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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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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拿起話筒,千萬別說「喂」…… 這一天應該是她人生的最後一日。知名犯罪心理學家依娜.莎敏進行了縝密的自殺計畫。失去長女的傷痛教她無法承受,尤其是身兼母親與心理學家在良心上的自責。 但是就在這一天,她接到特警總部的緊急召喚,柏林市中心媒體大樓的廣播電台,發生一起人質挾持的恐怖行動。一名精神異常男子,利用這個大受歡迎的廣播節目玩起一場毛骨悚然的遊戲:在節目中,他將隨機撥號,接到電話的聽眾,不可以說「喂」、不可以報上姓名,必須立即說出:「我收聽一零一點五,快釋放人質一名!」(平時的通關密語則是「我收聽一零一點五,快送上現金來!」)說出正確的通關密語,他就會釋放一名人質,否則就要開槍射殺一名人質!這個瘋狂的遊戲會一直玩下去,直到他心愛的人、他的未婚妻來到錄音室,出現在他面前為止。然而,棘手的是,他的未婚妻早在幾個月前,因一場車禍意外身亡了! 依娜.莎敏與挾持者展開了毫無希望的談判,同時有數以百萬的聽眾聆聽了這個有史以來最驚心動魄的「廣播節目」……

內文試閱

  「……你正在收聽你一生中最大的噩夢。現在我暫時打斷這個節目來發布一則消息,我已經挾持了馬庫斯.提伯和其餘數人做為人質。我要強調這不是在開玩笑,馬庫斯,能不能麻煩你到麥克風這裡來跟大家證明我說的是實話?」

  在短暫的停頓之後,傳出提伯的聲音,他那熟悉的聲音此刻聽起來完全變了,充滿恐懼不安,並帶著濃濃的鼻音。

  「他說得沒錯,他拿著一把槍威脅我……我們,而且他還帶了炸藥……」

  「謝了,先說這麼多就夠了。」人質挾持者粗魯地打斷提伯的話,顯然搶過了麥克風,繼續他之前沒說完的話。矛盾的是,他的聲音雖然不像提伯的聲音經過訓練,但聽起來很舒服,幾乎稱得上是和善。

  「各位聽眾大可不必擔心,雖然我挾持了幾名人質,大家還是可以繼續收聽這個由爛音樂、冷笑話和垃圾新聞組成的大雜燴,跟平常一樣。此外,還有一個大家都喜歡的拿獎金遊戲,對不對?」

  這個來路不明的男子頓了一秒,然後拍了拍手。

  「我答應收音機旁的各位會繼續跟大家玩『喊口令拿大獎』這個遊戲,這點我可以保證。也就是說,我會隨便打電話給柏林市的某個人,如果接到電話的人立刻喊出正確的口令,就能得獎。這個規則各位想必都很清楚,遊戲仍會繼續進行,只不過有兩項規則略有改變。」

  人質挾持者短促地笑了一聲,像個小孩興奮地期待遊戲開始,隨後他轉身向另一個人說話,因為偏離了麥克風,聲音變小了,那人顯然就站在他身旁。

  「嘿,你叫什麼名字?」

  「大家都叫我阿弗。」一個年輕男子微顯遲疑地答道。

  「好,阿弗,如果我沒料錯,你是這個節目的製作人。也就是說,你會用這個混音器和這些電腦設備,對嗎?」

  「是的。」

  「你能弄出一點鼓聲嗎?就像馬戲團裡大象出場時一樣?好,待會兒我想聽聽看,等我的信號,現在……」

  人質挾持者再度對著所有收音機旁的聽眾說話,他的聲音聽起來異常真實,彷彿他就在直昇機裡,就坐在伊娜旁邊似的。

「規則的第一項改變是:我會繼續從柏林市的電話簿裡隨便選一個人名,然後打電話給他。不過,這回沒有五萬歐元的獎金,我們的獎品比這個更珍貴,這點待會兒再說。現在得先跟各位說明第二項改變,這點更重要。」

  一陣鼓聲響起,人質挾持者用遊樂場主持人的口吻說:

  「各位女士,各位先生,規則的第二項改變是:口令改了,從現在起改成『我收聽一零一點五,快釋放人質一名!』」

  鼓聲戛然而止。

  「我再重複一遍:現在是七點三十六分。從現在開始,每個小時我會依照我的規則玩一回。第一回合將在八點三十五分開始,電話將在柏林市某處響起,說不定就在你家裡,或是在你辦公室裡。只要你拿起電話,報上新的口令,我就會釋放一名人質,這很公平吧?」

  伊娜注意到人質挾持者說到最後幾個字時聲調有了改變,對於他接下來要說的話有了不祥的預感。

  「但是如果我聽到的不是正確的口令,那可就太遺憾了,因為那表示有人輸掉了這個遊戲。」

  噢,天哪。伊娜閉上眼睛。

  「說得具體一點:接到我電話的人,如果在拿起聽筒後先報了自己的名字,或是說『喂』,還是任何『我收聽一零一點五,快釋放人質一名!』之外的話,那我就會射殺一名人質。」   二十四歲的蘇妮雅.韓曼是一零一點五的忠實聽眾,她睡得正熟。八點二十九分時,她正夢見自己住在一棟豪華的湖濱別墅裡,此時已有四家廣播電台同時播出她最喜歡的電台節目,設法讓全市居民知道這個致命的遊戲。八點三十二分時,蘇妮雅在夢中別墅的地下游泳池裡開了燈,當她在符合奧運標準的泳池中來回游著時,柏林的電視台中斷了一集重播的烹飪節目,播出新聞特報。每五分鐘,電視台就提醒所有觀眾在接到電話時該怎麼說,以避免最壞的結果。此時一零一點五電台的網頁由於點選的人數過多已經癱瘓,數千名網友同時點選播音室的網路攝影機畫面,不過,人質挾持者在控制播音室之後幾分鐘就已經將畫面關閉。

  八點三十四分,蘇妮雅又游了兩趟,隨後到泳池旁小憩。此時亞歷山大廣場旁數個電子廣告看板同時打出字幕,請柏林市民馬上打開收音機,調到一零一點五頻道。

  八點三十五分,蘇妮雅裸著身子站在她的網球教練面前,他替她打開了通往三溫暖的門,此時她床頭櫃上的電話響了。電話響了四聲之後,她終於不情願地拿起聽筒,心裡老大不高興,仍舊睡眼惺忪。剛才那個健壯的教練正用結實的手臂攬著她,這平凡的電話鈴聲卻粉碎了她的美夢,將她送回冷硬的現實世界。在現實生活中她只是個疲倦不堪的酒館服務生,在辛苦值完夜班之後,回到位在克羅茲堡區的小公寓,三個小時前才剛剛上床入睡。那時整個世界仍運作如常。

  「喂?」在一般情況下,這個慵懶的女聲可能會讓人覺得滿有磁性。可是對於在一零一點五電台一號播音室裡的人質來說,這個聲音無疑是在宣判死刑。「請問妳的大名是?」

  「蘇妮雅.韓曼,有什麼事嗎?」

  楊把麥克風拉近了一點,「這裡是一零一點五,我們正在健行『喊口令拿大獎』遊戲。」

  從電話的另一端傳來一陣窸窣聲,蘇妮雅輕輕咒罵了一聲。

  「抱歉,我剛才在睡覺。我贏到什麼東西了嗎?」

  「沒有。可惜妳沒有報出正確的口令。」

  「噢,我曉得那個口令……」蘇妮雅一下子清醒過來。「我每天早上都聽你們的節目。你是馬庫斯.提伯,對不對?」

  「不是,不過他坐在我對面。」

  「我,呃……我收聽一零一點五,現在奉上銀子來。」蘇妮雅急忙喊道,有點上氣不接下氣。「我知道這個口令,我也是聽友會會員,有資格贏得那五萬歐元,拜託你……」

  「不行。」楊搖了搖頭。

  「可是我昨天晚上值夜班。」她央求著,「我才睡了一會兒,我真的需要那筆錢。」

  「不,蘇妮雅,今天的遊戲規則改了,沒有獎金。」

  電話另一端的女子呆住了。

  「這是什麼意思?」聽得出她正勉強壓下一個呵欠。

  「現在正確的口令是:『我收聽一零一點五,快釋放人質一名!』」

  「人質?」

  「沒錯。」

  「然後呢?」

  「然後我就會釋放一名人質。」

  「等一下,請問你究竟是誰?」蘇妮雅的聲音充滿困惑,就像剛接起電話時一樣。

  「這裡是一零一點五,很抱歉我不能告訴妳我的名字,不過妳正在一個現場播出的特別節目中。一個小時前我劫持了數名人質,就在這間播音室裡。」

  「你在開玩笑嗎?」

  「不是。」

  「那……那現在呢?」

  「現在我只好掛上電話,槍殺一名人質。」

作者資料

瑟巴斯提昂.費策克(Sebastian Fitzek)

一九七一年生於柏林,德國驚悚小說天王,被譽為德國的史蒂芬.金,曾多次獲得德國驚悚類最佳圖書讀者獎,二○一六年更獲頒歐洲驚悚文學獎。 第一本小說《治療》就一鳴驚人,榮登德國亞馬遜、《明鏡週刊》、《明星週刊》等暢銷排行榜冠軍,並獲得德語區最具權威性的驚悚小說獎項「克勞澤獎」(Friedrich-Glauser-Preis)提名;小說《記憶碎片》則被《星期天泰晤士報》(Sunday Times)票選為「過去五年最佳犯罪小說」。費策克至今發表了十三本暢銷鉅作,全球銷售總數逾六百萬冊,翻譯授權超過二十七種語系,成為少數能打進英美等驚悚小說發源地的德國當代作家。 費策克現居柏林,筆下的故事也多半發生在此,他大學時期研讀法律和獸醫,後獲得專利法博士,曾在多家德國電台擔任主編和專案總監。他熱愛打鼓和打網球,已婚,育有三名小孩,同時也是早產兒童協會的贊助人和德國兒童食品協會大使。 在費策克的作品中,曾多次觸及虐待兒童的議題,作為三個孩子的父親,這樣的劇情特別令他震撼,不只是因為「寫出了自己靈魂深處的恐懼」,也更能觸動讀者的心。他認為自己所有的作品都是家庭故事,因為「邪惡和良善往往源於非常類似的家庭」,費策克較不喜歡描寫露骨的暴力場面,善於刻劃讓受害者身心皆受折磨的心理因素,「在現實生活中,我們經常面臨難以解釋的暴行,而我試著在作品中,去了解這些暴力,探究其動機和成因」。 費策克個人官網:http://www.sebastianfitzek.de/

基本資料

作者:瑟巴斯提昂.費策克(Sebastian Fitzek) 出版社:商周出版 書系:iFiction 出版日期:2008-04-09 ISBN:9789866662393 城邦書號:BL5014 規格:膠裝 / 單色 / 368頁 / 15cm×21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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