869031769 城邦書號:A2040011 規格:平裝 / 單色 / 251頁 / 14.8cm×21cm
注意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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