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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剛辭去報社工作的太刀洗萬智接受熟識的雜誌編輯委託,準備編寫海外旅行特集。她為了進行事前採訪而遠赴尼泊爾,請了在當地認識的男孩擔任導遊,正準備享受平靜的時光,卻遇到了王宮凶殺事件──包括國王在內的眾多王室成員遭到殺害。身為新聞工作者的太刀洗立刻開始進行採訪。但彷彿在嘲弄她一般,預定接受訪問的軍官居然也成為一具屍體……「這個男人是不是因為我而被殺?或者……」在疑問與苦惱當中,太刀洗得到什麼樣的冷酷真相?

書中巧妙結合2001年實際發生的尼泊爾的王儲謀殺事件,格局宏大,堪稱米澤推理小說的傑作里程碑!




橘:
隨著劇情不斷地開展和明朗化,太刀洗的「堅定思緒」及「邏輯推理」使得案件發展越來越精彩,甚至有「出乎意料」的爆點情節,頓時心情久久沉溺於震撼又複雜。


Olive:
本書討論到一個很大的重點,記者為了報導而執筆的真正意義究竟為何,觸發寫新聞的動機是為了報導真相?為了公布事實?為了記錄某個決策造就的風起雲湧?或只是追求混口飯吃而加油添醋撰寫一部可以獲得高收視率的肥皂劇劇本?


喜馬拉雅貓愛單:
全書真正精彩的不是這真實事件的真實與否,而是在書中追尋真實時的態度與角度觸動讀著看見「所見」的前因後果與思索的主客觀。
最初的善導引出的卻似乎是惡的循環,這和推理時若未能廣度的觀察與思慮就容易陷入誤導性的想像空間一樣,而在《王與馬戲團》裡,你可以邊讀邊想自己此刻的思慮偏向哪一邊了。


Han :
是在閱讀過程中,跟隨著主角太刀洗萬智去思考記者這份工作的價值,真相對誰是重要的?對我來說,這樣的作品是有內涵,也有深度的。


PuddingFish:
如果你以為「國王之死」就是米澤穗信引介真實事件所設計的謎團,那就太小看這本小說了。而如果你以為「拉傑斯瓦准尉之死」是真正謎團的話,也只看見了小說的表層而已。推理的結尾一波三折,留下許多的衝突在質疑的語句之間碰撞。


畫心女神:
很久沒有看到一本書是如此優質,故事編排懸疑緊湊,人物性格鮮明立體,異國風情描述栩栩如生,彷彿VR實境,故事傳達意念非常清晰且強而有力,不到最後絕對猜不出原來真正的陰謀與真相都藏在每一句曾經不經意說出的話,藏在每一個不起眼的裝扮,甚至藏在以為真正良善的背後。故事精采程度除了五顆星,還想再爆給五顆星。★ ★ ★ ★ ★喜歡推理小說,異國風情,甚至想要在閱讀小說的過程中得到人生新觀點,增加看待這個世界不同角度的書友,這本王與馬戲團,真摯的推薦您來閱讀,優質好書值得收藏。

MRW:
寫作的內容法跟後期的東野圭吾一樣,是有著中心思想的推理小說,就算不想要花腦力在推理解謎上,也可以對於一些社會現象做反思,但米澤的手法讓人感受到的驚奇感更為強烈。
作者在最後又巧妙的安排了二度翻轉的劇情,這個部份我沒猜出來,而且最後的結局又呼應到最開頭的記者的意義,算是有著嚴謹架構的一本小說啊。



「我是記者,名叫太刀洗。我受到日本雜誌《深層月刊》的委託來採訪。請問你就是東京旅舍的查梅莉介紹的拉傑斯瓦准尉嗎?」
他沒有移動身體,只動了嘴巴說:
「嗯,沒錯。」
「她說你是軍人。請問你是尼泊爾軍方的人嗎?」
「是的。」
「查梅莉說,一號晚上你負責王宮的警衛。」
拉傑斯瓦搖頭:
「不對。我的確在王宮,但並不是值班警衛。」
「也就是說,你並沒有在舉行晚餐宴會的房間擔任警衛嗎?」
「是的。我在休息室。」
即便如此,事件當晚他仍舊是在王宮。我感到渾身顫抖。我真的接觸到震驚世界的大事件的證人了。
「准尉,為了將你的談話寫入報導中,我可以錄音嗎?」
回答很明快:
「我拒絕。」
他連與記者見面的事情都要求保密,會警戒也是很正常的。採訪對象不願意錄音並不是罕見的情況。我立刻說:
「我知道了。那麼為了避免錯誤,請讓我記下筆記。」
我拿出筆和記事本。我想問的事情多如牛毛。當我知道可以見到拉傑斯瓦之後,就不斷思索要問什麼問題,並且加以琢磨整理。雖然是簡潔的Q&A,但這些問答會成為領先全世界的情報。
然而他揮揮手阻止我。他以渾厚的聲音說:
「那是沒用的。」
「…什麼意思?」
我連記事本都無法打開,只好這麼問。
「太刀洗──真是難記的名字。妳想要問我有關先王之死的事情嗎?」
那當然。除此之外我沒有別的問題要問。
「是的。針對畢蘭德拉前任國王之死,我想要請教你一些問題。」
他似乎早已決定答案,對我說:
「我無可奉告。」
我仍舊拿著筆,注視著他的臉。
「可是你指定了這個地點,並且挪出時間來見我,不就是為了要接受我的採訪嗎?我聽查梅莉是這麼說的。」
「查梅莉嗎?我不知道她跟妳說了什麼。」
他說到這裡,稍微轉換了話題:
「我曾經跟查梅莉的先生共事過。他為了我而受傷,至今仍舊躺在醫院。我欠他一個人情,他也拜託我照顧他的妻子。既然是查梅莉的介紹,我也不能置之不理。所以我才會來到此地,確認妳找我有什麼事。現在我知道妳的用意了。如果是要我談論先王的事,我拒絕。」
我感覺到彷彿握在手中的東西溜走了。
當我知道可以採訪事件當晚待在王宮的軍人,我便確信這次的採訪能夠成功。我或許能夠搶先將尼泊爾國王遇刺真相傳遞給日本──不,甚至全世界。雖然刊登媒體是缺乏時效性的月刊,算是不利條件,但是這則報導一定能夠為我拓展人生道路。我如此確信。
即使對方拒絕,我也不能乖乖回答:好的,我知道了。
害怕自己名字被公布的事件關係人很多。當我在報社的時候,警察總是不願多談,但總有一些方式能夠說服他們。我思索著對策。
「如果你希望匿名,我就不會在報導中寫出名字。採訪來源會保密。你不會因此而遇到危險。」
「不是這種問題。」
「你的意思是,你不想告訴任何人嗎?」
「不。」
他毫不留情地說。
「我知道的事情可以告訴我信任的朋友。如果被要求的話,我也會在官方調查與法庭上說出來。但是我不會告訴妳。」
「……是因為我是外國人嗎?」
「不。是因為妳是外國記者。」
我說不出話來。
不行,如果保持沉默,他會斷定談話已經結束而離開。為了避免那樣的情況,我得繼續說下去:
「拉傑斯瓦准尉,這次事件帶給全世界很大的衝擊。推動民主化而受到愛戴的國王死於非命。你看到今天王宮前方的騷動了吧?人民要求真相,至少也需要更多情報。傳達資訊是很重要的。你能夠告訴我嗎?」
在飄浮著灰塵的光線中,准尉的眉毛動了一下。他用沙啞的聲音問:
「重要?對誰重要?」
他只停頓一下,又說:
「至少對我來說,並不重要。」
「你的意思是,讓全世界知道真相不重要嗎?」
「當然了。」
他的語氣沒有改變──沉重,卻又永遠保持平淡。
「那並不重要。我國的國王被殺害了。不論是誰下的手,都是軍方的恥辱,也是尼泊爾之恥。為什麼要讓全世界知道這件事?」
國王的死意味著警衛工作失敗。他不想要談論事件,或許也是天經地義的。
可是拉傑斯瓦不只是拒絕。他還問了為什麼──為什麼需要報導。
為什麼。
「……如果能夠散播正確的情報,或許全世界會對尼泊爾伸出援手。」
「沒有必要。」
「是嗎?」
我感覺嘴唇變得乾燥。
「即使是現在,這個國家也接受了許多支援。如果王室地位動搖,不就更需要協助了嗎?」
拉傑斯瓦准尉首度笑了。
「為了對抗毛澤東主義者?妳想要威脅我嗎?如果我不給妳資訊,世界各國就不會提供幫助?」
我完全沒有這個意思,不過他會這麼理解也是理所當然的。我為了自己的採訪工作,竟然扯到全世界。我感覺臉頰通紅。
「很抱歉,准尉。我只是希望能夠談論真相而已。」 「我理解這一點。我沒有要責難妳的意思。」
他溫和地說完,接著又低聲加了一句:
「真相……嗎?」
「是的」。
「也就是說,妳為了追求真相,無法忍受在不知道理由的情況下被趕回去嗎?」
──我無法回答。
我無法說出:由我來採訪、而不是其他人,對真相來說才是重要的。我先前試圖以世界為擋箭牌來自我正當化。這次不能又拿真相來當盾牌。
准尉銳利的視線直視著我。
「好吧,假設這個國家的確需要援助,再假設真相對於爭取援助是有效的。但是為什麼要告訴妳?我聽查梅莉說了,妳是日本人吧?」
「是的。」
「那麼妳寫的報導就是日文了。妳的報導會在日本受到閱讀。這和尼泊爾有什麼關連?」
這個質問簡潔而強烈。他繼續說:
「印度和這個國家有很密切的關係。中國也是。歷史上,我們和英國也有許多接觸,至今仍有許多士兵受到雇用。和美國的關係無庸贅言也很重要。如果是接受這些國家的記者採訪,那麼或許可以說真相是具有力量的。但是日本又如何?我把我的見聞告訴妳,日本會為尼泊爾做什麼?」
日本給予尼泊爾鉅額的政府開發援助,絕對不能說毫無關係。但是和鄰國印度、中國或是美國相較,是否具有足以決定尼泊爾命運的影響力?而我寫出的報導又能對這樣的影響力有何幫助?
面對這樣的問題,我依舊能夠說「真相絕對有用,請你告訴我」嗎?《深層月刊》的報導不會拯救尼泊爾。當然這則報導也不能說絲毫沒有影響力,一定會有人閱讀,可是憑著聊勝於無的影響力而理直氣壯地要求採訪,是否稱得上誠實呢?
沒錯。要他為了尼泊爾接受我的採訪這樣的要求方式是錯誤的。我從拉傑斯瓦口中探聽王宮事件的真相、並且寫出日文報導,並不是為了尼泊爾。
即使如此,我也不能保持沉默。我相信知的權利是崇高的。也因此,聽到有人說沒必要去知道無關的事情,我無法保持沉默。
「的確,用日文寫的報導對於尼泊爾來說,或許不能派上用場……可是,不論用任何語言寫出來,真相就是真相,應該要有人記錄。」
知的權利並不僅限於伸手可及的範圍。即使是沒有直接關連的事情,求知的欲望本身應該是正當的。
「我不這麼認為。」
他思考片刻,然後又補充:
「但是即使必須記錄真相,為什麼要由妳來記錄?妳又不是歷史學家。」
「沒錯,不過我可以傳達給歷史學家。」
「妳有什麼資格?我對妳的認識程度甚至低於搭乘巴士時坐在旁邊的乘客。我怎麼能夠相信妳是能夠記錄並傳遞真相的人?國王之死不是茶餘飯後閒聊的話題。當晚的事情不能隨便被渲染成有趣的故事。」
「我在日本當了六年的記者。」
「所以妳要我相信妳?」
拉傑斯瓦的話語中沒有嘲諷的意味,而是純粹地進行確認。
我因為是記者,所以是傳遞真相的人。那麼我為什麼會成為記者?那是因為我在大四展開求職活動,通過筆試和面試,得到報社雇用為記者。這是否能夠成為理由?說服准尉相信我的依據,就只有這些嗎?
不,不是這樣的。應該不只這些──可是我說不出來。
拉傑斯瓦的表情有短暫的片刻變得扭曲,像是承受痛苦,或者想起了某件事。
「沒有比真相更容易被扭曲的東西。或者應該說,沒有比真相更具有多面性的東西。我告訴妳、傳達給妳的消息,就會直接成為日本人對尼泊爾的印象。如果我在這裡說國王是自殺的,那麼妳們國家的人大概會深信不疑。即使後來有所謂別的真相流傳出來,讀到之後會改變第一印象的人又會有多少?」
關於這一點,我得承認,幾乎沒有人會改變既定印象。更正啟示的版面通常都很小。
「如果妳聽了我的話就要寫成報導,那麼日本人對尼泊爾王室以及這個國家的印象,就會取決於一個人的立場。妳沒有任何資格,沒有經過任何選拔過程,只是拿著相機站在這裡。太刀洗,妳算是什麼人?」 他的聲音產生回音,然後消失。
我先前在階梯上的猶豫不是沒理由的。茉莉俱樂部是個危險的地方。但這種危險性和我想像的不同。我所信任的價值觀對我伸出刀子。
拉傑斯瓦的眼神突然變得溫和。彷彿是在憐憫我。 「我並不是要責怪妳。因為是查梅莉的介紹,所以我才告訴妳我不願接受採訪的理由。好了,知道了就離開吧。我也得先回部隊一趟。」
即使如此,我仍舊必須繼續嘗試說服。
「我……我相信這份工作。這點是不能背叛的。」
准尉聽了我的話,立即恢復冷峻的聲音。
「這是妳的信念嗎?」
「是的。」
「擁有信念的人的確是美麗的。為了信念而殉道的人,其生活態度總是能夠震攝人心。但是小偷有小偷的信念,詐欺犯有詐欺犯的信念。擁有信念並不代表就是正確的。」
我又得為自己感到羞恥。他說得沒錯。擁有信念、因為相信自己的信念正確而說出的謊言,我應該也聽過好多次。
「妳的信念內容是什麼?如果說妳是傳達真相的人,那麼告訴我,妳是為了什麼理由而傳達真相。」 納拉揚希蒂王宮事件的報導由BBC拔得頭籌。日本的報社也已經來到當地。我雖然早就來到當地,處於有利的立場,卻晚了一步,並因此直覺地感到危機。當我獲得接觸拉傑斯瓦這位最有力情報來源的機會,內心因為期待能夠寫出最棒的報導而興奮。
這就是自己的信念與專業嗎?
我至今沒有深入思考過為什麼要傳達資訊。我只是姑且從事這樣的工作。我相信在思考之前先動手、動腳才是專業。但現在,我受到質問。有人質疑我,因為相信在思考之前應該先做其他事,因而從未思考過。
我此刻只能想到一個回答:
「……因為我在這裡。我不被允許默默旁觀。我從事傳播的工作,就必須傳達真相。」
嚴厲的聲音立刻回應我:
「誰不允許?是神嗎?」
不是神,也不是《深層月刊》的編輯部。我應該有其他的理由。但是此時此地,我無法找到這個理由。 拉傑斯瓦嘆了一口氣。不是表達不耐煩,而像是為了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再說一次,我不是要責怪妳。我只是不想要讓妳背後那些期待最新刺激消息的讀者如願。」
他剛剛說不想接受採訪的理由是因為國王遇害是尼泊爾軍隊之恥,不想讓這種新聞散佈到全世界。這點當然也是事實,不過他現在說出不同的理由。
「那是因為你是軍人,有義務要保密嗎?」
「是的……不,不只是這樣。」
拉傑斯瓦稍稍低頭,陷入沉默。
接著他抬起頭,以細而銳利、但又帶著某種沉痛神情的眼睛直視著我。
「我來說一件很久以前的往事吧。我曾經當過英國的傭兵,有一陣子還待過賽普勒斯的維和部隊。有一天,我因為休假回到倫敦……那是一座多雨而瀰漫著討厭氣味的城市。我總是待在酒吧。酒保上方有一台小電視。大家都在等著足球比賽開始。電視已經打開,播放著新聞。那是BBC播報世界新聞的短節目。」
他的聲音迴盪在空曠的茉莉俱樂部。
「我幾乎懷疑我的眼睛。根據新聞報導,賽普勒斯的維和軍隊車列從懸崖墜落,兩人死亡,一人受到重傷。國籍雖然不同,但是在那裡的都是我的夥伴。我感到腦中一片混亂。賽普勒斯的狀況雖然已經穩定,但難道恐怖分子又開始反撲?或者只是單純的意外?死的是誰?但是播報員十五秒就結束話題,沒有人在意這則新聞。」
他緩緩地繼續說:
「下一則新聞是馬戲團發生的意外。印度馬戲團的老虎逃脫了。畫面切換到現場某人的手持攝影機影片。我聽到男女尖叫聲以及狂怒的老虎咆哮。在四處逃竄的人群之間,只瞥見一瞬間的老虎。多美麗的動物!馴獸師被原以為已經馴養的老虎背叛而哭喊。我發覺到酒吧內有許多人都緊盯著這則新聞。有人說,太慘了。他的口吻帶著喜悅。」
接著拉傑斯瓦低聲補充:
「我也對那則新聞產生興趣……畢竟那是相當具有震撼性的影像。」
「准尉。」
「如果賽普勒斯的夥伴不是死於意外,而是死於火箭彈,並且有現場畫面,酒吧的客人大概會像看到馬戲團老虎新聞一樣高興。我因此得到了教訓。」
他的聲音中重新恢復力量。
「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慘劇,是至高無上的刺激娛樂。如果是意想不到的事件,那就更沒話說了。看了恐怖影片、讀了新聞的人會說,他們得到了思考機會。這種娛樂的特質就是如此。我明明知道,卻已經犯下過錯。我不會再重犯。」
娛樂這個詞刺中了我的心。我無法辯白說不是這樣的。我當然不是為了娛樂而寫報導,但是閱讀的一方呢?情報就如急流。沒有人能夠一一認真對待。
「譬如我如果提供王室成員屍體的照片,妳的讀者會非常震驚。他們會說『太可怕了』,然後翻到下一頁,看看有沒有更聳動的照片。」
他們大概真的會這樣做。
「或者將來也可能以此為題材拍電影。如果拍得很好,兩個小時候觀眾會掉下眼淚,同情我們的悲劇。但是妳有沒有想過,他們並不是真的悲傷,而只是在消費悲劇?妳有沒有想過,在被厭倦之前,必須提供下一齣悲劇?」
拉傑斯瓦指著我說:
「太刀洗,妳是馬戲團的團長。妳寫的東西是馬戲團的表演節目。我們國王的死,就是妳推出的重頭戲。」
我幾乎以悲鳴的聲音激烈反駁:
「准尉,我並沒有這種想法。」
「這不是妳如何想的問題。我只是要告訴妳,悲劇的宿命是成為娛樂。觀眾為什麼喜歡看走繩索?妳有沒有想過,他們是在期待表演者有一天會掉下來?尼泊爾是個不安定的國家。而昨天,表演者掉下來了。這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如果是發生在其他國家,或許我也很樂意觀賞。」
拉傑斯瓦准尉說,
「但是我不打算讓這個國家成為馬戲團。再也不會。」
這句話代表對話結束。他已經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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